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yclic PDT for the Prevention of Actinic Keratosis and Non Melanoma Skin Cancer in Solid Organ Transplant Recipients
This is a pilot, phase 2, prospective, comparative study to evaluate the safety and efficacy of the combination of Levulan® Kerastick® for Topical Solution and blue light illumination using the BLU-U® Blue Light Photodynamic Therapy Illuminator (LevulanPDT).
The study hypothesis is that post solid organ transplantation patients, highly susceptible to non-melanoma skin cancer, can be treated safely and effectively through clinical cyclic application of PDT, lessening morbidity and possible mortality for this immunosuppressed patient population.
A RANDOMIZED, VEHICLE-CONTROLLED PHASE 3 STUDY TO PROVE THE SAFETY AND EFFICACY OF LEVULAN KERASTICK (AMINOLEVULINIC ACID HCl) FOR TOPICAL SOLUTION, 20% AND 10 J/CM2 OF BLUE LIGHT DELIVERED AT 10 MW/CM2 OR 20 MW/CM2 BY A NEW LIGHT SOURCE FOR THE TREATMENT OF ACTINIC KERATOSES ON THE FACE OR SCALP
The purpose of this study is to prove the safety and efficacy of Levulan Kerastick (aminolevulinic acid HCl) for Topical Solution 20% followed by 10 J/cm2 of blue light delivered at 10 mW/cm2 or 20 mW/cm2 in the treatment of multiple actinic keratosis on the face or balding scalp (the Treatment Area), utilizing a 14-18 hour incubation period.
Photodynamic Therapy for Treatment of Cutaneous Squamous Cell Carcinoma in Situ
This pilot study will evaluate the effectiveness of using photodynamic therapy for treatment of cutaneous squamous cell in situ (SCCis). Our hypothesis is that PDT will be effective for treating SCCis. This study will also secondarily evaluate the tolerability of using photodynamic therapy for treatment of SCCis.
Investigators plan to enroll 40 subjects with biopsy proven SCCis. Exclusion criteria include lesion in high-risk site (head, neck, hands, feet), previous severe adverse reaction to topical 20% aminolevulinic acid (Kerastick), previous severe adverse reaction to blue light (BLU-U), allergy to Tegaderm, primary or secondary immunosuppression, history of > 6 skin cancers in the past year, photosensitizing condition such as lupus, or sensitivity to porphyrins.
Age, gender, size, and location of the SCCis will be recorded. All subjects will receive surgical treatment of their SCCis. The control group will undergo a surgical excision of the tumor. After the excision, subjects will be asked to fill out a satisfaction survey. The intervention group will receive PDT plus surgical treatment. Photographs of the lesion will be taken at each study visit. Subjects in the intervention group will then undergo the study procedure of application of topical 20% 5-ALA (Levulan Kerastick; DUSA Pharmaceuticals) to the SCCis. At 3-5 weeks after the initial treatment, the subject will repeat the 3-hour ALA incubation and blue light exposure. At 6 months after the last treatment, subjects in the intervention group will return for clinical follow-up and surgical excision of the lesion. After excision, the specimen will be sent for processing by pathology and subjects will be asked to fill out a satisfaction visual analog scale. All slides will be read by a board-certified dermatopathologist. Side effects will also be monitored using the same graded scale described previously. Mild adverse events that have been associated with PDT, including erythema, skin crusting, superficial blistering, hypopigmentation, and hyperpigmentation. These reactions usually occur during or immediately after the PDT treatment.
100 项与 DUSA Pharmaceuticals, Inc. 相关的临床结果
0 项与 DUSA Pharmaceuticals, Inc. 相关的专利(医药)
2007-03-01·Lasers in surgery and medicine
Does ambient light contribute to the therapeutic effects of topical photodynamic therapy (PDT) using aminolevulinic acid HCl (ALA)?
Letter
作者: Stuart L. Marcus ; Scott Lundahl ; Mary E. Ferdon ; Anna Houlihan
如今变更审批有何变化?有哪些值得参考的案例?药监老师参会!面对面答疑!点击上图,即刻报名!2001年,中国刚刚加入WTO,中国的医药外贸迎来了发展的黄金时代。20年间,医药出口市场总额增长近20倍。浙江医保、浙江省化工、全国的中化体系贸易商培育了大量的外贸精英人才。时代曾经辉煌。彼时,印度药是世界药房,卡了全世界的脖子;中国的原料药中间体特别是大宗原料药、大宗中间体卡了印度的脖子。作为世界上最大的仿制药出口国,印度70%的原料药进口自中国。疫情爆发后,由于中国原料供应受到影响,印度国内出现原料药供应中断、涨价的情况,引发了印度政府对药品短缺的担忧。而印度政府在2020年3月批准了PLI计划,以减少印度对中国生产重要抗生素、抗HIV药物、维生素和心脏药物的原料药的依赖。今年3月,印度更进一步,化学品和化肥部发布了《医药技术升级援助计划》,直接提出营业额激励计划以支持制药行业的技术升级工作。图 | 医药技术升级援助计划图源 | Invest India如今,医药外贸产业利润普遍被压缩到极致——商家此前由于出口受阻大量囤积原料药和中间体,开放后又大量放货,供需失衡,出口价格普降50%以上。21世纪会是印度的世纪吗?危——印度本土产业布局印度原料药产业链,如今自主可控非常成功。印度照搬了中国很多的模式,比如在药都海得拉巴,他们打造了产城融合模式的“张江园区”。阿拉宾度(Aurobindo)和Dr Reddy's都位于此。在印度境内排名第二的阿拉宾度2023年全年总收入34.47亿美元,较2022年增长7.95%。他们以化工原料起家,2005年以前几乎一直都在做原料药的生意,但此后开始向制剂转型。10年间,公司将制剂销售额从8%提升至80%,并且成功打开了美欧市场;2018年之后,阿拉宾度加大了对高附加值产品的布局,进一步强化了抗病毒药物管线和多肽药物管线,还以10亿美元为代价收购了Sandoz美国的皮肤治疗管线和多个仿制药产品包,随后又从TL Biopharma收购了5个biosimilar的产品包和从Spectrum Pharma买下了7个抗肿瘤药的产品包。除此以外,阿拉宾度的另一大布局就是打造OTC业务,在2021年的美国市场销售额中,肿瘤注射剂和OTC两大业务分别占到7%和6%的销售额。在高难度产品开发方面,该公司重点布局的就是吸入剂,相比印度其它巨头仍有明显的领先优势。而在印地区排名第一的太阳制药经营着品牌仿制药、仿制药和原料药三大业务。从地域上来看,在美国的制剂业务和在印度的品牌制剂业务是太阳制药收入最高的板块,占据了60%以上的份额。2022-2023年,太阳制药全年总销售额约合53.33亿美元,同比增长12.6%。净利润净利润约合14.44亿美元,相比去年同期的327.27亿卢比,增长了158.92%,利润水平达19.58%,可谓相当抢眼。眼科和皮肤科被作为重点打造的领域。皮肤科方面,太阳制药在收购Taro中获得了皮肤科仿制药产品包,后来又在收购Dusa中获得皮肤病专科药业务,2014年与默沙东达成了tildrakizumab的授权协议,此后又收购了日本Pola Pharma,进一步增强了其皮肤科的影响力。眼科方面,太阳制药在2015年之后收购了InSite Vision、Ocular Technologies,大幅加强了眼科产品线, BromSite/Megabrom(溴芬酸钠)、Cequa (环孢素)、Xelpros(拉坦前列素)等产品相继在美国上市,太阳制药的眼科-仿制药混搭产品线也初步形成。除了皮肤科和眼科,太阳制药布局的领域还有肿瘤科,他们自主研发了Yonsa(阿比特龙纳米晶制剂)、Docefrez (多西他赛注射液)、多柔比星脂质体等产品,从诺华收购了Odomzo(sonidegib),也初步形成了肿瘤科产品线。太阳制药是近5年来盈利水平最高的仿制药巨头之一,2016-2020年的平均净利润水平达13.6%,几乎达到了GSK等世界品牌药巨头的水平。但品牌创新药管线依旧还未形成。目前,印度在制剂的产业延伸速度越来越快,精细化工产业也全面构建转型,包括甾体激素和相关的原料药也能够进行研发和生产。很多人问,发酵类是否还有优势?印度气候炎热不适合发酵类原料药产品的生产,但如今这块在印度北部也有所布局。图 | 印度医药产业集群图图源 | Invest India此外,从侧面来说,从CPHI展会也可以看到印度厂商最近几年的变化:“小心印度人,印度药企在2022年CPHI Worldwide展位占了大部分,国内企业参展寥寥无几。欧洲客户私下告诉我,印度同行报价比你们低20-30%。这疫情三年,印度药企没有停下来,搞走我们不少客户。”药鼎记医药外贸直播嘉宾提醒道。中国对印度出口1300亿,进口印度药物200亿左右,消除贸易逆差也是他们当前的目标。二则,全球都在支持印度替代中国产业,欧美资金在印度很活跃。管理大师彼得‧杜拉克曾说,二十一世纪不是中国人的世纪,是印度人的世纪。他指出,印度是说英语的国家,很容易吸收西方知识,在学习西方国家的科学知识和先进技术方面比中国具有优势。另外,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对印度有意扶植。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机——新的可能性现在对医药外贸来说,最容易想到的市场是印度,最有利润的是欧美,但是欧美印日之外的市场,依然海阔天空。很多早期业务把印度拿来练手,然后拓展到其他国家市场。医药是跟着政策的产业,如今跟着政治依然是方向所在,一带一路还有时间拓展。其中,行业人士提及,在企业调研时,他们发现越南等东南亚国家留给海外仿制药的市场空间已经不多了,诸多外贸企业已经将中东视为下一个必争之地。出于中东地区的经济潜力,多家跨国公司与中东当地制药公司合作,为创新药物进行本地化生产、技术转让和二次包装,向其他治疗领域如肿瘤、糖尿病、高血压和免疫性疾病等提供药物。在中东地区,跨国公司建立了不同的本地化模式。如沙特阿拉伯主要依靠技术研发及合作,而埃及、阿联酋、摩洛哥和约旦等国的助推力主要是当地生产设施建设。表 | 沙特制药本地化案例缩写:CV:海湾合作委员会;KAEC:阿卜杜拉国王经济城;KSA:沙特阿拉伯王国;MISA:沙特阿拉伯投资部;MoU:谅解备忘录;SAR:沙特阿拉伯里亚尔;SFDA:沙特食品药品管理局;SPIMACO:沙特制药工业和医疗器械公司药融圈某总对此表示,企业跳出现状看问题,才会有竞争力。从技术角度而言,连续流或者合成生物学等方向也一定要开始布局了。从模式而言,中国市场是全球最卷最残酷的市场之一,中国卷过的产品模式如果带到一带一路,可以降维打击。从贸易的角度看,医药是最高维度的产品,很难起量,但可以卷其他行业产品,比如保健品、甚至生活用品等新赛道。若能承担更高风险,可考虑并购、收购当地的医疗资源,打通销售脉搏;或与本土的合作伙伴建立合资企业,利用其政府背景,借力打力。风险最大的是独资模式,建议做好市场调研,并向已扎根于当地的央企、国企取经,做好风险预案。另外,中国企业应向印度学习。印度是仿制药大国,有更强的国际化驱动力,出海步伐更早,将国际规则吃得更透。从企业家角度来看,出海的不仅仅是产品,更需要的是产业链、解决方案。世界还很大,我们还有很多机会,需要抱团出海。资料来源:海国图智研究院《中国药企在中东市场的表现如何?》药事纵横《印度第二大仿制药巨头!阿拉宾度的成功发家与转型历程》GLG《进军中东非:医疗企业如何稳健出海?》推荐阅读点击下面图片,来聊聊细分风口:高端仿制药怎么走↓复杂注射剂、高端纳米制剂、脂质体药物、缓释微球药物……仿制药突破内卷有门路吗?
太阳制药是全球前五大仿制药巨头之一,2020年总营收3347亿卢比(约45亿美元),全球拥有36000多名员工,43个生产基地,年产仿制药达350亿剂。太阳制药于1983年成立于印度西部的古吉拉特邦(音,Gujarat),经过短短30年的发展,太阳制药不但成为了全球首屈一指的仿制药巨头,而且还有多个创新药或创新制剂获得了FDA批准上市。相比Teva,Mylan等欧美仿制药巨头,太阳制药起步更晚,崛起于全球仿制药价格持续下滑的大环境中,其发家的历程更值得研究和学习。
太阳制药的成立
太阳制药的创始人是Dilip Sanghvi,是印度一位药品批发商的儿子。1982年,Dilip Sanghvi从加尔各答的一所获得商学学士学位,在上大学期间,他就参与了父亲的生意。尽管当时的Dilip Sanghvi对药品销售更为熟悉,但他更希望拥有自己的生产厂地,自己生产药品。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他了解到一种名为Lithosan(碳酸锂)的抗躁狂症药物在印度东部地区无法买到,而碳酸锂在当时的精神科已经非常常用,生产工艺也很简单,于是他向一个朋友借了生产生设施,又向父亲借了一万卢比,开始在古吉拉特邦的瓦皮生产药品,于是太阳制药诞生了。
在成立之初,太阳制药仅生产一种精神药品,雇员也只有一人,没有现代化的生产车间,更像是小作坊,然而不到一年时间,太阳制药的抗精神病药品产品线从一个扩充到了5个,销售市场也不再局限于加尔各答,头年的销售额就已经达到75万卢比,第二年,太阳制药再次投入5万美元,建立了新的生产设施,并将产品卖到了印度东部各邦,到1987年,太阳制药的仿制药已经卖到了印度全国各地。
早期的太阳制药能得以飞速发展,除了创始人的睿智,也得以于印度良好的仿制药政策环境。在70年代,印度政府为了降低药价,出台了“取消医药、化学品专利”,“限制外资企业的股份”,“提高关税限制进口”,“限制药品利润”等一系列政策,“挤走”了跨国药企,鼓励本土企业仿制药品,加之当时印度药品准入和监管门槛较低,生产仿制药非常容易,这是太阳制药在成立后1年内就能生产5种药品的根本原因。
相比其它治疗领域,精神科医生更少,更容易掌握医生资源,而且这些药物并不受当时印度严格的药品生产法规约束,利润也相对较高。然而随着企业规模的不断扩大,精神病药物已经无法满足太阳制药企业发展的需要,于是在80年代后期,该公司将产品线扩大到了心血管和消化药物。1987年,太阳制药推出了Angizem(地尔硫卓)和Monotrate(单硝酸异山梨酯)两大心血管药物,两大产品的畅销为公司的快速发展做出巨大的贡献。
随着产品线的扩大,太阳药业的总营收快速增长,1992年的总营收已达3.23亿卢比,10年内翻了430倍,堪称制药界的神话。随着销售额的快速增长,太阳制药开始加大研发投入,90年代初期的研发投入一度超过销售额的8%。1991年,位于巴罗达(Vadodara)的研发设施落成,1993年,太阳药业高级研究中心(SPARC)成立,自此,太阳制药拥有了现代化的研发中心。1994年太阳制药挂牌上市,开始通过公开融资来快速扩大规模,同年,该公司在潘诺里(Panoli)建车间,开始生产大宗原料,在锡尔瓦萨(Silvassa)开设工厂,扩大制剂产能。
太阳制药的出海
印度的《专利法》实施以后,创新药在印度得不到有效保护,仿制药很快就被开发出来。因为印度制药企业众多,而且政府有严格的价格限制,因此80年代的印度是全球药价最低的国家之一。尽管人口多需求大,但因为药价低廉,市场规模较小,而且同质化的仿制药企业众多,竞争日渐激烈,有先见之明的企业开始谋划出海。80年代末期,印度当时的仿制药巨头兰伯西(被太阳收购)建立了四个现代化的生产工厂,并成为首个获得FDA认证的印度企业,几乎在同一时期,印度的另一仿制药巨头雷迪博士的原料也获得了FDA的认证,开始原料出海。尽管当时的太阳制药实力相对还较薄弱,但受到“出海风”的影响,也开始积极布局海外业务,积极将产品卖到亚洲周边国家,1993年,太阳制药在莫斯科和多伦多成立办事处,开始走向欧美市场。
1995年印度加入了世界贸易组织,这为印度企业的出海提供了便利,但也意味着印度的专利制度将逐渐与发达国家靠拢。于是很多印度药企充分利用专利制度调整的“10年缓冲期”,积极研发布局新仿制药。这些仿制药中,不乏欧美刚刚上市的创新药,这些产品不但在印度本土可以“品牌仿制药(brand-generic drugs)”进行推广和销售,而且专利到期后就是印度药企出海的利器。因为90年代是美国仿制药发展的黄金时期,早期到美国淘金的兰伯西尝到了甜头,规模迅速扩大,到21世纪初期,该公司在美国申报的ANDA数量仅次于Teva等全球一线仿制药巨头。在兰伯西的影响下,其它印度药企业纷纷仿制药出海。
尽管太阳制药的起步相较兰伯西、雷迪博士晚,但太阳制药的发展更快。上市后的太阳制药一方面稳扎稳打,积极扩大国内产品线,逐渐扩大销售额规模,到2000年时,太阳制药的总营收已达62.11亿卢比,相比上市之时翻了7.4倍,其中国内业务是营收增长的主要奉献者,达49.3亿卢比,占总营收的80%以上。另一方面则建立或收购原料生产线,积极布局原料出海。1995年,Panoli的原料药生产线投产,之后不久又在德国Ahmednagar收购了Knoll Pharma的原料生产基地,2000年时,太阳制药已经拥有5个原料生产基地,原料销售额达20.6亿卢比,占到总营收的三分之一,其中原料出口8.4亿卢比,是太阳制药销售额增长最快的业务之一。除原料之外,太阳制药还在积极布局制剂出海,2000年,太阳制药于1997年在底特律收购的Caraco药厂获得FDA认证,其仿制药在随后的两年内开始陆续登陆美国市场。
从出海模式上而言,太阳制药采取的战略与兰伯西和雷迪博士相似,但太阳制药能够后来居上,巧妙布局、精准并购是成功的关键。在上市之后,太阳制药发动了多起小额并购,并将这些所谓的“不良资产”,经过精准地包装,巧妙地盘活,很快就成为出海赚钱的机器。Ahmednagar的原料生产厂和底特律Caraco制剂厂,经过改造后不久就获得了FDA的认证,而且生产的产品在短短几年内就相继登陆到美国市场,为太阳制药的仿制药大规模出海铺平了道路。
进入21世纪之后,美国的仿制药竞争环境已经异常激烈,价格已经低到欧美仿制药企业无力可图,但低生产成本的印度仿制药,仍具有较大的利润空间,况且很多仿制药还是印度本土已经上市的产品,技术早已吃透,二次开发ANDA的成本远低于其它仿制药企业。因为“质优价廉”,印度仿制药在美国很快站稳了脚跟,而庞大的美国仿制药市场为印度仿制药企的发展带来了“狂欢”和“盛宴”。
随着面临专利悬崖的原研药数量不断增加和仿制药替代率的不但提高,虽然平均价格在持续下降,市场规模却在稳步扩大,印度仿制药企业的憧憬非常光明。为了实现快速布局,2000年之后,太阳制药加快了并购的步伐,先后收购了Pradeep DrugCompany、Phlox Pharma、Bryan,Ohio、Chattem Chemicals、TaroPharma等多个企业,又从Women’s First Healthcare买下了“niche”品牌,从瓦伦特买下匈牙利的ICN业务,到2010年时,太阳制药已经成为全球屈指可数的大型仿制药企,225个ANDA产品获得了FDA的批准,总营收达到了599.13亿卢比,10年内接近翻了10倍,其中国外仿制药销售额达289.8亿卢比,占到总销售额的50%,而印度本土的药品总销售额占比则下降至42%。
2010年之后,美国的仿制药竞争环境进一步加剧,药价进一步下滑,部分欧美仿制药巨头开始转型,但对人力成本和环保成本相对低廉的印度仿制药而言,依然有利可图,太阳制药依然延续仿制药业务扩张,先后收购了Dusa Pharma的仿制药业务、Pharmalucence、兰伯西、Biosintez等企业,成为全球第四大仿制药企业,2020年总营收达3347亿卢比(约45亿美元),10年间翻了5.5倍。经过10年的持续扩张,美国药品业务已经是太阳制药的最大销售额来源,拥有ANDA品种483个,NDA品种55个,销售额达1054亿卢比(约14亿美元)。
太阳制药的转型
尽管印度仿制药主打低价,但太阳制药也非常重视高端产品的研发,从高端原料到高端制剂,是太阳制药出海早期的亮点。在整个90年代,太阳制药的研发投入维持在4%左右,对仿制药企业而言,算是比较高的,然而在21世纪的第一个十年里,太阳制药将平均研发投入水平进一步提高到了9%左右。2004年,又建成了药物制剂研究中心,2005年又收购了新泽西Able实验室的知识产权,为布局高技术壁垒的仿制药或创新制剂奠定了基础,成功拿到了多柔比星脂质体、阿呋唑嗪缓释片、布地奈德吸入混悬液等产品的仿制药批文。除了提高技术力量,太阳还积极培养专利团队,布局首仿药,成功拿到泮托拉唑、奥美拉唑、卡巴拉汀、阿呋唑嗪、氨磷汀、瑞格列奈、伊马替尼等多个产品的首仿药资格,被FDA授予了180天的市场独占期。
除了顺应仿制药市场的变化,2010年之后,太阳制药的发展战略也出现了一定的调整,大幅增加了品牌药管线的建设力度,布局仿制药-专科药混搭管线,而在众多专业药领域中,眼科和皮肤科被作为重点打造的领域。皮肤科方面,太阳制药在收购Taro中获得了皮肤科仿制药产品包,后来又在收购Dusa中获得皮肤病专科药业务,2014年与默沙东达成了tildrakizumab的授权协议,该产品于2018获批上市,并与原有的Sotret(异维甲酸)、Duac(克林霉素/过氧化苯甲酰)和Lulicon(卢立康唑)初步形成皮肤科管线,此后又收购了日本Pola Pharma,进一步增强了其皮肤科的影响力。眼科方面,太阳制药在2010年前后就获氮卓斯汀、依匹斯汀等多个仿制药批文,2015年之后又收购了InSite Vision、Ocular Technologies,大幅加强了眼科产品线, BromSite/Megabrom(溴芬酸钠)、Cequa (环孢素)、Xelpros(拉坦前列素)等产品相继在美国上市,太阳制药的眼科-仿制药混搭产品线也初步形成。除了皮肤科和眼科,太阳制药布局的领域还有肿瘤科,自主研发了Yonsa(阿比特龙纳米晶制剂)、Docefrez (多西他赛注射液)、多柔比星脂质体等产品,从诺华收购了Odomzo(sonidegib),也初步形成了肿瘤科产品线。
通过10余年的努力,太阳制药的品牌药管线初步成型,截止2020年,太阳制药共有55个NDA获得批准,合计销售额超3亿美元,占总销售额的8%。除了加强自主品牌建设,太阳制药还积极与制药巨头合作,从GSK买下了澳大利亚的阿片药物管线,从诺华一次性买进14个产品包,与阿斯利康达成授权协议,为阿斯利康在印度境内代卖替格瑞洛、达格列净等产品……因为这一系列成功的运作,太阳制药是近5年来盈利水平最高的仿制药巨头之一,2016-2020年的平均净利润水平达13.6%,几乎达到了GSK等世界品牌药巨头的水平。
药事纵横投稿须知:稿费已上调,欢迎投稿
各位朋友好,觉得本文对您有帮助,请随手点一下下方的在看,以便让你的朋友也能看到哦。

100 项与 DUSA Pharmaceuticals, Inc. 相关的药物交易
100 项与 DUSA Pharmaceuticals, Inc. 相关的转化医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