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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CDE官网显示,科伦博泰1类新药注射用SKB105获得临床试验默示许可,拟用于治疗晚期实体瘤。这不仅标志着科伦博泰在抗体偶联药物(ADC)领域的研发管线再次取得突破,更因其独特的靶点——整合素β6(ITGB6),而备受业界关注。
SKB105是科伦博泰自主研发的1类新药,其设计理念和技术应用体现了科伦博泰在ADC领域的深厚积淀。在有效载荷(Payload)的选择上,SKB105采用了拓扑异构酶Ⅰ(Topoisomerase I)抑制剂。这类毒素分子能够通过干扰DNA的复制和转录过程,导致肿瘤细胞死亡。与微管蛋白抑制剂(如MMAE)相比,拓扑异构酶Ⅰ抑制剂具有独特的杀伤机制,且在旁观者效应(Bystander effect)方面可能更具优势,即药物在肿瘤细胞内释放后,能够扩散至邻近的肿瘤细胞,这对于异质性较高的实体瘤治疗尤为重要。
连接技术上,SKB105应用了科伦博泰专有的OptiDC™平台技术,具体体现为Kthiol®不可逆偶联技术。这项技术能够将抗体与连接子稳定地“锁”在一起,有效解决了传统ADC药物在血液循环中容易发生药物脱落的问题,从而提高了药物的稳定性,降低了因药物提前释放带来的系统毒性。同时,SKB105采用了经临床验证的可裂解连接子,确保药物在进入肿瘤细胞后,能够响应细胞内的特定环境(如溶酶体酶)而精准释放毒素。
临床前研究显示,SKB105在疗效、安全性和药代动力学(PK)特征方面均表现出良好的特性。
在SKB105获批临床试验前夕,科伦博泰与美国生物技术公司Crescent围绕该药完成了一笔总额超13亿美元的“双向授权”交易。而此次交易的精妙之处在于“互补”,科伦博泰将SKB105在大中华区以外的权益授权给Crescent,同时换回Crescent的明星产品——PD-1/VEGF双特异性抗体CR-001(SKB118)在大中华区的权益。CR-001具有四价结构,能够同时阻断PD-1和VEGF两个通路,前者恢复T细胞对肿瘤的杀伤能力,后者抑制肿瘤血管生成并促进血管正常化,从而改善药物在肿瘤组织的渗透。
而这种“一换一”的策略为未来的联合疗法奠定了基础。一方面,SKB105本身通过靶向ITGB6,可能有助于逆转肿瘤免疫抑制微环境;另一方面,CR-001通过阻断PD-1/PD-L1通路,可以进一步激活免疫系统。两者联用,有望产生协同增效的作用,实现“1+1>2”的治疗效果。据披露,SKB105与CR-001单药疗法的1/2期临床试验计划于2026年第一季度启动,后续将开展联用疗法的研究。
深度解码ITGB6:从“冷门”靶点到实体瘤治疗新星
ITGB6,即整合素β6,是整合蛋白αvβ6的β6亚基,它并不是一个孤立存在的蛋白,需要与整合素αv(ITGAV)亚单位结合,形成异二聚体——整合素αvβ6,才能发挥其生物学功能。在正常成人体内,ITGB6的表达受到严格限制,主要存在于特定的上皮细胞中,表达量极低。但在病理状态下,尤其是非小细胞肺癌、胰腺癌、头颈鳞癌、结直肠癌等多种实体瘤中,ITGB6的表达会被异常“激活”并显著上调。
这种“在肿瘤中高表达,在正常组织中低表达”的二元性,意味着靶向ITGB6的药物(如SKB105)能够像“生物导弹”一样,精准识别并结合肿瘤细胞。这种“肿瘤特异性”的表达模式,意味着针对ITGB6开发的药物,理论上能够精准识别并结合肿瘤细胞,从而在杀伤肿瘤的同时,最大限度地减少对正常组织的“误伤”,降低系统毒性和脱靶风险。
ITGB6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标记物”,还深度参与了肿瘤的发生、发展和免疫逃逸,堪称肿瘤微环境的“隐形推手”。整合素αvβ6能够直接结合并激活潜伏的转化生长因子-β(TGF-β)。TGF-β是一种强效的免疫抑制因子,其释放会诱导调节性T细胞(Treg)增殖,并抑制杀伤性T细胞(CD8+ T细胞)的功能,从而在肿瘤周围构建一个“免疫抑制微环境”,帮助肿瘤细胞躲避免疫系统的追杀。因此,靶向ITGB6不仅可以通过ADC技术直接杀伤肿瘤细胞,还可通过阻断ITGB6/TGF-β通路,有望“逆转”肿瘤的免疫抑制微环境,为免疫治疗药物(如PD-1/PD-L1抑制剂)的介入扫清障碍。这也为后续的联合疗法奠定了坚实的理论基础。
尽管ITGB6前景广阔,但全球范围内ITGB6的开发仍处于起步阶段,且布局企业相对较少。据Insight数据库,目前全球有10款活跃的ITGB6管线,且主要是ADC。
国际制药巨头辉瑞在ITGB6靶点领域处于领先地位,其开发的靶向ITGB6的ADC Sigvotatug vedotin(PF-06445749)已进入3期临床,用于治疗非小细胞肺癌(NSCLC)。
Sigvotatug vedotin由抗ITGB6单抗、可切割连接子和微管破坏剂MMAE组成。该药最初由 Seagen 开发,在辉瑞收购Seagen后,成为辉瑞管线中具战略价值的资产之一。
目前,Sigvotatug vedotin已在NSCLC启动两个关键性3期临床研究:Be6A-Lung-01:Sigvotatug vedotin单药对比化疗药物多西他赛用于系统治疗失败后的nsqNSCLC;Be6A-Lung-02:Sigvotatug vedotin联合帕博利珠单抗(Keytruda)对比帕博利珠单抗单药一线治疗PD-L1高表达(TPS≥50%)的晚期NSCLC。
ASCO 2025上公布的1期研究部分数据显示:Sigvotatug vedotin联合Keytruda治疗晚期实体瘤展现出可管理的安全性与初步疗效。
此外,辉瑞在ITGB6靶点还布局两款药物,即PF-08046876和PF-08052667。其他跨国药企如礼来和第一三共也有相关项目处于早期临床阶段。
明星ADC公司Sutro Biopharma也研发了一款ITGB6靶向ADC,即STRO-006,该项目有望于2026年进入临床阶段。
国内药企,如科伦博泰、康宁杰瑞、亲和力生物耶尔积极布局ITGB6靶点。其中康宁杰瑞的JSKN022是一款同时靶向PD-L1和整合素αVβ6的双特异性抗体药物偶联物(ADC),这种“双管齐下”的策略旨在通过阻断PD-L1通路恢复T细胞功能,同时利用αVβ6介导的内吞作用将毒素递送入肿瘤细胞,为克服PD-1/PD-L1抑制剂耐药提供了新的思路。
JSKN022是全球首个进入临床的PD-L1/αvβ6双抗ADC,2025年10月其治疗晚期恶性实体瘤的1期临床试验启动。已公布的临床前数据显示:JSKN022 能有效抑制肿瘤细胞的增殖,效果显著优于单靶点ADC。
亲和力生物的IMD-3857进展较慢,目前处于临床前阶段。
科伦博泰的ADC版图与未来展望
SKB105的获批临床,是科伦博泰在ADC领域持续深耕的又一重要里程碑。回顾其发展历程,科伦博泰构建了覆盖ADC及新型药物偶联物、大分子、小分子药物的三大技术平台。在ADC领域,科伦博泰成果斐然,其中TROP2靶向ADC(芦康沙妥珠单抗)、HER2靶向ADC(博度曲妥珠单抗)均已获批上市,
据不完全统计,目前科伦博泰还有多个在研ADC项目,如SKB315(靶向CLDN18.2,1期临床)、SKB410(靶向Nectin-4,1/2期临床)、SKB571(EGFR/c-Met靶向ADC,2期临床)、SKB518(靶向PTK7,2期临床)、SKB535(靶点未公布,1期临床)、SKB445(靶向CDH3,1期临床)、SKB107(靶点未公开,1期临床),其中SKB107是一款放射性核素偶联药物。而且,围绕上述多款ADC与全球制药巨头默沙东达成了多项重磅合作,授权交易总额屡创新高。
总体来看,科伦博泰在ADC领域的布局非常广泛,且靶点布局并未盲目跟风追逐热门靶点,而是选择了一条“差异化”与“源头创新”并重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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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CPHI制药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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