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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肿瘤治疗领域,抗体偶联药物(ADCs)无疑是近年来最耀眼的“明星赛道”。凭借“精准靶向+强效杀伤”的独特优势,ADCs已在多种癌症治疗中展现出突破性潜力,成为药企布局的核心方向。然而,随着管线日益拥挤、临床应用不断深入,这类创新疗法也面临着用药顺序、安全性管理、差异化竞争等多重考验。近日,Norstella肿瘤领域治疗总监伊桑·史密斯(Ethan Smith)在接受专访时,深度解析了ADCs的发展演进、核心挑战与市场战略,为行业提供了关键参考。ADCs的核心价值之一,在于为患者带来更多治疗选择——即便曾使用过单克隆抗体治疗,患者仍可接受对应的ADC药物再挑战,例如HER2阳性患者在使用HER2单抗后,可进一步选用HER2 ADC治疗。但随着ADCs逐渐向一线治疗推进,新的难题也随之浮现:临床中已出现多款不同靶点、不同载荷的ADC药物, 临床医生面临着“如何合理排序用药”的棘手问题。史密斯指出,这一挑战难以仅通过常规临床试验解决,还需要更多学术试验来明确不同载荷ADC的使用顺序,而这一问题将在多个实体瘤治疗中凸显。安全性管理是ADCs临床应用的另一关键命题。与双特异性T细胞衔接器(BiTE)存在细胞因子释放综合征(CRS)风险类似,间质性肺病(ILD)已成为ADCs的“类效应”安全隐患。史密斯强调,真实世界证据在此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它能帮助临床医生制定预防性方案、优化ILD发作时的管理策略,同时避免过度诊断。这些关键信息无法仅靠临床试验获取,必须依赖大规模真实世界研究与学术干预,才能让医生更放心地使用ADC药物,推动其临床普及。在管线拥挤的当下,ADCs的差异化竞争已不再局限于疗效提升。史密斯表示,行业正从多个维度探索创新:靶点层面,涌现出传统单抗中罕见的新型靶点;连接子与载荷层面,企业要么追求更高药效,要么聚焦安全性优化,核心是实现载荷高效内化、发挥旁观者效应的同时减少脱靶毒性;结构设计层面,双偶联ADC、放射性偶联药物、降解剂抗体偶联物等新型ADC不断涌现,试图突破传统ADC的局限。此外,伴随诊断技术的发展也重塑了生物标志物的应用,例如HER2 ADC的出现,直接定义了“HER2超低表达”这一全新患者群体,未来有望带来更多意外的患者分层突破。在价值评估与市场准入方面,ADCs与其他肿瘤药物遵循相似逻辑。史密斯以德国市场为例,指出药物若想获得报销,必须证明其相较于标准治疗的临床获益。这要求企业设计完善的临床试验,选择合适的对照方案,明确毒性缓解策略,并通过恰当的终点指标展现治疗价值——这一核心要求并未因ADC的“创新性”而改变。面对行业竞争与临床需求,ADC药物的研发与上市策略也在不断进化。史密斯总结了三大趋势:一是推进治疗线前移,许多ADC药物从经多线治疗的患者群体起步,逐步向一线治疗拓展,例如Trop-2 ADC的临床布局;二是布局联合治疗,药企常将早期ADC药物与自身已上市或授权引进的其他疗法联合使用,在可控毒性范围内提升疗效;三是借力中国创新,中国已成为ADC研发的重要阵地,大量创新成果与研发资源涌现,越来越多企业通过授权合作从中国获取创新资产,或将研发工作外包至中国。从最初的技术探索到如今的临床普及,ADC药物的进化之路既充满突破,也暗藏挑战。用药顺序的优化、安全性的精准管理、差异化的创新方向,以及贴合市场需求的上市策略,共同决定着ADC药物的临床价值与商业潜力。随着真实世界证据的积累、伴随诊断技术的进步与创新设计的迭代,相信ADC药物将在更多肿瘤类型中实现突破,为患者带来更优质的治疗选择,也为生物医药行业的创新发展注入持续动力。
1、人民日报整版刊发钟才文文章:深刻把握“五个必须”推动“十五五”良好开局该文章系统阐释了习近平经济思想中“五个必须”的核心内涵,即充分挖掘经济潜能、政策支持与改革创新并举、“放得活”与“管得好”结合、投资于物与投资于人紧密结合、以苦练内功应对外部挑战。文章强调,“十五五”时期是夯实中国式现代化基础的关键阶段,需通过深化内需潜力、科技创新、城乡区域协调等措施,确保经济稳中向好,并在全球竞争中赢得主动。论述突出宏观政策与制度改革的协同性,旨在为高质量发展提供理论指导。2、PF-08634404/SSGJ-707将于2026年开展五项全球多中心III期临床试验三生制药合作伙伴辉瑞宣布,其PD-1/VEGF双抗药物PF-08634404(即SSGJ-707)计划在2026年启动五项全球III期临床试验,覆盖非小细胞肺癌、结直肠癌、子宫内膜癌及尿路上皮癌等适应症。该药物由三生制药基于CLF2平台开发,2025年授权辉瑞全球商业化权利。此举标志着中国创新药国际化步伐加速,双抗技术有望填补肿瘤联合疗法空白。3、56亿美元!荣昌生物PD-1/VEGF双抗授权艾伯维荣昌生物将其PD-1/VEGF双抗RC148以大中华区以外权益授权给艾伯维,协议首付款6.5亿美元,潜在里程碑金额49.5亿美元,另加销售分成。RC148通过同步抑制免疫检查点和血管生成通路增强抗肿瘤活性,目前正在中国开展晚期实体瘤临床研究。此次合作凸显国际药企对中国双抗技术平台的认可,亦反映本土创新药出海模式的成熟。4、16.65亿美元!赛神医药临床前Aβ抗体授权给诺华赛神医药将其临床前阶段透脑Aβ抗体授权给诺华,诺华支付1.65亿美元预付款及15亿美元里程碑金额。该抗体基于赛神专有的血脑屏障穿梭技术(BBBShuttle),旨在提升阿尔茨海默病治疗药物的脑部递送效率。合作涵盖早期临床开发,由诺华主导后期商业化。交易体现中国CNS领域创新技术平台的国际吸引力。5、JPM年会数字健康企业:占比不足5%,但却能看出下一轮定价逻辑与增长路径第44届JPM医疗健康年会中,数字健康企业仅占3.7%,但趋势显示行业从功能叙事转向结果核验。重点企业如Abridge(临床文书生成)、Lyric.ai(支付理赔优化)、Teladoc(远程医疗)等,均聚焦医生工作效率提升、支付方成本控制及患者可及性。分析指出,成功关键在于将价值量化(如减少拒付率、缩短回款周期),并嵌入现有医疗体系合规框架。6、复宏汉霖第五款在美申报上市产品汉贝泰®BLA获受理复宏汉霖宣布其贝伐珠单抗生物类似药汉贝泰®获FDA受理BLA,拟用于结直肠癌、肺癌等多类实体瘤。此前公司已有四款产品(如曲妥珠单抗、地舒单抗类似药)在美获批。汉贝泰®基于药学相似性及I/III期临床数据证明与原研药高度一致。同时,公司正推进其与PD-1单抗H药联合疗法及眼科适应症开发,体现国际化注册与质量管理能力。7、微软研报称DeepSeek在中国AI市场份额达89%微软总裁布拉德·史密斯表示,中国凭借低成本开源模型(如DeepSeekR1)及政府补贴,在非西方市场快速扩张。DeepSeek在埃塞俄比亚、白俄罗斯等国份额达17%-56%,但在全球南方国家AI普及率(14%)仍低于北方(25%)。史密斯警告AI鸿沟可能加剧经济差距,呼吁西方通过政策与资金介入竞争。8、中国生物制药12亿收购赫吉亚,联手小核酸“行业黑马”加速大慢病布局中国生物制药以12亿元全资收购siRNA企业赫吉亚生物,获得其肝内/外递送平台(如MVIP、DDP)及减重、心脑血管、神经领域管线。核心产品Kylo-11为全球首个“一年一针”降Lp(a)药物,已进入中美II期临床。收购旨在补强中国生物制药在心脑血管与代谢疾病领域创新布局,并通过正大天晴商业化能力加速管线落地。9、国家定调!2026最强信号:六大“新兴支柱产业”深度解析全国工信会议明确将集成电路、新型显示、新材料、航空航天、低空经济、生物医药列为六大新兴支柱产业,并启动首批国家示范基地创建。分析指出,此举旨在通过政策资源倾斜突破“卡脖子”环节(如芯片高端制程、航空发动机),同时抢占未来赛道(如eVTOL、生物医药CGT疗法),构建自主可控的现代产业体系。10、5.1亿美元!CRO龙头收购猴子供应商查尔斯河实验室以5.1亿美元收购柬埔寨非人灵长类动物供应商K.F.公司,以强化药物安全性测试关键动物来源控制。K.F.此前占其需求30%,交易完成后将提升供应链自主性。该公司曾因涉嫌猕猴走私被调查,此次收购标志其重建柬埔寨合规供应渠道,亦反映全球临床前CRO对上游资源整合趋势。11、Nature Chemistry:靶向降解再升级马克斯·普朗克研究所团队开发伪天然产物iDegs,可同时抑制IDO1酶活性并诱导其降解。机理研究表明,iDegs通过稳定IDO1脱辅基构象,增强其与天然E3连接酶CRL2KLHDC3结合,促进泛素化降解。该策略克服传统抑制剂仅靶向酶活性的局限,为癌症免疫治疗提供新路径。12、美敦力与脑机接口新势力达成战略合作,正式进军脑机接口美敦力与Precision Neuroscience合作,将其Layer7脑机接口技术(微创薄膜电极阵列)整合至StealthStation手术导航系统,共同开发神经外科解决方案。Layer7具备高密度电极(1024通道)、组织相容性及可逆植入特点,旨在术中提供实时大脑功能信息,提升手术精度。13、和誉医药贝捷迈®新药上市申请获FDA受理,用于治疗腱鞘巨细胞瘤和誉医药CSF-1R抑制剂贝捷迈®(匹米替尼)获FDA受理NDA,基于全球III期MANEUVER研究数据,显示25周时客观缓解率显著优于安慰剂。该药已于2025年12月在中国获批,并由默克负责全球商业化。TGCT为罕见关节肿瘤,贝捷迈®有望填补其口服疗法空白。14、《纽约时报》点赞的AI“医生”,在宁波救了24条生命阿里达摩院胰腺癌检测模型PANDA通过平扫CT早期识别胰腺癌,在宁波大学附属人民医院分析超18万份影像,成功检出24例患者(14例早期)。该模型放大肉眼难辨病灶特征,尤其适用于机会性筛查。尽管存在假阳性挑战,医院仍坚持对中高风险病例随访,体现AI辅助医疗的临床价值。【免责声明】
01
2026 回响·开年演讲|策划人手记
小乐老师做完分享,全场起立鼓掌,创造了开年演讲历史上,第一个“回响时刻”(Echo Moment)。
先来解释一下什么叫“回响时刻”,再来说小乐老师的事。
我第一次见李录先生,请教他在TED上分享的经历和感受的时候,李先生就跟我说过TED的一个反馈机制——当一个演讲者讲的非常精彩的时候,会全场自发起立鼓掌。李先生在TED上就创造过这样的TED Moment。
2025TED大会
我觉得特别好,如果开年演讲上也有这样的时刻,对演讲者来说是莫大的肯定和鼓舞,也证明了观众被打动了。
不过我不想把这事搞成“设计感”太重、太刻意的行为。
假不说,还让人不舒服。
我一个朋友跟我说过自己的一个经历,她被拉去参加了几千人的活动,现场山呼海啸,非常澎湃,结果她发现一排做了30个人,能有20个都是工作人员或者群演,台上人讲什么都鼓掌,怎么样都叫好。
她说,现场有一个人可能讲得动情了,说到自己童年,来了一句:“我妈就这样突然去世了。”边上人无脑鼓掌,好!太好了!我这个朋友就很无语。
这是赤裸裸的成功学套路,把人当傻子。但凡有点判断力,有点独立思考能力的人,都受不了这种充满了贪婪和算计的操纵。
我不想让回响出现这种情况。
因为我们的受众都是精英和高知为主,说白了,都是聪明人,你玩这种小心思和上不了台面的伎俩,是看不起谁呢?
所以创造“回响”时刻的念头也就暂时放下了。
去年我在跟另一个身在美国的嘉宾采访的时候,“回响时刻”的想法又被提出来了。
这个嘉宾叫蒋甲。他是个北京人,很早就去美国读书了,后来就留在美国生活,现在的感觉就是个非常地道的美国人了。我曾经在TED的官方网站上看过他的一个演讲,叫《我被拒绝的100天》。说的是他如何通过刻意被拒绝,来治愈自己内向、害羞,不敢开口跟人提要求的困境的。这个演讲是在十年前讲的,非常精彩。
蒋甲
我通过邮件联系上了他,知道他现在基本上是靠写书和做职业演讲者为生。所谓职业演讲者,就是可以靠到处做演讲来养活自己的职业,中国没有,但美国是有这样的群体的。蒋甲是美国唯一从事这个职业的中国人。
我们见面的时候,我给他放了几个我们过往开年演讲的内容,蒋甲的反应非常直接,边看边称赞,甚至在看到范立欣导演2025年开年演讲的分享《内心稳定的艺术》时,蒋甲直接大呼:“Holy Shit!”(太不可思议了!)
2025 回响·开年演讲 范立欣演讲 现场
他完全被震惊了。没想到中国居然还能有这么高质量的演讲内容。他说,这样高品质的演讲,他在美国都没见过,有讲的好的人,但这么一流的灯光、舞美、音效、PPT还能配合的天衣无缝,美国是绝对没有的。你如果在美国,可以靠这个平台赚很多钱的,谁不想上啊!
但他也提了一个问题:“这么好的演讲,为什么下面观众这么冷静?我都要跳起来的,大家怎么只是给点掌声,完全可以站起来啊,就像TED Moment一样!我在TEDx上的演讲结束就全场起立了。”
2025TED大会
我说,可能是中国人比较内敛,不习惯用这么直接的方式表达赞美。在江浙沪就更是如此了,大家都不想显得自己没见过世面,哪怕心里喜欢的要死,表面上还要高冷矜持。所以我经常有一种在“坟头蹦迪”的感觉。
蒋甲说,哥们,这个事得靠人带的,可能我想站起来,但没有人先做,我就不好意思,我曾经就是这样的人,但现在我克服了。我发现如果你直接干脆的表达对一个人的欣赏,你们彼此的感觉都会很好。
“如果你直接干脆的表达对一个人的欣赏,你们彼此的感觉都会很好。”
就是这句话,让我决定,今年的开年演讲上,要试一下打造出一个“回响时刻”来,因为我确信了,这件事对所有人都是有好处的。
2026回响·开年演讲现场
但我坚决不想安排“托儿”和“群演”,这既是对观众智力水平的蔑视,也不符合回响这个品牌“坦白”、“真诚”的调性。那么要怎么才能调动观众的意愿,让他们愿意更加直接的表达对演讲者的喜爱呢?
我打算直接在舞台上对观众们说出“回响时刻”的设想。同时跟AI聊这个事,GPT提醒了我一个点,让观众不要只为了演讲者鼓掌,而是为了高质量的内容而起立。
所以在今年开年演讲的开场,我就直接说了“回响时刻”的事。之后会有零星的观众站起来,主要是小朋友和我们自己的教练为主,盲人登山家张洪老师也经常起立鼓掌。
过了五个嘉宾,我本来已经放弃“回响时刻”了,我觉得今年大概率没可能出现了,直到小乐老师上场。
2026回响·开年演讲现场
认识小乐老师也是四年前的事了。第一次见,我都没意识到小乐老师是这么厉害的顶级科学家,因为她真的人太好,太亲和谦逊了,就像一个邻家大姐姐一样。
听小乐老师的分享,我也没怎么太听懂,因为太专业了,我只知道这件事很牛,以我一个文科生浅薄的理解,我总结小乐老师的抗癌思路为:“毒蛇出没之处,七步之内必有解药。”这个方式很东方。
我跟小乐老师说了,没想到她非常喜欢这个比喻。小乐老师说,后来她去其他场合分享,也会用这个“七步之内必有解药”的说法。
2026回响·开年演讲 刘小乐演讲现场
前年我分享我对演讲的理解和我们的教练工作的时候,小乐老师听了就很喜欢,她说,如果做科研的人,能讲得更清楚,对所有人都是好事。
因为如果别人听不懂,就不会关注,也没法支持你和你的产品,更别说因此受益了。
去年,小乐老师跟我说,希望我帮她做一个内容,讲清楚自己的产品,拍成片子在网上发布。我想了想说,小乐老师干脆来我们开年演讲吧,片子也拍了,内容还能更深度打磨。
小乐老师说,好啊,好啊。
然后她很快就确定了年底回国的行程。
其实从科研的角度来说,小乐老师的研究非常复杂,光是免疫细胞的种类就是一个大挑战。一开始我们采访的时候,小乐老师说,我用15分钟来讲一下我做的研究,结果讲完一看表,48分钟……
2026回响·开年演讲 彩排
我问小乐老师,能不能接受在不违背科学事实的情况下,大刀阔斧的删减信息,只确保最关键的内容准确呈现出来,让小朋友都能听懂的那种?
因为你讲的太专业了,只有同行才会听,外行根本不会关心的。
小乐老师点头,这就是她想要的。
这款药如果不能让患者理解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做到的,患者就不敢用,那还怎么造福更多癌症病人呢?
甚至在做稿子的时候,小乐老师还主动降低了信息密度,删掉了很多复杂的科学概念。
最终,我们真的一起做出了一个小孩子都能听懂的科学演讲。在场的很多科学工作者后来给我反馈,说真的没想到这么复杂的科学概念,还能讲的这么浅显易懂。
我说对啊,顶级的科学家就是有这样化繁为简的能力,不管是爱因斯坦,还是费曼都是这样的,小乐老师也是的。
当时看初稿的时候,我老婆就看哭了,说:“小乐老师怎么可以这么好,她做的事太伟大了!”
我本来以为哭过就脱敏了,结果现在还是给我老婆听哭了。好在也不是她一个,我注意到很多人都被小乐老师的伟大和付出震撼到了,好多大老爷们都眼含热泪。
更重要的是,我听到有现场小朋友说,我长大也想成为小乐老师那样的科学家!
对啊,曾几何时,我们都以长大自后做科学家为目标,以成为社会栋梁为荣,难道这不是一个国家的少年们应该有的志向和心气吗?
如果一个社会,人人都只想着做艺人明星,当网红带货,以为创业就是搞流量,那这个时代也太无聊了吧。
小乐老师的分享,就像是一场吹开迷雾的新风,让我们看到有这样伟大的灵魂,在为了更高更远的目标投入奉献,为人类的福祉而努力,是多么动人的人生目标和榜样啊。
这样的小乐老师,创造出的“回响时刻”,是留给未来的礼物,也是a legecy for humanity.
02
2026 回响·开年演讲|演讲全文
刘小乐
《治愈癌症的希望,其实已经在我们身体里》
你看看你左边和右边的人。
在发达国家,平均每两个男性里,就有一个会得癌症;每三个女性里,也有一个会得癌症。
全球死亡的人里面,每六个,就有一个,是癌症造成的。
换句话说,我们这一代人,每个人,离癌症,都很近。
过去的一百多年,人类一直在想办法“消灭”癌症。
早年我们能做的,是用手术把肿瘤切掉、用高能射线烧掉它,也就是放疗、或者用“毒药”来杀死癌细胞,也就是化疗。
手术和放疗,只对那些没转移的肿瘤有效,转移的肿瘤,虽然可以用化疗来治,但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副作用很大。
后来有了靶向药,专门打击有特殊突变的癌细胞,副作用就小了很多。
不过很多病人用靶向药,虽然一开始效果很好,但很快,癌细胞就会产生抗药性,肿瘤就会复发。
过去十几年,免疫治疗成为了主流。
什么是免疫治疗呢?
就是不直接去打击癌细胞,而是唤醒人体自身的免疫系统,让它自己去识别和清理癌细胞。
免疫治疗,让癌症治疗迈上了一个全新的台阶。比如说,“抗PD‑1”这类药,被称为全球的的“癌症药王”。
在四十多个癌种里获批,一年销售额超过四百亿美金。
但是,残酷的现实是,即使是“药王”,也只能帮助大约20%的癌症病人,而对绝大多数患者没有用。
所以,今天站在这里,我想和你一起探讨的问题是:有没有其它办法,能调节病人的免疫力,帮助更多的肿瘤患者?
我叫刘小乐,曾在哈佛大学和附属的丹娜‑法伯癌症研究院任教二十年,是一名计算生物学家。
丹娜‑法伯是美国排名前五的肿瘤医院。
我很幸运,博士一毕业,就能在全球顶尖的机构任教,做癌症研究。
回顾我的人生,每十年都有一次新的选择,而每一次选择,都让我离癌症病人更近一步。
我的第一次选择,是离开天津,去美国读书。
我在天津长大,父母都是天津大学的老师。
父亲在八十年代初,去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做前沿的芯片研究。
回国后,他一直都希望我和哥哥,能出去看看更大的世界。
我从小喜欢音乐、体育、画画,说实话,学习上并不是最“听话”的那个。
真正把我拉进生物世界的,是在农大读生物化学的哥哥。
他跟我说:“生物有很多有趣的未知,做研究,半年就能有新发现。”
因为哥哥的影响,我在南开中学念初中时,就爱上了生物。
1992年我考入北大生物系。
第一年在河南信阳军训,我一边练队列,一边背单词、读英文小说。
为了让我出国,父亲每个月给我寄一箱英文书,母亲跑图书馆帮我查美国学校。
后来,我很幸运的拿到了史密斯女子学院的全额奖学金,大二时去了美国。
在史密斯,我选了生物化学和计算机,双学位——
一半是热爱,另一半是为了现实,“会计算机,将来好找工作”。
没想到,这个双学位,改变了我的人生。
博士期间,我去了斯坦福,读了一个当时很新、甚至有点“超前”的专业:生物医学信息。
老师们一半是医生或生物学家,另一半是计算机或统计学家。
他们相信,将来复杂疾病的问题,需要靠“生物医学+统计计算”来解决。
博士后期,基因芯片和测序技术飞速发展,生成了大量数据,生物信息就有了用武之地。
那几年,我学会了在很多杂乱的数据里,看出模式,找到背后的生物知识。”
我的第二次选择,是在2002年博士毕业后,加入哈佛和丹娜‑法伯癌症研究院,从事癌症基因调控的基础研究。
当时,人类基因组测序刚刚完成。
基因调控这个领域,无论技术、数据还是知识,都日新月异,像发现新大陆一样,非常令人兴奋!
我很幸运,天时地利人和,在科研上,能有很多机会,去开发算法,来理解基因调控,对癌症发生和发展的作用。
我的第三次选择,是2012 年,下决心做癌症转化研究。
那一年,我在哈佛拿到了tenure,就是终身正教授。
同时我读了一本书,叫《众病之王:癌症传》,里面总结了,近代对癌症研究和治疗上的重大里程碑,让我心潮澎湃。
我心想,天呐,现在最好的基因组技术,在生成海量的肿瘤数据,正好和我的专业对口,可以用数据挖掘做新发现。
而且我又在全球顶尖的科研机构工作,癌症转化研究,没有谁比我更合适了,我不做谁做!
那一刻,我下了决心,一定要对癌症的诊断、治疗和治愈,做出一些实质性的贡献。
这不仅是我的职业目标,也成为了我的人生使命。
我花了两年时间,去找科研上的切入点。
2014年,抗PD‑1免疫疗法获批,也就是后来的“癌症药王”。
我第一次看到,有晚期转移的肿瘤,完全消失,而且患者停药后,很多年都不复发。
那一刻,我被震住了:
“原来人体自己的免疫系统,真的可以把晚期癌症,彻底治愈。”
从那一年起,我实验室的科研,扩展到了癌症免疫学。
后来,我创立了寻百会公司,希望通过基因组技术和AI计算,找到新药,让更多的癌症病人,从免疫治疗中获益。
2022年,我做了人生中的第四次选择,成为了寻百会的全职CEO。
我关闭了在哈佛二十年的实验室,很多人问我,为什么?
我的回答很简单:
“在学校里,我可以发表很多算法和论文,帮助其他科研人员更多更快的做发现;但是,如果这些方法能做成真正的药,也许能够帮到,成千上万的病人。”
让我们重新回到癌症免疫这个话题。
肿瘤病人明明都有免疫系统,为什么只有少数病人,能对免疫治疗获益呢?
我想用一个,小朋友也能听懂的比喻,来把“免疫战场”讲清楚。
你的身体就像一个国家,每个细胞都像里面的居民,免疫系统里的T细胞是一种“警察”,专门查“身份证”。
健康细胞的身份证很正常,警察一看就放行;
但被细菌病毒感染,或癌变的细胞,身份证上就会出现“乱码”,会被T细胞警察抓起来杀死。
可是很多肿瘤特别狡猾。
有些肿瘤会给T细胞,灌一种叫PD-L1的“酒”,让警察喝醉。
“喝醉”的警察,哪怕看见有乱码的身份证,也会对癌细胞放行。
抗PD-1的抗体药王,就像“醒酒汤”,能让T细胞警察重新上岗,杀死癌细胞。
但问题是,还有更多肿瘤,要么根本不出示身份证,要么让“警察”得了老花眼。
这时候,抗PD-1这碗“醒酒汤”就不管用了。
于是,在寻百会,我们探索用AI,来找新的抗癌“醒酒汤”。
在哈佛做科研的经验告诉我,用生物的洞见,可以把AI用的更巧,而不是硬拼算力去傻算。
在癌症免疫上,我们的洞见是:
“毒蛇出没之处,七步之内必有解药”,其实在肿瘤里,本来就隐藏着,打败癌症的武器啊!
即使在被癌细胞占领的沦陷区,我们还是能看到,小群的免疫细胞,顽强抵抗,就像“地下游击队”。
其中一类重要的战士,就是B细胞。
它们会在肿瘤里,聚成小小的“淋巴结”,像“抵抗根据地”,专门制造天然抗体武器。
最近的研究发现,肿瘤里这种“抵抗根据地”越多,免疫治疗效果越好,病人活得越长。
可惜,这些“地下游击队”的数量太少,抗体武器也不够,没办法打赢肿瘤。
所以我们从全世界,几万份肿瘤的测序数据里,拼接出里面上亿的抗体,然后用AI帮忙,去看那些最能打仗的B细胞战士,用的是什么抗体武器。
我们先发现,抗PD-1的抗体药王,原来就是B细胞战士常用的武器之一。
这就给了我们信心,去寻找新的抗体武器。
结果,AI在海量的数据里,盯上了一个几乎没人关注的靶点——IGSF8。
当时,全世界关于它的论文,只有几篇,功能基本是空白。
于是我们用AI,预测出病人肿瘤里,B细胞针对IGSF8产生的抗体。
这就是后来,我们公司带进临床的,GV20-0251抗体药。
在小鼠肿瘤模型里,它的效果非常惊人。
于是,我们反过来深入研究,IGSF8的功能。
我们发现,它是另外一种,能把免疫警察灌醉的办法,而这个抗体,就像另一种“醒酒汤”:
不但能帮免疫警察,揪出来那些不出示身份证的癌细胞,而且还能让老花眼的警察,看得更清楚,杀得更准。
从发现IGSF8,到开始做临床试验,传统新药研发,往往要十几年时间,而我们只用了三年。
为什么呢?原因很简单:
我们不是从零设计一个新武器,而是通过AI,
找到人体免疫系统里,已经证明有效的抗癌武器。
这是世界上第一个,用AI找到的新靶点,用AI设计的抗体,并进入临床试验的药。
一个癌症新药,在一期临床试验,会用在标准治疗,完全失败的晚期患者身上,主要是看药的安全性。
这时病人免疫力已经很差了,所以对免疫药获益的概率极低。
但是,在美国的一期临床试验里,我们的药不但有非常好的安全性,而且在9个对癌症药王一点没有反应的,黑色素瘤病人里,看到6个病人的肿瘤缩小,其中3个缩小了超过30%。
更令人鼓舞的是,两位有肝转移的患者,一位肝转移缩小了58%,肝功能从濒临衰竭,恢复到了正常;
另一位,肝转移病灶完全消失,病人用药快两年了还在获益,现在活的很开心,还去打高尔夫球呢。
我们的药,在标准治疗失败的病人中,取得了和药王,在当年一期临床相似的疗效。
而且我们的这些病人,都是在“药王”也不管用,被多轮治疗耗到最后的病人,在以安全性为主的一期临床试验里,能有这样的效果非常罕见。
更重要的是,这是一款有希望和抗PD‑1互补的免疫新药,为那些“药王”也束手无策的肿瘤病人,打开了一扇新门。
现在,这款药正在中美同时进行,二期临床试验。
我们要找到最合适的癌种和人群,让它尽早获批。
希望能让更多癌症病人,更早用上这个药、更多获益。
我觉得自己这辈子运气挺好的:
生在一个鼓励好奇心的家庭,赶上基因组和 AI 的时代,遇到了很多愿意带我的老师,志同道合的同事,和跟我一起探索的学生。
所以,有时候我会想:“也许,我应该给自己,一个更大的挑战?”
关掉哈佛实验室,出来创业,对很多人来说,是“放弃安稳”;但对我来说,只是把这二十年积累的,跨学科研究能力,聚焦到一个,更有机会,改变病人命运的地方。
我要做的,并不是发明一个,前所未有的奇迹,而是学会,向人体的免疫系统请教,让它已经拥有、但还没有被充分发挥的力量,被看到、被理解、被放大。
我是刘小乐,如果从今天的分享里,你只记住一句话,那就是:
“治愈癌症的希望,已经在我们身体里了。
我这一生的使命,是运用基因组技术和AI计算,揭开人体免疫的奥秘,开发免疫药物,让更多疾病,能够被’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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