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项与 PD-L1靶向抗体(DCB) 相关的临床结果
100 项与 PD-L1靶向抗体(DCB) 相关的转化医学
100 项与 PD-L1靶向抗体(DCB) 相关的专利(医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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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与 PD-L1靶向抗体(DCB) 相关的新闻(医药)编者按日前,2025年欧洲肝病研究学会(EASL)年会在荷兰阿姆斯特丹落下帷幕。会上,《EASL肝外胆管癌管理临床实践指南》正式公布,为肝外胆管癌的诊断、治疗及管理带来了全新的方向与规范。本刊特邀解放军总医院第五医学中心陆荫英教授对这份重磅指南进行深入解读。陆荫英教授从疾病定义与诊断的更新入手,详细阐述了肝外胆管癌的分类细化以及早期筛查的重点人群与策略调整。同时,她还针对指南中遗传咨询的适用性,分享了在平衡患者知情权与焦虑风险方面的经验与思考,并对未来研究方向提出了独到见解。陆荫英教授的解读深入浅出,为医学同仁们拨开了2025年EASL新指南的“神秘面纱”,让大家能迅速把握要点,将其应用到临床实践中,推动肝外胆管癌诊疗水平迈向新台阶。《国际肝病》2025年《EASL 肝外胆管癌管理临床实践指南》公布,能否请您分享本次指南更新内容及其影响?陆荫英教授01简定义与诊断2025年《EASL肝外胆管癌管理临床实践指南》与2024年NCCN指南相比,在分类、早筛、诊断和治疗方面有部分更新。在疾病诊断和分类上,明确肝外胆管癌是源于肝管和胆总管的恶性肿瘤,肝管包括右肝管、左肝管和共同肝管,并再次细化将肝外胆管癌分为肝门部胆管癌和远端胆管癌。“胆道癌”应作为宽泛定义,涵盖所有源自胆道的恶性肿瘤,包括肝内胆管癌、肝外胆管癌以及具有胆道分化的胆囊癌和壶腹癌。02早期筛查在早期筛查方面,EASL新版指南强调对原发性硬化性胆管炎、胆管囊肿、肝吸虫病史患者定期监测,且明确有个人或家族肿瘤史、癌症史以及存在特定遗传改变的胆管癌高发基因人群应进行遗传咨询,而非盲目进行遗传咨询与检测。03诊断检查在诊断方面,指南强调了增强CT和增强MRI在诊断肝门部胆管癌或远端胆管癌中的优势,尤其是对比超声,增强MRI结合MRCP对准确评估胆道梗阻的位置和范围更为优越。同时,因血清CA19-9水平存在较多非特异性增高的情况,不再推荐血清CA19-9水平作为辅助诊断肝外胆管癌的标准,但可作为肝门部胆管癌和远端胆管癌的预后生物学标志物。此外,指南还强调了组织学检查和细胞学检查的重要性,有条件时尽可能通过各种方法获得明确的组织学或细胞学诊断。04分期与治疗肝门部胆管癌分期依据明确:指南建议使用美国癌症联合委员会(AJCC)的TNM分期来指导临床决策。手术治疗指征更加明确:对于局部肝门部胆管癌患者,一般推荐R0切除。对于淋巴结阳性但局限于肝门部且术后死亡率可接受的患者,仍推荐手术治疗;对于肝外淋巴结转移的患者,则需进行术前新辅助治疗或转化手术治疗。同时明确,能够达到R0切除且需要进行门静脉或动脉重建的患者也可考虑手术。对于可手术治疗的肝外胆管癌患者,避免术前常规胆道引流,仅在发生胆管炎、肾衰竭、顽固性瘙痒、高胆红素值、新辅助化疗、计划进行广泛手术、预计手术等待时间较长的情况下考虑术前胆道引流。对于可手术治疗的远端胆管癌患者,若有胆道减压指征,优先推荐内镜引流而非经皮引流,若需支架则首选覆膜金属支架。对于处于早期,即T1、T2分期且肿瘤直径小于3厘米、N0、M0,但不可切除的肝门部胆管癌患者,可以考虑先行新辅助化疗和放疗,随后进行肝移植。对于已转移或存在侵犯的患者,切除后发现有浸润性病变、高复发风险,无论T、N分期及切缘状态如何,术后均建议给予辅助化疗,推荐单药卡培他滨方案。在晚期不可切除或转移性的肝外胆管癌患者的一线系统治疗中,基于TOPAZ-1和KEYNOTE-966试验,吉西他滨和顺铂联合PD-L1靶向抗体(度伐利尤单抗或帕博利珠单抗)被推荐为一线标准治疗方案,同时应该对所有不可手术患者进行分子分型,以识别可作用的变异,寻找靶向药物。上述方案都病情进展或未寻找到可作用靶点后,将FOLFOX方案视为二线系统治疗。《国际肝病》指南中推荐使用对比增强CT和MRI进行肝外胆管癌的诊断,并强调了其优于超声的价值。在实际临床工作中,您如何看待这些诊断技术的具体应用?它们对放射科医生和外科医生之间的协作提出了哪些新的要求或挑战?陆荫英教授01诊断技术的临床应用价值指南中推荐使用对比增强CT和增强MRI进行肝外胆管癌(包括肝门部胆管癌和远端胆管癌)的诊断。超声用于肝外胆管癌诊断时,准确性相对较低,尤其肝外胆管易受腹部肠道气体及结构影响较大,诊断效能不高。因此,指南明确指出,增强CT或增强MRI在诊断肝外胆管癌方面优于超声。增强CT和增强MRI能够提供更清晰的图像和更详细的解剖信息,有助于准确识别肿瘤的位置、大小、形态以及与周围组织的关系。另外,MRI的多平面成像能力使其在评估胆道梗阻的水平和范围方面具有独特优势。MRCP作为一种无创的胆道成像技术,可以清晰地显示胆管的狭窄部位和梗阻范围,为手术计划制定提供重要依据。除了形态学评估外,MRI还可以提供一些功能信息,如扩散加权成像(DWI)可以帮助区分良恶性病变,动态增强扫描可以评估肿瘤的血供情况,为诊断和鉴别诊断提供更多信息。02跨学科协作的新要求新指南对放射科医生和外科医生之间的协作提出了新的要求和挑战。在实际工作中,关键在于判断何时以及在何种情况下推荐患者进行增强CT或增强MRI检查。由于肝外胆管癌早期难以发现,超声可能仅在发生梗阻后才能发现异常,此时再推荐患者进行增强CT或增强MRI等更昂贵、复杂且有一定创伤的检查,存在一定的挑战。明确诊断后,增强CT和增强MRI,尤其是增强MRI结合MRCP,能够清晰判断肿瘤的具体位置和局部结构,以及胆道结构和梗阻情况。在有经验的放射科医生协作下,这些信息能帮助外科医生进行更精细的术前手术规划,意义重大。对于放射科医生和外科医生之间的协作,指南提出了新的要求。外科医生在手术前需与放射科医生共同读片,以提高手术规划的精准性。虽然外科医生读片水平已经很高,但随着分科细化,尤其在肝外胆管癌方面,放射科医生在解读影像的特殊表现上更为专业。因此,建立术前协作或MDT模式十分必要,这不仅能提升手术过程和选择的质量,也对外科医生的影像阅读水平提出了更高要求,同时也有助于外科医生提升这方面的能力。《国际肝病》对于局部晚期但不可切除的肝门部胆管癌患者,指南提出了新辅助化放疗后进行肝移植的策略。您认为在临床实践中推广这一策略可能面临哪些难点和挑战?陆荫英教授01术后复发风险极高,缺乏可靠循证证据术后复发是一个重大问题。肝移植术后需使用大量免疫抑制剂,而肝门部胆管癌恶性程度高、复发风险大。目前,新辅助化疗和放疗后再进行肝移植,并无明确数据支持可降低术后复发率。放疗作为局部治疗手段,并不能有效解决复发问题;化疗虽能在短期内控制肿瘤,但对远期复发的预防作用有限。不过,免疫治疗的出现为这一困境带来了新希望。若在术前采用化疗联合免疫治疗,甚至再加上靶向药物,进行综合治疗后再实施肝移植,有望降低术后复发概率,还需更多临床研究数据证实。目前指南仅推荐局部化疗和放疗后进行肝移植,但这种情况下术后仍有复发风险。02供体资源短缺与治疗成本的双重制约此外,推广该策略还面临经济成本和供体资源的挑战。肝移植手术费用高昂,且供体肝脏的获取也存在诸多困难。若在术前加入免疫治疗等新型疗法,治疗成本将进一步增加,这给患者家庭及医疗资源分配带来较大压力。同时,供体肝脏的分配需遵循严格的伦理和医学标准,有限的供体资源能否满足更多接受此类新辅助治疗后等待肝移植的患者需求,也是一个亟待解决的问题。《国际肝病》指南中讨论了遗传咨询在特定患者群体中的适用性。在实施这些建议时,您认为医生应如何平衡患者的知情权和可能引发的过度焦虑风险?考虑到当前肝外胆管癌治疗的挑战和争议,您认为未来研究应重点关注哪些方向?陆荫英教授01精准界定高风险人群,避免盲目扩大范围这是一个更具挑战性的问题,我也和其他同事讨论了这一问题。指南规定有相关病史的患者,可能是其他肿瘤病史而非胆道病史,这类患者可能属于肿瘤体质。此外,家族遗传或特定遗传基因改变,如胆道系统中类似乳腺癌的BRCA1/2基因突变,可能预示着胆道肿瘤高复发风险。对于这类患者,我们需要对他们强调遗传咨询的重要性,并使用通俗易懂的语言向患者解释遗传咨询的目的、过程和可能的结果,帮助患者建立了解自身病情及家族成员风险的主动意识。但是在沟通过程中,要充分尊重患者的意愿和选择,尊重患者的自主选择权。例如,我经常遇到CA19-9增高的患者,这类患者在过去一两年中几乎无法正常工作,一直处于焦虑状态。在这种情况下,心理医生的干预显得尤为重要,而非普通肿瘤医生或肝胆科医生的职责。我们会为患者制定规范化的随访方案,例如每三个月进行一次相关检查。但在随访过程中如何与患者沟通、使其知情,这是一个巨大挑战。即便这种情况发生在我们自己身上,也可能会过度焦虑。因此,解决问题的关键在于找到更精准、更敏感的生物标志物,这与患者的早筛问题相关。02早筛与风险干预:从 “被动诊断” 到 “主动预防”目前肝外胆管癌治疗面临的挑战和争议主要集中在两个方面:一是早筛。对于高复发风险患者,如胆道系统慢性炎症或有遗传基因突变的患者,我们如何判断早期生物标志物,以及这些标志物在何时、以何种强度预测肿瘤发生。二是如何改变患者的高风险体质。我们通过遗传表现、疾病史或家族病史发现患者属于高风险人群,同时相关标志物也提示高风险。在肿瘤发生前,我们发现患者可能是高风险人群,肿瘤标志物升高,预示着半年、一年或两年内可能发生肿瘤。那么如何处理这类患者?若给予肿瘤治疗药物,这属于过度治疗。因此,如何降低标志物水平、改变高风险状态,这一领域尚属空白。我认为中医中药在此可发挥重要作用。中医“治未病”的理念能够在这方面进行干预。我们今年获得的国家重点研发计划正是聚焦于此,探索如何通过中医中药改变患者的体质和症候,降低肿瘤风险。03精准诊疗:构建多模态风险评估与复发防控体系此外,我们还需建立更精准的多参数、多模态风险评估模型,这需要前瞻性地建立队列。我们正在与胆道一线专家合作,将高风险人群、慢性胆道系统炎症患者纳入队列,结合中医和西医方法,期望在3至5年内建立起更精准的胆道系统肿瘤风险评估模型,从而精准指导患者,解决过度焦虑问题。术后复发是另一个重大挑战。对于肝门部胆管癌、肝外胆管癌或胆道肿瘤患者,外科手术是最直接、最有效的解决方法,但术后复发风险高。目前指南推荐卡培他滨用于预防复发,但其预防效能有限。如今我们有了靶免药物以及多种治疗模式,还有肠道微生态调理、代谢调理等。未来能否通过这些方法显著降低术后复发风险,是一个值得尝试且极具潜力的研究方向。会场花絮(来源:《国际肝病》编辑部)声 明凡署名原创的文章版权属《肿瘤瞭望》所有,欢迎分享、转载。本文仅供医疗卫生专业人士了解最新医药资讯参考使用,不代表本平台观点。该等信息不能以任何方式取代专业的医疗指导,也不应被视为诊疗建议,如果该信息被用于资讯以外的目的,本站及作者不承担相关责任。
-01-引言:创新浪潮下的“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近年来,肿瘤免疫药物开发如火如荼,并且已经取得了一些具有里程碑意义的成功范例,例如靶向PD-1或PD-L1抗体抑制剂的开发,以及靶向CD19的T细胞过继治疗。然而,围绕着这些一小部分的明星靶点,生物制药开发管线聚集在一起:2023年,全球TOP10药企的研发管线中,68%的项目集中于已被“过度开发”的靶点(如PD-1、CD19),而这一比例在2000年仅为16%。这组数据揭示了一个残酷现实:生物制药行业正陷入“羊群效应”的旋涡。尽管这种方式对于中小型制药企业的发展通常是非常有效的,但是无论在预期的患者获益还是商业成功方面,这些后进入管线的增量投资是否代表了生物制药研发资源的有效利用仍值得商榷。-02-一、羊群效应:数据揭示的研发“内卷化危机”通过分析生物制药管线的时间数据,并评估一段时间内最受欢迎的靶标和适应症的开发管线数量,我们可以来了解这种“羊群效应”的趋势。分析表明,随着时间的推移,在积极的临床开发中,各种靶标的开发管线数量显著增加。2000年,每个调查中的靶标平均有三项开发管线;自那以来,这一数字翻了一番多,在2022年达到了每个靶标有7项积极开发的管线。这一趋势在肿瘤学相关靶点方面尤为明显,2022年每个调查中的靶点达到9项在研管线,相比2000年增长了五倍多。“羊群效应”的增加在整体管线中是一个广泛趋势,在最热点的靶标中尤为突出。从最活跃的十大靶标的管线变化可以看出,从2000年到2020年,每个靶标的管线平均增长了4.7倍。此外,从大型制药公司的管线变化中也可以看到这一趋势。分析显示,2000年,这些大型制药公司平均有16%的靶标管线表现出显著的“羊群效应”(定义为每个靶标拥有五项以上的在研管线)。而到了2020年,前十大制药公司的相应比例增至68%。同时,在细胞和基因治疗的药物开发中也观察到了“羊群效应”,其中9种单基因疾病在临床开发中有10项或更多的在研管线。其中许多疾病的患病率非常低,因此,例如地中海贫血、杜兴氏肌营养不良和亨廷顿舞蹈症,如果要全面纳入这三种疾病的所有活跃研究,需要目前美国所有患者群体的10%以上。考虑到试验纳入和排除标准的局限性,这表明在招募足够的罕见病患者方面可能面临更大的挑战。-03- 二、深层诱因:商业逻辑与科学逻辑的博弈目前,在生物制药领域药物开发中观察到的“羊群效应”可能与以下几个因素有关。第一,生物制药开发模式的进步为已经经过验证的靶点创造了最佳的同类资产。例如,利用各种细胞疗法、双特异性抗体和抗体偶联药物在血液癌症中靶向BCMA。第二,为了开发新的细胞和基因治疗平台技术,通过针对经过验证的生物靶点的战略来降低核心技术风险。第三,联合疗法的增加,尤其是在免疫肿瘤学领域,大公司不希望依赖另一家公司的“核心”药物,而是选择开发自己的药物。最后,大多数中小型的Biotech通过“fast follow”的策略,以较低的研发成本来降低风险。-04-三、蝴蝶效应:羊群狂奔背后的系统性风险1. 资源错配:从临床试验到商业化的恶性循环一个典型PD-L1单抗III期试验需招募约600名患者,但当某靶点有20个同类项目时,全球年新增患者数可能不足以供应需求。这直接导致患者入组周期延长18个月,研发成本增加50%。结果晚期进入者的商业化收益难以覆盖研发投入,最终拖累行业整体投资回报率。2. 创新抑制:靶点空间的隐形塌缩前几名的靶点承载半数以上的研发管线(集中在PD-1、GLP-1等)。这导致:未被验证的新靶点融资困难;技术平台同质化;过度依赖现有靶点可能阻碍下一代突破性技术的成熟应用。-05-四、突围路径:构建差异化研发生态然而,这种“羊群效应”是否能够真正达到生物制药公司所追求的目标?从目前的趋势来看,在许多情况下,除非有明确的理由预计会有显著的治疗差异,否则继续投资于拥挤靶标的管线似乎不太可能对研发资源形成有益利用。例如,开发下一种PD-1或PD-L1靶向抗体。事实上,更详尽的分析表明,靶标的这种“羊群效应”与获得批准的药物比例之间并没有关联。因此,对于药物的开发,制药公司应考虑以下因素:关注投资组合的组成和优先级:在羊群效应的程度和成为一流资产的潜力方面,在不同类型的资产或靶标之间取得适当的平衡;关注研发操作流程:在试验设计和运营能力对保持竞争优势越来越重要的环境中,加快开发时间表以加强竞争;关注预期的治疗益处的分化:特别是在羊群效应水平高的靶标中,可能会遇到各种挑战,如临床试验的招募;关注生物机制的新颖性:评估传统基础研究学术合作伙伴关系或人工智能引导的药物发现等新方法的投资水平;关注导致靶标受限的潜在挑战:如向额外组织或特定细胞内的递送,以及解决阻碍实体瘤细胞治疗的免疫抑制肿瘤微环境。-06-结语:走出丛林,构建研发新秩序药物开发的“羊群效应”是一把双刃剑——追赶已验证的靶点降低了个体风险,却加剧了系统性危机。对于行业参与者,真正的破局点在于:在追求商业可行性的同时,保留挑战未知的科学勇气。唯有如此,才能打破内卷魔咒,迎来生物制药的黄金时代。参考资料:1.Herding in the drug development pipeline. Nat Rev Drug Discov. 2023 Apr 28声明:发表/转载本文仅仅是出于传播信息的需要,并不意味着代表本公众号观点或证实其内容的真实性。据此内容作出的任何判断,后果自负。若有侵权,告知必删!长按关注本公众号 粉丝群/投稿/授权/广告等请联系公众号助手 觉得本文好看,请点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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