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项与 M.N.C. Immobiliare SAS di Pasquale Galdiero & C. 相关的临床结果
0 项与 M.N.C. Immobiliare SAS di Pasquale Galdiero & C. 相关的专利(医药)
英国制药巨头阿斯利康宣布,旗下罕见病药依库珠单抗(舒立瑞)于2022年11月11日在杭州开出首单销售,正式在中国上市。该药于2018年9月4日获中国国家药监局有条件批准上市,用于治疗成人和儿童阵发性睡眠性血红蛋白尿症(PNH)和非典型溶血性尿毒症综合征(aHUS)。2022年8月,国家药监局批准该药通过原液新产地的变更申请,标志着依库珠单抗作为阿斯利康中国市场首个罕见病药物,向填补国内该领域空白迈进关键一步。
巨资收购Alexion,拓展罕见病领域
舒立瑞由瑞士Alexion公司研发,是全球首创C5补体抑制单抗,能抑制末端补体级联反应中的C5蛋白。舒立瑞最早于2007年在美国获批上市,是全球最昂贵的药物之一,曾被称为全世界最贵的单抗药物。据了解,该药在美国的治疗成本约为50万美元/年,而在加拿大的价格更高达70万美元/年/人。2021年,舒立瑞全球销售额高达18.7亿美元。据GBI SOURCE全球药品数据库,舒立瑞另一项适应证——用于治疗乙酰胆碱受体(AchR)抗体阳性的难治性全身重症肌无力(gMG)成人患者上市申请已于2022年7月获国家药监局受理。此外,该药还有狼疮性肾炎(LN),免疫球蛋白A肾病(IgAN)和轻链(AL)淀粉样变性等适应证获准临床。GBI既往报道,2020年12月,阿斯利康宣布以390亿美元巨资收购罕见病巨头亚力兄(Alexion)制药,获得舒立瑞和UItomiris等重磅药物,此举给阿斯利康带来了罕见病产品线及相关人才。2021年7月21日,这项收购正式完成,同年9月,阿斯利康中国罕见病业务部正式成立。据公司发布的2022年第三季度财报显示,报告期内罕见病业务部增长了11%,其中,通过收购Alexion获得的产品销售额超过17亿美元。
国家顶层设计推进罕见病药物可及性
近年来,国家从顶层设计上加快推进罕见病药物可及性,并积极探索适宜的罕见病保障体系。2015年国务院印发了《关于改革药品医疗器械审评审批制度的意见》,提出对罕见病药物等创新药实行特殊审评审批制度;2018年5月国家卫健委等五部门联合发布《第一批罕见病目录》,共涉及121种疾病;2018年11月国家药监局药审中心(CDE)发布第一批《临床急需境外新药名单》,由国家药监局、国家卫健委遴选出48个临床急需境外新药,其中大多是罕见病、临床急需的特效药,CDE为其建立了专门通道加快审评;2019年2月国家卫健委制定印发《罕见病诊疗指南(2019年版)》,对纳入罕见病目录的121种疾病逐一明确诊疗指南。回顾历次医保谈判,罕见病药的覆盖比重和种类范围也在扩大。据GBI此前发布的专题报告,2021年共7个罕见病药谈判成功,创历次医保谈判新增罕见病药物数量新高。其中,渤健有两款药物谈判成功,分别为引起广泛关注的SMA治疗药诺西那生钠,从单价55万/针降至33000元/针左右,降幅高达93.97%;以及于2021年5月在中国上市的用于治疗多发性硬化的药物——复彼能(氨吡啶)。据《中国SMA患者生活质量研究》,医保覆盖诺西那生钠后,开始使用该药的患者家庭明显增多。随着首年治疗结束,预计疾病负担会继续降低)。
可以看到,其中有3款药物大幅降价,分别为武田旗下法布雷病药物瑞普佳(阿加糖酶α)降价74.55%,遗传性血管水肿(HAE)治疗药飞泽优(艾替班特)降价55.18%,以及泰邦生物人凝血因子Ⅸ降价70.2%。2022年医保谈判在即,本轮目录调整工作亮点之一即向罕见病用药倾斜,在对罕见病药品的申报没有设置“2017年1月1日后批准上市”的限制,今年罕见病药物谈判将有哪些新的突破,值得期待。
众多跨国药企积极布局
据《中国罕见病行业观察2021》,中国已知的罕见病大约有1400余种,罕见病患者约2000万左右,“确诊难、没有药、买不起”是罕见病患者的三大痛点。近年来得益于政策红利,罕见病药物迎来历史性机遇,也引得众多跨国药企纷纷布局,各种收购事件频发——2018年,武田650亿美元收购罕见病巨头夏尔;2019年,罗氏48亿美元收购基因疗法公司Spark Therapeutics;2021年,默沙东115亿美元收购专注于开发和商业化治疗严重疾病和罕见病的药物的生物制药公司Acceleron。在近期闭幕的第五届进博会上,也看到不少跨国巨头携旗下创新罕见病药物亮相,或进行与罕见病相关的主题活动和项目合作。如辉瑞合作中国罕见病联盟、中国社会救助基金会、平安健康集团开启血友病患者精准帮扶项目;武田携手中国医保商会,共促罕见病创新药供应;勃林格殷格翰宣布携手皮肤病领域内专家、银杏罕见皮肤病(GPP)关爱中心,针对罕见皮肤病泛发性脓疱型银屑病编撰国内首部《泛发性脓疱型银屑病患教手册》;阿斯利康以"因罕而聚,共赴未来"为主题呈现其罕见病在华业务布局,除了宣布在中国上市舒立瑞,还与康希诺达成战略合作,探索罕见病诊疗领域发展机遇。此外,阿斯利康还与青岛政府在以罕见病为主题的青岛区域总部及创新生态圈建设方面取得实质性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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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最高光的赛道——细胞和基因治疗,可能要“凉”了。尽管估值大幅下降,有资金的潜在收购者也不愿冒险收购,为什么?细胞和基因治疗如今面临怎样的挑战?其投资的下一个“亮点”是什么?成本是硬伤吗?
资本寒冬下,往昔最热门的赛道——细胞和基因治疗(CGT)领域的公司也在努力筹集投资。
然而,经过数年破纪录的投资,CGT领域已经很难获得资金了。这一趋势一方面与对通货膨胀和地缘政治不稳定的持续担忧有关,另一方面是CGT领域缺乏令人振奋的消息,一些大型药企处于观望状态,有的甚至开始退出。摩根士丹利董事总经理Albert Hwang在近日表示,从去年第四季度到今年第二季度,CGT领域投融资呈现了显著的回落。CGT公司面临估值暴跌,并购交易和IPO下降的局面。潜在的收购者,如一些大型制药公司宁愿观望和等待临床试验的结果,也不愿意冒险收购公司。即使是近年来被收购的公司,并购交易的价值也发生了暴跌,从2018年AveXis的87亿美元下降到 2020年 Prevail Therapeutics的15亿美元。“收购没有得到回报”,Albert Hwang说,“过去几年,你会发现CGT领域有很多临床暂停、患者死亡或试验在收购后尚未宣布。”而据外媒报道,近日GSK在对其在研管线进行“战略审查”后,终止了在2019年开始与其合作的实体瘤细胞免疫疗法项目(与Lyell和Adaptimmune的合作),GSK已经退出了细胞治疗2.0联盟(此联盟是细胞治疗领域杰出的科学家团队之一)。
01商业模式是硬伤
当细胞和基因治疗进入融资泡沫时,仍有大量资金在系统中流动,这对生物技术公司来说是件好事。然而这也意味着,许多公司在没有可持续的商业模式的情况下获得了资金。资深投行人士乔思默表示,“细胞和基因治疗面临的现实条件是很少有公司真正拥有商业模式。”许多Biotech的目标是开发可以应用于几十种疾病的平台技术,小核酸领域龙头Alnylam就是一个例子。但是,如果太多的公司尝试这种广泛的商业模式,从长远来看会引发问题。乔思默说:“当你创建了数百家公司,这些公司都在不同的治疗领域插着自己的旗帜时,很少有公司有能力超越他们自己的主要资产,因为其他公司已经把他们的旗帜插在了整个治疗领域。”他补充说,该行业需要一个自然的复苏和整合期,以摆脱这种疯狂的发展。因此,目前细胞和基因治疗的投资形势仍然是健康的,Rocket Pharma等拥有良好数据的公司有能力筹集资金。但是,拥有有前景的技术但缺乏数据的公司仍会陷入难以逃脱的估值黑洞。与更传统的制药行业相比,CGT领域仍处于非常初级的阶段。因此对于投资者和生物技术领导者来说,临床试验失败和临床搁置是跌宕起伏的一部分。乔思默说:“我们在这个过程中学到了很多艰难的教训,希望每一个教训都能伴随着新的迭代和新的方法带给患者。”除了药物开发,细胞和基因治疗市场仍有许多未知因素,比如患者招募存在挑战,运营一家细胞和基因治疗公司的成本很高,产品的报销策略仍在开发中。“我们还没有取得足够的进展,也还没有从错误中吸取教训,”一家做细胞基因治疗产品冷链的公司总裁杜罗斯表示,需要更多的资金来克服该领域的许多巨大的商业障碍。如果机构不投资,这些药物实际上将如何生产?它们是如何分布的?将如何支付?为了维持现金流,生物技术公司不得不比以前更加谨慎地对他们的项目和平台技术(如mRNA和病毒载体)做出决定。英国先进的CGT公司(Cell and Gene therapy Catapult)的CEO马修·杜迪指出:“当乌云笼罩时,人们的钱就花光了。”“这让整个曲线向右平移,保守主义也多了很多。”一些投资者正在将他们的注意力从专注于平台技术的公司转移到专注于开发有限的治疗方法的公司。与此同时,仍然支持平台技术的风投也注意到,许多平台技术在制造时有很高的维护成本。这意味着他们正在寻找方法,打造能够让公司共享知识产权、降低生产成本的联合平台。杜迪说:“我认为,在投资者自身的推动下,我们看到了一个非常积极的发展。”
02美国市场来自欧洲的冲击
大部分细胞和基因治疗的财务前景都集中在美国,但欧洲也在该领域拥有完善的专业知识,例如Orchard Therapeutics和Nightstar Therapeutics。然而,欧洲的生命科学风投公司为生物技术公司提供的资金要比美国同行少得多,而且往往必须吸引美国投资者参与融资,才会选择投资。与此同时,欧洲一些大型风投公司在去年被收购,包括EQT收购LSP和Carlyle收购Abingworth。“这肯定会改变格局”,4BIO Capital管理合伙人Dmitry Kuzmin表示,随着较大的集团淘汰较小的集团,由此形成的大型组织退出了创业的早期阶段。届时,风险进一步平滑。比如300万美元的创投交易对Carlyle来说小菜一碟。欧洲生物技术投资格局的变化对美国生命科学领域来说可能是极具吸引力的机会。欧元和英镑等欧洲货币对美元汇率疲软,这使得雇佣研发人才和经营一家公司的成本更低。这意味着。在欧洲可投资的细胞与基因治疗项目可选的标的在增加。“这在美国听起来可能很荒谬,因为人们在加州和马萨诸塞州的生态系统中传播了几十年。”Dmitry Kuzmin说:“但现在在欧洲,我们第一次看到有成功渠道的人来到这里,重新开始创建公司。”“从这个角度来看,我对欧洲的生态系统非常乐观,尽管融资条件非常困难。”
03下一个亮点在哪儿?
在生物技术公司融资形势低迷的情况下,有一线希望可以扭转这一领域的局面。其中一个例子是Sarepta,该公司最近向FDA申请批准一种针对罕见的杜氏肌营养不良症的基因疗法。另一个是针对血液疾病β-地中海贫血和镰状细胞病的基因疗法,蓝鸟生物、CRISPR Therapeutics和Vertex等公司都在争夺这一市场。无论最新的细胞和基因治疗批准结果多么成功,乔思默认为,生物技术作为一个整体在进步,并从事件中学习。投资者也可以利用这种情况,将实力最强的公司与实力最弱的公司区分开来。“现实情况是,大多数产品在商业上都不成功,”乔思默说。“如果我们将其作为整个行业的试金石,那么生物技术在25年前就已经消失了。”“好在我们足够聪明,能够避开失败,从失败中学习,并找出可能的成功之处。”此外,在CGT的先进治疗领域中,仍有一系列令人兴奋的技术。基因编辑及其下一代变种在清单中排名非常靠前,还有可以将细胞或基因治疗带到患者肝脏外组织的传递技术。通过更精确的控制和提供这些复杂的疗法,与使用当前工具相比,患者可能需要更低的剂量,面临更少的副作用。mRNA疫苗为RNA研究提供新的资金铺平了道路。实体肿瘤的细胞疗法和体内细胞重编程也获得了很多关注,药物研发和生产中的数据使用也是如此。在未来值得关注的技术列表中,乔思默强调了,传统技术在遗传疾病方面的价值。“从数量级上来说,最成功的基因疾病公司是Vertex公司,他的小分子药物在某种程度上改变了囊性纤维化的治疗,这是基因治疗无法做到的。”“有一些非常有趣的基于小分子的新兴程序可以更容易地进入细胞,并真正改变疾病。”杜迪警告说,虽然专注于领先技术对生物技术行业的未来是很好的,但公司和投资者现在也必须关注如何帮助患者。这意味着他们不应该放弃现在正在做的事情。这尤其适用于基因编辑与传统基因疗法的情况。“人们没有意识到的是,与基因治疗相比,基因编辑疗法还处于临床前阶段,”Hwang说。相比之下,许多传统的基因疗法正在顺利进入市场。如果基因疗法能够治愈罕见疾病,那么基因编辑方法受益的患者就会减少。然而,这一结果还远不能保证,因为临床暂停和监管困境会产生许多意想不到的问题。“当你不得不推销这些东西的时候,你无法预测会发生什么。”Hwang补充说道“这就是我们现在处于平静状态的原因。”
参考来源:https://www.labiotech.eu/in-depth/cell-gene-therapy-invest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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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biotech公司信达和跨国药企(MNC)赛诺菲的一场合作,在医药界掀起了一场波澜。
仅从交易的数额上来看,似乎对财大气粗、账面上动辄趴着百亿美金的MNC不算什么,但在医药投资的寒冬之际,中国biotech和MNC的这次合作,在鼎晖投资高级合伙人柳丹看来却像“寒冬里的一针强心剂”。
首先,赛诺菲拿出真金白银:赛诺菲以溢价20%入股信达生物,最后入股金额可能达到6亿欧元(约40亿人民币)。此外,信达生物没花钱:“零首付”引入两款赛诺菲已进入临床后期(意味着后续的开发花不了多少钱)的抗肿瘤药物,并获得它们的中国权益。
“虽然现在中国医药环境是低谷,biotech的股价跌到低谷,赛诺菲也有抄底的心。但对信达20%的溢价还是超出大家的心理预期”,一位资深医药投资人震惊的是“他心理上本来以为平价或者溢价5%就能拿下。”
大多数业内人士肯定了信达的这场谈判的成功,不管低谷时期的股权溢价20%比起环境好的动辄30%-40%的溢价少了不少,信达得到了“MNC的品牌背书、6亿欧元投资、2个临床后期产品”,不仅对信达在股价和实际产品开发、销售上是一大利好,MNC对中国头部Biotech的看好,也是其它优秀biotech的希望。
有行业人推测,这笔交易核心在于信达生物制药集团总裁刘勇军,去年他刚从赛诺菲全球研发部副总裁来到信达——西方公司非常重视信任关系。
此外,一位曾经和信达合作过的药企创始人提到,信达的商务合作副总裁Blake Salisbury也是关键驱动人物之一。此人在信达之前,曾经在礼来做了24年,其中超过20年以上的BD经验。“虽然此人并没有很知名的Case,但是他很懂得BD的语言,专业化也很强,打起交道来非常舒服。”上述创始人这样评价道。
“此次赛诺菲和信达的这个交易,两家都是拿到了最想要的东西,赛诺菲在低位拿到信达不少股权,同时这项交易无论是短期还是长期看,对信达的估值都有一定促进作用;现金的补足,信达确实也很需要。这项交易非常的互补。”一位业内人士评论道。
对于信达而言,在求“钱”若渴的寒冬,可以暂时缓一缓再头疼融资的事了。产品的互补也能给管线带来更多耕耘空间。而对于赛诺菲来说,也是它进一步打入中国市场,走的一步快棋。赛诺菲在传统意义的License in/out之上,以股权的方式深度参与到信达的合作之中,对于这家“不怎么缺钱”的MNC来讲,是看到了一些更远端的东西。
“并且这两个产品的特点,都是有一些可圈可点、但是又不是很重磅的产品,对于赛诺菲这种大药企来讲,恰好适合用来做这种交易。”一位投资人谈道。这个交易两家各取所需,比此前传统意义上的合作来得更为精致。而这项交易的背后,除了是本土创新药的一个综合素质提高的表现,和大的跨国企业谈判的筹码增加外,也说明了在中国这样一个创新产业越来越成熟、越来越多元化的市场,有一些更大的耕耘空间。
MNC的老套路,中国的新玩法
在医药产业最先进的西方市场,赛诺菲和信达的合作算是跨国企业和biotech合作的“老套路”。
不缺现金的MNC,往往一砸就是大手笔。
像赛诺菲这样的制药外企,对biotech/biopharma股权投资早就不是新鲜事。如今很多MNC都成立了自己的投资基金,根据自身业务的发展瞄准“潜力股”,投入真金白银扶植用来扩充产品线、拓展制药蓝图。
不久前就有巨头认购biotech的股权,今年6月,辉瑞宣布将以每股9.49欧元、总额约9000万欧元的价格收购疫苗公司Valneva 8.1%的股权。而在整个2021年,辉瑞的风险投资基金投资了8家新兴生物医药公司,其中有三家公司在美上市。
实际上,谈起医药行业最经典的MNC投资案例,就不得不说到罗氏和基因泰克。1990年罗氏以20多亿美元购买了后者60%的股份,这次交易直接轰动了医药市场。基因泰克得到资金支持,随后取得了一系列药物的成功上市并开始盈利。
同时也让罗氏抓住了转型的机会——一只脚踏出维生素和安定等业务,踏入生物技术领域。2009年,罗氏耗资468亿美元收购了基因泰克。近些年,罗氏的重磅炸弹如赫赛汀、美罗华、安维汀等全部来自基因泰克。
不难看出,对于自己看好的biotech,巨头不只是股权投资,甚至会不惜重金收入麾下。最近就有传闻,默沙东意欲收购Seagen以布局ADC领域。后者是全球ADC药物研发领域的龙头企业,双方曾针对默沙东的K药展开联合用药的临床研究合作。
早前,一些MNC也曾与国内药企展开股权投资和产品合作。其中安进和百济神州的合作,是最著名的案例之一。2019年,安进宣布将以约27亿美元现金收购百济神州20.5%的股份,而当时的溢价约36%。
同时在产品合作上,百济神州将获得安进三款肿瘤产品在中国的商业化权益。双方将合作推进安进20款前沿肿瘤产品管线在中国和全球市场的开发,而百济神州将获得这些产品在中国批准后七年的国内商业化权利。
安进当时入股百济,等同于在中国买销售、审批、研发的渠道。对于当时的百济来说,则是获得了公司得以运转的产品和现金流。
实际上,辉瑞比安进在更早前,就探索与国内药企在股权投资和产品的深度合作。2012年,辉瑞公司与海正药业合资成立海正辉瑞,其后来更名为瀚晖制药。据业内人士介绍,该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承接辉瑞产品的国产化和推广,即便后来辉瑞已不再持有它的任何股权,其主要业务大部分还是来自与辉瑞的合作。“实际上,它就像是辉瑞的一个代工厂。”
还有的MNC只是与biotech有多项产品上的合作,比如前不久向港交所递交招股说明书的来凯医药,它先后从诺华获得四项已进行概念验证临床试验的临床阶段候选药物的全球权益。据了解,来凯医药创始人曾担任诺华的执行总监,负责中国上海研发中心的新药研究和诺华全球肝病领域的新药研究。
辉瑞也曾经小手笔入股bioech基石药业,2亿美金晋升基石的“小股东”,同时以一比首付款拿下基石核心产品PD-L1的中国区权益。
此次赛诺菲与信达生物的合作,有人戏称赛诺菲既送钱又“白送”产品。事实上,这也是此前MNC与biotech合作模式的延续,对于双方而言各得其所:一方拿渠道,一方拿产品和现金。
为什么选择信达?
此次赛诺菲给信达合作的两个产品前沿但不重磅:SAR408701和SAR444245,一个是CEACAM5的ADC,在多种实体瘤中都有高表达;另一个是IL-2抗体,用于T细胞免疫增强从而实现免疫治疗的一类药物。
两款药物虽然都是同一个Class里非常前沿的药物,但一位投资人评论道:“这两款产品都有一些临床增量,但是构不上重磅产品的级别,目前所开发的适应症很难撑起太大估值,并且还存在着一定的不确定性。”
“不过,也正因如此,对于在国内有肿瘤团队的赛诺菲来讲,与其自己花重金在国内做两款非重磅的产品,不如请中国本土团队来开发和商业化落地,赛诺菲可以把精力聚焦在更重要的项目上面。而赛诺菲也更进了一步,在合作的基础上入股了信达。”一位创新药企创始人这样谈到。
前不久,在宏观流动性收紧,叠加上国内创新药支付端生变,国内创新药企股价一度降至冰点。而信达在今年年初又遇到了PD-1出海受阻,股价从去年高点最低跌下来80%。“赛诺菲此次的入股,很大程度上也是觉得信达的股价被低估。”上述创始人评论道。
而对于产品管钱、成熟产品大且多的赛诺菲,的确,对于赛诺菲来讲,首先给信达的权益仅限于中国区,这两个产品如果成了,对赛诺菲自己的核心市场不会产生太大动摇。而如果临床做得很好看,无论是此次合作还是未来临床结果出导致估值变化所带来的投资收益,会比赛诺菲直接License out要高得多。
“3亿欧元的支出对于大药厂不算是大钱,并且赛诺菲也不缺那点License out的钱,这次合作更多是对一些新的玩法的探索和选择。”上述投资人评论道。
而对于信达,除了赛诺菲给到的直接融资能给公司现金流带来很好改善之外,对于公司产品管线也有一个补充,相比于此前安进和百济的合作,这次赛诺菲和信达,都拿到了自己最需要的东西,互补性更强。
当然,大外企也不是随随便便就把东西给到本土药企的,更何况是“倒贴钱”地给。这背后赛诺菲还是看重了本土药企这两年在临床和商业化上的进步。
在信达、君实、基石等国内新兴的biotech公司中,在业内人士看来,比起君实的“市值高位”,“基石产品不错但内部管理颇多动荡”,信达算是各方面实力比较均衡、比较“稳”的一家公司。
“信达的产品都到了开始销售的阶段;在研发阶段,产品的布局、梯次和覆盖面也比较好;此外,团队整体上是土洋结合的一个背景;在商务方面,跟国外、国内做了大量的商务交易,知名度和市值都算不错”。一位业内人士认为赛诺菲选择信达基于以上的考虑。
自2020年信达PD-1进医保大幅放量之后,也许是商业化顺利进行带来的底气,信达在BD上一直动作不断,不仅和葆元、亚盛、劲方等本土创新药企达成多项License in的合作;也和礼来罗氏等跨国公司有具体的业务来往。高密度的BD需要公司底子足,也需要有具体的人去推动。而BD能起到的作用不仅仅是管线的丰富,更多是去合理盘活公司的各种资源。这大概也是这两年国内医药BD年薪被炒上300万一年的原因。
《繁华背后的医药BD:高薪、救火和估值的游戏》一文中,曾有业内人士提及:“在国外,至少是像大公司里,一般是VP不受待见,挤着挤着就被挤到了两个部门,一个是Project Management,另一个就是BD。其实BD,都是给那群资历老的人的一个闲职。”这背后是海外制药行业biotech和MNC之间分工明确,层次分明。而中国,市场容量(相对)足够,资本、人才、监管、供应链都在日益完善,在创新业务越来越精细的中国,本土的BD们也会有更多的发挥空间。
不可测的结局
并不是所有好的开始,就一定走向好的结局。早在2020年9月,那时候的创新药还算得上是当红炸子鸡,辉瑞高调宣布以2亿美元入股基石药业,以获得CS1001的中国区授权,同时最高给到2.8亿美元的里程碑付款及额外费用。
这笔财务投资在当时被各方看好,9月30日当天基石药业股价一度抬升30%(不过收盘时回落到5.81%)。在2021,基石药业PD-L1落地,股价也随着这一里程碑事件一路上涨,这笔投资最高给辉瑞带来93.5%的投资溢价收益。然而,随着接下来创新药日益趋冷,基石也没能免俗,如今基石的股价从交易当天算起,已经跌下去56.24%。
安进和百济的合作,也远未达到预期。2019年10月31日,百济神州和安进共同宣布二者合作事宜,安进以27亿美元现金,36%的溢价入股百济神州,成为百济第一大股东。与此同时,百济获得安进三款商业化产品(地舒单抗、卡非佐米、倍林妥莫双抗)在中国区的权益,价码给的也很高:利润平分。而且,百济还拿到安进20余款临床早期的肿瘤产品开发权,其中就包括业界重磅明星——AMG 510。受此消息影响,百济港股和美股在当日均高开30个点以上。
虽然从百济的决策层面的变化看(百济的高管团队并未发生太大变化),安进的这笔投资仍只能算得上是一笔财务投资。但27亿美元、以及第一大股东的席位,也让这笔交易超越了普通的财务投资范畴,更像是安进进入中国时全方位掉头的一种策略。这是MNC药企在华耕耘创下的一个先例,也是本土公司此前从未经历过的。股价的上涨,只是暂时的。除了三款商业化的成熟产品,双方更看好那20余款在国内的落地。但考虑到进口产品在国内临床注册的一些限制,这些合作的产品并未能达到当初谈合作时的预期。而信达的下一步,如果是想成为和国际多个MNC合作,承担临床和商业化的平台,还有更长、更不可测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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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项与 M.N.C. Immobiliare SAS di Pasquale Galdiero & C. 相关的药物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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