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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与 程序死亡受体1敲减的靶向CD19嵌合抗原受体工程化T细胞 (上海优卡迪) 相关的临床试验Chimeric Antigen Receptor T Cells Against CD19 With Cytokine Release Syndrome (CRS) Suppression Technology for Refractory/Relapsed CD19+ Acute Lymphoblastic Leukemia
This is a single center,randomized ,two-cohorts, open-label ,phase 1/2 study to evaluate the efficacy and safety of T cells expressing CD19 chimeric antigen receptors treatment for relapsed/refractory CD19+ acute lymphoblastic leukemia patients.
100 项与 程序死亡受体1敲减的靶向CD19嵌合抗原受体工程化T细胞 (上海优卡迪) 相关的临床结果
100 项与 程序死亡受体1敲减的靶向CD19嵌合抗原受体工程化T细胞 (上海优卡迪) 相关的转化医学
100 项与 程序死亡受体1敲减的靶向CD19嵌合抗原受体工程化T细胞 (上海优卡迪) 相关的专利(医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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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与 程序死亡受体1敲减的靶向CD19嵌合抗原受体工程化T细胞 (上海优卡迪) 相关的新闻(医药)作者:曹涵钰1 王子豪1宫文洁1 钱崇升1张彤彤1万超玲1黄斯漫1徐南2戴海萍1 孙爱宁1吴德沛1薛胜利1
作者单位:1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 2上海优卡迪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
通信作者:薛胜利,sixue@suda.edu.cn
引用格式:曹涵钰,王子豪,宫文洁,等.贝林妥欧单抗治疗急性B淋巴细胞白血病合并中枢神经系统白血病2例[DB/OL].中国临床案例成果数据库,2023(2023-11-17).http://journal.yiigle.com/LinkIn.do?linkin_type=cma&DOI=10.3760/cma.j.cmcr.2023.e02819.
摘要
病史摘要 例1,男性,58岁,首诊为慢性粒细胞白血病(CML),伊马替尼治疗半年后急淋变进展为急性B淋巴细胞白血病(B-ALL)并累及中枢神经系统(CNS)。例2,男性,16岁,首诊为B-ALL,予VDLP方案诱导化疗,获得短暂缓解后复发,VICP方案再诱导后出现头痛呕吐,面神经麻痹等相关症状,结合头颅磁共振确诊为脑实质受累的中枢神经系统白血病(CNSL)。
症状体征 例1,视力听力下降,头晕,步态不稳,NIHSS评分1;例2,头痛,呕吐,癫痫发作,左侧轻度面瘫,言语欠流利,双手精细功能差,四肢肌力下降,NIHSS评分2。
诊断方法 根据病史、症状、体征,结合脑脊液流式,头颅磁共振可明确诊断。
治疗方法 例1予倍林妥欧单抗(9 µg d1~d7,28 µg d8~d28)联合奥雷巴替尼(40 mg、隔日1次)1个疗程。例2予1个疗程贝林妥欧单抗(9 µg d1~d7,28 µg d8~d28)。
临床转归 例1目前奥雷巴替尼维持治疗1年余,患者持续处于深度分子学缓解中;例2贝林妥欧单抗治疗续接父供子异基因造血干细胞移植近1年,患者保持完全缓解。
适合阅读人群 血液内科;肿瘤科
随着新型化疗方案、靶向治疗和免疫治疗的应用,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acute lymphoblastic leukemia,ALL)的5年总生存率(overall survival,OS)在儿童和成人ALL患者中分别达到了90%和68% [ 1 ]。但由于化疗药物难以透过血脑屏障,中枢神经系统(central nervous system,CNS)成为了白血病细胞的庇护所。文献报道显示有5%~10%的患者初诊时合并中枢神经系统白血病(central nervous system leukemia,CNSL),30%~40%的患者复发时有中枢受累 [ 2 , 3 ]。ALL合并CNSL患者的中位OS仅为6个月,5年OS率为0,提示CNSL仍是ALL治疗失败的主要原因之一 [ 4 ]。
目前针对CNS的治疗包括鞘内化疗、头颅放射以及大剂量全身化疗 [ 5 ]。鞘内化疗仅能穿透1~2 mm的组织,因而当白血病细胞侵犯脑实质时无法产生疗效。而头颅放疗可能导致认知障碍、垂体功能不全、脑白质病,同时损伤内分泌系统。大剂量化疗常常会导致严重的骨髓抑制和脑白质病。此外,部分CNSL的患者对上述提及的治疗方案反应不佳。
贝林妥欧单抗是一种靶向CD19和CD3的双特异性抗体,在B-ALL的治疗中发挥了卓越的疗效。据报道,在使用贝林妥欧单抗治疗的复发难治的患者中完全缓解率为43.9% [ 6 ]。在新诊断的ph(+)B-ALL患者中,贝林妥欧单抗联合达沙替尼分子学缓解率为89% [ 7 ]。目前没有贝林妥欧单抗治疗中枢神经系统白血病的相关报道。最近,我们在2例血液学复发合并CNSL的患者中使用了贝林妥欧单抗。2例患者均取得了完全的血液学缓解和中枢神经系统缓解。
临床资料
一、一般资料
1.例1
主诉:全身乏力伴脾肿大1个月。
现病史:患者于2019年7月无诱因出现全身乏力伴脾肿大1个月,至本院就诊,查血常规示:白细胞67×10 9/L,血红蛋白127 g/L,血小板121×10 9/L。骨髓涂片显示骨髓增生活跃,粒细胞系明显增生。核型为46,XY,t(9;22)(q34;q11)[20],qPCR检测到 BCR::ABL1融合基因(b2a2/b3a2型)。考虑诊断为CML-CP。患者开始服用伊马替尼(400 mg、每日1次)。3个月后复查 BCR::ABL1转录本拷贝比例为16.61%。患者拒绝换用第二代酪氨酸激酶抑制剂。2020年1月复查骨穿,骨髓形态提示慢性粒细胞白血病急淋变可能(原幼细胞占39%),流式细胞术佐证了免疫分型为CD10 +/CD19 +/CD20 +/CD22 +/CD38 +。ABL激酶区突变阴性。患者确诊为慢性粒细胞白血病急淋变,予VP(长春新碱2.5 mg/m 2,每2周1次,泼尼松1 mg/kg、每日1次,持续4周)联合达沙替尼(100 mg、每日1次)治疗,取得血液学缓解。
既往史:患者否认高血压、糖尿病等慢性病史,否认肝炎、结核等传染病史。无外伤史。有多次输血史,未见输血异常反应。否认食物药物过敏史。个人史:生于原籍,久居当地。否认疫区、疫水接触史。否认毒物、放射性物质接触史。否认烟酒嗜好。婚育史:已婚,配偶及子女体健。家族史:否认家族遗传病史。
2.例2
主诉:发热1周。
现病史:患者于2022年4月无诱因出现发热1周,不伴皮疹,遂至外院查血常规提示:白细胞21.9×10 9/L,血红蛋白151 g/L,血小板70×10 9/L,幼稚细胞百分数为40%。骨穿形态示:ALL骨髓象,原始及幼稚细胞极度增生,分别占34%、54%。免疫分型示:符合急性B淋巴细胞白血病免疫表型,原始/幼稚B淋巴细胞88.76%。染色体:47,XY,add(1)(q42),+8[3]/47,idem,add(5)(q13),add(9)(p22)[12]/46,XY[5]。RNA-seq检测到 MEF2D::BCL9融合基因。基因突变: KRAS/NRAS基因一级变异。故B-ALL诊断明确。予VDLP(泼尼松10 mg、每日1次d5~d28;长春地辛4 mg,d5、d12、d19;去甲基柔红霉素10 mg、每日1次,d5、d6、d12;培门冬酶3400 IU,d8)联合鞘内化疗,获得短暂缓解。2022年6月24日患者复查骨穿提示原始细胞55%,疾病复发。予VICP方案再诱导(环磷酰胺750 mg/m 2,d1;依达比星10 mg/m 2,每周1次、1~4周;长春新碱1.5 mg/m 2,每周1次、1~4周;泼尼松60 mg/m 2、每日1次、d1~d28)后缓解。、
既往史:患者否认高血压、糖尿病等慢性病史,否认肝炎、结核等传染病史。无外伤史。有多次输血史,未见输血异常反应。否认食物药物过敏史。个人史:生于原籍,久居当地。否认疫区、疫水接触史。否认毒物、放射性物质接触史。否认烟酒嗜好。婚育史:未婚。家族史:否认家族遗传病史。
二、检查
1.例1
2021年5月因突发视力模糊入院,入院完善相关检查,头颅MRI显示无异常,脑脊液中原始细胞占比63.2%,免疫表型为CD10 +/CD19 +/CD20 ±/CD22 +/CD38 +。脑脊液FISH检查: BCR/ABL1融合阳性75%。复查骨穿仍处于血液学缓解状态,故诊断为孤立性中枢神经系统白血病(CNS-3),予规律腰穿+鞘注治疗联合大剂量甲氨蝶呤(3.5 g/m 2,d1),继续口服达沙替尼,CNSL获得缓解。2021年12月,患者突发消化道出血,完善骨髓涂片:原始+幼稚淋巴细胞占87%;骨髓免疫分型:可见异常幼稚B淋巴细胞, BCR/ABL1融合基因定量检测83.47%;ABL1激酶区发现 E255K突变,脑脊液流式阳性( 图1A ),检测结果提示慢粒急淋变第二次血液学合并中枢神经系统白血病复发。
▲图1 例1贝林妥欧单抗治疗前后脑脊液的流式检测结果 A:贝林妥治疗前;B:贝林妥治疗后
2.例2
2022年7月28日患者出现口角歪斜,言语不清,视物模糊。脑脊液流式提示CD19 +原始细胞占71.5%,中枢神经系统白血病(CNS-3)诊断明确。予规律鞘内化疗联合MA方案(甲氨蝶呤1 g/m 2,d1;阿糖胞苷3 g/m 2,每12小时1次、d2~d3),疗效不佳,患者出现呕吐,头痛和癫痫发作的症状,复查骨穿形态提示原幼细胞达85%,免疫分型为CD10 +/CD19 +/CD22 +/CD34 +/cCD79a +( 图2A )。结合患者症状及脑脊液流式结果,中枢神经系统合并血液学复发诊断明确。
▲图2 例2贝林妥欧单抗治疗前后脑脊液的流式检测结果 A:贝林妥治疗前;B:贝林妥治疗后
三、诊断与鉴别诊断
根据NCCN的ALL治疗指南 [ 8 ],例1和例2患者出现颅脑症状时脑脊液均检出大量的原始细胞,占比分别为63.2%、71.5%,符合CNSL(CNS-3)的诊断标准。
鉴别诊断:(1)脑出血。通常在活动和情绪激动后发病,常见头痛,呕吐等颅内压增高的症状,有定位体征,头颅CT可见到高密度区,脑脊液检查可见到红细胞。(2)癫痫。表现为突然发作,自动终止,反复出现的运动感觉、精神和意识方面的障碍,合并特征性脑电图波形,发作停止后无症状,脑脊液检查正常。
四、治疗
例1,2022年1月予贝林妥欧单抗(9 µg d1~d7,28 µg d8~d28)联合奥雷巴替尼(40 mg,隔日1次)再诱导治疗。
例2,2022年8月予CAV(克拉屈滨5 mg/m 2,d2~d6;阿糖胞苷20 mg,每12小时1次、d2~d8;维奈克拉100 mg d1,200 mg d2,400 mg d3~d7)联合米托蒽醌脂质体(40 mg、每日1次、d1)方案,一疗程后骨髓形态提示完全缓解,流式检测MRD为3.48%,但面瘫和视力尚未恢复,且头颅MRI提示双侧额叶和左枕叶信号异常,提示CNSL未缓解( 图3A )。患者常规腰穿鞘注无效,遂序贯贝林妥欧单抗(9 µg d1~d7,28 µg d8~d28)治疗。
▲图3 例2贝林妥欧单抗治疗前后头颅磁共振检查结果 A:贝林妥治疗前后双侧额叶病灶磁共振变化;B:贝林妥治疗前后左侧枕叶病灶磁共振变化
五、治疗结果、随访及转归
例1,贝林妥欧单抗联合奥雷巴替尼治疗后骨髓和脑脊液中未检出原始细胞( 图1B ),流式检测MRD<1.0×10 -4, ABL1 E255K基因突变转阴,提示患者获得分子学缓解,由于该患者无合适供者,未能行allo-HSCT,目前奥雷巴替尼维持治疗中,持续处于分子学缓解。
例2,贝林妥欧单抗治疗后面瘫,视力模糊,头痛症状逐渐缓解,NIHSS评分降至0分。贝林妥欧单抗完成后1周,骨髓中原始细胞占比降至1%,脑脊液中未检出原始细胞,MRD为1.6×10 -5( 图2B ), NRAS突变和 MEF2D::BCL9融合基因均转阴。复查头颅MRI:双侧额叶异常信号消失,左侧枕叶异常信号减低( 图3B )。患者随后接受父供子单倍体相合allo-HSCT。目前仍保持完全缓解。
讨论
在本研究中,贝林妥欧单抗成功使得2例R/R B-ALL患者达到血液学和中枢神经系统完全缓解。奥雷巴替尼是用于治疗CML的第三代新型TKI,在临床前研究中显示其对血脑屏障通透性低 [ 9 ]。因此,我们认为例1的CNSL缓解可归因于贝林妥欧单抗。相关文献报道,T细胞可以通过脑膜淋巴管迁移到CNS [ 10 ]。这一发现使得利用T细胞杀死CNSL细胞成为可能。本课题组已发表研究采用CD19 CAR-T治疗了4例合并CNSL的B-ALL患者,总有效率为100% [ 11 ]。另一项多中心回顾性研究显示,在48例CNSL的患者应用CD19 CAR-T治疗,CR率为85.4% [ 12 ]。贝林妥欧单抗的分子量约为54kDa,大于可以直接通过血脑屏障的药物大小(<400 D) [ 13 ]。理论上,贝林妥欧单抗只有在血脑屏障被破坏时才能直接渗透到CNS [ 14 ]。根据体外迁移模型,我们发现与贝林妥欧单抗结合的T细胞表现出迁移和杀死CD19阳性细胞的能力,因此我们假设与贝林妥欧单抗结合的T细胞迁移到CNS,从而使贝林妥欧单抗能够识别和杀死这2例患者CNS中的CD19阳性白血病细胞。
从临床疗效和合理的实验证据来看,贝林妥欧单抗可以通过T细胞向中枢神经系统迁移。例1预计可以通过贝林妥欧单抗和第三代TKI维持治疗获得长期生存。贝林妥欧单抗的应用为例2提供了allo-HSCT的机会。两例患者对贝林妥欧单抗的应答持续时间需要定期随访。由于我们报道的病例很少,还需要更多的大型前瞻性临床试验来证明贝林妥欧单抗在抗CNSL中的疗效。
初审:张瑜杰
终审:李静
(参考文献:略)
利益冲突声明所有作者均声明本研究不存在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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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肿瘤治疗领域,CD30靶点药物的发展历程堪称一部精彩的创新史。从最初的探索到如今的明星药物,再到未来的无限可能,CD30靶向治疗正不断刷新着癌症治疗的格局。CD30作为肿瘤坏死因子受体超家族的一员,自1982年在霍奇金淋巴瘤细胞系中被发现以来,就被研究人员视为极具潜力的治疗靶点。它在健康细胞中几乎不表达,而在霍奇金淋巴瘤和间变大细胞淋巴瘤表面却常处于高表达状态。这种差异化表达模式使其成为了理想靶抗原的特点,能够减少脱靶毒性。
01 CD30靶点的生物学特性与价值
CD30与细胞的增殖和死亡密切相关。对CD30分子的刺激可诱导受体三聚化和信号转导,进而激活核因子-κB(NFκB)通路。同时,CD30还参与促分裂原活化蛋白激酶(MAPK)通路(包括ERK1和ERK2),在肿瘤细胞中发挥抗凋亡和促生存作用。在MAPK/ERK通路与NFκB之间存在正反馈环,不仅有助于细胞生存,还能上调CD30表达。CD30在健康细胞中不表达,仅在正常激活的T细胞和B细胞表面低表达。而在霍奇金淋巴瘤和间变大细胞淋巴瘤表面,CD30常处于高表达状态,这一特性使其成为理想的治疗靶点。
02 早期研发的挑战与困境
尽管CD30具有在健康细胞中低表达、在肿瘤细胞高表达的优异特性,但进入临床试验的抗CD30药物表现最初并不理想。临床上通过抗CD30抗体靶向治疗霍奇金淋巴瘤(HL)和间变性大细胞淋巴瘤(ALCL)并未显示出明显治疗效果。第一代抗CD30单抗如SGN-30、MDX-060等肿瘤抑制力较差。第二代抗CD30单抗通过去岩藻糖基化提升了ADCC作用,对肿瘤的抑制力有所提升,但是临床表现依旧不如意。而CD30双抗药物如H22xKi-4疗效有限,CD30 ADC药物BerH2-S06临床疗效短暂。
03 ADC药物的突破性进展
CD30靶点药物的转折点来自于抗体偶联药物(ADC)的开发。Brentuximab Vedotin(维布妥昔单抗)商品名为Adcetris(安适利),由西雅图遗传公司研发。Adcetris对HL和ALCL的临床有效率分别达73%和86%,是近30年中在霍奇金淋巴瘤治疗领域首次获批的新药,也是首次以CD30为靶标的药物获批,填补了这一领域的空白。Adcetris是一种靶向CD30的抗体偶联药物(ADC),由三个组分构成:(1)靶向CD30的人鼠嵌合单抗Brentuximab;(2)瓜氨酸-缬氨酸随机偶联的二肽连接子;(3)小分子药物MMAE(Auristatin E),DAR=4。当Adcetris与肿瘤细胞膜CD30受体结合后,它主要通过网格蛋白介导的内吞作用内化进入溶酶体,随后二肽被蛋白酶水解断裂,最终MMAE与细胞质的微管蛋白结合从而阻滞细胞周期的G2/M期,使细胞死亡。由于采用了可裂解的Linker,MMAE可透过细胞膜作用于周围细胞,对CD30非阳性肿瘤细胞产生细胞毒效应。Adcetris于2011年获FDA批准上市,2020年获NMPA批准上市。从其市场表现看,自2011年上市以来,Adcetris销售额一路高歌猛进。据Clarivate预测,Adcetris2020年全球市场将达11.7亿美元,2024年将突破20亿美元。国内布局CD30 ADC的仅有复旦张江/交联药物的F0002-ADC。F0002由三个部分组成:人鼠嵌合抗CD30单克隆抗体、硫醚连接子(MCC)和DM1。F0002于2016年启动立项,适应症为复发/难治性CD30阳性血液肿瘤,2018年1月完成临床前研究,2019年3月14日启动Ⅰ期临床,目前处于招募中状态。
04 双特异性抗体的研发进展
CD30双抗目前尚无药物获批,临床进展领先的为Affimed公司的AFM13,目前霍奇金淋巴瘤和T细胞淋巴瘤等适应症均处于临床Ⅱ期。AFM13为一款四价串联的CD16A×CD30双抗,分子量为100KD。CD16A为NK细胞上Fc的受体,可以介导IgG1抗体通过ADCC作用杀伤肿瘤细胞。AFM13可以介导巨噬细胞和NK细胞对CD30阳性细胞的特异性和选择性杀伤,即通过ADCC和ADCP作用杀伤肿瘤。在2021AACR年会上,Ⅰ期试验表明AFM13用于治疗复发性/难治性CD30阳性霍奇金淋巴瘤的客观缓解率(ORR)达100%。实验中4例患者肿瘤均达到缓解,其中CR和PR各两例。安全性方面,未观察到细胞因子释放综合征、神经毒性综合征或移植物抗宿主病。研究还发现与NK细胞结合后,AFM13保留在NK细胞的表面,使其具有抗CD30阳性细胞-Karpas299的CAR特性。此外,在体内CD30阳性T细胞淋巴瘤异种移植小鼠模型中,与AFM13结合的CAR cbNK细胞表现出增强的抗肿瘤活性。
05 CAR-T细胞疗法的探索
CAR-T细胞疗法是目前肿瘤细胞免疫治疗领域最热的研究方向之一,是一种通过自身免疫细胞杀死癌细胞的免疫疗法。目前CD19 CAR-T的临床实践已取得了骄人的成果。但对于淋巴瘤患者,CD19并非在所有淋巴瘤细胞表面表达,因此科学家将目光投向了CD30。与抗体药物相比,CD30 CAR-T疗法不容易产生耐药性,或有望为肿瘤患者提供持续性治疗方案。目前国内布局CD30 CAR-T细胞疗法研究的企业包括优卡迪、波睿达和宜明细胞。2019年5月,上海优卡迪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CD30 CAR-T获得国家知识产权局的专利授权,成为国内首个拿到CD30 CAR-T发明专利的企业。2020年4月,波睿达生物靶向CD30嵌合抗原受体基因修饰的自体T细胞注射液(BRD-01)获批临床,用于治疗18~70岁的CD30+复发/难治性血液肿瘤,是国内首个获批临床的以CD30为靶点的CAR-T细胞疗法。宜明细胞在全球率先开展了CD30 CAR-T细胞疗法的临床研究,用于治疗或者辅助治疗霍奇金淋巴瘤及间变大细胞淋巴瘤或者其他CD30阳性肿瘤,已开展的非注册临床试验证明,其有效应答率92%,总体CR率达到行业领先水平。
06 最新研究突破:CD30L作为新靶点
2025年7月,江苏大学屠志刚、刘晗青团队在Molecular Cancer杂志发表了一项重要研究,发现CD30L(CD30配体)可能是B细胞非霍奇金淋巴瘤的新型治疗靶点。该研究通过全细胞噬菌体展示技术筛选出特异性结合B-NHL细胞的肽TG-1,并在体内外实验中进行了验证。通过质谱分析鉴定了其对应的靶CD30配体(CD30L),并通过功能分析、分子对接等方法进行了验证。研究发现CD30L在B-NHL细胞中高表达,而在正常淋巴细胞中几乎不表达。CD30与CD30L之间的相互作用介导逆向信号转导,激活非经典NF-κB信号通路,从而显著影响B-NHL细胞的存活。与CD30L结合的靶向肽会破坏这种关键的相互作用,导致淋巴瘤细胞活力下降。研究人员还设计了多种利用CD30L靶向肽的治疗策略,包括与D-(KLAKLAK)2偶联、金纳米粒子(AuNPs)或与阿霉素(DOX)共功能化。这些策略均在体外和体内实验中显示出对B-NHL的显著特异性和对淋巴瘤细胞增殖的强效抑制作用。
07 临床应用现状与价值
CD30阳性淋巴瘤的治疗近年来取得了显著进展。对于霍奇金淋巴瘤(HL),很多患者经过一线ABVD方案治疗后可以被治愈,但晚期患者中仍有30% 可能会出现复发或难治。随着对HL病理机制的理解不断加深,许多新型药物已被研发并应用于临床,例如PD-1抗体、靶向CD30的ADC和CAR-T等。ECHELON-1研究的4年随访结果表明,BV联合AVD方案与ABVD方案相比,可为晚期HL患者带来PFS持续获益。对于CD30阳性的外周T细胞淋巴瘤(CD30+ PTCL),Echelon2研究对比了BV联合CHP方案(A+CHP)与CHOP方案的疗效。研究结果表明,A+CHP方案作为CD30+ PTCL的一线治疗可以显著改善PFS,降低死亡风险,并且安全性良好,这是首个对比CHOP达到OS获益的前瞻性对照研究。对于CD30阳性的B细胞淋巴瘤,如复发难治性原发纵膈B细胞淋巴瘤(PMBL),研究结果表明BV联合PD-1抗体纳武利尤单抗可以改善复发难治性PMBL的疗效。
08 未来发展方向与挑战
CD30靶点药物未来的发展面临几个重要挑战和机遇。诊断标准化是当前面临的重要挑战之一。目前,国外的临床试验将组织化学染色中10%-20%肿瘤细胞呈阳性染色作为CD30阳性的界值,但CD30的定量方法和阳性界值尚无统一标准,需要病理科医生进一步探索以确定CD30阳性淋巴瘤的病理诊断标准。从临床角度来讲,血液科和肿瘤科从事淋巴瘤诊治工作的医生应该提高对CD30阳性淋巴瘤的认识,这样才能和病理科医生共同合作,提高CD30阳性淋巴瘤的诊治水平。联合治疗是另一个重要发展方向。随着PD-1抗体、ADC、CAR-T等新药的不断涌现,CD30阳性淋巴瘤的疗效在不久的将来一定会得到进一步提高。研究表明,PD-1受体缺陷可通过增强CD30+ Treg细胞功能在黑色素瘤中发挥作用,这为联合治疗提供了理论基础。CD30/CD30L靶向治疗的创新策略也在不断涌现。江苏大学团队的研究不仅验证了CD30L作为B-NHL细胞的治疗靶点,还提出了一种新型靶向肽,旨在规避单克隆抗体(mAb)相关的挑战,例如其高免疫原性和有限的肿瘤穿透性。相比之下,靶向肽在肿瘤靶向治疗方面具有多种优势,包括低免疫原性、高特异性和高亲和力、局部治疗带来的副作用减少以及快速内化。纳米技术应用也为CD30靶向治疗带来了新的可能性。研究人员将TG-1与促凋亡肽D-(KLAKLAK)2偶联后,对Jeko-1细胞的半数抑制浓度(IC50)显著降低。构建的F-TG-1-AuNPs+DOX纳米粒子在Jeko-1异种移植模型中使肿瘤体积缩小67%(P<0.001),且心脏毒性显著低于游离阿霉素。
CD30靶向药物的发展已经从最初的单克隆抗体演进到ADC药物、双特异性抗体和CAR-T细胞疗法等多个前沿领域。随着像CD30L这样新靶点的发现,以及纳米技术等创新治疗策略的应用,CD30靶向治疗正向着更加精准、高效和安全的方向迈进。未来,随着诊断标准的统一和联合治疗策略的优化,CD30靶向药物有望为更多肿瘤患者带来长期生存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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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首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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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由吴德沛教授团队与上海优卡迪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共同完成的 IL-6 基因沉默赋能的 CD19 CAR-T(ssCART-19)的研究数据发布于国际权威血液学期刊《Blood Cancer Journal》,论文题为「IL-6 knockdown anti-CD19 CAR-T cells (ssCART-19) for patients with relapsed or refractory acute lymphoblastic leukemia: phase 1 trial」复发或难治性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患者的IL-6敲低抗CD19嵌合抗原受体T细胞疗法(ssCART-19):I期临床试验。该研究是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审评中心批准的 I 期研究。
该研究报道了全球首个在靶向基础上增加 IL-6 沉默赋能元件的 CD19 CAR-T 产品治疗难治/复发急性 B 淋巴细胞白血病(包括中枢神经系统白血病)的 I 期研究成果,其安全性和疗效优异,有望为更多患者带来新的治疗选择和生存希望。
该研究选取了17位年龄在18-65岁之间,确诊为r/r B-ALL,形态骨髓母细胞≥5%,流式细胞术上CD19表达,东部肿瘤合作组的表现状态为0-1,器官功能正常的患者。
患者在5至−3天内接受了氟达拉滨(30mg/m2/天)和环磷酰胺(300mg/m2/天)的淋巴细胞清除术。CAR-T细胞以总剂量的10%、30%和60%分次输注给药。在剂量递增阶段,ssCART-19的总剂量为1 × 106 (低),5 × 106 (中等),或1 × 107 (高)细胞/kg。在剂量扩大阶段,患者接受了根据升级期间观察到的安全性和有效性特征确定的第2阶段推荐剂量。
患者在5至−3天内接受了氟达拉滨(30mg/m2/天)和环磷酰胺(300mg/m2/天)的淋巴细胞清除术。CAR-T细胞以总剂量的10%、30%和60%分次输注给药。在剂量递增阶段,ssCART-19的总剂量为1 × 106 (低),5 × 106 (中等),或1 × 107 (高)细胞/kg。在剂量扩大阶段,患者接受了根据升级期间观察到的安全性和有效性特征确定的第2阶段推荐剂量。
共有31名r/r B-ALL患者接受了资格筛查。10名患者筛查失败,21名患者连续入选并接受了单采。ssCART-19已成功为所有入选患者制造。四名患者因肺部感染失控而未接受输液(n = 2),脑出血(n = 1),或疾病进展(n = 1). 最终,17名患者输注了ssCART-19。图1A总结了患者的处置情况。
表1和补充表1总结了基线患者特征。参与者的中位年龄为39岁(四分位数间距[IQR],20-51)。骨髓母细胞百分比中位数为18.0%(IQR,5.0-53.3%),76.5%的患者在输注前表现出超过5%的母细胞。17例患者中有16例白血病细胞CD19表达≥93.7%;1例患者表达降低(21.8%)。在8名患者(47.1%)中发现了不良风险遗传学,包括突变的TP53、BCR::ABL1基因融合和BCR::ABL1样特征。
参与者中未观察到DLT。所有患者都经历了至少一次与ssCART-19相关的不良事件(补充表2)。最常见的3级或更高级别不良事件是血液学:淋巴细胞减少症(16/17,94.1%)、中性粒细胞减少症(15/17,88.2%)、白细胞减少症。两名患者在输注ssCART-19后因长期严重中性粒细胞减少而死于感染性休克。所有患者均出现B细胞再生障碍性贫血,中位发病时间为0.0天(IQR,0.0-2.0),中位持续时间为90.0天(IQR,74.5-183.8)。四名患者在最后一次随访时表现出持续的B细胞再生障碍。
17名患者中有13名(76.5%)出现CRS,3名患者(17.6%)出现3级CRS,未观察到4级事件。在剂量递增期间,低、中、高剂量队列中3级CRS的发生率分别为0%(0/3)、33.3%(2/6)和0%(0/1)。在剂量扩大后,低剂量队列中的3级CRS率为10%(1/10),详见补充表3。
所有CRS病例在常规干预后迅速缓解,包括托珠单抗(9名患者)、糖皮质激素(8名患者)或两者的组合(8名病人)。这些患者中的大多数肿瘤负担很高,骨髓母细胞百分比中位数为49.0%(IQR,22.0-66.5%)。在所有患者中均未观察到神经毒性,包括筛查时患有中枢神经系统白血病(CNSL)的患者。未发现细胞因子峰值水平与CRS严重程度或ssCART-19给药剂量之间存在相关性(补充图1和2)。
在剂量递增期间,低剂量组的所有三名患者(100%)、中剂量组的六名患者中的四名(66.7%)和高剂量组的一名患者(0%)在输注后3个月内均达到CR或CRi。根据剂量递增期间观察到的安全性和有效性,另外7名患者被纳入低剂量组(1×10⁶ 细胞/kg)作为扩增队列的一部分。在剂量扩大后,11/17名患者(64.7%)在3个月时达到了目标缓解,其中8名患者达到完全缓解(47.1%),3名患者出现完全缓解(17.6%),所有患者均为微小残留病(MRD)阴性。游泳运动员的个体反应和生存结果如图1B所示。
在这项1期试验中,ssCART-19在输注后3个月的ORR为64.7%。76.5%的患者出现CRS,在所有剂量水平中,17.6%的患者出现3级CRS,在低剂量队列中为10%,明显低于常规抗CD19 CAR-T细胞疗法的报告率。输注后第28天的ORR为82.4%,第3个月为64.7%,同时MRD阴性缓解率也在增加。低剂量队列在3个月时实现了80%的ORR,具有良好的安全性。
总之,ssCART-19在r/r B-ALL患者中表现出良好的耐受性和有希望的疗效。这些发现将ssCART-19定位为高肿瘤负荷患者的潜在治疗选择。
CD19靶向嵌合抗原受体修饰T细胞(CAR-T)疗法是一种针对复发或难治性B细胞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r/r B-ALL)的革命性免疫疗法,其有效率可达60%~80%
结语
吴德沛教授寄语:“当我们学会与免疫系统对话而非对抗,细胞治疗才真正迈向精准可控的时代。”
ssCART-19疗法的成功绝非偶然,它象征着免疫细胞治疗从"野蛮生长"迈向"智慧静默"的新纪元——通过基因层面的精准干预,人类首次在白血病战场上实现了对细胞因子风暴的主动驯服。这不仅让88.2%的复发难治患者重获生机,更将高昂的ICU监护成本转化为寻常门诊的可行路径。未来,当沉默的基因序曲在实体瘤领域奏响,这项东方智慧驱动的创新,必将在全球抗癌史诗中刻下"以柔克刚"的华章。科技之光,终将照亮每个曾被绝望笼罩的生命转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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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1: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s41408-025-01397-4
END
编辑|Zhang.ZG
审核|Geng.ZG
免责声明:本文旨在科普相关知识,不作为医疗指导意见
100 项与 程序死亡受体1敲减的靶向CD19嵌合抗原受体工程化T细胞 (上海优卡迪) 相关的药物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