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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与 Garutadustat 相关的临床试验A Phase IIa, Multicenter, Randomized, Double-blind, Placebo-controlled, Clinical Study to Evaluate the Safety, Tolerability, Pharmacokinetics and Clinical Efficacy of ISM5411 in Adult Patients With Active Ulcerative Colitis
This is a multicenter, randomized, double-blind, placebo-controlled study to evaluate the safety, tolerability, pharmacokinetics and clinical efficacy of ISM5411 in adult patients with active ulcerative colitis.
一项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的单次、多次给药剂量递增研究以及食物影响研究以评估ISM5411在中国健康受试者中的安全性、耐受性、药代动力学特征和食物影响
主要目的:
评估ISM5411单次和多次口服给药在中国健康受试者中的安全性和耐受性。
次要目的:
评估ISM5411单次和多次口服给药后,ISM5411和M15(ISM5411代谢物)在中国健康受试者中的药代动力学(Pharmacokinetics,PK)特征。
评估食物在中国健康受试者单次服用ISM5411后,对ISM5411和M15(ISM5411代谢物)PK特性的影响。
探索性目的:
评估ISM5411单次和多次口服给药后,中国健康受试者外周血生物标志物(促红细胞生成素和血管内皮生长因子)和粪便生物标志物(钙卫蛋白和脂质运载蛋白-2)的表达变化。
A Randomized, Double-Blind, Placebo-Controlled, Single Ascending Dose, Multiple Ascending Dose and Food Effect Study to Evaluate Safety, Tolerability, Pharmacokinetics and Food Effect of ISM5411 in Healthy Subjects
The goal of this clinical trial is to learn about ISM5411 in healthy subjects. The primary objective is to evaluate the safety and tolerability of single and multiple oral doses of ISM5411 in healthy subjects.
100 项与 Garutadustat 相关的临床结果
100 项与 Garutadustat 相关的转化医学
100 项与 Garutadustat 相关的专利(医药)
134
项与 Garutadustat 相关的新闻(医药)众所周知,新药研发是一个极其漫长的过程,“双十定律”(十亿美元+十年时间)已经深入人心。但现实远不止于此,根据Journal of Medicinal Chemistry的数据,一款新药从研发到上市平均需要耗资26亿美元,历时长达15年。
AI一直被视为提升药物研发效率的重要工具,但在过去,它更多还是作为“工具”辅助新药开发,比如汇总数据、预测优化结构、识别药物靶点、筛选候选分子、优化临床试验等。
到了这两年,事情正变得不一样,AI正以一个“科学家”的身份,开始主导药物发现与研发的核心环节,包括理解疾病生物学机制、揭示全新靶点,生成新分子。可想而知,一旦路径成熟,这场由AI带来的变革势必会大幅缩短药物研发周期,甚至颠覆整个行业发展。
图源:shutterstock
AI应用浪潮正掀起一股投资热,制药巨头真金白银的投入也屡见不鲜,多个标志性项目相继推出,包括亚马逊云科技的Bio Discovery平台、OpenAI面向生命科学研究推出的GPT-Rosalind、罗氏与英伟达打造的AI工厂,以及礼来与英伟达合作设立的10亿美元AI协同创新实验室……除了大型制药公司,一些AI起家的生物科技公司,包括英矽智能、Recursion等利用AI进行药物开发,也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一边是成熟制药企业拥抱AI,另一边是AI制药企业押注新药,这场AI制药的竞赛,最后究竟谁更有机会赢?是AI底座型Biotech,还是已经拥有几十年研发积累、海量数据、成熟平台和临床开发能力的大药企,在拥抱AI之后更具竞争力?
大药企All in AI
提速,是AI被引入新药研发体系最直接的目的。一款突破性药物从发现到上市,可能需要10年以上,投入数十亿美元。而在专利窗口、市场竞争和资本回报压力不断加大的今天,“慢”本身已经成为一种成本。
因此,AI进入制药业并不令人意外。真正发生变化的是,大药企正在从“使用AI工具”转向“建设AI基础设施”。礼来是布局最为激进的制药巨头之一,正通过一系列的合作,系统性强化其从靶点发现到分子设计再到临床开发的全链条能力。
早在去年10月,礼来就曾与英伟达合作,一起打造
制药行业“最强大”的超级计算机LillyPod
。礼来表示,将利用这一算力优势来
加速分子发现研究,并缩短药物开发周期
。
那么,如果利用AI来创造新药,LillyPod的计算能力究竟有多强,可能很难直观想象。
这台超级计算机由
1016块GPU
构成,而其中每一块GPU的计算能力都超过礼来三十多年前购买的Cray-2超级计算机。礼来首席信息与数字官Diogo Rau解释说,单块LillyPod GPU的计算能力是Cray-2的“
700万倍
”。
而如此庞大的计算能力,就是为了应对生命科学令人难以想象的复杂性。
到了今年1月,在旧金山举行的J.P. Morgan Healthcare Conference期间,礼来与英伟达又宣布投入10亿美元,共同建设AI协同创新实验室。
礼来首席人工智能官Thomas Fuchs指明,礼来真正想做的是站在AI和药物研发能力的最前沿,探索AI在药物开发领域究竟能做到什么,并真正带动整个生态系统共同发展。
罗氏前后脚也与英伟达签署了合作协议,
将生成式AI引入药物发现与开发流程,加快新药发现速度、提高临床试验效率
,并推动企业整体数字化转型。
这次合作建立在2023年罗氏子公司Genentech与英伟达的研究合作基础之上,当时双方旨在加速药物发现与开发流程。此次合作扩大后,罗氏有了目前制药行业内
规模最大的混合云AI工厂,配备GPU总量达到3500块
。
BMS也不落后于人,在近期与英伟达扩大了合作。其实,两家公司合作已有近三年,新协议签订后,BMS将部署英伟达DGX SuperPOD超级计算机。据介绍,这套配置将打造出“生物医药行业性能最强的超级计算机”。
一时间,MNC们你追我赶上演了一场“算力军备竞赛”。他们追逐的目标都是:获得更多算力,训练更大的模型、运行更复杂的实验,让药物发现和开发变得更快、更高效、成功率更高。
超级计算机只是制药公司AI战略中的一个层面。他们也在围绕
模型、软件,以及具体的研发和临床应用
展开针对性合作。
仅今年以来,BMS已经与Anthropic达成合作,将Claude部署到研发和全球运营中;与微软合作,推进AI驱动的肺癌早期检测;并与Evinova合作,利用AI改善临床试验设计、缩短试验周期并降低成本。
同样,礼来与英矽智能达成了一项最高约
27.5亿美元
的药物发现合作;罗氏则向Manifold Bio支付了
5500万美元首付款
,利用其技术开发能够帮助药物穿过血脑屏障的新型“穿梭体”。
不过,对于制药公司而言,衡量AI能力的标准并不是
拥有最大的超级计算机
,真正有意义的是:
这些算力最终能否转化为更好的研发决策
,比如更好地选择疾病领域、靶点、临床候选药物,以及更好地设计临床试验等。
AI底座型Biotech的机会
正当大药企们争相把AI嵌入传统研发体系时,另一边AI起家的Biotech也不甘示弱,在由AI搭建的底层技术中,已经把产品推向了临床,进展遥遥领先。
英矽智能是AI药物研发领域最具代表性的企业之一,拥有40多个覆盖广泛疾病领域的研发项目,并先后与多家大型制药公司达成合作。
旗下
Rentosertib是全球首个靶点和分子结构均由生成式AI识别/设计并进入III期临床的候选药物
,靶向TNIK。据英矽智能介绍,Rentosertib基于其专有的
Pharma.AI平台从零开始,完成靶点发现和分子设计
。据报道,从项目启动到确定临床前候选化合物,Rentosertib仅用约18个月,效率远高于传统新药早期发现与开发(平均周期约4.5年)。
IPF是一种致命性肺部疾病,会导致肺组织逐渐纤维化、变硬,目前有效治疗手段十分有限。即便接受现有治疗,患者在确诊后的生存期通常也只有2至4年。而TNIK靶向机制有望延缓甚至逆转特发性肺纤维化(IPF)的疾病进展。
一项Ⅱ期临床研究已经显示,Rentosertib能够改善患者的肺功能。目前,该药已进入Ⅲ期临床试验,也是全球首款步入III期临床的AI药物,这代表AI驱动药物发现与开发迈出了关键一步。
除Rentosertib外,英矽智能还在推进另一款AI候选药物
Garutadustat
,整个开发过程历时12个月。这是一款用于治疗炎症性肠病(IBD)的口服PHD抑制剂,既能够抑制炎症,又能促进受损肠道组织修复,目前正在开展Ⅱa期临床试验,被认为有望成为Best-in-class疗法。
杭州德睿智药依托自研的AI制药平台MAP(全称为Molecule Arts Platform)开发了一款
口服GLP-1(胰高血糖素样肽-1)受体激动剂MDR-001
,用于减重,目前已启动III期临床试验。据悉,这款产品从立项到推进至III期临床的时间,仅耗时4.5年,
临床前研发效率提升60%
。
在已完成的IIb期临床试验中,317名平均体重约90公斤的受试者在用药24周后,体重平均降幅最高可达10.3%,因不良反应导致的停药率仅为0.8%。如果一切顺利,这款口服减重新药,有望于2028年底或2029年初上市。
来自美国的生物技术公司Recursion Pharma同样是AI药物研发领域的重要企业,持续推进多个项目,包括用于治疗家族性腺瘤性息肉病(FAP)的
REC-4881
。
FAP患者结直肠癌患病风险极高,它的特点就是会在结直肠内形成数百甚至数千个癌前病变息肉。近日公布的Ib/II期临床试验数据显示,接受治疗3个月后,患者息肉负荷的中位数下降了43%,展现出不错的疗效结果。更值得关注的是,大多数患者在停药12周后,息肉数量仍持续减少。这对于目前尚无有效治疗方案的FAP而言,是一个积极的安全信号。
当然,这距离证明“AI能够生成更好的药物”仍然很远,后续还需更多的临床试验验证,不过一旦开发成功,势必将重新定义药物研发路径。
最后的赢家
从目前的布局来看,AI制药包括两类玩家。
一类是大型制药企业。他们拥有海量数据、成熟的研发体系和开发能力,以及临床资源,优势就是能把AI快速带入真实的药物研发场景;另一类则是AI起家的Biotech,它们从一开始就围绕AI组织研发,速度更快、组织更轻,也更容易建立全新的研发流程。
两类公司各有优势,却也有明显短板。
对AI驱动的生物科技公司而言,面临的最大挑战就是:
AI到底能否开发出成功的产品,以及借助AI是否能提高新药开发成功率,从而打破“双十定律”,并最终跨过临床和商业化的门槛。
事实上,AI发现的药物临床表现仍处于验证阶段。一些AI药物在Ⅰ期临床中的表现看起来不错,但能否在Ⅱ期、Ⅲ期持续转化,依然是行业最关心的问题。此前,Verge Genomics的AI药物VRG50635在ALS领域就遭遇了失败,意味着
AI并不总是“无所不能”
,它预测的靶点与实际临床表现是存在偏差的。
一旦开发失败,对资金紧俏的Biotech来说无疑是致命打击。但反过来看,
AI带来的开发速度的提升,或许也能帮助他们应对新药研发过程中巨大的成本压力。
大药企恰恰相反。他们拥有几十年积累的实验数据、临床数据、疾病知识、监管经验、生产能力和商业化网络,这些海量的成功数据喂给AI,增加知识库,势必会提高成功率。
除了成功案例,AI需要学习的,还包括失败后的经验积累。Fuchs曾指出:公开论文中记录的往往只是成功实验,但一家拥有150年历史的大型制药企业积累了大量失败案例数据。这是一座极其重要、却长期被低估的数据金矿。如果能够把数十年的失败案例全部转化为可计算资产,那么这套AI模型一定是其他公司难以企及的高度。
那么,
拥有了AI大模型和算力,是否意味着真正拥有了AI能力?
这是任何企业都无法回避的问题。
毕竟,真正的AI研发体系并不是部署一个模型那么简单,而是让数据、模型、实验和临床形成持续反馈的闭环。
随着AI驱动药物发现(AIDD)需求持续增长,基因、蛋白合成等上游研发服务需求也在同步扩大,金斯瑞生物、Twist等企业已经率先从中受益。今年上半年,金斯瑞生物AIDD相关业务同比实现了翻倍增长,并连续三个半年度保持快速增长的趋势。与此同时,在与头部AI制药企业合作不断深入下,客户黏性和项目价值量持续提升,推动公司加速成为AI制药生态中的顶级验证平台。
由此来看,AI正在重塑的并不只是药企的研发流程,也在向上下游延伸,改变整个药物研发产业生态。
至于谁能成为这场AI药物研发竞争的最终赢家,目前还没有答案。但可以确定的是,AI正在从药企的“加分项”逐渐变成一项基础能力。未来的竞争,也不再只是模型之间的比拼,而是模型、数据、算力、实验和临床能力的综合较量。总之,这场竞争,才刚刚开始。
毋庸置疑,AI在很多方面都能帮助我们更快、更高效地工作。但显然,AI还在发展的很早期阶段,它对制药行业的影响也才刚刚开始显现。但可以看出,整个行业对AI寄予了很高的期待,除了提速、提高新药开发成功率,更希望AI能成为“科学家”,破解生物学的秘密,打开药物发现、开发的全新方式。
未来,真正有竞争力的AI公司,很可能不是纯AI公司,也不是简单“装上AI”的药企,而是两种能力的结合。
参考信源:
Why Big Pharma is chasing the industry’s most-powerful supercomputer | PharmaVoice
Eli Lilly and Insilico Medicine forge $2.75bn AI-driven R&D pact - Pharmaceutical Technology
Roche says it is thoughtful on token use for AI, shelves a drug from Carmot buy
BMS taps Anthropic’s Claude for enterprise-wide AI adoption
Insilico Initiates Phase III Clinical Trial for Rentosertib, Its AI-Empowered TNIK Inhibitor for Idiopathic Pulmonary Fibrosis
So How Is AI Drug Discovery Doing, Really? | Science | AA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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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新药研发是一个极其漫长的过程,“双十定律”(十亿美元+十年时间)已经深入人心。但现实远不止于此,根据Journal of Medicinal Chemistry的数据,一款新药从研发到上市平均需要耗资26亿美元,历时长达15年。
AI一直被视为提升药物研发效率的重要工具,但在过去,它更多还是作为“工具”辅助新药开发,比如汇总数据、预测优化结构、识别药物靶点、筛选候选分子、优化临床试验等。
到了这两年,事情正变得不一样,AI正以一个“科学家”的身份,开始主导药物发现与研发的核心环节,包括理解疾病生物学机制、揭示全新靶点,生成新分子。可想而知,一旦路径成熟,这场由AI带来的变革势必会大幅缩短药物研发周期,甚至颠覆整个行业发展。
图源:shutterstock
AI应用浪潮正掀起一股投资热,制药巨头真金白银的投入也屡见不鲜,多个标志性项目相继推出,包括亚马逊云科技的Bio Discovery平台、OpenAI面向生命科学研究推出的GPT-Rosalind、罗氏与英伟达打造的AI工厂,以及礼来与英伟达合作设立的10亿美元AI协同创新实验室……除了大型制药公司,一些AI起家的生物科技公司,包括英矽智能、Recursion等利用AI进行药物开发,也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一边是成熟制药企业拥抱AI,另一边是AI制药企业押注新药,这场AI制药的竞赛,最后究竟谁更有机会赢?是AI底座型Biotech,还是已经拥有几十年研发积累、海量数据、成熟平台和临床开发能力的大药企,在拥抱AI之后更具竞争力?
大药企All in AI
提速,是AI被引入新药研发体系最直接的目的。一款突破性药物从发现到上市,可能需要10年以上,投入数十亿美元。而在专利窗口、市场竞争和资本回报压力不断加大的今天,“慢”本身已经成为一种成本。
因此,AI进入制药业并不令人意外。真正发生变化的是,大药企正在从“使用AI工具”转向“建设AI基础设施”。礼来是布局最为激进的制药巨头之一,正通过一系列的合作,系统性强化其从靶点发现到分子设计再到临床开发的全链条能力。
早在去年10月,礼来就曾与英伟达合作,一起打造制药行业“最强大”的超级计算机LillyPod。礼来表示,将利用这一算力优势来加速分子发现研究,并缩短药物开发周期。
那么,如果利用AI来创造新药,LillyPod的计算能力究竟有多强,可能很难直观想象。
这台超级计算机由1016块GPU构成,而其中每一块GPU的计算能力都超过礼来三十多年前购买的Cray-2超级计算机。礼来首席信息与数字官Diogo Rau解释说,单块LillyPod GPU的计算能力是Cray-2的“700万倍”。
而如此庞大的计算能力,就是为了应对生命科学令人难以想象的复杂性。
到了今年1月,在旧金山举行的J.P. Morgan Healthcare Conference期间,礼来与英伟达又宣布投入10亿美元,共同建设AI协同创新实验室。
礼来首席人工智能官Thomas Fuchs指明,礼来真正想做的是站在AI和药物研发能力的最前沿,探索AI在药物开发领域究竟能做到什么,并真正带动整个生态系统共同发展。
罗氏前后脚也与英伟达签署了合作协议,将生成式AI引入药物发现与开发流程,加快新药发现速度、提高临床试验效率,并推动企业整体数字化转型。
这次合作建立在2023年罗氏子公司Genentech与英伟达的研究合作基础之上,当时双方旨在加速药物发现与开发流程。此次合作扩大后,罗氏有了目前制药行业内规模最大的混合云AI工厂,配备GPU总量达到3500块。
BMS也不落后于人,在近期与英伟达扩大了合作。其实,两家公司合作已有近三年,新协议签订后,BMS将部署英伟达DGX SuperPOD超级计算机。据介绍,这套配置将打造出“生物医药行业性能最强的超级计算机”。
一时间,MNC们你追我赶上演了一场“算力军备竞赛”。他们追逐的目标都是:获得更多算力,训练更大的模型、运行更复杂的实验,让药物发现和开发变得更快、更高效、成功率更高。
超级计算机只是制药公司AI战略中的一个层面。他们也在围绕模型、软件,以及具体的研发和临床应用展开针对性合作。
仅今年以来,BMS已经与Anthropic达成合作,将Claude部署到研发和全球运营中;与微软合作,推进AI驱动的肺癌早期检测;并与Evinova合作,利用AI改善临床试验设计、缩短试验周期并降低成本。
同样,礼来与英矽智能达成了一项最高约27.5亿美元的药物发现合作;罗氏则向Manifold Bio支付了5500万美元首付款,利用其技术开发能够帮助药物穿过血脑屏障的新型“穿梭体”。
不过,对于制药公司而言,衡量AI能力的标准并不是拥有最大的超级计算机,真正有意义的是:这些算力最终能否转化为更好的研发决策,比如更好地选择疾病领域、靶点、临床候选药物,以及更好地设计临床试验等。
AI底座型Biotech的机会
正当大药企们争相把AI嵌入传统研发体系时,另一边AI起家的Biotech也不甘示弱,在由AI搭建的底层技术中,已经把产品推向了临床,进展遥遥领先。
英矽智能是AI药物研发领域最具代表性的企业之一,拥有40多个覆盖广泛疾病领域的研发项目,并先后与多家大型制药公司达成合作。
旗下Rentosertib是全球首个靶点和分子结构均由生成式AI识别/设计并进入III期临床的候选药物,靶向TNIK。据英矽智能介绍,Rentosertib基于其专有的Pharma.AI平台从零开始,完成靶点发现和分子设计。据报道,从项目启动到确定临床前候选化合物,Rentosertib仅用约18个月,效率远高于传统新药早期发现与开发(平均周期约4.5年)。
IPF是一种致命性肺部疾病,会导致肺组织逐渐纤维化、变硬,目前有效治疗手段十分有限。即便接受现有治疗,患者在确诊后的生存期通常也只有2至4年。而TNIK靶向机制有望延缓甚至逆转特发性肺纤维化(IPF)的疾病进展。
一项Ⅱ期临床研究已经显示,Rentosertib能够改善患者的肺功能。目前,该药已进入Ⅲ期临床试验,也是全球首款步入III期临床的AI药物,这代表AI驱动药物发现与开发迈出了关键一步。
除Rentosertib外,英矽智能还在推进另一款AI候选药物Garutadustat,整个开发过程历时12个月。这是一款用于治疗炎症性肠病(IBD)的口服PHD抑制剂,既能够抑制炎症,又能促进受损肠道组织修复,目前正在开展Ⅱa期临床试验,被认为有望成为Best-in-class疗法。
杭州德睿智药依托自研的AI制药平台MAP(全称为Molecule Arts Platform)开发了一款口服GLP-1(胰高血糖素样肽-1)受体激动剂MDR-001,用于减重,目前已启动III期临床试验。据悉,这款产品从立项到推进至III期临床的时间,仅耗时4.5年,临床前研发效率提升60%。
在已完成的IIb期临床试验中,317名平均体重约90公斤的受试者在用药24周后,体重平均降幅最高可达10.3%,因不良反应导致的停药率仅为0.8%。如果一切顺利,这款口服减重新药,有望于2028年底或2029年初上市。
来自美国的生物技术公司Recursion Pharma同样是AI药物研发领域的重要企业,持续推进多个项目,包括用于治疗家族性腺瘤性息肉病(FAP)的REC-4881。
FAP患者结直肠癌患病风险极高,它的特点就是会在结直肠内形成数百甚至数千个癌前病变息肉。近日公布的Ib/II期临床试验数据显示,接受治疗3个月后,患者息肉负荷的中位数下降了43%,展现出不错的疗效结果。更值得关注的是,大多数患者在停药12周后,息肉数量仍持续减少。这对于目前尚无有效治疗方案的FAP而言,是一个积极的安全信号。
当然,这距离证明“AI能够生成更好的药物”仍然很远,后续还需更多的临床试验验证,不过一旦开发成功,势必将重新定义药物研发路径。
最后的赢家
从目前的布局来看,AI制药包括两类玩家。
一类是大型制药企业。他们拥有海量数据、成熟的研发体系和开发能力,以及临床资源,优势就是能把AI快速带入真实的药物研发场景;另一类则是AI起家的Biotech,它们从一开始就围绕AI组织研发,速度更快、组织更轻,也更容易建立全新的研发流程。
两类公司各有优势,却也有明显短板。
对AI驱动的生物科技公司而言,面临的最大挑战就是:AI到底能否开发出成功的产品,以及借助AI是否能提高新药开发成功率,从而打破“双十定律”,并最终跨过临床和商业化的门槛。
事实上,AI发现的药物临床表现仍处于验证阶段。一些AI药物在Ⅰ期临床中的表现看起来不错,但能否在Ⅱ期、Ⅲ期持续转化,依然是行业最关心的问题。此前,Verge Genomics的AI药物VRG50635在ALS领域就遭遇了失败,意味着AI并不总是“无所不能”,它预测的靶点与实际临床表现是存在偏差的。
一旦开发失败,对资金紧俏的Biotech来说无疑是致命打击。但反过来看,AI带来的开发速度的提升,或许也能帮助他们应对新药研发过程中巨大的成本压力。
大药企恰恰相反。他们拥有几十年积累的实验数据、临床数据、疾病知识、监管经验、生产能力和商业化网络,这些海量的成功数据喂给AI,增加知识库,势必会提高成功率。
除了成功案例,AI需要学习的,还包括失败后的经验积累。Fuchs曾指出:公开论文中记录的往往只是成功实验,但一家拥有150年历史的大型制药企业积累了大量失败案例数据。这是一座极其重要、却长期被低估的数据金矿。如果能够把数十年的失败案例全部转化为可计算资产,那么这套AI模型一定是其他公司难以企及的高度。
那么,拥有了AI大模型和算力,是否意味着真正拥有了AI能力?这是任何企业都无法回避的问题。
毕竟,真正的AI研发体系并不是部署一个模型那么简单,而是让数据、模型、实验和临床形成持续反馈的闭环。
随着AI驱动药物发现(AIDD)需求持续增长,基因、蛋白合成等上游研发服务需求也在同步扩大,金斯瑞生物、Twist等企业已经率先从中受益。今年上半年,金斯瑞生物AIDD相关业务同比实现了翻倍增长,并连续三个半年度保持快速增长的趋势。与此同时,在与头部AI制药企业合作不断深入下,客户黏性和项目价值量持续提升,推动公司加速成为AI制药生态中的顶级验证平台。
由此来看,AI正在重塑的并不只是药企的研发流程,也在向上下游延伸,改变整个药物研发产业生态。
至于谁能成为这场AI药物研发竞争的最终赢家,目前还没有答案。但可以确定的是,AI正在从药企的“加分项”逐渐变成一项基础能力。未来的竞争,也不再只是模型之间的比拼,而是模型、数据、算力、实验和临床能力的综合较量。总之,这场竞争,才刚刚开始。
毋庸置疑,AI在很多方面都能帮助我们更快、更高效地工作。但显然,AI还在发展的很早期阶段,它对制药行业的影响也才刚刚开始显现。但可以看出,整个行业对AI寄予了很高的期待,除了提速、提高新药开发成功率,更希望AI能成为“科学家”,破解生物学的秘密,打开药物发现、开发的全新方式。
未来,真正有竞争力的AI公司,很可能不是纯AI公司,也不是简单“装上AI”的药企,而是两种能力的结合。
参考信源:
Why Big Pharma is chasing the industry’s most-powerful supercomputer | PharmaVoice
Eli Lilly and Insilico Medicine forge $2.75bn AI-driven R&D pact - Pharmaceutical Technology
Roche says it is thoughtful on token use for AI, shelves a drug from Carmot buy
BMS taps Anthropic’s Claude for enterprise-wide AI adoption
Insilico Initiates Phase III Clinical Trial for Rentosertib, Its AI-Empowered TNIK Inhibitor for Idiopathic Pulmonary Fibrosis
So How Is AI Drug Discovery Doing, Really? | Science | AAAS
免责声明 :本文所含的信息来源于文中可靠信源,仅供读者一般参考之用,不应作为决策依据,DrG的雍熙路对因使用本文内容而造成的一切损失,不承担任何责任。部分图片来源于网络,如涉及版权问题,敬请联系我们以便采相应处理举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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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制药终于赚钱了!英矽智能半年赚3500万,是真革命还是伪命题?
AI制药,终于赚钱了。
8月26日,港股AI制药第一股英矽智能发布上市后首份半年报:2026年上半年营收1.06亿美元,同比暴增287.2%;净利润3553.7万美元,实现扭亏为盈;毛利率从83.8%提升到90.3%;经营活动现金流同步转正。
同一天,公司宣布发行3.05亿美元可转债。再过两天,又宣布拟联手浦东建设、惠理集团筹设目标规模超10亿元的生命科学产业基金。
三件大事,凑在一周。
市场一片欢呼:AI制药的春天来了!AI制药终于跑通了商业模式!
但你把这份财报从头到尾读完,就会发现:这3553万美元的净利润,不是卖药赚的,是合作赚的。英矽智能至今没有一款药物实现商业化销售。
这就奇怪了。一家制药公司,不靠卖药赚钱,靠什么赚钱?
AI制药,到底是真革命,还是伪命题?
先把事儿说清楚:英矽智能是谁
英矽智能,2025年12月23日登陆港交所,股票代码03696.HK,被称为"港股AI制药第一股"。
上市募资22.77亿港元,是2025年港股市场募资规模最高的生物医药IPO项目。
基石投资者阵容极为豪华:礼来、腾讯、淡马锡、施罗德、瑞银。上市前经历8轮融资,启明创投、药明康德、华平资本、红杉中国、复星医药争相入局。
这家公司做什么?用AI做药物研发。
核心技术是一套名为"制药超级智能"(PSI)的AI系统,集成生物学、化学、药理学及临床数据,能在几天内完成传统药企需要几年的药物分子设计。
核心管线是ISM001-055,一款治疗特发性肺纤维化(IPF)的药物,目前正在中国和美国同步进行IIb/III期临床试验。
但问题是:这款药还没上市。英矽智能至今没有任何一款药物实现商业化销售。
那1.06亿美元的营收,从哪来?
答案是:BD合作。
BD,就是Business Development,业务合作。简单说,就是把AI设计的药物分子授权给大药企,收首付款、里程碑付款和销售分成。
英矽智能累计BD签约总额已经接近75亿美元。包括与赛诺菲、复星医药、SK生物制药等多家药企的合作。
2026年上半年营收暴增287%,主要就是因为这些BD合作的首付款和里程碑付款集中确认。
所以,英矽智能的盈利,本质上是"卖技术"赚的,不是"卖药"赚的。
这就引出了第一个问题:这种盈利,可持续吗?
第一层真相:盈利的账——3553万净利润是怎么来的
我们来算一笔账。
英矽智能2026年上半年:营收1.06亿美元,净利润3553.7万美元,经调整净利润5122.7万美元。
看起来很漂亮。但我们往前看:
2025年全年:收入5624万美元,同比下降34.5%;经调整亏损4380万美元;按国际财务报告准则,年内亏损高达3.52亿美元。
2024年:亏损1709.6万美元。
2023年:亏损2.12亿美元。
2022年:亏损2.22亿美元。
四年累计亏损超过8亿美元。
然后2026年上半年,突然盈利3553万美元。
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答案很简单:BD合作的收入集中确认了。
BD合作的收入有个特点:不是均匀的,是脉冲式的。签合同的时候收一笔首付款,达到临床里程碑的时候收一笔里程碑付款,药物上市后收销售分成。
2026年上半年,英矽智能有多个BD合作达到了里程碑,所以收入集中确认,营收暴增287%。
但这种脉冲式的收入,可持续吗?
我们来看毛利率。90.3%的毛利率,非常高。为什么?因为AI设计药物分子的边际成本几乎为零。设计一个分子和设计一百个分子,成本差不多。
所以毛利率高,是AI制药的天然优势。
但问题是:高毛利率不等于高净利润。因为研发费用太高了。
英矽智能2026年上半年的研发费用是多少?财报没有直接披露,但从历史数据看,研发费用占营收的比例超过50%。
ISM001-055的IIb/III期临床试验,在中国和美国同时进行,一个临床试验的费用就是几千万美元。
还有其他管线:ISM8207、ISM5411、GLP-1R、iNAP,都在临床阶段。每一个都在烧钱。
所以,英矽智能的盈利,是在BD收入暴增的季度实现的。如果下一个季度没有新的BD里程碑,收入可能就会掉下来,又回到亏损。
这就是BD模式的本质:收入不稳定,盈利看运气。
真正可持续的盈利,必须靠卖药。药物上市后,每年稳定的销售收入,才是制药公司的基本盘。
但英矽智能的第一款药,最早也要到2028年才能上市。
在那之前,所有的盈利,都是预支的未来。
第二层真相:研发的账——AI制药到底改变了什么
说完盈利,我们来说说AI制药的核心:AI到底改变了什么?
传统制药的模式,大家都知道:"双十定律"——10年时间,10亿美金,才能研发出一款新药。而且成功率不到10%。
为什么这么慢、这么贵、成功率这么低?
因为药物研发的核心是"试错"。科学家要从几百万个分子中,筛选出可能有效的那几个,然后做体外实验、动物实验、人体临床试验,一步一步验证。
这个过程,90%以上的候选药物都会失败。
AI制药改变了什么?
改变了筛选的效率。
传统方法,一个化学家每年能合成50到100个药物分子。AI结合自动化实验室,一天就能设计并测试上万个分子。
英矽智能的AI系统,能在几天内完成靶点发现、分子设计、活性预测的全流程。传统药企做同样的事情,需要几年。
这就是AI制药的核心价值:把药物研发的早期阶段,从"年"压缩到"天"。
但问题是:AI只能加速早期,不能决定最终成败。
药物研发的瓶颈,不在早期的分子设计,而在后期的临床试验。
一个候选药物,在实验室里效果再好,到了人体内可能完全没用,或者有严重的副作用。
临床试验的成功率,才是决定药物研发成败的关键。而这一步,AI目前还帮不上太多忙。
我们来看一组数据:
传统制药,从临床I期到上市的成功率,大约是10%。
AI制药呢?目前还没有足够的数据。因为AI设计的药物,大多数还在临床早期。
英矽智能的ISM001-055,是全球首批进入临床IIb/III期的AI设计药物之一。它的成败,将直接决定AI制药这个赛道的估值逻辑。
如果ISM001-055成功上市,那AI制药就是真革命。因为它证明了AI不仅能加速早期,还能设计出真正有效的药物。
如果ISM001-055失败了,那AI制药可能就是伪命题。因为它证明了AI只能优化流程,不能改变药物研发的底层成功率。
这就是英矽智能的真正价值:它不是一家普通的制药公司,它是AI制药这个赛道的"试金石"。
它的成败,决定了整个行业的估值。
第三层真相:行业的账——AI制药是真革命还是伪命题
最后,我们来回答最根本的问题:AI制药,到底是真革命还是伪命题?
我的答案是:方向是对的,但现在还在早期。
为什么说方向是对的?
因为药物研发的效率确实太低了。"双十定律"——10年10亿美金10%成功率——这个模式不可持续。
全球有那么多未被满足的医疗需求:癌症、阿尔茨海默症、罕见病……传统制药的速度,远远跟不上需求。
AI确实能加速药物研发的早期阶段。这一点,已经被英矽智能、Recursion、Exscientia等多家公司验证了。
AI设计的分子,确实能更快地进入临床。这是事实。
但为什么说现在还在早期?
因为AI制药还没有证明最关键的一件事:AI设计的药物,在临床试验中的成功率,是否高于传统方法。
这是AI制药的"终极之问"。
如果AI设计的药物,临床成功率也是10%,那AI制药的价值就大打折扣。因为它只是加速了早期,但没有改变最终的成功率。整个行业的投入产出比,并没有本质改善。
如果AI设计的药物,临床成功率能提升到20%、30%,那AI制药就是真正的革命。因为它不仅加速了早期,还提升了最终的成功率。整个行业的投入产出比,将发生质的飞跃。
现在,我们还不知道答案。因为AI设计的药物,大多数还在临床早期,还没有到检验最终成功率的时候。
英矽智能的ISM001-055,是最早进入临床后期的AI设计药物之一。它的III期临床结果,预计2028年出来。
在那之前,所有关于AI制药的判断,都是猜测。
这就是为什么英矽智能的盈利,虽然漂亮,但还不足以证明AI制药的成功。因为盈利靠的是BD合作,不是药物销售。BD合作的本质,是大药企在为AI制药的"可能性"付费。
大药企愿意付75亿美元的BD签约额,说明他们相信AI制药的方向。但相信,不等于验证。
真正的验证,要等第一款AI药物成功上市。
最后说句扎心的
回到最开始的问题:英矽智能半年赚3553万美元,AI制药是真革命还是伪命题?
我的答案是:现在下结论,还太早。
英矽智能的盈利,是AI制药行业的一个里程碑。它证明了AI制药公司可以通过BD合作实现盈利,可以在资本市场活下去,可以不依赖持续融资续命。
但这不是终点,这只是起点。
真正的考验,是第一款AI药物能否成功上市。在那之前,所有的盈利都是预支的未来,所有的估值都是基于可能性。
AI制药的方向是对的。药物研发需要更高效的方法,AI确实能提供这种方法。但方向对,不等于现在就能成功。
任何技术革命,都有一个"期望膨胀期"和"泡沫破裂期"。AI制药现在,可能正处于期望膨胀期的顶峰。
2021年,AI制药公司融资总额超过100亿美元。2023年,融资额腰斩。2025年,英矽智能成功上市。2026年,英矽智能实现盈利。
这个行业,正在从"讲故事"走向"看数据"。
未来三年,将有一批AI设计的药物进入临床后期。它们的成败,将决定AI制药这个行业的最终命运。
成了,AI制药就是下一个半导体,下一个互联网,将彻底改变人类的医疗健康。
败了,AI制药就是下一个区块链,下一个元宇宙,将成为资本泡沫的又一个注脚。
而英矽智能,就是站在这个十字路口的第一家公司。
它的ISM001-055,就是那个决定命运的"第一颗子弹"。
2028年,我们见分晓。
在那之前,别太乐观,也别太悲观。
时间,会给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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