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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药科大学将迎来建校90周年华诞,“九十年九十人”专题报道栏目将寻访收集并推出杰出校友、校友创办或领导的企业等90篇成长故事,以此连接校友初心,为学子答疑拓界,展现药大人的成果与担当,为行业良性发展贡献中国药大思考。更通过这些故事折射中国医药行业发展历程、向全球传播中国药大声音、展现中国医药力量。
汤村是中国药科大学1992届药物化学专业毕业生,她从罗氏制药销售“散利痛女孩”成长为全球TOP药企中国临床研究运营负责人;从昆泰(Quintiles)一线CRA员工到加入德国默克(Merck)带领4人团队完成默克在中国的首个注册临床试验,到艾伯维(AbbVie)带领数百人团队负责中国区所有临床试验运行。
从90年代末那片“早期荒原”的试验田起步,见证中国临床研究从无到有的萌芽,从2015年“722风暴”的洗礼中走过,见证中国临床研究从有到优的重塑,到当下“全球同步上市”与“本土创新爆发”的黄金时代,见证中国临床力量从弱到强的跨越,她是中国新药临床试验“零时差”时代的亲历者、共建者和育苗人。
时代洪流中的职场坐标
1992年的夏天,从中国药科大学药物化学专业毕业的汤村进入上海医药工业研究院工作。她曾以为,自己的职业人生将与试管、旋转蒸发仪为伴。三年后,汤村成为了罗氏第一代“散利痛女孩”——每天揣着产品手册,跑遍沪上各大医院和药店。虽然销量完成得不错,但她始终不喜欢“求人开药”。
汤村毕业后刚刚走上工作岗位时
1998年,第一个进入中国的全球CRO公司——昆泰(Quintiles)在上海设立公司,汤村选择降薪跳槽,成为昆泰中国的第一批员工,她的名片上第一次出现CRA(临床研究专员)三个字母。那是一个连“中国GCP”标准都尚未被正式翻译为行业通识的年代。当时的汤村并不知道,CRA这三个字母将如何重新定义她的人生,更不知道她正站在中国临床试验从“0”到“1”的历史分界线上。
当年国内临床试验的规范化建设尚处起步阶段,即便是有丰富经验的资深临床医生,在面对国际化的试验设计时,也需要建立认知。“现在回看,大家可能觉得难以相信,我真的经历过需要跟医生解释临床试验中的‘随机发药’并不是通俗生活中‘随意发药’的意思。”汤村感慨道,“当时觉得自己从事基层一线CRA的工作,是一种用严谨的专业态度和工作方法去做跨越体系的‘对接’、‘对齐’。”
汤村在昆泰(Quintiles)工作时留影
2001年,汤村加入了德国默克(Merck),接手比索洛尔(富马酸比索洛尔片)在中国的首个慢性心力衰竭适应症的临床注册试验。职业title成为“临床经理”的汤村,以项目负责人的角色,统领全局。团队很小,手下4名成员,汤村在项目负责人的岗位上,完整地走过了临床试验设计和运营的全生命周期:从方案撰写到项目管理,从现场监查到后期统计分析,直至最终总结报告的产出。这是一段几乎需要以一人兼任多岗的时期,她在试验全流程中承担着关键节点的专业职责。
“现在的年轻人很难想象,在那样的环境下,一个人可以完整地触碰到临床研究的每一个神经末梢。”汤村坦言,这种全栈式的成长,在某种程度上也得益于当年的“时代红利”。一方面,行业尚处起步期,人才极度稀缺,反而给了身处其中的开拓者“低成本通关”的机会,允许一个人在多种角色间交叉历练;另一方面,当时国内的临床试验多是对国外成熟方案进行“改编”与“复制”。在既有的框架下完成全套闭环,让汤村在实战中迅速完成了专业知识的原始积累,建立了对临床研究最底层的认知逻辑,这段经历也为她日后成为管理者奠定了最坚实的底层能力和具备了难能可贵的经验厚度。
汤村职业生涯的另一次关键跨越,是在骨科器械巨头辛迪思(Synthes)。彼时,恰逢中国医疗器械监管的特殊历史时期:本地化生产的三类骨科植入物上市报批被要求提供临床试验数据,但此前行业内并无成熟的范式可供遵循。
作为北亚区临床事务负责人,汤村面对的是一个近乎荒芜的起点:“零体系、零流程、零病例”。她一个人写标准操作流程、搭数据库、推进临床研究中心和CRO的合作,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她是在与当时的医疗器械审评专家共同探讨并摸索出一套可落地的行业标准。两年后,DCP动力加压接骨板、LCP锁定板、髓内钉三个注册试验全部高质通过。
这段经历让汤村的视野从临床试验的技术执行层面拓展至更广阔的业务与战略维度。在负责注册临床试验的过程中,她必须频繁地与生产、销售、财务,售后服务等业务模块深度配合。她开始意识到,临床研究不应只是一项专业技术工作,它是公司整体战略闭环中至关重要的一环,直接决定了产品能否真正转化为患者的希望。
汤村参加DIA国际药物信息协会论坛时留影
时间来到2015年,那场令行业剧震的“722”临床自查核查风暴,成为了中国医药行业走向规范化的分水岭。
当风暴席卷而来,不少同行在数据核查面前彻夜难眠时,汤村和她的团队反而感到一种由衷的“释然”。多年来在顶级外企对国际标准近乎刻板的坚守,在这一刻成了最坚固的护城河。这种“零冲击”的从容,并不是偶然,而是长期职业操守的必然结果。
“722”之后,临床试验已不再仅被视为一项流程性工作,而是上升为关乎行业合规、数据可信性与患者安全的核心生命线。汤村观察到,这种变化本质上是整个行业在拥抱更深度的研发创新。在临床研究被前所未有地重视的今天,她已在多家中外企业的临床运营最高指挥席上,完整见证并参与了中国医药行业与全球“零时差”接轨的全过程。
从“指挥官”到“育苗人”的初心回归
回顾过去三十载,汤村深切地感受到:“行业最缺的不是项目,而是能把项目安全扛到终点的人。”
这种感悟,在创新药崛起的当下愈发深刻。临床试验作为新药研发的“生死线”,项目数量呈几何倍数激增,对CRA的需求水涨船高。然而,行业却陷入了一个怪圈:一边是甲方对高素质人才的渴求,一边是人才成长速度与行业爆发频率的错位。汤村观察到,许多头部药企在新人培养上往往追求即战力,缺乏长线耐心。结果便是,满怀憧憬的应届生与复杂的实战需求之间,横亘着一道难以逾越的“经验鸿沟”。
这种人才供需的“错配”,让汤村萌生了作为行业“老司机”的使命感。汤村开始反思:如果自己踩过的坑、积累的底层逻辑、形成的方法论可以更早、更系统地传递给新人,是否就不会在同一处跌倒太多次?在这样的思考中,一个关于“培养新一代临床试验专业人士”的设想逐渐成形。她希望依托自身积累的经验、人脉与行业洞察,打造一套更贴近实战、也更符合当下节奏的人才成长路径——从真实案例的拆解,到核心能力的训练,从求职初期的方向感,到入职后的落地适配,让新人能在更短时间里跨过那道经验鸿沟。
目前,一切仍在构思与打磨的阶段。无论是与高校的潜在合作,还是与行业专家、企业伙伴共同共建人才培养机制,都还在探索中。但方向已经清晰:汤村想做的不是一门课程,也不是一次短期培训,而是一条能够持续带来专业增量、真正推动行业扎深根基的“人才通道”。对她而言,这既是对行业的回馈,也是一种跨越个人职业周期的长期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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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生又宣布分拆业务了,一下子砍掉了近百亿美元的收入。
10 月 14 日,强生发布公告,宣布公司计划分拆旗下骨科业务,以增强各自的战略和运营聚焦,为股东和利益相关方创造更大价值。
据公告,新独立运营的骨科公司将以 DePuy Synthes 的名义运作,在其主要细分领域继续保持领先市场地位。
而强生的创新药物和医疗科技两大板块以后则聚焦于高度未满足的需求领域,尤其是医疗科技这一块,加速向高增长、高利润的市场转型。
据大咪了解,分拆完成后,强生的目标是继续在创新药与医疗科技两大业务中保持六个重点增长领域的领先地位:肿瘤学、免疫学、神经科学、心血管、外科及眼科。
2024 年,强生骨科业务销售额约为 92 亿美元。
▌ 老将归位,重掌 DePuy Synthes
剥离后的 DePuy Synthes 负责人也确定了,任命纳玛尔·纳瓦纳(Namal Nawana) 即日起出任 DePuy Synthes 全球总裁,直接汇报于强生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杜安卿(Joaquin Duato)。
此次出任 DePuy Synthes 全球总裁,对纳玛尔·纳瓦纳来说,也算是一次回归。
在此次任命之前,他是 Sapphiros 的执行主席兼创始人,这是一家专注下一代消费级诊断技术的平台公司;再往前,2018 年至 2019 年期间,他还曾担任施乐辉首席执行官及董事会成员,带领这家老牌医疗科技公司加速转型,提升盈利能力。
更早些时候,纳瓦纳执掌美艾利尔(Alere)这家在即时诊断领域极具代表性的企业,在他的带领下,实现了全球化扩张与稳健增长,后来这家公司被雅培收购了。
为什么说此次是回归呢,实际上,纳瓦纳的职业起点正是强生,在他职业生涯的早期,曾于 2011 年加入强生,之后任职 15 年之久,期间历任多个全球管理职位,最终成为 DePuy Synthes 脊柱业务全球总裁。
如今,时隔多年再返强生,重新执掌 DePuy Synthes,可谓“老将归位”。
拥有二十多年全球医疗科技领域经验的纳瓦纳,被认为兼具临床视野与商业执行力,擅长在复杂的跨国组织中推动创新与变革。此次回归,被外界视为强生骨科业务独立后迈向新阶段的重要信号。
强生透露,即日起,纳玛尔·纳瓦纳将领导 DePuy Synthes 业务,完成分拆过程,预计分拆完成后,纳玛尔·纳瓦纳会继续担任公司负责人。
▌ 从 DePuy Synthes 看强生骨科发展
DePuy Synthes 这部分业务曾见证了强生在医疗器械领域一定时期的扩张史。
大咪下面简单给 MRCLUB 的小伙伴们做下介绍。
1998 年,强生收购 DePuy,这家公司和 2012 年被强生收购的 Synthes 公司,共同构成了强生全球骨科业务的核心板块,就是业界常说的德普、辛迪思。
DePuy 称得上全球首家骨科公司,由瑞夫拉·德普伊(Revra DePuy)于 1895 年创立。
创始人瑞夫拉·德普伊的经历也挺传奇的,年少时,其家人曾搬到加拿大,在父亲去世后,他的母亲将一家人带回美国中西部,定居伊利诺伊州马赛尔。
为了谋生,他曾在药店担任店员,这一经历培养了他对化学与医疗用品的兴趣,之后,他赴多伦多大学学习化学,获得了学位。
毕业后,德普伊曾开发一种为药丸涂层的技术,此后,他成为一名药品销售员,奔走于各地推广药品,当时药品推广仍处于灰色边缘时代,这个工作让他见证了那个粗放时代的推销模式,也得以接触更广阔的市场与医学需求。
1895 年,德普伊于美国印第安纳州华沙创立了 DePuy,专门生产骨折用的纤维固定夹板,以代替当时常用的木制夹板。
目前,华沙已经成了全球骨科器械产业集群地,称得上骨科产业的“硅谷”,孕育了多家世界级骨科公司。
这其中最知名的是捷迈(Zimmer)公司。
说起来,捷迈和 DePuy 还有很深的渊源。
1900 年前后,在 DePuy 的业务扩展中,瑞夫拉·德普伊雇佣了年轻的 Justin O. Zimmer 作为其首位销售代表,后来,Zimmer 一直在 DePuy 从代表做到全国销售经理,期间还为 DePuy 培训销售人员、拓展医院客户网络,并建立了当时少见的医械经销体系。
可以说,Zimmer 帮助 DePuy 打开了美国骨科市场,使其从一家地方械企成长为美国知名的骨科器械品牌。
不过,瑞夫拉·德普伊去世后,Zimmer 和德普伊在经营理念上有了分歧,于是离职创立了与 DePuy 竞争的捷迈公司,地址也是华沙。
总的来说,瑞夫拉·德普伊称得上是骨科器械产业的先驱人物之一,他是一位有着化学基础、商业敏感性强的发明者兼企业家角色,善于把医用需求(如骨折治疗、夹板固定)与材料创新结合起来,将原本松散、五花八门的器械用品标准化、工业化,并创建了美国最早的商业骨科公司。
他创立 DePuy 后,通过招聘销售、工厂布局、研发改进,不断推动骨科器械产业化。而这家公司后继的演变、与 Zimmer 的竞争、最终被强生整合等过程,都使得其成为现代骨科医疗器械领域不可忽视的一家公司。
回到强生这边,2012 年 6 月 14 日,强生宣布 197 亿美元巨资收购瑞士的骨科器械公司辛迪思(Synthes)完成,并将其和德普(DePuy)品牌整合,成为强生旗下骨科业务部门 DePuy Synthes 公司。
其后,并入强生后的 DePuy Synthes 也进行了多次并购,进一步壮大。
2015 年 2 月 10 日,DePuy Synthes 宣布收购了 Olive Medical 公司,这是一家成立于 2009 年的为微创外科手术提供高清可视化系统的初创公司。
2021 年 12 月 1 日,DePuy Synthes 还通过其关联公司 Synthes GmbH 收购了以色列的 OrthoSpin 公司,这家公司之前的 A、B 轮融资也是强生公司领投的。
▌ 剥离骨科业务原因
事实上,业界早在数年前就不断传出强生计划分拆脊柱业务的消息,只是受 COVID-19 疫情影响,计划被迫延后。
如今,随着强生正式宣布拟将骨科业务独立为 DePuy Synthes,这一消息也算实锤了。
今年 1 月 28 日,史赛克(Stryker) 同样宣布出售其脊柱植入物业务,买方为 Viscogliosi Brothers。这意味着,在全球骨科四巨头(强生、史赛克、美敦力、捷迈邦美)中,已有多家开始重新评估骨科业务的定位与资本效率。
脊柱业务也长期是 DePuy Synthes 的核心组成部分之一,涵盖从脊柱融合、椎弓根螺钉系统,到微创导航和机器人辅助手术等完整产品线。
但脊柱市场竞争激烈、增长趋缓,价格压力与研发投入并存,利润空间相对有限。与此同时,强生的整体战略重心正在逐步转向更高增长、创新驱动的领域——如肿瘤、免疫、神经科学及高端数字化医疗科技。
两家公司的类似举措,反映出跨国医疗科技巨头的共同趋势:告别重资产、低增长的传统植入业务,转向创新药物、数字手术、精准医疗等更具想象力的赛道。
对于强生而言,更能反映这个趋势,毕竟,这家跨国医疗巨头近年来已经拆分了消费者健康业务。
▌ 近年强生第一次大分拆回顾
剥离 DePuy Synthes,这已是强生在近几年第二次重大分拆,此前其消费健康业务被拆出,以独立公司科赴(Kenvue)运营。
简单回顾一下。
2021 年 11 月 12 日,强生公司宣布,拟拆分消费者健康业务,成立全新的上市公司,拆分后,强生的目标依然是全球最大规模最多元化的医疗保健公司,拥有强大的制药和医疗器械产品组合。
当时的预计是在 2022 年底完成拆分,剥离出去的新公司员工将继续参加其当前在强生公司的薪酬、福利和退休计划,直至 2022 年底。
2021 财年,强生消费者健康部门的收入是 146 亿美元,接下来的 2022 年实际上也差不多,销售额约为 150 亿美元。
2022 年 9 月 28 日,强生宣布准备将独立出来的消费者健康公司命名为 Kenvue,后来公布中文名是科赴。
据官方介绍,这个新名字是“知识(Ken)”和“视觉(Vue)”的组合,寓意将致力于提供富有意义、贴近生活的个人健康解决方案。
同时,也宣布新公司将于 2023 年正式独立运营,包括泰诺、邦迪、强生婴儿、城野医生等保健品牌并划入这家新公司,定位依然在自我护理、皮肤健康、基础健康三大领域。
2023 年 5 月 4 日,Kenvue 在纽交所上市,2024 年,Kenvue 全年销售额为 155 亿美元,首登《财富》美国 500 强公司,位列第 281 位。
目前 Kenvue 的临时首席执行官是 Kirk Perry,亚太区总裁是 Anindya Dasgupta,科赴中国总裁是戴康澜(Declan Rooney)。
▌ 写在最后
从 1895 年瑞夫拉·德普伊在印第安纳州华沙手工制作第一块纤维夹板,到 2025 年强生正式宣布骨科业务独立运营,DePuy Synthes 的故事几乎见证了现代骨科产业的全部进化。
总的来说,对于强生而言,分拆 DePuy Synthes 不仅是一次组织结构调整,更是一次公司价值重塑,可以让强生能更专注于创新医药 + 高端医疗器械的“双引擎”战略,也为未来更灵活的资本运作与增长布局腾出了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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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生(上海)医疗器材有限公司报告,由于有两批次产品失效日期标识错误,生产商辛迪思有限公司 Synthes GmbH对其生产的椎间融合器 Cages(国械注进20153132585)主动召回。召回级别为三级召回。涉及产品的型号、规格及批次等详细信息见《医疗器械召回事件报告表》。 附件:医疗器械召回事件报告表 2024年4月3日强生(上海)医疗器材有限公司召回报表.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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