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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与 帕博利珠单抗生物类似药(齐鲁制药) 相关的临床试验A Phase III, Randomized, Controlled, Open-label Clinical Study to Compare the Efficacy and Safety of QLC5508 in Combination With QL2107 Versus Tislelizumab Plus Platinum-based Chemotherapy as First-line Treatment in Participants With Extensive-stage Small Cell Lung Cancer
This trial is a Phase III, randomized, open-label, multicenter study to evaluate the efficacy and safety of QLC5508 in combination with QL2107 versus Tislelizumab plus platinum and etoposide as first-line treatment in participants with extensive-stage small cell lung cancer.
/ Not yet recruiting临床1/2期 A Phase Ib/II Clinical Study on the Safety, Tolerability, Pharmacokinetics, and Efficacy of Intravenous QLS5132 Combination Therapy in Participants With Advanced Solid Tumors
The goal of this clinical trial is to evaluate the safety, tolerability, pharmacokinetics (PK), and effectiveness of the investigational drug QLS5132 (injectable) in combination with other therapies for participants with advanced solid tumors. This is a multicenter, open-label study consisting of two parts: dose escalation and tumor-specific expansion.
The main questions it aims to answer are:
* In the dose-escalation part: What is the safety, tolerability, PK profile, and preliminary efficacy of QLS5132 combination therapy, and what are the recommended dose(s) for expansion?
* In the expansion part: What is the anti-tumor efficacy and further safety profile of QLS5132 combination therapy at the selected dose(s) in participants with specific tumor types?
Participants will:
* Be enrolled in sequential cohorts to receive QLS5132 in combination with other anticancer agents.
* Undergo regular assessments for safety, drug concentration levels (PK), and tumor response.
A Phase Ib/II, Open-label, Multi-center Study to Evaluate Safety, Tolerability, Pharmacokinetics and Efficacy of Intravenous Administration of QLC5508 in Combination With Other Anti-tumor Agents in Patients With Advanced Solid Tumors
QLC5508 is a fully humanized IgG1 antibody-drug conjugate (ADC) which specifically binds to B7-H3, a target wildly expressed on solid tumor cells. The objectives of this study are to investigate the safety, tolerability, pharmacokinetics and anti-tumor activity of QLC5508 in combination with other anti-cancer agents in patients with advanced solid tumor patients.
100 项与 帕博利珠单抗生物类似药(齐鲁制药) 相关的临床结果
100 项与 帕博利珠单抗生物类似药(齐鲁制药) 相关的转化医学
100 项与 帕博利珠单抗生物类似药(齐鲁制药) 相关的专利(医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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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与 帕博利珠单抗生物类似药(齐鲁制药) 相关的新闻(医药)11月20日,浙江台州,「新药策源|2026首届创新+BD+资本大会」从源头创新、成果转化,到License-out、AI制药、CGT,再到资本市场与项目路演,一天把“创新怎么变成资产、资产怎么走向交易”聊透。
如果你手上有项目、管线、技术,正在找下一步;如果你在寻找值得合作、值得投资的创新资产——
11月20日,来台州。
药闻天下 · 行业观察
2026年9月—10月中国医药行业BD交易汇总
统计截至今天,涵盖公开资料中整理的授权出海、海外引进、境内交易及研发技术合作。
交易一览
按披露日期倒序排列 · 潜在总额单位:亿美元
日期
类型
转让方 → 受让方
交易标的
潜在总额(亿美元)
10/13
出海
大睿生物 → 罗氏
ALK7 RNAi减重疗法
11.60
10/09
出海(拟签)
盟科药业 → ClearideBio
MRX-23及STOPIN ADC平台
约9.74*
10/09
跨境合作
三迭纪 → 强生
3D打印制药及口服递送技术
—
10/08
出海合作
迪拓生物 → 罗氏
分子胶降解剂研发平台
—
10/07
出海
亚虹医药 → Theramex
APL-1702(希维她)
超2.50
10/02
出海
艾博生物 → 诺华
ABO2203及RNA平台选择权77.75
09/29
出海
恒瑞医药 → 诺和诺德
HRS-1596口服GLP-1/GIP26.00
09/29
出海
恩华药业 → Somnivera
恩华在研药物
5.175
09/29
境内
江苏威凯尔 → 正大维康
维迈妥®
—
09/29
引进
中外制药 → 应世生物
SPYK04
—
09/28
出海
思璞锐 → 默沙东
SPR2015(KRAS G12D)21.30
09/28
出海
正大天晴 → STADA
TQB3570
0.601
09/28
出海
北京科兴控股 → Gennvax Egypt
Sabin株脊髓灰质炎灭活疫苗
—
09/28
境内
德睿智药 → 三生蔓迪、万晟医药
MDR-001口服GLP-1
约2.61
09/25
境内
维尔泰克(北京)→ 成大生物
重组四价肠道病毒疫苗
0.0685
09/24
出海
诺诚健华 → 礼来
最多5项创新靶点项目33.50
09/23
引进
Amberstone → 复宏汉霖
T-MATE技术平台
约2.36
09/22
出海
博锐创合 → 诺华
临床前放射性配体疗法
9.00
09/21
境内
晶泰科技 → 翰思艾泰
XtalPi Science技术平台
—
09/21
引进
Boryung → 亿帆医药
多西他赛注射液
—
09/17
出海
药明合联 → Ona Therapeutics
WuXiTecan-2载荷连接子技术
—
09/15
出海
恩沐生物 → GSK
三特异性TCE抗体
7.50
09/11
引进
Nerviano → 弘星相和
NMS-173
—
09/09
出海
天演药业 → Exelixis
SAFEbody ADC候选药物
—
09/09
境内
创胜集团 → 药明生物
HiCB连续制造及ExcelPro相关技术
—
09/09
引进
1cBio → 李氏大药厂
OC-3
—
09/03
出海
齐鲁制药 → InvaGen
QL2107
—
09/03
出海
和记黄埔医药 → GSK
HMPL-A830
12.95
09/03
出海
轩竹生物 → Innobic
吡洛西利片
—
09/02
出海
康诺亚 → Aeira
司普奇拜单抗注射液
—
09/02
境内
百奥赛图 → 齐鲁制药
全人纳米抗体分子
—
09/01
出海
先声再明 → 罗氏旗下基因泰克
SIM0660三特异性抗体
15.30
表格说明
1. “—”表示金额未公开披露。
2. 金额为潜在最高交易对价,通常包含首付款、研发、注册和销售里程碑,不代表实际到账收入。
3. 盟科药业交易按10月9日公告列示为拟签安排,约9.74亿美元是首付款与全部项目均行权、全部里程碑均达成时的理论上限,不作为确定合同收入。
4. 不同数据机构对技术合作、平台选择权和区域商业化合作的分类不同,下文9月146.5亿美元采用PharmaDJ对15笔出海授权的独立统计口径,不能简单与全表金额逐项相加。
● ● ●
诺华刚刚又在中国创新药市场刷了一笔大单。
10月2日,苏州艾博生物宣布与诺华达成RNA疗法授权及许可选择权协议,潜在总交易额高达77.75亿美元。
其中,光首付款就有5.75亿美元。
而这笔交易的核心资产ABO2203,仍然处于临床早期阶段。
五天后,亚虹医药宣布将希维她(APL-1702)部分海外区域权益授权给Theramex,交易最高金额超过2.5亿美元。
10月13日,罗氏再度出手,从大睿生物引进靶向ALK7的RNAi减重疗法,最高交易额11.6亿美元。
别忘了,9月份已经足够疯狂。
恒瑞医药与诺和诺德达成26亿美元合作;诺诚健华与礼来签下33.5亿美元大单;默沙东为思璞锐的临床前KRAS G12D抑制剂SPR2015开出最高21.3亿美元的价格。
按照PharmaDJ统计,9月中国创新药15笔对外授权交易潜在总金额达到146.5亿美元,首付款约10.5亿美元。
将这一统计与10月艾博、亚虹、大睿三笔已披露金额的交易相加,9月以来,能够明确确认的相关对外授权潜在交易金额已超过238.35亿美元。
这还没有包含10月其他未披露交易金额的合作。
一个半月,超过238亿美元。
这张成绩单足够热闹。
但比数字更值得关注的是:跨国药企为什么越来越愿意为中国的早期技术支付数亿美元?这些天价BD,又有多少能够真正转化为中国药企的收入?
01238亿美元狂欢:真正进账的有多少?
先看几个数字。
9月,诺诚健华与礼来达成最高33.5亿美元的多靶点研发合作。其中首付款和近期付款合计最高1亿美元,其余主要取决于未来研发及商业化里程碑的实现。
恒瑞与诺和诺德的26亿美元交易,首付款为3亿美元。
思璞锐与默沙东的21.3亿美元交易,首付款则达到4亿美元。
而进入10月,艾博生物与诺华的77.75亿美元交易,首付款达到5.75亿美元。
四笔交易放在一起,就能看出中国创新药BD市场一个非常明显的特征:
潜在交易金额越来越大,但不同交易的确定性现金对价差异非常明显。
以诺华与艾博生物为例。
根据官方公告,5.75亿美元属于约定首付款,另外约72亿美元是附条件的潜在里程碑付款,而且建立在未来相关项目选择权全部行使等条件之上。
类似情况还出现在10月9日盟科药业披露的合作安排中。
盟科拟与瑞士ClearideBio围绕临床前ADC候选药物MRX-23及STOPIN平台展开合作。
如果所有6个可选择项目均被行权,并且全部里程碑都完成,两项协议的里程碑名义上限合计约9.73亿美元。
但MRX-23合同约定的首付款仅100万美元。
也就是说,这笔看起来接近10亿美元的合作,真正明确的近期现金付款规模,与潜在最高金额之间存在巨大差距。
当然,这并不能据此断言交易没有价值。
对于研发资金压力较大的Biotech来说,用一部分海外权益换取现金、分担临床研发成本,本身就是重要的商业选择。
问题在于,市场经常习惯于关注那个最大数字,却忽视交易背后复杂的付款条件。
真正评价一笔BD,至少应该关注三个问题。
第一,首付款到底有多少,什么时候支付?
第二,后续里程碑需要满足哪些研发、监管或者销售条件?
第三,企业在获得资金后,保留了哪些区域权益、研发决策权和未来销售分成?
一笔潜在金额30亿美元、首付款只有数千万美元的合作,未必就优于潜在总额10亿美元、但首付款更高且研发风险分担更充分的合作。
签约金额决定新闻标题有多大,付款结构才决定这笔交易到底有多实在。
02诺华砸77.75亿美元,真正买的可能不是一款药
如果说9月的BD交易仍然以创新药单一资产授权为重要组成部分,那么10月最值得关注的变化,是平台型交易开始展现更高的存在感。
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就是艾博生物。
ABO2203是一款mRNA编码CD19×CD3 T细胞衔接器,主要面向B细胞介导的自身免疫性疾病。
简单理解,传统TCE疗法需要在体外制造好蛋白药物,再输入患者体内,让药物帮助T细胞识别和清除目标B细胞。
而艾博的策略,是利用mRNA递送体系,让患者体内细胞按照遗传指令生产TCE蛋白。
相当于不再仅仅向患者提供最终蛋白药物,而是向细胞提供一份临时的生产说明书。
2026年9月,《Cell》发表了ABO2203在3名难治性继发性免疫性血小板减少症患者中的早期人体研究结果。
研究观察到B细胞清除和血小板恢复等生物学及临床信号。
但必须强调,3名患者的研究只能提供初步证据,远不足以证明长期安全性、广泛适应症疗效及相较现有疗法的优势。
诺华为什么仍然愿意支付5.75亿美元首付款?
一个值得关注的原因是,交易所涉及的不只是ABO2203。
诺华还获得了艾博RNA技术平台未来其他潜在项目的独家许可选择权。
这意味着,诺华希望提前锁定的,不仅是一款候选药物,还可能包括企业后续持续创造新药的能力。
类似的合作结构也出现在其他企业身上。
9月24日,诺诚健华与礼来签署最高33.5亿美元的研发合作,涉及最多5个创新靶点。
10月8日,迪拓生物与罗氏宣布合作,依托分子胶降解剂发现平台,针对肿瘤和免疫领域多个靶点展开药物发现。
10月9日,三迭纪与强生达成合作,将3D打印制药技术和多肽口服递送能力用于新型口服药物研发。
这些交易最大的共同点,并不是某款药已经获得了多么漂亮的Ⅲ期临床结果。
而是跨国药企正在尝试从中国获取更早期的研发能力。
从小分子设计、分子胶发现,到RNA递送、ADC技术和口服制剂平台,中国药企开始以更多种形式进入跨国药企的全球研发体系。
与此同时,减重药市场的BD方向也在变化。
9月29日,恒瑞将潜在每周一次口服GLP-1/GIP双受体激动剂HRS-1596授权给诺和诺德。
10月13日,罗氏又将目光投向大睿生物的ALK7 RNAi候选药物。
与传统肠促胰素路径不同,ALK7主要在脂肪组织中表达,靶向ALK7的研发目标,是探索不同于现有GLP-1类药物的减脂机制,以及未来联合治疗的潜力。
目前该技术仍有临床验证风险,但这笔交易传达的信号很明显:
跨国药企不仅在争夺更好的减重效果,也在寻找新的治疗机制。
中国创新药的出海竞争,正在从“卖出一个分子”,向“卖出一种创新能力”延伸。
03真正的竞争才刚刚开始:下一轮BD,谁能拿到高价?
如果只从交易金额来看,中国创新药市场已经足够热闹。
但如果站在产业发展的角度,这场竞争可能才刚刚开始。
首先,临床前资产可以获得高额授权,不代表临床前项目普遍具备高估值。
思璞锐与默沙东的交易确实具有代表性。
默沙东为SPR2015支付4亿美元首付款,这说明某些临床前资产只要科学逻辑足够有吸引力,知识产权清晰,靶点价值突出,就可能获得高额定价。
但绝大多数临床前项目仍然面临药效能否转化到人体、安全性是否可控、工艺能否放大、全球竞争格局是否迅速变化等问题。
早期高价BD不是创新药研发风险消失,而是买方在适当的价格与风险分配机制下,愿意提前承担部分风险。
其次,平台型合作越来越受关注,但技术平台必须证明持续产出能力。
一款药物的成功,可能来自优秀的分子设计,也可能存在一定偶然性。
平台要证明自身价值,则需要持续发现具有差异化的分子,并使这些资产能够完成后续开发。
对于中国药企而言,这意味着竞争不再只停留在管线数量,而将进一步延伸到靶点筛选、转化医学、知识产权、CMC开发及全球临床执行能力。
第三,国内交易与海外引进同样值得关注。
9月份的境内合作中,德睿智药与三生蔓迪、万晟医药围绕MDR-001达成商业化合作,潜在交易金额约17.5亿元人民币。
江苏威凯尔与正大维康合作,则体现了研发企业通过专业商业化伙伴推动产品市场拓展的路径。
与此同时,复宏汉霖引进海外T-MATE技术平台,也说明中国企业仍然需要通过全球合作补充自身技术能力。
未来,真正成熟的中国Biopharma,不会只是单纯的License-out卖方。
它们也可能同时扮演技术采购者、资产整合者、产品开发者、全球权益运营者的角色。
市场正在从“有没有能力做出创新药”,转向“有没有能力围绕创新药形成持续的商业回报”。
对于中国创新药产业而言,这可能比一个月签约多少钱更重要。
截至10月16日,9月以来已披露的数百亿美元潜在对外授权交易,确实证明中国创新资产正在获得国际市场的持续关注。
但如果未来几年,这些交易中的大部分项目迟迟无法完成临床验证、无法兑现里程碑,今天看起来再惊人的交易数字,也可能逐渐失去意义。
反过来,如果有更多中国原创分子能够进入全球Ⅲ期临床、获得监管批准,并实现国际市场商业化,那么今天的交易热潮,才可能真正成为中国创新药产业升级的一个转折点。
过去,中国药企努力证明自己能够做出创新药。
现在,跨国药企已经开始为部分中国创新能力支付高额价格。
下一步,要证明的不是中国创新药能卖多少钱,而是这些创新最终能够创造多少真实价值。
药闻天下|截至2026年10月16日公开资料整理。相关交易金额不构成投资建议,所有交易最终执行情况以合作双方公告及后续披露为准。
11月20日,浙江台州,「新药策源|2026首届创新+BD+资本大会」从源头创新、成果转化,到License-out、AI制药、CGT,再到资本市场与项目路演,一天把“创新怎么变成资产、资产怎么走向交易”聊透。
如果你手上有项目、管线、技术,正在找下一步;如果你在寻找值得合作、值得投资的创新资产——
11月20日,来台州。
分论坛二 BD交易与出海论坛
主办单位:南京知和
主持人:张哲峰|知和医药创始人、董事长
主题
嘉宾
全球创新药License-out格局与中国机遇
陈锋博翎资本创始人
License-out交易结构与估值方法论
刘安江博士
protheragen BD:从靶点到Deal——Biotech BD能力建设与License-out实战
周婉柔HKUST M.S.|Protheragen|华东BD总监
茶歇
License-out交易中的知识产权与跨境合规
王志涛智立千仞(IPChapter)总裁、联合创始人
NewCo与JV/并购——超越传统License-out的交易创新
唐马克纽约百泰资本董事长
圆桌讨论
从卖项目到建生态——下一个5年中国创新药License-out的路径选择与能力跃迁
圆桌嘉宾
孙立英前FDA审评组长/资深流行病学家
陈洪株洲千金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研究院院长
骆世忠岸金生物创始人
嘉宾简介
张哲峰
张哲峰
张哲峰,南京知和医药董事长、知和创始人,博士、博士后、二级教授,曾任国家药品审评中心高级审评员。担任中国医药教育协会医药创新与临床评价分会名誉主委、中国海南药物创新基金会名誉主委、中国药学会抗生素专业委员会委员。主编《化学药物杂质研究技术指导原则》等9项技术指导原则,开展药品杂质数据库建立与应用研究。
陈锋
陈锋
陈锋,博翎资本创始人。曾先后服务于强生、辉瑞、诺华、武田等跨国药企,担任数个治疗领域的市场部负责人,主导和参与多个FIC产品在中国的商业化。其创立的机构开展投资和全球资产交易服务,服务全球医疗客户。
嘉宾简介
唐马克
唐马克博士,纽约百泰资本董事长,专注全球生物医药跨境投资与BD交易,开展中美创新药、CGT等前沿疗法的跨境投融资、技术授权与并购,搭建中美生物医药产业与资本对接桥梁。多次主持BIO-FORUM等行业论坛,聚焦中国创新药出海,探讨从产品授权到全球共同开发的产业转型路径。
新药策源 · 2026.11.20
在9月初召开的世界肺癌大会(WCLC)2026上,南京维立志博披露了PD-L1/4-1BB双抗维利信®(奥帕替苏米单抗,LBL-024)联合化疗一线治疗晚期非小细胞肺癌(NSCLC)的II期更新数据:62例可评估患者,整体客观缓解率(ORR)71.0%,疾病控制率(DCR)95.2%,6个月无进展生存(PFS)率70.6%。让业界震撼的,并不是数字本身,而是亚组结构:鳞癌亚组中,PD-L1阳性患者(TPS≥1%)ORR为84.6%,PD-L1阴性患者(TPS<1%)ORR为88.2%,6个月PFS率分别为84.6%和87.4%——两条曲线几乎重合。而目前全球一线标准治疗之一KEYNOTE-189中,帕博利珠单抗联合化疗在TPS<1%亚组的ORR仅为33%,TPS≥50%为62%,落差近30个百分点。图:亚组数据解读稍早之前,维立志博宣布,LBL-024用于经治肺外神经内分泌癌(EP-NEC)的NDA已获NMPA受理并纳入优先审评。若最终获批,它将成为全球首个获批的4-1BB靶向药物,同时也是首个获批的4-1BB共刺激激动剂抗体。4-1BB,这个已经被发现37年的老靶点,终于让业界看到了“破晓”的曙光。0137年孤旅4-1BB的故事,始于免疫系统最精妙的设计之一:T细胞的完全活化,不仅需要识别抗原的“第一信号”,还需要共刺激分子提供的“第二信号”。1989年,4-1BB(CD137,基因名TNFRSF9)被发现,属于肿瘤坏死因子受体超家族。它主要表达在活化的T细胞、NK细胞和树突状细胞表面,其配体为4-1BBL。二者结合后,4-1BB胞内段招募TRAF1/TRAF2,激活NF-κB等下游通路,进而促进T细胞分化与大量扩增、增强细胞因子分泌、上调抗凋亡分子(如Bcl-xL、Bfl-1),最终形成长效免疫记忆。图:4-1BB信号通路,来源:信达证券用一句更容易理解的话说:PD-1/PD-L1抑制剂做的是“松刹车”——解除肿瘤对T细胞的抑制信号;4-1BB做的是“踩油门”——主动给T细胞加一脚共刺激信号。两者的药理学含义完全不同。这个差别决定了临床场景的差别。PD-(L)1抑制剂的作用依赖“肿瘤里已经有一批能被激活的T细胞”,因此在免疫学意义上的“热肿瘤”、PD-L1高表达人群中效果最好;对“冷肿瘤”或PD-L1阴性人群,松刹车取得的效果并不出众,因为车子本身就已经动力不足。而4-1BB激活能够重新激活耗竭的T细胞并使其大幅扩增,理论上恰好补上前者的短板。这也是4-1BB被长期视为“下一代IO基石”候选者的原因。然而,真正的难点不在靶点生物学,而在药物工程学。4-1BB的激活有一个硬性前提:受体的聚簇。单个抗体分子结合4-1BB不足以产生有效信号,必须多个受体被拉到一起形成簇,才能有效启动下游通路。而传统激动型单抗自身只有两个结合臂,它能不能把受体拉到一起,取决于患者体内FcγRIIB等分子的交联辅助——也就是说,交联效率由患者自身的免疫环境决定,而不是由药物设计决定。这本身就是一个不可控因素。更棘手的是治疗窗口。4-1BB的激活本身即是毒性来源:激活不足则无效,激活过强则全身性免疫风暴。两代分子的失败,正是这个难题的两面,也是37年无进展的根源。02真的能成药吗?4-1BB的第一代分子,用最惨烈的方式证明了“强激动”的代价。BMS公司的Urelumab单抗(4-1BB),走的就是“强激动”路线,采用全人源IgG4骨架、完全激动剂设计,不依赖FcγR交联即可强烈启动4-1BB信号。结果导致全身性4-1BB活化,引发严重肝毒性,甚至在临床中因转氨酶急剧升高而出现致死病例,导致临床开发被迫中止。在吸取BMS公司的教训后,辉瑞公司研发了Utomilumab单抗(4-1BB),改走“弱激动”路线,采用IgG2骨架、部分激动剂设计,对FcγR交联依赖度高。安全性确实大为改善、几乎没有显著肝毒性,但激动活性太弱,单药几乎观察不到有意义的客观缓解,与帕博利珠单抗联用同样未能证明足够获益,最远的临床走到III期就被终止。图:两款早期失败的4-1BB药物,来源:华福证券强到能起效就毒,弱到能安全就无效——两代分子把这个靶点的治疗窗口压缩到一个近乎不存在的区间。这才是4-1BB“不可成药”叙事的真实内容。但悲剧并未止步于单抗时代。双抗时代来临后,Genmab公司采取PD-L1/4-1BB双抗形式,研发了管线Acasunlimab,并顺利推进到临床III期。然而,2025年12月29日,Genmab宣布终止其全球研发。Acasunlimab的NSCLC II期数据中,单药确认ORR仅13%,联合帕博利珠单抗确认ORR为31%,6个月PFS率33%,且三个给药组均出现肝毒性报告,只能以较低剂量使用。最终,Genmab 基于管线优先级调整和竞争格局变化的商业考量,决定终止其进一步开发。截至2025年底,4-1BB赛道一片死寂。一代单抗全军覆没,唯一进入III期的双抗资产同样折戟,全行业都在质疑4-1BB真的可以成药吗?03把“聚簇”交给抗原真正的范式转变发生在双抗时代。既然聚簇是必需的,而患者体内交联不可控,那么设计思路就变成:把聚簇这件事交给肿瘤微环境去完成。PD-L1/4-1BB双抗的结构逻辑很清晰:一个结合臂锚定肿瘤细胞或肿瘤微环境中的PD-L1,另一个结合臂结合T细胞上的4-1BB。只有当药物把PD-L1阳性细胞与T细胞拉到足够近时,4-1BB才会被有效聚簇并激活。激活由此获得空间限制,只发生在肿瘤局部,而不发生在正常组织,尤其是肝脏。LBL-024正是沿着这条路走,但在分子层面做了更激进的取舍。该分子由维立志博自研的X-body平台开发,采用2+2四价对称结构,对PD-L1与4-1BB各有两个结合域;关键在于,两个靶点的亲和力相差约三个数量级,是目前在研4-1BB双抗中4-1BB端亲和力最弱的一档。同时,4-1BB的scFv通过linker连接在抗体C端,Fc端经工程化改造去除ADCC、CDC等效应功能。图:不同PD-L1/4-1BB双抗结构亲和力,来源:中邮证券这个设计的逻辑值得强调:对4-1BB这类“激活本身即是毒性来源”的受体,亲和力越高不等于治疗分子越好。主动削弱4-1BB端的结合强度,让激活严格依赖PD-L1结合带来的近端聚簇,理论上能换到更宽的治疗窗口,而代价是需要更高剂量来补偿活性损失。公开资料称,LBL-024在人体中可达的有效剂量明显高于Acasunlimab。这是一个用“剂量换取选择性”的工程选择。而WCLC2026的数据,支持了这个选择的价值。尤其是入组人群中,IV期患者超过90%,PD-L1 TPS≥1%的患者比例在非鳞癌和鳞癌中分别仅为35.5%和43.8%,远低于自然人群中60%-70%的PD-L1阳性率,且包含相当比例的脑转移、肝转移等多发转移患者。这是一份在“更差基线”上做出来的数据。对照全球一线标准:KEYNOTE-189中,帕博利珠单抗联合化疗的疗效随PD-L1表达水平明显分层:TPS<1%亚组ORR仅33%,TPS 1%-49%为50%,TPS≥50%达62%。而在LBL-024的鳞癌亚组里,PD-L1阳性ORR 84.6%、阴性88.2%,6个月PFS率84.6%对87.4%,两条PFS曲线几乎重合。这个差异的性质不是“更强”,而是“不依赖分层”。它指向的是机制差异:PD-L1单抗的疗效依赖PD-L1通路的抑制强度,因此必然与PD-L1表达挂钩;而4-1BB是主动共刺激信号,理论上可以绕过PD-L1依赖、把一批原本免疫治疗覆盖不足的患者重新拉回有效区间。与Acasunlimab的对比则说明胜负手在分子设计,不在靶点。两者同为PD-L1×4-1BB双抗,Acasunlimab曾在III期阶段被终止,而LBL-024递交了NDA。变量是亲和力配置、聚簇条件性与Fc工程——即分子设计。监管节奏上,LBL-024已依次取得:2024年10月NMPA突破性治疗药物认定;2024年11月FDA孤儿药认定;2026年1月FDA快速通道资格与欧盟孤儿药认定;2026年7月10日纳入NMPA优先审评审批程序;2026年8月21日上市申请正式获受理。支撑本次NDA的关键注册研究为一项单臂研究(全国34个中心、入组96例,2025年8月完成入组),其详细数据尚未在国际学术会议上披露。若最终获批,LBL-024将成为全球首个获批的4-1BB靶向药物,同时也是首个获批的激动剂类抗体药物。这两个“首个”叠加,意味着它验证的不只是一个分子,而是一整套此前被判定为“治疗窗口不存在”的药物研发路径。04竞争并不止于赛道LBL-024的意义不只是单点读出,而在于它把一个被认为“治疗窗口不存在”的靶点推到了监管门口。沿4-1BB赛道梳理,全球竞争格局已经清晰。从公开管线统计看,目前仍在活跃研发、进入II期及以上的PD-L1/4-1BB双抗只有三款,全部来自中国:维立志博LBL-024、齐鲁制药QLF31907、安科生物HK010。维立志博是领跑者中稀缺性最强的一家;齐鲁QLF31907在ASCO 2026首次公布II期黑色素瘤数据,57例可评估患者ORR 12.3%;安科HK010数据尚未读出。其他4-1BB相关管线中,百济神州BGB-B2033(GPC3/4-1BB双抗)在ASCO 2026披露单药确认ORR 28.9%,验证“肿瘤抗原锚定”路线的可复制性;安进AMG 728(PD-L1依赖型4-1BB抗体)在AACR 2026披露早期数据,显示MNC仍在入场。但4-1BB并非孤立赛道。同届WCLC上,荣昌生物与艾伯维联合开发的PD-1/VEGF双抗RC148(ABBV-1480)在一线NSCLC的Ib/II期研究以口头报告披露:10mg/kg剂量组鳞癌未确认ORR 90.0%、确认ORR 76.7%、中位PFS 11.8个月;PD-L1阴性亚组(TPS<1%,15例)未确认ORR 93.3%、确认ORR 86.7%;非鳞癌未确认ORR 76.0%、确认ORR 72.4%、中位PFS 11.1个月。这组数据提示:IO2.0赛道在一线鳞癌上的疗效门槛已被推到“未确认ORR接近或超过85%”的水平。在这个坐标系里,LBL-024鳞癌87.1%的ORR不再是一个孤立的高点,而是赛道的入场线。LBL-024的差异化落在机制上:RC148的设计建立在抗血管生成通路上,而鳞癌传统上被视为抗血管生成治疗的禁区,PD-1/VEGF双抗因此有固有的安全性顾虑需要长期管理;LBL-024走免疫共刺激路线,不引入抗血管机制,理论上不受这一限制。另一条技术路线是信达生物IBI363(PD-1/IL-2双抗),2026 ASCO一线NSCLC ORR 86.4%、DCR 100%,III期数据读出预计年底。康方生物依沃西(PD-1/VEGF双抗)已在中国上市,WCLC 2026 HARMONI-2读出OS阳性。IO2.0的三条路线,正在一线NSCLC上正面交锋。目前产业层面的判断是:4-1BB可能成为第四个“有药上市”的IO靶点。截至目前,真正跑出上市药物的免疫检查点靶点只有PD-1/PD-L1、CTLA-4、LAG-3三类。4-1BB的特殊性在于它不是检查点、而是共刺激受体——如果LBL-024的EP-NEC NDA最终获批,它将成为全球首个获批的4-1BB靶向药物,同时也是首个获批的激动剂类抗体药物。05预期能否落地?把WCLC的数据放回靶点的时间轴上,它的意义不在于某一个百分点的ORR高低,而在于它回答了一个被搁置了二十年的问题:4-1BB之所以成药困难,症结从来不是“能不能激活受体”,而是“能不能只在正确的地方、以正确的强度激活它”。Urelumab证明了强激活会毒,Utomilumab证明了弱激活无效,Acasunlimab证明了做一个双抗并不自动等于实现条件性激活。LBL-024给出的答案是:把4-1BB端的亲和力主动调低三个数量级,让激活严格依赖PD-L1结合带来的近端聚簇,再用剂量去补偿活性损失。这是一次“以选择性换强度”的工程选择。当然,LBL-024当下的数据来自于单臂试验,仍需大规模对照试验进行验证。这条路径最终能走多远,还是要更多后期数据支撑。4-1BB等了37年的第一张门票,已经递出。接下来的故事,才真正开始。
在9月初召开的世界肺癌大会(WCLC)2026上,南京维立志博披露了PD-L1/4-1BB双抗维利信®(奥帕替苏米单抗,LBL-024)联合化疗一线治疗晚期非小细胞肺癌(NSCLC)的II期更新数据:62例可评估患者,整体客观缓解率(ORR)71.0%,疾病控制率(DCR)95.2%,6个月无进展生存(PFS)率70.6%。让业界震撼的,并不是数字本身,而是亚组结构:鳞癌亚组中,PD-L1阳性患者(TPS≥1%)ORR为84.6%,PD-L1阴性患者(TPS<1%)ORR为88.2%,6个月PFS率分别为84.6%和87.4%——两条曲线几乎重合。而目前全球一线标准治疗之一KEYNOTE-189中,帕博利珠单抗联合化疗在TPS<1%亚组的ORR仅为33%,TPS≥50%为62%,落差近30个百分点。图:亚组数据解读稍早之前,维立志博宣布,LBL-024用于经治肺外神经内分泌癌(EP-NEC)的NDA已获NMPA受理并纳入优先审评。若最终获批,它将成为全球首个获批的4-1BB靶向药物,同时也是首个获批的4-1BB共刺激激动剂抗体。4-1BB,这个已经被发现37年的老靶点,终于让业界看到了“破晓”的曙光。0137年孤旅4-1BB的故事,始于免疫系统最精妙的设计之一:T细胞的完全活化,不仅需要识别抗原的“第一信号”,还需要共刺激分子提供的“第二信号”。1989年,4-1BB(CD137,基因名TNFRSF9)被发现,属于肿瘤坏死因子受体超家族。它主要表达在活化的T细胞、NK细胞和树突状细胞表面,其配体为4-1BBL。二者结合后,4-1BB胞内段招募TRAF1/TRAF2,激活NF-κB等下游通路,进而促进T细胞分化与大量扩增、增强细胞因子分泌、上调抗凋亡分子(如Bcl-xL、Bfl-1),最终形成长效免疫记忆。图:4-1BB信号通路,来源:信达证券用一句更容易理解的话说:PD-1/PD-L1抑制剂做的是“松刹车”——解除肿瘤对T细胞的抑制信号;4-1BB做的是“踩油门”——主动给T细胞加一脚共刺激信号。两者的药理学含义完全不同。这个差别决定了临床场景的差别。PD-(L)1抑制剂的作用依赖“肿瘤里已经有一批能被激活的T细胞”,因此在免疫学意义上的“热肿瘤”、PD-L1高表达人群中效果最好;对“冷肿瘤”或PD-L1阴性人群,松刹车取得的效果并不出众,因为车子本身就已经动力不足。而4-1BB激活能够重新激活耗竭的T细胞并使其大幅扩增,理论上恰好补上前者的短板。这也是4-1BB被长期视为“下一代IO基石”候选者的原因。然而,真正的难点不在靶点生物学,而在药物工程学。4-1BB的激活有一个硬性前提:受体的聚簇。单个抗体分子结合4-1BB不足以产生有效信号,必须多个受体被拉到一起形成簇,才能有效启动下游通路。而传统激动型单抗自身只有两个结合臂,它能不能把受体拉到一起,取决于患者体内FcγRIIB等分子的交联辅助——也就是说,交联效率由患者自身的免疫环境决定,而不是由药物设计决定。这本身就是一个不可控因素。更棘手的是治疗窗口。4-1BB的激活本身即是毒性来源:激活不足则无效,激活过强则全身性免疫风暴。两代分子的失败,正是这个难题的两面,也是37年无进展的根源。02真的能成药吗?4-1BB的第一代分子,用最惨烈的方式证明了“强激动”的代价。BMS公司的Urelumab单抗(4-1BB),走的就是“强激动”路线,采用全人源IgG4骨架、完全激动剂设计,不依赖FcγR交联即可强烈启动4-1BB信号。结果导致全身性4-1BB活化,引发严重肝毒性,甚至在临床中因转氨酶急剧升高而出现致死病例,导致临床开发被迫中止。在吸取BMS公司的教训后,辉瑞公司研发了Utomilumab单抗(4-1BB),改走“弱激动”路线,采用IgG2骨架、部分激动剂设计,对FcγR交联依赖度高。安全性确实大为改善、几乎没有显著肝毒性,但激动活性太弱,单药几乎观察不到有意义的客观缓解,与帕博利珠单抗联用同样未能证明足够获益,最远的临床走到III期就被终止。图:两款早期失败的4-1BB药物,来源:华福证券强到能起效就毒,弱到能安全就无效——两代分子把这个靶点的治疗窗口压缩到一个近乎不存在的区间。这才是4-1BB“不可成药”叙事的真实内容。但悲剧并未止步于单抗时代。双抗时代来临后,Genmab公司采取PD-L1/4-1BB双抗形式,研发了管线Acasunlimab,并顺利推进到临床III期。然而,2025年12月29日,Genmab宣布终止其全球研发。Acasunlimab的NSCLC II期数据中,单药确认ORR仅13%,联合帕博利珠单抗确认ORR为31%,6个月PFS率33%,且三个给药组均出现肝毒性报告,只能以较低剂量使用。最终,Genmab 基于管线优先级调整和竞争格局变化的商业考量,决定终止其进一步开发。截至2025年底,4-1BB赛道一片死寂。一代单抗全军覆没,唯一进入III期的双抗资产同样折戟,全行业都在质疑4-1BB真的可以成药吗?03把“聚簇”交给抗原真正的范式转变发生在双抗时代。既然聚簇是必需的,而患者体内交联不可控,那么设计思路就变成:把聚簇这件事交给肿瘤微环境去完成。PD-L1/4-1BB双抗的结构逻辑很清晰:一个结合臂锚定肿瘤细胞或肿瘤微环境中的PD-L1,另一个结合臂结合T细胞上的4-1BB。只有当药物把PD-L1阳性细胞与T细胞拉到足够近时,4-1BB才会被有效聚簇并激活。激活由此获得空间限制,只发生在肿瘤局部,而不发生在正常组织,尤其是肝脏。LBL-024正是沿着这条路走,但在分子层面做了更激进的取舍。该分子由维立志博自研的X-body平台开发,采用2+2四价对称结构,对PD-L1与4-1BB各有两个结合域;关键在于,两个靶点的亲和力相差约三个数量级,是目前在研4-1BB双抗中4-1BB端亲和力最弱的一档。同时,4-1BB的scFv通过linker连接在抗体C端,Fc端经工程化改造去除ADCC、CDC等效应功能。图:不同PD-L1/4-1BB双抗结构亲和力,来源:中邮证券这个设计的逻辑值得强调:对4-1BB这类“激活本身即是毒性来源”的受体,亲和力越高不等于治疗分子越好。主动削弱4-1BB端的结合强度,让激活严格依赖PD-L1结合带来的近端聚簇,理论上能换到更宽的治疗窗口,而代价是需要更高剂量来补偿活性损失。公开资料称,LBL-024在人体中可达的有效剂量明显高于Acasunlimab。这是一个用“剂量换取选择性”的工程选择。而WCLC2026的数据,支持了这个选择的价值。尤其是入组人群中,IV期患者超过90%,PD-L1 TPS≥1%的患者比例在非鳞癌和鳞癌中分别仅为35.5%和43.8%,远低于自然人群中60%-70%的PD-L1阳性率,且包含相当比例的脑转移、肝转移等多发转移患者。这是一份在“更差基线”上做出来的数据。对照全球一线标准:KEYNOTE-189中,帕博利珠单抗联合化疗的疗效随PD-L1表达水平明显分层:TPS<1%亚组ORR仅33%,TPS 1%-49%为50%,TPS≥50%达62%。而在LBL-024的鳞癌亚组里,PD-L1阳性ORR 84.6%、阴性88.2%,6个月PFS率84.6%对87.4%,两条PFS曲线几乎重合。这个差异的性质不是“更强”,而是“不依赖分层”。它指向的是机制差异:PD-L1单抗的疗效依赖PD-L1通路的抑制强度,因此必然与PD-L1表达挂钩;而4-1BB是主动共刺激信号,理论上可以绕过PD-L1依赖、把一批原本免疫治疗覆盖不足的患者重新拉回有效区间。与Acasunlimab的对比则说明胜负手在分子设计,不在靶点。两者同为PD-L1×4-1BB双抗,Acasunlimab曾在III期阶段被终止,而LBL-024递交了NDA。变量是亲和力配置、聚簇条件性与Fc工程——即分子设计。监管节奏上,LBL-024已依次取得:2024年10月NMPA突破性治疗药物认定;2024年11月FDA孤儿药认定;2026年1月FDA快速通道资格与欧盟孤儿药认定;2026年7月10日纳入NMPA优先审评审批程序;2026年8月21日上市申请正式获受理。支撑本次NDA的关键注册研究为一项单臂研究(全国34个中心、入组96例,2025年8月完成入组),其详细数据尚未在国际学术会议上披露。若最终获批,LBL-024将成为全球首个获批的4-1BB靶向药物,同时也是首个获批的激动剂类抗体药物。这两个“首个”叠加,意味着它验证的不只是一个分子,而是一整套此前被判定为“治疗窗口不存在”的药物研发路径。04竞争并不止于赛道LBL-024的意义不只是单点读出,而在于它把一个被认为“治疗窗口不存在”的靶点推到了监管门口。沿4-1BB赛道梳理,全球竞争格局已经清晰。从公开管线统计看,目前仍在活跃研发、进入II期及以上的PD-L1/4-1BB双抗只有三款,全部来自中国:维立志博LBL-024、齐鲁制药QLF31907、安科生物HK010。维立志博是领跑者中稀缺性最强的一家;齐鲁QLF31907在ASCO 2026首次公布II期黑色素瘤数据,57例可评估患者ORR 12.3%;安科HK010数据尚未读出。其他4-1BB相关管线中,百济神州BGB-B2033(GPC3/4-1BB双抗)在ASCO 2026披露单药确认ORR 28.9%,验证“肿瘤抗原锚定”路线的可复制性;安进AMG 728(PD-L1依赖型4-1BB抗体)在AACR 2026披露早期数据,显示MNC仍在入场。但4-1BB并非孤立赛道。同届WCLC上,荣昌生物与艾伯维联合开发的PD-1/VEGF双抗RC148(ABBV-1480)在一线NSCLC的Ib/II期研究以口头报告披露:10mg/kg剂量组鳞癌未确认ORR 90.0%、确认ORR 76.7%、中位PFS 11.8个月;PD-L1阴性亚组(TPS<1%,15例)未确认ORR 93.3%、确认ORR 86.7%;非鳞癌未确认ORR 76.0%、确认ORR 72.4%、中位PFS 11.1个月。这组数据提示:IO2.0赛道在一线鳞癌上的疗效门槛已被推到“未确认ORR接近或超过85%”的水平。在这个坐标系里,LBL-024鳞癌87.1%的ORR不再是一个孤立的高点,而是赛道的入场线。LBL-024的差异化落在机制上:RC148的设计建立在抗血管生成通路上,而鳞癌传统上被视为抗血管生成治疗的禁区,PD-1/VEGF双抗因此有固有的安全性顾虑需要长期管理;LBL-024走免疫共刺激路线,不引入抗血管机制,理论上不受这一限制。另一条技术路线是信达生物IBI363(PD-1/IL-2双抗),2026 ASCO一线NSCLC ORR 86.4%、DCR 100%,III期数据读出预计年底。康方生物依沃西(PD-1/VEGF双抗)已在中国上市,WCLC 2026 HARMONI-2读出OS阳性。IO2.0的三条路线,正在一线NSCLC上正面交锋。目前产业层面的判断是:4-1BB可能成为第四个“有药上市”的IO靶点。截至目前,真正跑出上市药物的免疫检查点靶点只有PD-1/PD-L1、CTLA-4、LAG-3三类。4-1BB的特殊性在于它不是检查点、而是共刺激受体——如果LBL-024的EP-NEC NDA最终获批,它将成为全球首个获批的4-1BB靶向药物,同时也是首个获批的激动剂类抗体药物。05预期能否落地?把WCLC的数据放回靶点的时间轴上,它的意义不在于某一个百分点的ORR高低,而在于它回答了一个被搁置了二十年的问题:4-1BB之所以成药困难,症结从来不是“能不能激活受体”,而是“能不能只在正确的地方、以正确的强度激活它”。Urelumab证明了强激活会毒,Utomilumab证明了弱激活无效,Acasunlimab证明了做一个双抗并不自动等于实现条件性激活。LBL-024给出的答案是:把4-1BB端的亲和力主动调低三个数量级,让激活严格依赖PD-L1结合带来的近端聚簇,再用剂量去补偿活性损失。这是一次“以选择性换强度”的工程选择。当然,LBL-024当下的数据来自于单臂试验,仍需大规模对照试验进行验证。这条路径最终能走多远,还是要更多后期数据支撑。4-1BB等了37年的第一张门票,已经递出。接下来的故事,才真正开始。
100 项与 帕博利珠单抗生物类似药(齐鲁制药) 相关的药物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