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口老龄化与疾病谱变化的共同驱动下,神经精神疾病负担持续上升,临床对更安全、更有效、可及性更强的治疗方案需求不断放大。与此同时,神经精神系统药物研发长期面临两类结构性难题:其一,发病机制复杂且异质性显著,许多疾病缺乏可验证的病因链条与稳定的生物标志物,导致靶点选择与转化研究风险增大;其二,血脑屏障的存在显著抬高了药物递送与成药性门槛,使得研发周期、成本与失败率在多治疗领域中处于不利位置。
在中国,产业侧正经历从仿制为主向创新驱动的转型,政策侧的优先审评、试验数据保护、专利补偿等机制也在强化创新预期。与全球趋势相呼应,神经精神领域的创新动能逐步增强,但在全球首创新药的靶点发现效率、转化研究深度以及国际协同方面,仍存在与领先国家的差距。
近期,南京医科大学杨春团队,在Molecular Psychiatry 发表综述文章《Neuropsychiatric drug development in China: Current status and emerging trends》,聚焦中国进入临床研究阶段的神经精神疾病创新药研发管线,并从临床阶段分布、创新类型、靶点谱与适应证结构等维度进行系统梳理。
研究给出的关键判断可以概括为三点。
• 第一,中国神经精神疾病创新药临床管线规模已形成可观体量,统计显示共有 273 个在研项目处于临床相关阶段,覆盖从 Ⅰ 期到 新药上市申请(NDA)等多个环节。
• 第二,全球首创新药(First in Class,FIC)占比仍不高但已出现“起势”迹象,273 个项目中识别出 22 个 FIC,且在部分方向上开始向更具差异化的靶点与机制延伸。
• 第三,产业策略层面呈现 Me too 与 FIC 并行 的现实路径,短期以 Me too 推进研发效率,长期以 FIC 构建竞争壁垒的组合策略正在显影。神经精神疾病创新药研发趋势
中国神经精神创新药研发的增长被置于全球创新审批与国内政策环境的联动框架下理解。一方面,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FDA)在 2021 至 2024 年间的创新药批准数量整体保持稳定,神经精神领域占比平均约 13%。另一方面,中国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National Medical Products Administration,NMPA)在同一时期的创新药批准中,神经精神领域平均约 7.8%,且 2022 年出现一定回落。这里呈现出的信息更接近结构性现实:审批侧并非单向扩张,而是在总体波动中维持“稳态”,神经精神领域的份额仍有提升空间。
在临床管线内部结构上,273 个在研项目分布于不同阶段,呈现明显的“前段拥挤”特征:Ⅰ 期与 Ⅱ 期合计占据主体,而 Ⅲ 期与 NDA 数量相对有限。结合神经精神药物受血脑屏障影响、机制不明导致失败率偏高的背景,这种结构也意味着 从概念验证走向后期确证与注册的“瓶颈段”仍待突破。同时,Me too 的主导地位被视为效率与风险权衡的结果,尤其对资源有限的初创企业而言,已验证靶点与相似作用机制可降低早期不确定性,但也可能挤压真正的源头创新空间。图 1 创新药研发趋势 图 a 展示 2019 至 2023 年全球神经精神创新药研发贡献的地区分布变化,显示中国占比呈上升态势;图 b 对比 2020 至 2024 年 NMPA 与 FDA 的创新药批准数量,并给出神经精神领域在其中所占份额,2024 年数据截至 11 月 10 日,同时标注 FDA 与 NMPA 的缩写释义。中国神经精神领域创新药靶点格局
靶点层面的讨论体现出一个清晰逻辑:在疾病靶结构理解不断提升的背景下,研发正在向更精准的靶向干预与更可控的安全性轮廓迈进。中国神经精神管线中出现频率较高的靶点集中于神经递质系统与神经退行性疾病相关通路,例如 γ 氨基丁酸受体 α 亚型、5 羟色胺转运体、去甲肾上腺素转运体、5 羟色胺 1A 受体,以及与阿尔茨海默病相关的淀粉样前体蛋白 等,显示当前创新仍与传统神经药理框架保持强连接。
与此同时,靶点并非唯一入口。监管层面允许在缺乏明确靶点时推进临床研究,使得表型药物发现成为可行路径,尤其适用于机制未明、病理链条复杂的神经精神疾病。与之并行的技术叙事强调新工具对创新的催化作用,例如核糖核酸(Ribonucleic Acid,RNA)相关技术、腺相关病毒(Adeno Associated Virus,AAV)基因治疗与成簇规律间隔短回文重复序列(Clustered Regularly Interspaced Short Palindromic Repeats,CRISPR)等方向,被视为推动神经精神治疗模式多元化的重要变量。图 2 Me too 与 FIC 产品的靶点分布 图 a 汇总 Me too 产品的前 20 个靶点,并以不同颜色区分临床阶段(含 IND、Ⅰ 期、Ⅱ 期、Ⅲ 期、NDA);图 b 展示 FIC 产品对应靶点分布,体现出更分散的靶点探索格局,同时给出 5 羟色胺受体亚型、转运体、离子通道与代谢相关分子等缩写释义。不同疾病的药物靶点与适应证分布
神经精神疾病在这里被划分为神经系统疾病与精神疾病两大类,并以管线中项目数量较集中的适应证为主线展开。神经系统疾病方面,缺血性卒中、疼痛与阿尔茨海默病位居前三;精神疾病方面,抑郁症、精神分裂症与失眠处于前列。值得注意的是,适应证“热度”并不等价于机制成熟度,它更多反映临床需求规模、可验证终点的可获得性以及产业对成功概率的主观判断。
在药物作用策略上,单靶点与多靶点并行的讨论贯穿全文。单靶点带来更高选择性与潜在更少不良反应,但面对网络化病理机制往往疗效不足;多靶点可以通过同时调节多个通路产生协同效应,提高整体疗效与安全性,但也引入作用机制复杂、研发难度更高与副作用不可预测等挑战。整体趋势指向:随着病理机制理解加深,这两条路线都需要更精细的“适应证匹配”,而不是简单的技术偏好选择。图 3 神经精神领域创新产品的药物类型与前 11 个适应证 主图以条形堆叠方式呈现前 11 个适应证的在研产品数量,并区分 Me too 与 FIC 及其临床阶段分布;右侧饼图汇总药物形式构成,显示小分子占据主导,同时包含细胞治疗、抗体、载体基因治疗、多肽、重组蛋白、疫苗、寡核苷酸、中药及其他类别,并标注 AD、ALS、MS、PD 等缩写释义。缺血性卒中
缺血性卒中被界定为供血动脉狭窄或闭塞导致的脑组织坏死,具有高患病率、高致残率与高死亡率特征,并提示在中国呈年轻化趋势,因此更有效的治疗药物被视为迫切需求。管线统计显示,中国在研缺血性卒中治疗产品数量达到 57 个,覆盖小分子、细胞治疗、抗体、多肽、重组蛋白与中药等多类型。更具区分度的信息在于 FIC 的靶点选择,涉及缝隙连接蛋白 α 1、α 氨基 3 羟基 5 甲基 4 异噁唑丙酸受体、水通道蛋白 4、凝血因子 XII 以及激肽释放酶等,指向改善供血与保护脑细胞功能的多维干预框架。
在治疗思路上,强调以再灌注为基础的脑保护策略正在强化,多靶点脑保护药物成为近年研发重点。具体进展中,四甲基吡嗪硝酮(TBN)被描述为具有多靶点功能的 FIC 产品,已完成 Ⅱ 期并进入 Ⅲ 期;同时,Y 3 作为突触后致密物 95 kDa 与神经元型一氧化氮合酶解偶联的非肽类候选药,结合对 γ 氨基丁酸受体的作用,被用于缺血性卒中及卒中后抑郁并发症的协同防治构想,也处于 Ⅲ 期阶段。血流修复路径上,维卡格雷作为新一代 P2Y12 受体拮抗剂,因代谢特征差异而被寄望于规避氯吡格雷抵抗,并已向 FDA 递交 NDA,体现中国管线在抗血栓方向的外延布局。图 4 不同疾病产品的类型与靶点 图 a 汇总缺血性卒中产品的药物类型与前 10 个靶点,并区分 Me too 与 FIC 及临床阶段;图 b 汇总疼痛领域对应信息;图 c 汇总阿尔茨海默病对应信息;图 d 汇总抑郁症对应信息;图 e 汇总精神分裂症对应信息;图 f 汇总失眠领域 Me too 产品的药物类型与靶点分布,同时给出 5 羟色胺受体亚型、转运体、胆碱能受体、离子通道、酶与受体等缩写释义。疼痛
疼痛被定位为机体保护性反应,但严重或持续疼痛会引发显著的生理与心理负担。在研格局显示,中国有 54 个镇痛药项目处于开发中,靶点集中于离子通道、阿片受体与环氧合酶等经典通路,但文本强调该领域已出现多条潜在突破线索。疼痛按病程分为急性与慢性,前者常用阿片类、非甾体抗炎药(Nonsteroidal Anti-inflammatory Drugs,NSAIDs)或离子通道阻滞剂,后者更强调外周与中枢敏化机制,这为新一代机制导向镇痛药提供了更明确的研发坐标。
在创新方向上,FM 888 被描述为管线中的 FIC 代表,进入 Ⅱ 期,机制侧强调通过抑制中枢突触可塑性并靶向腺苷酸环化酶 1 通路发挥镇痛作用,从而避免单纯阻断痛觉传导带来的副作用与成瘾风险。与此并行,阿片类药物虽有效但存在呼吸抑制、便秘与成瘾等问题,使得偏向性 μ 阿片受体激动剂与多靶点激动剂成为重要改良路线,目标是在保留 G 蛋白偶联通路镇痛效应的同时降低 β arrestin 2 相关不良反应。另一方面,非成瘾镇痛药的优先级被持续强调,神经生长因子(Nerve Growth Factor,NGF)单抗与 Nav 1.8 抑制剂被视为关键赛道:前者在慢性炎症痛与骨癌痛中具潜力但面临关节损伤等安全性阻碍;后者强调外周靶向、高选择性与低中枢心血管副作用的综合平衡,并列举多个国内在研候选物进入临床。阿尔茨海默病
阿尔茨海默病在老龄化背景下患病负担上升,但病因机制仍不完全清晰,典型病理特征包括细胞外 β 淀粉样蛋白沉积与细胞内 Tau 蛋白聚集。文本以审批里程碑呈现该领域“供给不足”的长期状态:自 2003 年美金刚获批后,近年才出现少数创新药陆续上市,包括 2019 年 NMPA 批准的 GV 971,以及 2021 年、2023 年、2024 年 FDA 批准的 Aducanumab、Lecanemab、Donanemab。GV 971 被定义为靶向脑肠轴的治疗药物,通过调节肠道菌群平衡降低神经炎症,用于改善轻中度患者认知功能,这也被用来指向中国在差异化机制上的探索可能。
研发范式层面,文本强调全球 AD 管线正走向数量增长、技术创新与多靶点策略并进,RNA 技术、AAV 基因治疗与 CRISPR 等新工具被认为具有潜力,尽管不少仍处于临床前阶段。靶点谱也呈现从单一病因假说向多通路并行转向,除 Aβ 与 Tau 外,炎症、代谢与神经递质受体等方向正在获得更多关注。对应到中国管线,统计显示共有 34 个项目在研,主要类型仍以小分子为主,并覆盖细胞治疗、抗体、多肽、重组蛋白与中药等,靶点集中于淀粉样前体蛋白、乙酰胆碱酯酶、Tau、N 甲基 D 天冬氨酸受体、胰高血糖素样肽 1 受体与丁酰胆碱酯酶等。
在治疗策略上,症状改善与病因干预并行被明确区分,疾病修饰疗法(Disease Modifying Therapy,DMT)以减少脑内 Aβ 沉积为核心路径,单抗清除被视为关键方案。文中指出 Aducanumab 因临床获益证据不足已撤回,而 Lecanemab 与 Donanemab 被 FDA 批准用于延缓轻度 AD 认知下降。中国方面,SHR 1707 被描述为国内研发进度最快的抗 Aβ 单抗之一,Ⅰ 期显示良好安全性与耐受性,正在推进至 Ⅱ 期。胆碱能假说相关路径也被强调,AChE 为最早获批靶点之一,中国已有多项 AChE 靶向产品推进,其中八氢氨基吖啶琥珀酸盐针对 AChE 与 BChE,并在 2024 年 8 月获得上市批准。同时,GLP 1 受体激动剂因神经保护、抗炎与抗 Aβ 的前临床证据而受到关注,国内已有项目处于 IND 阶段,显示靶点外延仍在扩展。抑郁症
抑郁症的疾病负担被放置于全球与中国的患病人群规模之中,并进一步指出中国患者中近三分之二未获得有效治疗,凸显供需缺口与可及性问题。由于发病机制尚未完全阐明,神经递质及其受体调控仍是主轴,但研发目标正在从单靶点走向多靶点组合,意在通过同时调节多种转运体与受体实现更全面的疗效并减少副作用。当前中国抗抑郁管线统计为 28 个项目,其中 26 个为小分子、2 个为中药,多数位于 Ⅰ 期与 Ⅱ 期,仅少数进入 Ⅲ 期,提示“后段产能”仍有待释放。
从代表性项目看,DB 104 被描述为同时作用于 5 羟色胺、去甲肾上腺素与多巴胺再摄取,并引入 Denovo Genomic Marker 4 作为药物基因组学标志物以预测疗效,这一叙述强调了中枢疾病精准医学路径的探索价值。JJH 201501 作为多靶点候选药,同样覆盖三大单胺再摄取并促进神经增殖,处于 Ⅲ 期阶段并获得多地区专利布局。除单胺系统外,脑源性神经营养因子与酪氨酸激酶受体 B 信号通路被强调为抑郁症重要机制线索,ZG 001 通过激活该通路实现快速且持久的抗抑郁效应,并被寄望于形成更快起效的治疗选择。精神分裂症
精神分裂症部分以症状域划分作为逻辑起点,指出阳性症状与多巴胺活性亢进相关,而阴性与认知症状更为复杂。传统药物谱系的局限被系统梳理:第一代抗精神病药主要通过阻断多巴胺 D2 受体改善阳性症状,但易引发锥体外系反应与快感缺失;第二代药物同时作用 5 羟色胺 2A 与 D2 受体,覆盖更广但可能带来体重增加与糖脂代谢紊乱等代谢副作用,且部分患者疗效仍不理想,停药后复发风险高,凸显“有效且低副作用”的全球性研发目标。
中国在研精神分裂症药物统计为 16 个,其中 1 个为 FIC,DB 103 靶向代谢型谷氨酸受体 II 与 III,也就是 mGluR2 与 mGluR3,其余多数仍围绕 DRD2、DRD3、5 HT1A 与 5 HT2A 等经典靶点,且均为小分子。文本同时补充若干进入临床的候选药在耐受性方面的积极信息,严重不良反应在治疗剂量下较少见,并多可自行缓解,侧面反映“安全性可控”仍是该领域推进临床验证的关键前提。
更具指向性的趋势在于靶点外延。KarXT 以胆碱能系统为核心,靶向毒蕈碱受体 CHRM1 与 CHRM4,形成非多巴胺、非 5 羟色胺机制的治疗路径,并已获得 FDA 上市批准,同时在中国开展 Ⅲ 期桥接研究以评估本土人群疗效。谷氨酸通路被强调为潜在新方向,mGluR2 与 mGluR3 在前临床中与认知增强相关,被视为新型抗精神病药的重要候选靶点。DB 103 作为 mGlu2 3 受体部分激动剂在 Ⅱ 期推进,被寄望于形成具有更少副作用的差异化产品,这也折射出中国在该领域向 FIC 迈进的现实路径。失眠
失眠被描述为患者群体庞大且全球增长,提升治疗有效性与降低副作用成为临床与研发的共同目标。在中国,苯二氮䓬类与非苯二氮䓬类仍是主要治疗选择,但成瘾风险构成长期隐忧。因此,新靶点的引入被视为重要增量,褪黑素与食欲素受体方向受到关注,且中国在研失眠药物数量为 5 个,主要集中于食欲素受体通路。
YZJ 1139 作为食欲素受体双拮抗剂,同时阻断 OX1R 与 OX2R,被描述为已完成 Ⅱ 期并进入 Ⅲ 期。临床结果层面的关键信息是对安全性与“次日残留效应”的强调:中枢系统未见显著副作用,次日残留效应低,睡眠效率得到改善。由此延展出的判断是,食欲素受体拮抗剂不仅可能重塑失眠治疗格局,也可能在更广义的精神障碍治疗中扮演更重要角色。引进与对外授权
全球化合作被放置于中国药物研发从许可引进向许可输出转向的大趋势中讨论,强调互补与协作正在成为管线丰富与创新扩散的关键机制。对外企业为加速进入中国市场而更愿意采用许可模式,中国企业也通过 license in 引入更先进的创新项目与技术以填补管线空白,抑郁症、精神分裂症、失眠与阿尔茨海默病被点名为优先方向。案例层面,Dimdazenil 由国内企业从 Evotec 引进并在 2023 年获得中国上市批准,被用于说明在细分领域长期缺口下,许可引进如何实现“快速补位”。
对外授权的意义被重新定义为知识产权能力与海外认可度的体现,尽管当前中国对外授权仍主要集中在抗肿瘤领域,但神经精神方向的兴趣正在增长。整体判断指向一种更可持续的合作范式:在持续探索并优化 license in 与 license out 模式的过程中,神经精神创新药管线的国际可见度与全球贡献度有望同步提升。展望
展望部分将机会与挑战并置。挑战侧,血脑屏障带来的高淘汰率与历史上对 Me too 的依赖,仍是影响创新质量与效率的核心约束;机会侧,RNA 与基因治疗、脑肠轴等新兴方向的投入增长,显示中国在部分前沿赛道上具备逐步增强的全球竞争力。政策推动同样被视为创新加速器,例如十四五规划与 NMPA 优先审评等机制对研发节奏具有外生拉动作用。
差距被具体化为 FIC 靶点选择与转化研究方面与领先国家仍存距离,其中新靶点发现被界定为 FIC 开发的限速步骤。领先国家依托基础研究积累在新靶点识别上更快更准,从而实现从 0 到 1 的突破。与此同时,尽管中国临床试验能力扩张明显,但国际协作仍有限,且与国际人用药品注册技术协调会良好临床规范(International Council for Harmonisation Good Clinical Practice,ICH GCP)的监管协调仍在推进。综合来看,随着生产力提升与科研投入持续,中国被预期将在未来产出更多创新产品,并有望在神经精神疾病治疗上实现更具标志性的突破。四、总结
整体脉络呈现出一个清晰结论:中国神经精神疾病创新药已形成规模化临床管线,并在政策与技术双轮驱动下进入加速期,但 临床后段转化、FIC 靶点发现与国际协同 仍是决定创新质量与全球竞争力的关键变量。当前更现实的产业路径是 以 Me too 提升确定性与现金流,以 FIC 构建长期壁垒,并通过 license in 与 license out 的双向流动提升技术吸收与创新外溢能力,最终在缺血性卒中、疼痛、阿尔茨海默病、抑郁症、精神分裂症与失眠等重点适应证上,推动从“数量增长”走向“质量突破”。
参考文献
Huang, J., Huang, C., Ji, Y. et al. Neuropsychiatric drug development in China: Current status and emerging trends. Mol Psychiatry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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