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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 Open-label, Randomized, Multiple-dose, Two-cycle, Two-way Crossover Phase 1 Study to Evaluate the Effect of Food on the Pharmacokinetics of CX11 Tablets in Healthy Participants
This study is to evaluate the food effect (FE) on the PK of 200 mg CX11 in healthy participants
A Multicenter, Randomized, Double-blind, Placebo-controlled Phase II Study to Evaluate the Efficacy and Safety of VCT220 in Participants With Hypertension and Obesity or Overweight.
The purpose of this study is to explore the safety and efficacy of VCT220 for the treatment of hypertension in participants with obesity or overweight.
A Phase 1, Single-Dose, Open-Label, Parallel-Group Pharmacokinetic Study of VCT220 in Subjects With Moderate Renal Impairment and Matched Subjects With Normal Renal Function
This Phase 1 study is designed to evaluate the pharmacokinetics and safety of a single oral dose of VCT220 (other name: CX11) in subjects with moderate renal impairment compared with age-, sex-, and body mass index (BMI)-matched subjects with normal renal function. The results of this study will provide scientific evidence to support appropriate clinical dosing recommendations of VCT220 in subjects with renal impairment.
100 项与 成都闻泰医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相关的临床结果
0 项与 成都闻泰医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相关的专利(医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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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伦博泰、劲方医药、再鼎、箕星以及康诺亚恒瑞的NewCo,背后都有RTW;
• 同时布局一级市场与二级市场,运用全生命周期、全资本链条的投资模式,根据市场机遇,灵活调整投资方向;
• 参与企业发展的任何阶段,通过股权投资、特许权收入、基石投资或直接创办公司的方式;
• NewCo是RTW多年来一直实践的模式,背后的逻辑十分清晰。
今年上半年,箕星药业与云顶新耀就眼科产品LNZ100(1.44%醋克利定)及抗心律失常鼻喷雾剂艾曲帕米,达成了两笔资产收购交易。而就在今年初,箕星刚刚完成了2.87亿美元的D1轮融资,用以加快推进核心管线产品CX11(口服GLP-1)开发。2024年,箕星从闻泰医药收购CX11除中国区以外的全球权益。
从最初,引进欧美生物技术公司后期创新资产,在大中华区进行开发与商业化,到如今,全球范围内开发具有创新性的中国原研产品,箕星正在调整自己的战略重心。如果要讨论箕星,必定绕不开它背后的RTW investments。这家全球知名的生命科学投资机构,一手创立了箕星,且持续通过B轮、C轮和D轮融资为其提供资金支持。
当然,RTW在中国的投资绝不止箕星。在二级市场作为基石投资者,帮助科伦博泰和劲方医药实现IPO,最近又持续加仓了再鼎医药。一级市场方面,作为恒瑞NewCo(Kailera Therapeutics)创始投资者之一,参与其4亿美元A轮融资和6亿美元B轮融资,该公司已在纳斯达克上市,是生物科技领域历史上融资规模最大的IPO之一。
在全球公开市场,RTW投资的多家公司相继被收购:Centessa不久前被礼来以76亿美元收购,Merus以80亿美元被Genmab收购,Avidity以120亿美元被诺华收购,Prometheus、Verona则先后被默沙东以百亿美元收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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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不妨先来拆解这位“专家型资本”的投资逻辑和它的“科学家”眼光。
超越盈利的使命
与大多数投资机构不同的是,RTW将自身定位为生命科学创新投资企业,而非单纯的投资公司。这与创始人Roderick Wong的专业背景非常相关。
2009年,Roderick Wong在纽约创立了RTW,在此之前,他曾负责Davidson Kempner的医疗健康基金。这位拥有宾夕法尼亚大学医学博士和哈佛商学院工商管理硕士学位的创始人,塑造了RTW的核心理念:生命科学领域的投资优势源于深厚的专长,包括科学、临床和商业化方面的专业知识。
RTW创始人兼管理合伙人、首席投资官 Roderick Wong
在创立RTW之前,他曾在Sigma Capital Partners 和 Cowen & Company从事医疗领域的投资研究、担任Davidson Kempner Healthcare Funds董事总经理兼投资经理。
在过去的16年里,Roderick组建了一支由科学家、企业家、交易专家和运营人员组成的多元化团队。他严谨地分析最新科学成果,并专注于最具潜力的理念,奠定了公司如今发展的基础。除了领导公司整体运营外,Roderick还负责管理公司创新药物研发的投资业务。
在过往的采访中,Roderick Wong表示,生物技术投资公司应该拥有超越财务回报的使命,比如发现并支持能够改变人们生活的创新成果,助力各类创新项目落地,尤其是有望彻底改善患者生活的技术与产品。
这类公司的演变通常经历三个阶段:最初以精简、专注于研发的专家身份起步;随后发展为覆盖“全生命周期”或“跨界”的投资者,在私募和公开市场同时运作;最终实现制度化,成长为大型全球性机构,成为创新型企业的全方位合作伙伴。
事实上,RTW已经完成了这三个阶段的演变。Roderick Wong回忆自己2003 年开启第一份投资相关工作时的境况,在那个年代,医疗领域投资管理者大多不具备专业科研背景,基金经理也多为综合型从业者。
这奠定了他成立RTW的初衷——为医疗投资领域注入专业的科研背景与行业认知。与此同时,建立系统化的投资框架,理性评估科研项目落地与商业化的成功概率,搭建严谨且可复用的预测模型,坚持以深度基本面分析和标准化流程开展生物科技投资。凭借这套基础模式,RTW逐步创造投资价值。
此后,RTW逐步成为业内少数同时布局一级市场与二级市场的投资机构。这是一次非常重要的裂变。如今,这种跨市场投资模式已被广泛接纳,但在当时是全新的尝试。彼时,二级市场投资者与风险投资从业者分属两个完全独立的圈层。
生物技术公司往往在研发早期、仍处于科学实验阶段就启动上市,布局一级市场,能深入了解企业,当它们后续登陆二级市场时,投资判断变得更加精准。不仅能获取并分析更多一手数据;同时充分熟悉企业的管理团队。实际上,投资机构的价值不止于提供资金,还包括分享观点、提供专业建议,甚至深度参与企业运营与治理。尤其体现在一级市场投资、早期创业项目孵化。RTW通过设计多元化交易方案,帮助企业解决资金与运营难题。
实现全生命周期投资
从最开始的被动投资,到深度参与企业运营与治理,RTW彻底改变了投资思路。深入企业一线、全程参与企业搭建,积累在疾病研究、技术研发、临床推进、生产运营等多个领域的实战经验,这是仅做二级市场投资无法获得的能力,也反过来提升了二级市场投资的专业度。近距离接触企业管理层、获取二级市场投资者无法接触的内部信息。这类信息贯穿企业整个发展周期,具备极高的参考价值。
全生命周期、全资本链条的投资模式,让RTW能根据市场机遇,灵活调整投资方向:有时聚焦中小市值上市公司,有时布局规模稍大的企业。而多数优质机会则集中在早期一级市场项目中,RTW会结合市场周期,将重心放在优势赛道。
目前,RTW管理的资产规模接近100亿美元。其中大部分按价值计算为公开市场股票,可见其早期许多私募投资已逐步成熟,进入可上市交易和商业化阶段。同时,私募投资组合依然活跃,成为许多高确定性投资的核心来源。
作为贯通一、二级市场的全生命周期投资机构,RTW参与企业发展的任何阶段,通过股权投资、特许权收入、基石投资或直接创办公司的方式。每种形式都有其独特的风险与回报特征,但都遵循相同的投资尽职调查流程。
对于寻求超越被动资本支持的企业来说,RTW是一位深刻理解其科学本质、并在上市后仍持续支持的资本伙伴,帮助他们获得创新融资方案、上市支持或成为长期的共同建设者。对RTW来说,能够在每一个关键转折点上建立并捍卫自己的投资地位。这与传统的风险投资形成鲜明对比,后者通常在企业上市后退出,而纯股票基金则往往只在公司上市之后才介入。
对怎样的资产感兴趣
目前,RTW约67名投资专业人士中,近一半拥有科学或临床背景——包括医学博士和药物研发专家,能严谨地评估临床前数据、临床试验数据及监管路径,不依赖外部顾问来判断某种机制是否有效,而是自主形成观点。
对于投资标的的筛选,RTW有自己的标准:首先,考察核心科学与临床价值,如机制是否经过充分验证、是否针对存在重大未满足医疗需求的疾病、是否存在可信路径以实现同类最优或首创性差异化;在此基础上,再进一步评估团队执行力、监管环境以及商业化潜力。
在生物技术投资中,单个药物的失败率极高。正如Roderick Wong的观点所言,成功的关键取决于两个核心原则:第一,必须深入了解一种药物在其长达10到15年的发展过程中可能失败的各种方式,从而识别出成功率高于平均水平的创新项目;第二,由于即便是最优秀的投资者,成功率也仅在50%左右,因此严格的风险管理是关键。这意味着要专注于那些风险与回报不对称的投资机会,即潜在收益远大于所承担的风险。这一框架必须在整个公司生命周期中持续不断地重新评估。
在治疗领域方面,RTW主要聚焦于肿瘤学、罕见病、心代谢性疾病、神经精神疾病和免疫学。同时,RTW对人工智能加速药物研发充满信心,它们认为,AI并非作为一种投资主题,而是作为真正提升研发效率的工具,能够显著压缩开发周期。作为基石投资者,先后帮助剂泰科技和英矽智能实现港交所上市,正是这一信念的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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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RTW参与了瑞士生物技术公司Numab 5500万美元C+轮融资。Numab拥有一系列多抗药物管线,用于治疗各类炎症及肿瘤。其中,靶向IL-4Rα(I型和II型受体)和IL-31的双特异性抗体,用于治疗特应性皮炎和其他2型炎症性疾病,被强生以12.5亿美元收购;另有几款用于治疗炎症性肠病、地图样萎缩及肿瘤的在研管线与其他公司进行联合开发。
在罕见病领域,RTW也有自己的投资布局。2015年,RTW深度孵化了Rocket Pharmaceuticals。最近,该公司用于治疗超罕见免疫疾病 LAD-I 的基因疗法 Kresladi 正式获得 FDA 加速批准。去年,RTW又投资了一家专注于开发针对罕见疾病的疗法荷兰生物技术公司Alesta,参与其6740万美元A轮融资。
在公开市场,RTW持有Argenx、Alnylam、Insmed等公司。Argenx主要研发治疗严重自身免疫性疾病的抗体药物,核心产品为Vyvgart(艾加莫德)。 Alnylam是小核酸药物的领跑者,已有多款 siRNA药物获FDA批准,覆盖范围从罕见遗传病到常见心血管疾病。Insmed专注于开发和商业化治疗严重及罕见疾病的首创疗法,核心领域为呼吸系统、免疫与炎症、神经及其他罕见病。
如何看待中国盛行的NewCo
NewCo是RTW多年来一直实践的模式,背后的逻辑十分清晰:中国已培育出世界级的科学资产,具备强大的本土临床数据,但这些创新企业的研发成果需要全球化的专业能力、基础设施或资本支持以实现商业化,RTW能够通过合作提供这三方面的支持,并设计出真正实现共赢的合作模式。
过去几年,RTW在中国接连完成了三笔NewCo合作,包括与康诺亚达成的Prolium(2026年)、2025年与长春高新旗下金赛药业合作创立的Yarrow Bioscience,以及与恒瑞达成Kailera(202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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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3月,RTW领投了Prolium A轮(5000万美元),用于推进具有BIC潜力的CD20xCD3 T细胞衔接器(TCE)ICP-B02(PRO-203),在严重自身免疫性疾病领域的研究开发。
在2025年与金赛药业的NewCo合作中,Yarrow以7000万美元的预付款、5000万美元的里程碑付款,获得金赛药业候选药物GS-098除中国以外全球独家开发权,协议总价值最高可达13.7亿美元。
GS-098是一款靶向促甲状腺激素受体(TSHR)单抗,开发针对自身免疫性甲状腺疾病的突破性疗法。该产品在格雷夫斯病和甲状腺相关眼病(TED)中展现出早期临床数据。这两种疾病目前存在巨大的未满足医疗需求,且治疗选择有限。GS-098已于2024年在美国和中国均获得新药临床试验申请(IND)批准。下一步将推进在美国及其他非中国市场开展的II期临床试验。RTW认为,若后续数据持续积极,GS-098可能成为当前治疗领域中一种具有变革意义的新疗法,而该领域目前有效治疗选择极为有限。
通过这一系列布局,RTW持续将中国的创新资产与全球开发能力相结合,推动本土创新走向世界。
在中国还有哪些计划
几年前,Roderick Wong曾在采访中指出,中国已崛起为全球第二大创新高地,RTW正在跟上这一趋势。中国对RTW而言始终是核心市场,既是为全球公司提供高质量的创新来源,也是自身重要的投资目的地。
基于这一判断,RTW在中国的具体计划包括:持续推进新公司孵化业务;有选择地在看好的中国生物科技IPO项目中担任基石或领投角色;继续投资于具备世界级水准的上市公司。
作为最早关注中国的美国生物技术投资者之一,RTW长期深耕中国市场,并且对市场的复苏持乐观态度。它们观察到,纳斯达克生物科技指数已经回升,中国板块紧随其后,估值持续改善、交易活跃度提升,同时,全球战略投资者也重新关注中国市场。此外,一些大型跨国药企正面临专利悬崖,亟需创新资产。这为中国的企业创造了极为有利的发展环境。
正如其所投资的箕星,其名字取自二十八星宿中主司风势的东方青龙第七星宿,RTW始终坚信中国创新药这条巨龙会乘风而起,为世界创新药市场带来革命性的新药。
编辑 | 姚嘉
yao.jia@PharmaDJ.com
总第296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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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费医疗+创新药械新赛道」系列 · 第5篇
关键词:GLP-1 · 替尔泊肽 · 司美格鲁肽 · 处方药消费化 · 减重市场 · 消费升级 · 五步模型 · 数据保护窗口
摘要:GLP-1从糖尿病处方药跨越到减重消费品,打开了从严肃医疗到消费医疗的流动之门。礼来替尔泊肽2025年全球销售额365亿美元,超越司美格鲁肽成为新药王。处方药消费化五步模型——适应症扩展→OTC转型→品牌再造→渠道重构→生态闭环——揭示了消费化的完整路径。2.2类4年数据保护+中瑞自贸协定双重屏障 vs 3.3类审评冻结,竞争窗口可能是生死之差。国产GLP-1一年内从"一个选手"变"六路大军",差异化竞争格局正在形成。一个改变医药行业格局的产品
2025年初,礼来市值突破6900亿美元(同年11月突破1万亿美元),成为全球制药行业第一。
推动这个数字的,是一个产品系列——GLP-1。
替尔泊肽(Mounjaro/Zepbound)是礼来的旗舰产品。2025年全球销售额365亿美元(据礼来年报),超越司美格鲁肽成为新"药王"。其中,糖尿病适应症(Mounjaro)约229.65亿美元,减重适应症(Zepbound)约135.42亿美元。
更重要的是:GLP-1不是普通的处方药,它正在成为"消费品"。
司美格鲁肽最初是治疗糖尿病的处方药,但减重适应症的获批,让它跨越到了体重管理市场。
这个跨越带来的市场空间扩张是惊人的:糖尿病患者约1.4亿人,而超重/肥胖人群超过6.2亿人。
处方药消费化——这是GLP-1给整个医药行业的最大启示。一、GLP-1的消费化逻辑
GLP-1(胰高糖素样肽-1受体激动剂)的消费化,有三个关键节点。
🔑 第一个节点:从糖尿病到减重的适应症扩展。
GLP-1最初是降糖药,用于2型糖尿病患者的血糖控制。
但临床发现,GLP-1还有显著的减重效果——使用GLP-1的患者,体重平均下降10%-20%。
这个发现,打开了一个全新的市场。
减重市场比糖尿病市场大得多。更重要的是,减重市场是消费医疗的逻辑——消费者自费、主动选择、不依赖医生处方。
2024年,诺和诺德的司美格鲁肽(商品名"诺和盈")在中国获批减重适应症。2024年7月,礼来的替尔泊肽减重适应症在中国获批,2025年1月正式上市。2025年12月,替尔泊肽纳入国家医保目录,但仅限降糖适应症,减重适应症仍为自费。
2025年中国减重药物市场规模达141亿元,电商渠道增速102%(据Sandalwood/IQVIA)。替尔泊肽以44%的电商份额反超司美格鲁肽。这一数据印证:GLP-1在中国正在经历处方药消费化的进程。
第二个节点:从注射到口服的技术迭代。
GLP-1最初是注射剂型,需要每周或每天皮下注射。
这个给药方式,对于糖尿病患者来说可以接受——糖尿病本身就是需要长期注射的疾病。
但对于减重消费者来说,注射给药是一个门槛。
2025年,礼来的口服GLP-1(Orforglipron)提交NDA,这是全球首个口服小分子(非肽类)GLP-1受体激动剂(注:口服司美格鲁肽Rybelsus为肽类药物,已于2019年获批糖尿病适应症)。
口服给药 vs 注射给药,是依从性的质的飞跃。
想象一下:每天吃一颗药丸 vs 每周给自己打一针。哪个更容易坚持?
口服GLP-1的获批,将进一步扩大减重市场的边界。
💡 第三个节点:从药物到生活方式的品牌延伸。
减重不只是"吃药",是生活方式的改变。
消费者使用GLP-1减重,需要配合饮食控制、运动锻炼、行为管理。
这意味着,GLP-1品牌可以延伸到更多场景——健身App、营养指导、体重管理服务。
这种品牌延伸,是处方药消费化的终极形态。二、全球GLP-1竞争格局
全球GLP-1市场,形成了"两强争霸"的格局。
📌 礼来(Eli Lilly):双靶点技术的引领者。
替尔泊肽是全球首个GIP/GLP-1双受体激动剂,2022年获批糖尿病适应症,2023年获批减重适应症。
双靶点技术带来更显著的减重效果:SURMOUNT-5研究显示,替尔泊肽平均减重20.2%,而司美格鲁肽(Wegovy)平均减重13.7%。
这个头对头数据,让替尔泊肽在减重市场建立了"me-better"的地位。
替尔泊肽减重版(Zepbound)2025年销售额约135亿美元,同比增长约175%,是GLP-1减重市场增速最快的产品。
⚠️ 诺和诺德(Novo Nordisk):先行者的护城河与焦虑。
司美格鲁肽是全球首个GLP-1减重产品,2021年获批,2024年在中国获批减重适应症。
诺和诺德在GLP-1领域深耕20年,建立了强大的品牌认知和渠道网络。司美格鲁肽2025年全球销售额361亿美元(占公司总营收73.9%,按丹麦克朗折算美元,不同汇率口径可能有±3%差异,据诺和诺德年报)。中国区收入约74.8亿元人民币(据诺和诺德年报,中国区68.15亿丹麦克朗),其中降糖注射版(Ozempic)8.18亿美元(-3%,中国区首次下滑),减重版(Wegovy)1.21亿美元(+314%)。
同一个成分,两个品牌,一个下滑、一个暴涨——品牌区隔的效果是真实的。Wegovy的品牌再造,让减重消费者从"糖尿病路径"迁移到了"减重消费路径"。Ozempic下滑不是品牌力下滑,是消费者迁移后的集中释放。
司美格鲁肽核心化合物专利于2026年3月20日在华到期(据Insight数据库),10款国产仿制药已申报上市。
2025年12月起,诺和诺德主动申请下调司美格鲁肽注射液价格,两款主流规格产品价格近乎"腰斩"。先发制人的降价,可以在国产仿制药上市前锁定一部分消费者。
诺和诺德的应对策略:
口服GLP-1:2025年12月FDA批准口服减重版Wegovy,成为美国首个口服GLP-1减重药;但多肽属性存在天然局限——生物利用度仅0.4%-1%,需严格空腹服药并限制饮食饮水(据东方财富网)。Rybelsus(口服司美格鲁肽降糖版)2025年营收约35亿美元
产能扩张:多项投资合计超百亿美元扩产(含68亿美元新建工厂+110亿美元收购Catalent),解决供不应求的问题
下一代产品:CagriSema(GLP-1/胰淀素复方),2026年5月头对头研究未能达到非劣效性终点,遭遇重大挫折(据雪球)
💡 2026年GLP-1赛道的关键变量:口服剂型结构性转变。
2026年4月1日,礼来口服小分子GLP-1受体激动剂Foundayo获FDA批准,成为全球首款口服小分子非肽类GLP-1减重药——不受饮食饮水限制,一天任何时间服用。这标志着GLP-1从"注射时代"迈入"口服时代"。小分子路线在成本和规模化生产上潜力巨大,谁能实现"高质量+低成本+稳供应",谁就掌握市场主动权(据东方财富网)。三、处方药消费化五步模型
减重赛道不仅是最大的增量市场,更是处方药消费化的教科书级案例。从GLP-1的完整路径中,可以提炼出一个"处方药消费化五步模型"——适应症扩展→OTC转型→品牌再造→渠道重构→生态闭环。五个步骤不是线性递进,是螺旋上升,每一步都需要前一步的基础,但每一步又反过来强化前一步的价值。
🔑 第一步:适应症扩展——从"治病"到"变美/变健康"。
GLP-1最初是糖尿病治疗药物,减重适应症的获批打开了消费之门。适应症扩展的关键是:新适应症的市场规模必须远大于原适应症。糖尿病患者约1.4亿人,超重/肥胖人群超过6.2亿人(按BMI≥24超重/≥28肥胖标准,据《中国居民营养与慢性病状况报告》)——市场扩大了4倍以上。而且新适应症的决策逻辑必须从"医生处方"向"消费者自主"迁移——减重是消费者主动选择,不是医嘱。
适应症扩展的底层条件是:临床证据足够充分。SURMOUNT-5研究替尔泊肽减重20.2%的头对头数据,是减重适应症获批的基础,也是消费者信任的基础。没有数据,就没有适应症扩展;没有适应症扩展,就没有消费化。
💡 第二步:OTC转型——从处方药到非处方药。
这一步GLP-1还没走完——减重适应症的GLP-1仍然是处方药。但米诺地尔的路径已经验证了OTC转型的价值:2023年全面转为甲类OTC后,零售终端覆盖显著扩大(据行业公开数据)。OTC转型的意义在于:彻底解放渠道——消费者不需要处方就能购买,购买场景从"医院"扩展到"药店+电商+私域"。
OTC转型不是监管的恩赐,是产品安全性和消费者自主使用能力的验证结果——只有"消费者能自己用对、用安全"的产品,才有资格OTC化。
GLP-1减重药的OTC化短期内不可能实现——注射给药+需医生监测不良反应,消费者自主使用的门槛太高。但口服GLP-1如果获批,OTC化的可能性将显著增加——口服剂型的使用门槛远低于注射剂型。
📌 第三步:品牌再造——从"药品名"到"消费品牌"。
诺和诺德的Wegovy不是"司美格鲁肽减重版",是一个全新的品牌——从名字、包装、传播策略,都是面向消费者的品牌设计。礼来的Zepbound同理。
品牌再造的核心是:让消费者记住"品牌名"而不是"通用名"。消费者说"我打Wegovy"而不是"我打司美格鲁肽"——这个认知转变,就是品牌再造成功的标志。
品牌再造的挑战是:处方药企业没有消费品品牌运营的基因。诺和诺德和礼来正在学习——聘请消费品营销人才、建立DTC营销团队、在小红书和抖音上做消费者沟通。但这些能力的建立需要时间,不是一两年能完成的。
⚠️ 第四步:渠道重构——从"医院处方"到"全渠道触达"。
《药品管理法实施条例》修订版之前,GLP-1减重药的渠道逻辑是"互联网医院开方+电商配送",增速102%。《药品管理法实施条例》修订版之后,渠道逻辑正在重构为"线下处方+线上复购"的O2O模式。
渠道重构的方向是明确的:消费者在哪里,渠道就在哪里。但渠道重构的难点也是明确的:合规约束越来越严,"处方秒开""AI审方"的灰色操作被清除后,如何在线上高效获客?答案可能是:与合规的互联网医院建立合作关系,建立线下处方获取的便捷通道(如与内分泌科、减重门诊合作),同时用私域运营提升复购率。
第五步:生态闭环——从"卖药"到"卖减重解决方案"。
这是消费化的终极形态。GLP-1+体重管理App+营养指导+运动方案+社群支持——不再是卖一支注射笔,而是卖一个完整的减重解决方案。诺和诺德已经在丹麦推出了数字健康平台,整合了用药追踪、饮食记录、运动指导等功能。礼来也在探索类似的生态布局。
生态闭环的商业逻辑是:提升用户生命周期价值。单纯卖药的LTV有限——停药后体重反弹,用户流失。但如果提供持续的体重管理服务,用户的LTV将大幅提升——从"一次性卖药"变成"持续服务收费"。
五步模型不是每一步都必须走完。减重赛道的GLP-1目前走到了第三步(品牌再造)和第四步(渠道重构)之间,OTC转型还没开始,生态闭环还在探索。但五步模型给出了方向——消费化的终点不是"把处方药卖给消费者",是"为消费者提供持续的健康解决方案"。四、2.2类4年数据保护 vs 3.3类无保护:竞争窗口模型
截至2026年5月,国产司美格鲁肽申报格局分为两条路径,这两条路径的竞争前景天差地别。
📌 2.2类改良新药:享有4年数据保护期。
2026年5月15日同日施行的《药品试验数据保护实施办法》规定:改良型新药(含2.2类),4年内,其他企业不能用你的临床试验数据做申报。
代表企业:诺泰生物(2026年4月9日提交NDA,降糖+减重双适应症,最先提交)、石药集团(2026年4月提交NDA,降糖头对头)、齐鲁制药(已提交NDA,仅降糖先报)、翰宇药业+华润双鹤(2026年5月8日提交NDA,唯一头对头双适应症)。
⚠️ 3.3类生物类似药:双重冻结——无数据保护+中瑞自贸协定锁定。
3.3类不仅没有2.2类的4年数据保护期,还面临更致命的障碍:《中国-瑞士自由贸易协定》药品数据保护条款。
司美格鲁肽2021年在华获批时,上市许可持有人为诺和诺德瑞士子公司。根据中瑞自贸协定,缔约双方需对药品未披露的试验数据提供自批准上市之日起至少6年的保护期。据此推算,司美格鲁肽的数据保护期将持续至2027年4月,较核心化合物专利到期日(2026年3月20日)整整延后13个月。
这意味着:截至2026年6月,所有按3.3类申报的国产司美格鲁肽,审评流程全部处于暂停状态。即使专利已到期,3.3类企业也拿不到批件——预计最早2027年二季度才能获批(据新浪财经、搜狐)。
代表企业:华东医药(2025年3月降糖获受理,2026年4月减重获受理)、丽珠集团(2024年6月首次提交,2026年5月补充规格)、九源基因等。
4年的数据保护期+中瑞自贸协定的双重屏障,意味着什么?2.2类企业获批后有4年独享市场,3.3类企业不仅没有保护,连审评都处于冻结状态——直到2027年4月。4年,在减重药这个日新月异的市场里,可能是生死之差。
2.2类企业有4年的时间窗口来建立品牌和渠道壁垒,3.3类企业则面临更激烈的即时竞争。选2.2类还是3.3类,不仅是注册策略的选择,更是竞争策略的选择。
数据保护期竞争窗口模型的应用:
在4年窗口内,2.2类企业应该集中资源做品牌建设和渠道拓展,而不是急于推出下一代产品。4年窗口结束后,仿制药涌入,价格战开启,此时再推出下一代差异化产品(如口服版或双靶点版),形成"保护期内建壁垒+保护期后用新产品防守"的组合策略。
3年后,减重市场可能形成三层结构:原研药(替尔泊肽/司美格鲁肽)占据高端、2.2类国产品牌占据中端、3.3类仿制品占据低端。五、GLP-1的中国机会
中国是GLP-1最大的潜在市场之一。
市场规模测算:
中国糖尿病患者:约1.4亿人
中国超重/肥胖人群:超过6.2亿人(按BMI≥24超重/≥28肥胖标准,据《中国居民营养与慢性病状况报告》)
2025年中国GLP-1市场规模:约35亿美元
2030年中国GLP-1市场规模预测:约135亿美元(约960亿元人民币)
减重适应症的放开,将大幅扩展GLP-1的市场边界。
中国企业的GLP-1布局(截至2026年6月):
🔑 第一梯队:已获批或NDA受理
信达生物:玛仕度肽(GLP-1/GCG双靶点),2025年6月获批减重适应症,成为首款国产减重GLP-1药物,9月获批糖尿病。2025年进入快速增长期,峰值销售预测超过50亿元。
先为达生物:埃诺格鲁肽(先维盈®),2026年3月获批减重适应症,全球首个cAMP偏向型GLP-1受体激动剂。48周减重15.4%,因胃肠道不良事件导致的停药率仅0.6%(远低于同类1%以上),差异化优势在耐受性(据央广网)。
恒瑞医药:构建"注射+口服、单靶+双靶+三靶"全矩阵GLP-1布局——
HRS9531(瑞普泊肽,GLP-1/GIP双靶点):2025年9月NDA获受理,6mg组48周减重19.2%,44.4%受试者实现≥20%减重,预计2027年初获批(据新华网、东方财富网)
HRS7535(口服小分子GLP-1):III期降糖成功(HbA1c降幅1.40-1.68%),计划递交NDA;减重III期(HARBOR-1)进行中,预计2026年披露数据
HRS4729(GLP-1/GIP/GCG三靶点):I期完成,12周最高减重16%且显著降低肝脏脂肪,启动II期
海外授权:2024年5月将GLP-1组合大中华区外权益授权Kailera,1.1亿首付款+最高59.25亿美元里程碑(据新华网)
翰森制药:奥莱泊肽(GLP-1/GIP双靶点),2026年6月4日获NMPA受理NDA。48周减重19.3%,恶心发生率低于10%、呕吐低于5%,胃肠道耐受性显著优于同类——"不只是减得多,而是更容易坚持用"(据网易)。海外授权再生元,8000万首付款+最高19.3亿美元里程碑。
📌 第二梯队:III期临床完成/进行中
博瑞医药:BGM0504(GLP-1/GIP双靶点),2026年5月III期达标,15mg组52周减重接近19.3%。口服片剂同步推进,美国I期完成(据制药网)。
华东医药:司美格鲁肽注射液3.3类生物类似药(降糖NDA 2025.3获受理,减重NDA 2026.4获受理,但受中瑞自贸协定数据保护条款约束审评暂停),HDM1002(GLP-1口服小分子,III期已完成入组),HDM1005(GLP-1/GIP双靶点,III期已完成入组)。管线合计峰值预测50亿元+。
闻泰医药:VCT220(口服小分子GLP-1),III期成功,52周减重12.2-12.4%,因不良事件停药率仅1.8%(低于司美格鲁肽4.3%),计划递交NDA(据制药网)。若获批将成为国内首个国产原研口服小分子GLP-1减重药。
石药集团:GLP-1平台授权阿斯利康,合同总额高达185亿美元。司美格鲁肽2.2类改良新药(降糖头对头)2026年4月提交NDA。
第三梯队:临床早期/在研
通化东宝:利拉鲁肽生物类似药,已获批糖尿病适应症,减重适应症在研。
仁会生物:贝那鲁肽(GLP-1),已获批糖尿病适应症,减重适应症在研。
国产GLP-1格局的核心变化:从"仿制跟跑"到"原研创新"。
2025年6月前,国产减重药只有信达玛仕度肽一款获批。到2026年6月,已有埃诺格鲁肽获批、恒瑞HRS9531和翰森奥莱泊肽NDA受理、博瑞BGM0504 III期达标、闻泰VCT220准备报产。一年之内,国产GLP-1从"一个选手"变成"六路大军",且多条路线并行——双靶点注射、三靶点注射、口服小分子、偏向型机制,差异化竞争格局正在形成。六、Hims GLP-1合规风险:消费化的反面教材
美国DTC医疗平台Hims & Hers是GLP-1消费化最激进的实践者,但也在为此付出代价。
2025年Hims营收23.5亿美元(+59%),约251万订阅用户。减重是当前最大的增长引擎——Hims同时提供口服减重方案(低至69美元/月)和注射GLP-1方案(低至165美元/月),12周留存率70%,平均减重14磅。
但GLP-1业务面临巨大监管风险:
⚠️ 2026年2月,HHS将Hims转交DOJ调查。
⚠️ FDA限制复方GLP-1活性成分使用。
⚠️ 诺和诺德提起专利侵权诉讼,寻求永久禁令。
这三个事件叠加,给Hims的未来蒙上了阴影。
Hims的问题出在哪?它用复方GLP-1(非原研药)做DTC直售,在FDA的503A/B规定灰色地带里操作。当GLP-1短缺缓解后,FDA收紧了复方药物的使用范围,Hims的供应链基础被动摇。诺和诺德的专利诉讼更是直接威胁其GLP-1业务的合法性。
Hims的案例给中国企业的启示是:消费化不能越过合规红线。在美国,DTC处方模式有一定法律空间;在中国,《药品管理法实施条例》修订版与《处方药网络零售合规指南》已经把这条路的门关得更紧。中国不会出现Hims的完整复制版,但可能出现"Noom式行为干预+本地化合规改造"的变体——谁能在中国把"行为干预+药品管理+数字化跟踪"做成合规的闭环方案,谁就是中国的Noom。七、《药品管理法实施条例》修订版对GLP-1消费化的约束
2026年5月15日起施行的《药品管理法实施条例》将GLP-1注射剂纳入"用药风险较高的药品"范围,强制要求线下医院纸质处方,处方有效期仅3天,电子处方不再认可。同期发布的《处方药网络零售合规指南》(7月1日实施)严禁AI审方、禁止直播推广处方药。
这意味着:GLP-1减重产品虽然具备消费属性,但其核心处方向"消费化轻购买"的反向路径正面临监管收紧。
但需求不会消失。减重需求是真实的、旺盛的、持续增长的。变化的不是需求,是满足需求的渠道和方式。线下处方+线上复购的O2O模式,将成为减重药的新主流渠道逻辑。
这是"有约束的消费化"——消费者可以自主选择,但必须在合规框架内选择。处方药消费化五步模型中,《药品管理法实施条例》修订版主要影响第四步"渠道重构"——渠道逻辑从"互联网医院开方+电商配送"转向"线下处方+线上复购"的O2O模式。前三个步骤(适应症扩展→OTC转型→品牌再造)不受直接影响。八、门槛与挑战
GLP-1赛道很热,但门槛也很高。
🔑 第一:临床门槛。
GLP-1是生物药,研发和生产的难度远高于小分子药物。
临床试验需要大量时间和资金投入。三期临床试验通常需要3-5年时间,耗资数亿元。
⚠️ 第二:差异化门槛。
中国有超30家企业在布局GLP-1,包括原研创新和仿制跟随两条路线。
Fast-follow的困境是:没有差异化临床价值,就只能在价格上竞争。
没有头对头数据打败礼来的能力,就不要说自己有GLP-1竞争力。
这句话是GLP-1赛道的真实写照。
第三:商业化门槛。
减重市场的商业化,需要完全不同的能力。
不是"搞定医院和医生",是"搞定消费者和渠道"。
需要:消费者洞察、品牌建设、内容营销、私域运营。这些能力,传统药企普遍缺乏。九、GLP-1对中国药企的启示
💡 启示一:适应症扩展是处方药消费化的关键路径。
处方药要进入消费医疗市场,适应症扩展是一个重要路径。
从"治病"到"变美/变健康",从"严肃适应症"到"消费适应症"——这种跨越,能打开全新的市场空间。
启示二:消费医疗需要不同的商业化能力。
GLP-1的消费医疗部分,需要完全不同的商业化能力——消费者洞察、内容营销、私域运营。
传统药企的商业化能力是"医院+医生",消费医疗的商业化能力是"消费者+渠道"。
这两个能力体系之间,没有传承。
启示三:数据保护期是新的竞争维度。
2.2类改良新药有4年数据保护期,3.3类生物类似药没有。这不是注册策略的差异,是竞争策略的分化。4年的独占期,足够建立品牌和渠道壁垒。没有数据保护的企业,面临的将是即时竞争和价格战。
启示四:国际化能力是GLP-1赛道的核心竞争力。
礼来和诺和诺德是全球药企,它们的GLP-1在全球市场销售。
中国药企如果只做国内市场,面对的是500亿元级别的市场;如果能走出国门,面对的是2000亿美元级别的全球市场。
国际化能力,是GLP-1赛道最重要的竞争力之一。结语
GLP-1是处方药消费化最成功的案例。
从糖尿病到减重,从注射到口服,从药物到生活方式——GLP-1正在重新定义医药行业的边界。
严肃医疗和消费医疗之间,不是鸿沟,是流动的河。
关键是你有没有能力跨越这条河。
处方药消费化五步模型给出了完整路径:适应症扩展→OTC转型→品牌再造→渠道重构→生态闭环。五步不是线性递进,是漏斗筛选——每一步都有企业掉队。
2.2类4年数据保护期+中瑞自贸协定 vs 3.3类审评冻结,揭示了竞争窗口的残酷——4年可能就是生死之差。
Hims的合规风险是反面教材——消费化不能越过合规红线。
《药品管理法实施条例》修订版加了护栏,但没有改变方向。需求不会消失,只会迁移。
GLP-1给我们的启示是:跨越的前提,是适应症扩展和商业化能力的双重准备。
没有产品力,跨越无从谈起。
没有消费医疗的商业化能力,跨越也是空谈。
📌程建军| 微信/手机:18601218205
药企战略解码与营销运营架构师——交付能跑起来的体系,让战略直达终端
伴随肥胖慢病管控需求持续攀升,减重药物赛道迎来颠覆性变革,无需皮下注射的口服GLP‑1减重制剂加速落地国内审批,困扰肥胖人群多年的打针减重痛点迎来破解契机,无针减重商业化时代近在眼前。
GLP‑1即胰高糖素样肽‑1,是人体肠道L细胞合成分泌的内源性激素,也是当下减重药物研发的核心靶点。日常部分膳食成分可轻度刺激人体自身GLP‑1分泌,该物质能放缓胃部排空速度、抑制过度进食欲望,依靠调控胃肠代谢实现体重管控,也是全球药企扎堆深耕GLP‑1药物的底层逻辑。
放眼全球成熟上市产品,GLP‑1减重药主要分两大龙头管线:诺和诺德的司美格鲁肽,细分三款剂型定位不同用途,降糖针剂定名诺和泰、减重注射制剂诺和盈、初代口服片剂诺和忻;礼来核心产品替尔泊肽,通用商用名穆峰达,同时覆盖降糖与肥胖适应症。在注射剂型市场趋于饱和后,口服化改造成为跨国药企角逐减重千亿市场的核心突破口,眼下礼来Orforglipron(商品名Foundayo)率先向国内CDE递交上市申请,抢先锁定国内口服减重GLP‑1先发席位,但短暂的独家红利期转瞬即逝,外资巨头与国产创新药正全线紧追。
海外市场实测数据出炉:两款口服减重药开局分化,产品特性各有长短
诺和诺德口服版Wegovy片剂于2026年1月率先登陆美国市场,时隔两月礼来Foundayo正式获批上市,权威医药数据机构IQVIA连续三周处方统计,直观展现二者上市初期的市场落差:
上市首周,Foundayo处方量1390张,口服Wegovy达3071张;
第二周,Foundayo处方增至3707张,Wegovy飙升至18410张;
第三周,Foundayo处方5600张,Wegovy突破26100张。
业内人士分析,初期处方悬殊并非药品疗效差距所致。Wegovy依托多年注射款产品积累海量忠实用户,品牌认知度、临床认可度早已成型,新品片剂一经上市,存量用户需求集中释放;而Foundayo作为全新自研口服品类,缺少前期针剂市场铺垫,大众科普、临床医生认知、医保准入都需要循序渐进的培育周期,短期销量无法体现产品真实竞争力。
口服剂型的市场潜力已经被美国市场验证:诺和诺德口服Wegovy上市未满两个月,累计处方突破130万张,销售额折合3.55亿美元。告别针头的用药形式,大幅降低肥胖群体的用药抗拒,拓宽减重药物适用人群边界。反观礼来Foundayo手握独有用药优势:服药不受进餐、饮水时段约束,全天任意时间均可服用,对比同类需空腹固定时间服用的口服GLP‑1,在长期用药依从性上具备天然优势。
国内肥胖蓝海亟待挖掘,礼来抢占首发卡位,手握三重先发红利
我国减重药物目前市场渗透率不足1%,国内超重、肥胖基数庞大,慢病防控政策加持之下,减重用药蕴藏千亿级增量空间。现阶段礼来Orforglipron上市申请已获CDE受理,诺和诺德同款口服减重制剂尚未启动国内申报工作,礼来暂时坐稳国内首款口服GLP‑1减重药候选席位,先发优势将落地三大核心收益:
第一,抢占临床用户心智,抢先完成院内学术推广、医师用药培训,锚定“国内首款口服减重GLP‑1”的产品标签;
第二,优先布局线下医药渠道,提前对接连锁药房、处方流转平台,适配国内处方药合规销售规则;
第三,抢先完成市场教育,在竞品落地前搭建稳定的医患沟通体系,筑牢品牌基础。
三面竞品加速合围,礼来独家窗口期仅剩半年,行业内卷全面开启
先发红利有效期十分有限,整个赛道三面竞品持续提速研发申报,留给礼来的独家黄金周期仅有半年:
1. 外资巨头紧随其后:诺和诺德口服减重药国内申报进度预计与礼来相差不超过半年,半年内便可入局同台竞技,分流成熟减重消费市场;
2. 国产创新药加速突围:闻泰VCT220、恒瑞HRS‑7535两款国产口服GLP‑1顺利收官Ⅲ期临床试验,短时间内启动上市申报,预计一年内多款国产产品集中获批,依托本土化生产成本优势,以平价策略撬动中低端减重市场定价格局;
3. 小分子管线持续扩容:国内多家药企布局新一代小分子口服GLP‑1,大量在研药物陆续迈入关键临床阶段,未来赛道将迎来价格、渠道、学术全方位白热化竞争。
即便礼来提前备好量产产能与本土化商业化团队,但国内处方药严苛监管标准仍是落地难点。想要守住先发优势,必须搭建全链路合规处方闭环、规范化患者科普引导,倘若线下渠道铺设滞后,庞大的减重刚需极易流向不合规水货、假冒产品,前期布局付诸东流。
文末提醒
国内口服GLP‑1减重药的独家发展窗口期只剩180天,对于礼来而言,药品获批只是市场布局起点,如何在竞品扎堆上市前把先发优势转化为稳定渠道与用户口碑,是决胜国内减重市场的关键。
重要用药提示:所有GLP‑1制剂均属于处方药品,存在明确适用人群与用药禁忌,肥胖人群务必面诊专科医生后凭处方购药,严禁自行网购、盲目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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