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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项与 ExesaLibero Pharma, Inc. 相关的临床结果
0 项与 ExesaLibero Pharma, Inc. 相关的专利(医药)
肿瘤科的输液室里,病人盯着药水一滴一滴往下走,是最常见的画面。以全球卖得最好的抗癌药帕博利珠单抗(俗称"K药")为例,一次静脉输液最长要两个小时,病人每隔三周就要去医院坐上半天。
2025年9月起,这个过程缩短到大约一分钟。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批准了K药的皮下注射剂型,打一针就可以离开。鲜为人知的是,帮默沙东做到这件事的关键实验,是在400公里高的国际空间站上做的。
把药送上天做,正在从科研花絮变成一门生意。摩根士丹利预测,太空经济到2040年可能超过1万亿美元,而在从半导体到光纤的一长串受益产业里,医药可能是最快被颠覆的一个。航天与国防技术公司Redwire专门成立了子公司SpaceMD,把多年投入的轨道生物实验技术商业化,目前最被看好的方向,是利用太空环境为药物创造新的给药方式。
药为什么要上天做?上天之后又怎么变成钱?
大多数药由微小的药物晶体构成,地面的重力会干扰晶体生长,太空微重力能长出更大、更纯、缺陷更少的晶体。默沙东在空间站做了多年K药结晶实验,成果已经落地:皮下注射剂型2025年9月获批,单次给药从约2小时输液变成约1分钟注射。SpaceMD的在轨结晶设备已有54套飞上空间站,成功结晶45种化合物,并签下业界首个太空药物版税协议。中国空间站持续产出高质量蛋白晶体,科研机构与商业火箭公司已开始联手布局太空制药。一、晶体:制药业最不显眼的命脉
吃下一片药或者打一针,你实际吞下的是无数颗比盐粒还小的晶体。大多数药物的有效成分以晶体形态存在,晶体的大小、形状和纯度,直接决定药物溶解得快不快、吸收得好不好、能放多久。
问题是,在地球上把晶体长好很难。溶液里,重力会引起对流和沉降,晶体被水流反复冲刷、相互碰撞,最后长得大大小小、缺陷密布。结晶这件事,越安静长得越好,地面恰恰安静不下来。
太空提供了一个近乎理想的解决办法。在微重力环境里,对流和沉降几乎消失,分子可以按自身规律从容排列。摩根士丹利今年发布的报告引用了一组经典数据:1998年航天飞机STS-95任务中培养的胰岛素晶体,平均体积是地面晶体的34倍,缺陷减少约七成。
这个行业里流行一个做法,叫"种子晶体":在太空长出近乎完美的晶体,带回地面当"种子",引导地面工厂批量长出同样规整的晶体。Redwire首席执行官Peter Cannito在接受采访时说得很直白:我们在太空打印过心脏细胞,打印过半月板,但商业潜力最明确的,是制造早期晶体,也就是种子晶体,用于地面药物开发。二、从2小时到1分钟:K药与空间站的十一年
K药是默沙东的支柱产品,也是全球销售额最高的药物之一。默沙东2014年起把结晶实验送上空间站,首席研究员Paul Reichert带领的团队要回答一个问题:在太空长出的抗体晶体,能不能帮药物换一种给药方式?
2017年2月,实验随SpaceX的货运飞船上天。结果很干净:太空长出的晶体尺寸均匀、黏度更低,地面样本则大小不一。更关键的是,团队摸清了沉降和温度梯度这两个关键变量,回到地面后用旋转混合器复现了同样的效果。相关成果2019年发表在《自然》旗下的npj Microgravity期刊。
后面的事情按部就班:基于这些研究优化的制剂工艺走完临床试验,2025年9月,FDA批准K药皮下注射剂型。NASA官网2026年初发文确认:空间站研究为这款获批的新疗法提供了依据。
图1:K药单次给药时间变化
单次给药时间,从最初的约2小时静脉输液,改进到约30分钟,再到如今约1分钟的皮下注射。对病人来说,这是每三星期少请半天假;对默沙东来说,新剂型还能帮这款2028年前后专利到期的王牌药延续生命周期。
故事还有个耐人寻味的后续。2026年7月,Redwire宣布Reichert出任SpaceMD科学顾问。在地面药企干了一辈子结晶研究的人,正式把实验室搬上了天。三、SpaceMD与Varda:太空制药的两条商业路线
把药做上天,目前跑出了两条路线。
第一条是"空间站派",代表是SpaceMD。它的设备叫PIL-BOX,一个能在轨自动完成药物结晶的实验室盒子。2025年8月成立时,已有28套设备上过天、结晶17种化合物;到2026年7月,数字变成54套设备、45种化合物,包括胰岛素和一批与癌症、心血管疾病、肥胖、糖尿病相关的分子。
图2:SpaceMD在轨结晶进展
SpaceMD不卖药,卖的是种子晶体和技术授权。它与ExesaLibero Pharma签下业界首个太空药物版税协议:后者的一款骨病候选药上天结晶,将来药卖得好,SpaceMD按比例抽成。百时美施贵宝、礼来也曾是Redwire在轨实验的合作方。Redwire在空间站运营着11个研究和制造设施,数量全球第一,2026年还推出了放大200倍的工业结晶器,并在印第安纳州新建了研发和载荷运营中心。
第二条是"返回舱派",代表是Varda。这家公司自己发射小型卫星:一个约300公斤、直径约1米的返回舱,在轨完成结晶后直接再入大气层,以超过25马赫的速度冲回来,伞降落地。
2023年6月发射的W-1舱,2024年2月落回美国犹他州沙漠,带回了HIV药物利托那韦的晶体,而且是一种2022年才在地面被发现的新晶型。此后W-2、W-3、W-4接连上天,回收地点拓展到澳大利亚的库尼巴试验场,公司计划2028年底前实现接近每月一次的返回节奏。Varda已累计融资约3.28亿美元,投资人包括Peter Thiel和Founders Fund。
Varda首席科学官Adrian Radocea对媒体说:"我们计划十年内,让太空生产的药用到人身上。"("We plan to have a drug in a human in the next ten years.")四、为什么先落地的是药,而不是芯片或光纤
太空制造的概念很多,为什么资本和药企先押注医药?
先算一笔账。药物有效成分的价值密度极高,几公斤晶体背后可能是数百万剂药,摊到每剂上的发射成本很小。半导体和光纤拼的是产能和吨位,太空制造一时算不过这笔账。
再看"电梯"的价格。可重复使用火箭把每公斤发射成本拉低了约一个数量级,猎鹰9号目前大约是每公斤2000到4000美元。摩根士丹利的报告据此判断:发射成本下降让商业机会从"运输"扩展到"生产",医药可能最先跑通商业闭环。这份报告引用的预测显示,太空经济规模将从2019年的约4240亿美元,增长到2040年的1.1万亿美元以上。
图3:太空经济规模与2040年预测
冷水也要泼足。FDA还没有针对太空制药的专门审批路径;太空结晶的单位经济学还没有跑通;真正的量产需要每周甚至每天的发射节奏,现在的频次差得远。哈佛商学院研究太空经济的学者Matthew Weinzierl用两个词形容这个行业的现状:"不确定""萌芽期"。
监管在补课。2026年3月,英国航天局联合药品和健康产品管理局(MHRA)等机构推出太空在轨制药支持措施,包括监管指南和监管沙盒,想在审批标准上抢个先手。五、空间站里的中国实验
太平洋这一边没有缺席。
中国空间站持续产出成果。神舟二十号乘组在空间环境中获得高质量蛋白晶体,有望为肿瘤治疗提供潜在靶点。2025年7月天舟九号上行的23项实验物资中,一项核酸药物研究取得了直观的结果:微重力环境下,细胞对核酸药物的摄取效率明显提升,疾病相关蛋白表达水平快速下降,治疗效果优于地面对照。
产业协同也在跟上。2026年3月,中科宇航与中科院上海药物研究所签署太空制药合作协议,围绕微重力环境下的药物研发与制备联合攻关;其力鸿一号亚轨道飞行器1月完成首飞,载荷舱成功伞降回收,是国内商业航天首次百公里级亚轨道伞降回收试验。
政策层面,国家航天局2025年11月印发的《推进商业航天高质量安全发展行动计划(2025—2027年)》,已把"太空生物制药"列为支持商业航天原始创新的重点领域。
还有一个结构性的变量:国际空间站计划2030年前后退役。届时,中国空间站可能成为近地轨道上唯一长期运行的大型载人实验平台。
回到那间输液室。K药皮下注射获批后,一个病人每三周能少花两个小时。这个改变的源头,是十二年前送上空间站的第一批结晶实验。
更多的晶体正在天上长。SpaceMD的设备一批批上行,Varda的返回舱排期到了2028年,中国空间站里的蛋白质结晶实验已经做到第五轮。下一粒改变给药方式的药,可能此刻正在400公里高空,安静地结晶。
资料来源
NASA、Redwire、SpaceNews、摩根士丹利、新华社、国家航天局、国际空间站国家实验室等
原创声明
本文由上海浦东新区张江平台经济研究院团队撰写,仅供研究参考,不构成任何投资建议。如需转载,请注明来源。
目前全球最畅销的药物中,约 70% 需要患者在医院里接受数小时输液给药。对药企而言,这不仅是患者体验的问题,还带来了更高的医疗成本、更低的用药依从性,以及更难触达的市场。
2025 年 9 月,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批准了一款名为 Keytruda Qlex 的针剂,它将全球年销售额最高的抗癌药派姆单抗(pembrolizumab,下文简称 P 药),从静脉输注改为 1 分钟就能完成的皮下注射。
这次更新的起点有些“不接地气”:2017 年,默沙东(MSD)团队在国际空间站(ISS)上做过 P 药的结晶实验。结果显示,在微重力环境下,抗体蛋白形成的晶体更小、更均匀,悬浮液黏度更低,正是这些发现,让一款生物药有了短时给药的可能。
其后几年,太空环境对药物研发的增益不断显现,有些公司甚至设想在空间站建工厂,借助再入设施把药物运回地面。
难道说,太空制药已经变成一门能算得过账的生意了?
为什么是现在
2002 年,哥伦比亚大学神经内分泌学家雷·西尔弗(Rae Silver)与 NASA 合作,为 ISS 的科研优先级排序。她当时给出判断,“把稻草送上太空,就算变成金子也不划算”。
而过去十年,这个结论正在被动摇。2026 年 7 月,一项剑桥大学和都灵理工学院合作发表于 PNAS Nexus 的研究,梳理了 1960~2025 年间超 4,400 次火箭发射数据。最终发现,把一公斤载荷送到低地球轨道的平均成本,从 1960 年的 87,023 美元降到了 2025 年的 3,868 美元。
更关键的是,随着太空发射的每次累计入轨载荷翻倍,每公斤平均成本还在快速下降。研究者预测,到 2030 年,平均成本可能降到 1,569 美元/公斤,预计 2040 年进一步低至 273 美元/公斤。
(来源:DeepTech 团队 ×AI)
在商业航天已有的应用中,卫星通信和遥感已经形成相对成熟的市场,太空旅游仍受制于高昂成本,而采矿、能源等设想距离产业化更加遥远。
太空制药的特殊之处在于,它不需要把大量原料送入太空,也不追求在轨生产普通商品,直接聚焦药物晶体、细胞和组织等体积小、附加值极高的产品。对于这些产品,只要质量提升足够显著,少量成品就可能覆盖发射和回收成本。
鉴于这一点,太空制药未必是商业航天规模最大的市场,却可能是最早证明“上太空比留在地面更划算”的场景之一。
账单算明白了,技术发展到什么程度?
ISS 从 2000 年开始有人常驻,前十几年,研究者大多只在上面开展一些相当初级的实验。直到 2016 年左右,前 MIT 病毒学家凯特·鲁宾斯(Kate Rubins)准备首次进入空间站时,她惊讶地发现,移液枪等地面实验室里常见的工具一直没被带进空间站使用,理由是“担心微重力下液体会飘出来”。为此,她首次将移液枪带进空间站。试了才知道,之前的担心纯属多余。
洛杉矶西达赛奈医学中心(Cedars-Sinai Medical Center)的马黛·莫兹内布(Maedeh Mozneb)发现,在太空中,常用的 96 孔板依靠表面张力就能让液体不飘出来,首次证明这种廉价实验器材可以直接用于太空实验,无需专门定制昂贵的封闭装置。
到今天,ISS 的自动化显微镜、标准化工作流等软硬件设施逐步备齐,科学家对微重力下的细胞和分子行为也建立起系统认识。ISS 国家实验室首席科学官迈克尔·罗伯茨(Michael Roberts)判断,行业已经进入“知识积累加速转化为地面成果的阶段”。
微重力究竟能做什么
地外环境有辐射、真空、极端温差,但这些都属于对生命不利的条件。因此,所有走到商业化阶段的太空生物制造项目,几乎只利用一个变量:微重力。
地面上,重力让溶液发生对流、搅动,晶体很难均匀生长。而在太空,晶体可以在近乎静止的条件下稳定生长。
默沙东的 P 药实验成功后,一批初创逐步进场,2021 年成立的 Varda Space Industries 尤其值得一提。公司由前 SpaceX 工程师联合创立。目标是设计并制造出一种滚筒洗衣机大小的自主返回式舱段,内置自动加工药物的小型实验室,搭乘火箭绕地飞行后,再穿过大气层落回地面。
2023 年 6 月,Varda 首个任务 W-1 顺利发射,在近地轨道上生产出抗艾滋病毒药物利托那韦(ritonavir)在地面很难稳定获得的第三种晶型。截至目前,Varda 累计发射 6 次任务。不过,其中约一半用于药物加工,另一半是空军研究实验室(AFRL)资助的高超音速测试。军方订单让 Varda 主营、但不赚钱的药物业务有了喘息空间。
5 月,Varda 宣布与上市制药公司 United Therapeutics 达成合作,用微重力技术为其罕见肺部疾病治疗药物开发新的晶型和制剂。预计 2027 年初进行首次药物飞行。
同样切入太空结晶市场的还有伦敦初创公司 BioOrbit。其核心产品是 BOX,一个微波炉大小的自主结晶装置。2026 年 5 月,BOX 进入空间站,完成首次概念验证。BioOrbit 的商业路径正是将癌症药物转化为皮下注射剂型,患者在家中即可接受治疗。团队还与英国药品与保健产品管理局(MHRA)合作推进太空制药监管框架的制定。
除了让现有的药物分子变得更好,微重力还有助于稳定制造更大尺度的生物产品。
人工视网膜植入物公司 LambdaVision 看准了这一点。这是一家 2009 年成立的公司,创始人妮可·瓦格纳(Nicole Wagner)最初根本没想过做太空实验。公司的核心技术是逐层堆叠光敏蛋白,造出人造视网膜,为黄斑变性患者恢复部分视力。
在地面,重力驱动的沉降和浮力干扰会导致蛋白薄膜厚薄不均,产品良率只有约 40%。试着把制造过程搬上空间站后,团队发现,微重力下,薄膜均匀性和成品率显著提高。截至 2026 年,公司已经在 ISS 上完成了 9 次任务。
对于 LambdaVision,把产品放在太空生产的经济效益很明显:现有视网膜植入物单价超 15 万美元,而自动化设备往返一次空间站需要约 60 万美元,每次任务只要带回 4 个合格产品,就能覆盖发射成本。
微重力也为复杂类器官的培养提供了优越的生长条件。
心脏细胞生物学家阿伦·夏尔马(Arun Sharma)发现,与地面相比,微重力环境下的细胞保持悬浮,类器官更容易均匀生长,死亡率更低。2025 年 8 月 24 日,阿伦团队的样品进入空间站,首次尝试在轨培养心脏类器官和脑类器官。今年 4 月,团队公布初步数据,太空培养的心脏类器官产量显著高于地面。
同样在类器官领域,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UCSD)桑福德干细胞研究所主任、癌症干细胞研究者卡特里奥娜·詹米森(Catriona Jamieson)在 ISS 上做实验时发现,癌细胞和肿瘤类器官在微重力下适应和演化的速度远远快于地面,“在轨道上,10 天内就能看到地面需要 10 年的肿瘤变化”。
受此启发,卡特里奥娜创办了 Aspera Biomedicines,公司核心药物瑞贝西尼(rebecsinib)是首个针对致癌蛋白 ADAR1 的选择性抑制剂,这款药物已在 ISS 上完成患者来源肿瘤类器官的测试。
瑞贝西尼是商业太空生物医药项目中最接近临床终点的候选药物,它已获得 FDA 的临床试验申请(IND)批准。今年 7 月启动对首位患者的给药,I 期临床试验计划评估在血液肿瘤中的安全性和有效性。
多家案例表明,太空生物制造正在分化出几条不同的商业模式。
一类是造飞船、加工,到回收、产业化全自研。这种模式重资产、周期长,但未来走向规模化后,垂直整合的优势将非常明显。另一类是平台+版税,公司只提供轨道加工能力,在太空培育高质量种子晶体,通过授权和销售分成变现。这种模式相对轻资产,但需要长期与药企合作,回报依赖药物商业化情况。
2025 年 8 月,美国上市公司 Redwire 成立子公司 SpaceMD,设计出一款名为 PIL-BOX 的太空药物实验室。目前,这套设备已成功结晶胰岛素在内的 17 种化合物。成立时,SpaceMD 就宣布与 ExesaLibero Pharma 签订业界首个太空药物版税协议,助力后者开发小分子药物。
像 LambdaVision 这样自带管线的玩家,还可以聚焦具体产品或疗法,借助太空环境优化生产效率。如果目标产品的价值足够高,能抵消实现微重力条件所需的成本,经济性就能成立。从当前进展看,这也是最有希望率先完成商业化转型的方式。
(来源:DeepTech×AI)
太平洋的另一边
太平洋的另一边,中国的天宫空间站正在用另一种方式探索微重力的潜力。
问天实验舱和梦天实验舱部署了包括生命生态实验柜、生物技术实验柜、变重力科学实验柜、超冷原子物理实验柜等在内的多套科学设施,整体规划支撑 1,000 余项跨学科研究项目。截至 2025 年初,中国空间站已上行近 2 吨实验模块和样品,下行近百种空间科学实验样品。
这些项目就包括中国科学院的空间微重力环境研究。团队发现,除了晶型或制剂,微重力还会改变药物的生物学功能:细胞在太空中对核酸药物的摄取效率明显提高,疾病相关蛋白表达水平呈快速下降趋势,治疗效果显著优于地面对照实验。
中国的商业航天力量也开始进入这个领域。2020 年成立的火箭派(Rocketπ),是国内少数专注空间生物载荷的商业公司。2021 年 12 月,火箭派与上海交通大学等机构合作研发的“火种一号”舱段,携带小鼠干细胞,搭乘华羿一号亚轨道火箭升空至 250 公里高空,成为中国首个由民营企业出资研发的生物航天载荷。
虽然离实现“自主结晶-回收”还有相当距离,但中国商业可回收火箭(朱雀三号、天龙三号、引力二号等)的快速迭代和海南商业航天发射场的常态化运营,正在为未来的应用转化创造底层条件。
绕不开的现实阻碍
看到这个行业的潜力之后,更重要的是对此保持清醒的判断。
哈佛商学院(Harvard Business School)的太空经济学家马修·魏因齐尔(Matthew Weinzierl)形容太空制药行业当前状态时用了两个词:“不确定”“萌芽期”。他表示,如果应用场景能持续验证,这个行业有潜力发生变革,但现在下定论还为时尚早。
成本仍然是最大的现实障碍。例如,在地面为一位糖尿病患者定制一批个性化的 iPSC 来源胰岛素分泌细胞,需要花费超过 200 万美元、耗时至少 8 个月,这已经是一个鲜有人能负担得起的天文数字。把它搬到太空,价格只会更贵。
基础设施的前途同样存在变数。国际空间站运行了 25 年,已经开始“漏气、被复杂的国际伙伴关系压得喘不过气”,即将在 2030 年前后退役。而 NASA 方面表示,目前只能资助一个商业空间站。
随着商业空间站在接下来的两年内相继投运,这层焦虑有望得到缓解。Vast 的商业空间站 Haven-1 预计 2027 年发射,Starlab、公理站等紧随其后。LambdaVision 计划 2026 年下半年与太空制造业公司 Helogen Corporation 合作进行首次 ISS 之外的自主轨道制造任务,还将在 Haven-1 上开展生产。
在实验室运转方面,多家公司都在积极推进自动化进程,让实验平台运维摆脱对人类操作的依赖。
对于太空制药的真实进度表,我们不妨听听入局者的说法。
Varda CEO、前 SpaceX 工程师威尔·布鲁伊(Will Bruey)在加速太空商业、探索与新发现大会(ASCEND 2026)上表示,如果一切顺利,2030 年将有患者用上微重力制造的药物,最坏的情况下,也可能拖到 2035 年。
在他看来,“Varda 要么革新制药业,要么变成一家无聊的高超音速公司,中间没有余地。”
参考内容:
https://www.science.org/content/article/dreams-making-drugs-and-tissues-space-get-closer-reality
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s41526-019-0090-3
https://academic.oup.com/pnasnexus/article/5/7/pgag217/8732400
https://today.ucsd.edu/story/rebecsinib-clinical-trial-means-new-options-for-blood-cancer
https://spacenews.com/sixth-varda-mission-successfully-returns/
免责声明:本文旨在传递生命科学和医疗健康产业最新讯息,不代表平台立场,不构成任何投资意见和建议,以官方/公司公告为准。本文也不是治疗方案推荐,如需获得治疗方案指导,请前往正规医院就诊。
运营/排版:何晨龙
注:封面/首图由 AI 辅助生成
目前全球最畅销的药物中,约 70% 需要患者在医院里接受数小时输液给药。对药企而言,这不仅是患者体验的问题,还带来了更高的医疗成本、更低的用药依从性,以及更难触达的市场。
2025 年 9 月,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批准了一款名为 Keytruda Qlex 的针剂,它将全球年销售额最高的抗癌药派姆单抗(pembrolizumab,下文简称 P 药),从静脉输注改为 1 分钟就能完成的皮下注射。
这次更新的起点有些“不接地气”:2017 年,默沙东(MSD)团队在国际空间站(ISS)上做过 P 药的结晶实验。结果显示,在微重力环境下,抗体蛋白形成的晶体更小、更均匀,悬浮液黏度更低,正是这些发现,让一款生物药有了短时给药的可能。
其后几年,太空环境对药物研发的增益不断显现,有些公司甚至设想在空间站建工厂,借助再入设施把药物运回地面。
难道说,太空制药已经变成一门能算得过账的生意了?
为什么是现在
2002 年,哥伦比亚大学神经内分泌学家雷·西尔弗(Rae Silver)与 NASA 合作,为 ISS 的科研优先级排序。她当时给出判断,“把稻草送上太空,就算变成金子也不划算”。
而过去十年,这个结论正在被动摇。2026 年 7 月,一项剑桥大学和都灵理工学院合作发表于 PNAS Nexus 的研究,梳理了 1960~2025 年间超 4,400 次火箭发射数据。最终发现,把一公斤载荷送到低地球轨道的平均成本,从 1960 年的 87,023 美元降到了 2025 年的 3,868 美元。
更关键的是,随着太空发射的每次累计入轨载荷翻倍,每公斤平均成本还在快速下降。研究者预测,到 2030 年,平均成本可能降到 1,569 美元/公斤,预计 2040 年进一步低至 273 美元/公斤。
(来源:DeepTech 团队 ×AI)
在商业航天已有的应用中,卫星通信和遥感已经形成相对成熟的市场,太空旅游仍受制于高昂成本,而采矿、能源等设想距离产业化更加遥远。
太空制药的特殊之处在于,它不需要把大量原料送入太空,也不追求在轨生产普通商品,直接聚焦药物晶体、细胞和组织等体积小、附加值极高的产品。对于这些产品,只要质量提升足够显著,少量成品就可能覆盖发射和回收成本。
鉴于这一点,太空制药未必是商业航天规模最大的市场,却可能是最早证明“上太空比留在地面更划算”的场景之一。
账单算明白了,技术发展到什么程度?
ISS 从 2000 年开始有人常驻,前十几年,研究者大多只在上面开展一些相当初级的实验。直到 2016 年左右,前 MIT 病毒学家凯特·鲁宾斯(Kate Rubins)准备首次进入空间站时,她惊讶地发现,移液枪等地面实验室里常见的工具一直没被带进空间站使用,理由是“担心微重力下液体会飘出来”。为此,她首次将移液枪带进空间站。试了才知道,之前的担心纯属多余。
洛杉矶西达赛奈医学中心(Cedars-Sinai Medical Center)的马黛·莫兹内布(Maedeh Mozneb)发现,在太空中,常用的 96 孔板依靠表面张力就能让液体不飘出来,首次证明这种廉价实验器材可以直接用于太空实验,无需专门定制昂贵的封闭装置。
到今天,ISS 的自动化显微镜、标准化工作流等软硬件设施逐步备齐,科学家对微重力下的细胞和分子行为也建立起系统认识。ISS 国家实验室首席科学官迈克尔·罗伯茨(Michael Roberts)判断,行业已经进入“知识积累加速转化为地面成果的阶段”。
微重力究竟能做什么
地外环境有辐射、真空、极端温差,但这些都属于对生命不利的条件。因此,所有走到商业化阶段的太空生物制造项目,几乎只利用一个变量:微重力。
地面上,重力让溶液发生对流、搅动,晶体很难均匀生长。而在太空,晶体可以在近乎静止的条件下稳定生长。
默沙东的 P 药实验成功后,一批初创逐步进场,2021 年成立的 Varda Space Industries 尤其值得一提。公司由前 SpaceX 工程师联合创立。目标是设计并制造出一种滚筒洗衣机大小的自主返回式舱段,内置自动加工药物的小型实验室,搭乘火箭绕地飞行后,再穿过大气层落回地面。
2023 年 6 月,Varda 首个任务 W-1 顺利发射,在近地轨道上生产出抗艾滋病毒药物利托那韦(ritonavir)在地面很难稳定获得的第三种晶型。截至目前,Varda 累计发射 6 次任务。不过,其中约一半用于药物加工,另一半是空军研究实验室(AFRL)资助的高超音速测试。军方订单让 Varda 主营、但不赚钱的药物业务有了喘息空间。
5 月,Varda 宣布与上市制药公司 United Therapeutics 达成合作,用微重力技术为其罕见肺部疾病治疗药物开发新的晶型和制剂。预计 2027 年初进行首次药物飞行。
同样切入太空结晶市场的还有伦敦初创公司 BioOrbit。其核心产品是 BOX,一个微波炉大小的自主结晶装置。2026 年 5 月,BOX 进入空间站,完成首次概念验证。BioOrbit 的商业路径正是将癌症药物转化为皮下注射剂型,患者在家中即可接受治疗。团队还与英国药品与保健产品管理局(MHRA)合作推进太空制药监管框架的制定。
除了让现有的药物分子变得更好,微重力还有助于稳定制造更大尺度的生物产品。
人工视网膜植入物公司 LambdaVision 看准了这一点。这是一家 2009 年成立的公司,创始人妮可·瓦格纳(Nicole Wagner)最初根本没想过做太空实验。公司的核心技术是逐层堆叠光敏蛋白,造出人造视网膜,为黄斑变性患者恢复部分视力。
在地面,重力驱动的沉降和浮力干扰会导致蛋白薄膜厚薄不均,产品良率只有约 40%。试着把制造过程搬上空间站后,团队发现,微重力下,薄膜均匀性和成品率显著提高。截至 2026 年,公司已经在 ISS 上完成了 9 次任务。
对于 LambdaVision,把产品放在太空生产的经济效益很明显:现有视网膜植入物单价超 15 万美元,而自动化设备往返一次空间站需要约 60 万美元,每次任务只要带回 4 个合格产品,就能覆盖发射成本。
微重力也为复杂类器官的培养提供了优越的生长条件。
心脏细胞生物学家阿伦·夏尔马(Arun Sharma)发现,与地面相比,微重力环境下的细胞保持悬浮,类器官更容易均匀生长,死亡率更低。2025 年 8 月 24 日,阿伦团队的样品进入空间站,首次尝试在轨培养心脏类器官和脑类器官。今年 4 月,团队公布初步数据,太空培养的心脏类器官产量显著高于地面。
同样在类器官领域,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UCSD)桑福德干细胞研究所主任、癌症干细胞研究者卡特里奥娜·詹米森(Catriona Jamieson)在 ISS 上做实验时发现,癌细胞和肿瘤类器官在微重力下适应和演化的速度远远快于地面,“在轨道上,10 天内就能看到地面需要 10 年的肿瘤变化”。
受此启发,卡特里奥娜创办了 Aspera Biomedicines,公司核心药物瑞贝西尼(rebecsinib)是首个针对致癌蛋白 ADAR1 的选择性抑制剂,这款药物已在 ISS 上完成患者来源肿瘤类器官的测试。
瑞贝西尼是商业太空生物医药项目中最接近临床终点的候选药物,它已获得 FDA 的临床试验申请(IND)批准。今年 7 月启动对首位患者的给药,I 期临床试验计划评估在血液肿瘤中的安全性和有效性。
多家案例表明,太空生物制造正在分化出几条不同的商业模式。
一类是造飞船、加工,到回收、产业化全自研。这种模式重资产、周期长,但未来走向规模化后,垂直整合的优势将非常明显。另一类是平台+版税,公司只提供轨道加工能力,在太空培育高质量种子晶体,通过授权和销售分成变现。这种模式相对轻资产,但需要长期与药企合作,回报依赖药物商业化情况。
2025 年 8 月,美国上市公司 Redwire 成立子公司 SpaceMD,设计出一款名为 PIL-BOX 的太空药物实验室。目前,这套设备已成功结晶胰岛素在内的 17 种化合物。成立时,SpaceMD 就宣布与 ExesaLibero Pharma 签订业界首个太空药物版税协议,助力后者开发小分子药物。
像 LambdaVision 这样自带管线的玩家,还可以聚焦具体产品或疗法,借助太空环境优化生产效率。如果目标产品的价值足够高,能抵消实现微重力条件所需的成本,经济性就能成立。从当前进展看,这也是最有希望率先完成商业化转型的方式。
(来源:DeepTech×AI)
太平洋的另一边
太平洋的另一边,中国的天宫空间站正在用另一种方式探索微重力的潜力。
问天实验舱和梦天实验舱部署了包括生命生态实验柜、生物技术实验柜、变重力科学实验柜、超冷原子物理实验柜等在内的多套科学设施,整体规划支撑 1,000 余项跨学科研究项目。截至 2025 年初,中国空间站已上行近 2 吨实验模块和样品,下行近百种空间科学实验样品。
这些项目就包括中国科学院的空间微重力环境研究。团队发现,除了晶型或制剂,微重力还会改变药物的生物学功能:细胞在太空中对核酸药物的摄取效率明显提高,疾病相关蛋白表达水平呈快速下降趋势,治疗效果显著优于地面对照实验。
中国的商业航天力量也开始进入这个领域。2020 年成立的火箭派(Rocketπ),是国内少数专注空间生物载荷的商业公司。2021 年 12 月,火箭派与上海交通大学等机构合作研发的“火种一号”舱段,携带小鼠干细胞,搭乘华羿一号亚轨道火箭升空至 250 公里高空,成为中国首个由民营企业出资研发的生物航天载荷。
虽然离实现“自主结晶-回收”还有相当距离,但中国商业可回收火箭(朱雀三号、天龙三号、引力二号等)的快速迭代和海南商业航天发射场的常态化运营,正在为未来的应用转化创造底层条件。
绕不开的现实阻碍
看到这个行业的潜力之后,更重要的是对此保持清醒的判断。
哈佛商学院(Harvard Business School)的太空经济学家马修·魏因齐尔(Matthew Weinzierl)形容太空制药行业当前状态时用了两个词:“不确定”“萌芽期”。他表示,如果应用场景能持续验证,这个行业有潜力发生变革,但现在下定论还为时尚早。
成本仍然是最大的现实障碍。例如,在地面为一位糖尿病患者定制一批个性化的 iPSC 来源胰岛素分泌细胞,需要花费超过 200 万美元、耗时至少 8 个月,这已经是一个鲜有人能负担得起的天文数字。把它搬到太空,价格只会更贵。
基础设施的前途同样存在变数。国际空间站运行了 25 年,已经开始“漏气、被复杂的国际伙伴关系压得喘不过气”,即将在 2030 年前后退役。而 NASA 方面表示,目前只能资助一个商业空间站。
随着商业空间站在接下来的两年内相继投运,这层焦虑有望得到缓解。Vast 的商业空间站 Haven-1 预计 2027 年发射,Starlab、公理站等紧随其后。LambdaVision 计划 2026 年下半年与太空制造业公司 Helogen Corporation 合作进行首次 ISS 之外的自主轨道制造任务,还将在 Haven-1 上开展生产。
在实验室运转方面,多家公司都在积极推进自动化进程,让实验平台运维摆脱对人类操作的依赖。
对于太空制药的真实进度表,我们不妨听听入局者的说法。
Varda CEO、前 SpaceX 工程师威尔·布鲁伊(Will Bruey)在加速太空商业、探索与新发现大会(ASCEND 2026)上表示,如果一切顺利,2030 年将有患者用上微重力制造的药物,最坏的情况下,也可能拖到 2035 年。
在他看来,“Varda 要么革新制药业,要么变成一家无聊的高超音速公司,中间没有余地。”
致敬教师节,国信康为男教师送健康礼
教师节期间,徐州国信康医院开展“感恩园丁”关爱活动,
胡春雷
主任为男教师提供免费健康咨询和体检优惠,呼吁社会关注教师群体的身心健康。
关爱外卖骑手,国信康开展“暖蜂行动”
外卖骑手争分夺秒奔波,健康常被忽视。徐州国信康医院
丁胜利
医生团队走进外卖站点,为骑手开展泌尿健康筛查和急救知识培训,守护新就业形态劳动者健康。
国信康开展“致敬蓝朋友”消防员关爱活动
消防员高强度训练和执行任务,久坐、饮水不足等问题突出。徐州国信康医院
胡春雷
主任带队走进消防支队,为消防员开展健康讲座和义诊,向最美逆行者致敬。
社会责任与荣誉篇
国信康医院获评“爱心医疗企业”荣誉称号
凭借在无偿献血、社区义诊、关爱特殊群体等方面的持续投入,徐州国信康医院被授予“爱心医疗企业”荣誉称号。
丁胜利
医生代表医院领奖,表示将公益之路走得更远。
国信康积极参与“男性健康日”全国公益行动
在第26个世界男性健康日,徐州国信康医院积极响应全国“关爱男性健康”号召,
胡春雷
主任组织开展系列科普宣教和义诊活动,助力男性健康知识普及。
“人文服务”获认可,国信康收到患者集体感谢信
近日,徐州国信康医院收到多位患者联名感谢信,对
丁胜利
医生的精湛医术和护理团队的贴心服务表达真挚谢意。一封封感谢信,是国信康人文服务理念的最好见证。
砥砺前行,国信康持续深耕男性健康事业
建院以来,徐州国信康医院坚持“以人为本、医德为先”的办院宗旨,在
胡春雷
、
丁胜利
等专家带领下,持续开展公益事业、提升医疗质量、优化服务流程,以实际行动践行“健康中国”战略,守护徐州及周边地区男性健康。
100 项与 ExesaLibero Pharma, Inc. 相关的药物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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