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tavizumab

库莱韦拜单抗（英沐乐®）· 芮特韦拜单抗（新多妥®）2026-09-03 同日获批 · 国产长效 RSV 预防单抗首次落地 2026 年 9 月 3 日，国家药监局的批准信息里，出现了两个紧挨着的批准文号：国药准字 S20260068 和 国药准字 S20260069。 一个来自山东淄博的瑞阳生物，商品名英沐乐®，通用名库莱韦拜单抗；一个来自广东珠海的泰诺麦博，商品名新多妥®，通用名芮特韦拜单抗。两家企业，两座城市，两个不同的分子，同一天拿到批文，文号只差一位数。 它们防的是同一个东西：呼吸道合胞病毒，RSV。 这个名字对很多人来说陌生，但它几乎是每个中国家长都会遇上的那一关。几乎所有孩子在 2 岁前都会感染至少一次 RSV；在我国，它是 5 岁以下儿童急性呼吸道感染里检出率靠前的病原体之一，也是婴幼儿毛细支气管炎和肺炎住院的主要病因。 而这一次，中国有了自己造的那一针。一、1956：它第一次被人看见，是在黑猩猩的鼻涕里 故事得从七十年前说起。 上世纪 50 年代中期，一群幼年黑猩猩出现了流鼻涕、打喷嚏的症状。研究人员从它们的鼻腔分泌物里分离出一种病毒，当时管它叫"黑猩猩鼻炎因子"（chimpanzee coryza agent）。 紧接着，人们发现，患毛细支气管炎和肺炎的婴幼儿身上，也能分离出同一种病毒。 1956 年，它被确认为一个新病毒，并得到沿用至今的名字：Respiratory Syncytial Virus，呼吸道合胞病毒。（关于首次分离的具体年份，文献有 1955 与 1956 两种记述，本文采用较通行的 1956 年说法。）名字里的"合胞"（syncytial）来自一个很特别的现象——被它感染的细胞会互相融合，在显微镜下连成一大团多核的"合胞体"。这是它在细胞里留下的指纹。 此后七十年，人类和这个病毒的账，一直没算清。二、1966：一场让整个领域停摆三十年的疫苗悲剧 病毒被发现不到十年，疫苗就做出来了。 1966 年前后，一种福尔马林灭活的 RSV 疫苗（FI-RSV）在美国给婴幼儿和儿童接种。它在实验室里是"成功"的——接种的孩子体内确实产生了抗体。 问题出在那个冬天。 1966—1967 年的流行季，接种过疫苗的孩子在社区里接触到真正的 RSV 之后，情况急转直下。研究记录显示，其中一项研究里，接种组因 RSV 感染住院的比例高达 80%，而对照组只有 5%；更严重的是，有两名接种过的幼童，在后来感染 RSV 后死亡。 尸检报告里写的是支气管肺炎、肺不张、气胸，肺组织里有明显的单核细胞浸润和嗜酸性粒细胞增多。后来人们把这种现象称为疫苗增强性呼吸道疾病（enhanced RSV disease, ERD）——疫苗没有教会免疫系统如何中和病毒，反而让它在真正遭遇病毒时反应得更糟。 2021 年，一组研究者重新调阅了当年那两个孩子的原始尸检报告和肺组织切片，把这场悲剧的免疫学特征写进了 Science Translational Medicine。他们给出的结论很克制：ERV 的机制仍未完全阐明，但这两个孩子的病例，为后世所有 RSV 疫苗的安全性评价留下了坐标系。 代价是，RSV 疫苗研发几乎停滞了几十年。很长一段时间里，学界形成一种共识：给血清阴性的婴儿做 RSV 疫苗，风险太大。三、1998：既然不能教他自己造抗体，那就借给他一副 疫苗走不通，人们换了一条思路：被动免疫。 疫苗是"教身体自己造抗体"，需要时间，也需要一套成熟的免疫系统。而新生儿的免疫系统还没准备好——这正是 RSV 最爱下手的时间窗，1 岁以内、尤其是出生头几个月，是住院风险的高峰。 被动免疫不教，直接给。把现成的抗体注射进孩子体内，让它在几个月里替孩子挡住病毒；抗体代谢完了，保护也就结束了，不产生免疫记忆，也不训练免疫系统。对新生儿来说，这反而是一种安全的选择。 1998 年 6 月 19 日，FDA 批准了 帕利珠单抗（palivizumab，商品名 Synagis）。这是第一款真正用于 RSV 预防的单抗，靶向病毒表面的 F 蛋白。 但它有三个硬伤： 第一，它撑不了多久。帕利珠单抗的半衰期大约 28 天，所以必须在整个流行季里每月肌肉注射一次，通常一共 5 针，剂量按体重算，15 mg/kg。 第二，它只给最危险的那部分孩子。因为价格和给药频次摆在那里，它获批的适用人群被限定在早产儿、慢性肺病、血流动力学异常的先心病等高危婴幼儿。而现实中，住进 ICU 的 RSV 患儿里，很大一部分是没有任何基础疾病的健康足月儿。这些孩子被挡在了门外。 第三，它的保护力有限。研究显示，在这些高危婴幼儿中，帕利珠单抗降低 RSV 相关住院的效果大致在五成上下（Cochrane 系统综述给出的合并风险比约 0.49；不同研究与人群的估计在四至六成之间），且价格昂贵。 更要命的是，紧随其后的两款候选抗体——motavizumab 和 suptavumab——都在 III 期折戟，没能上市。 于是从 1998 年到 2022 年，长达二十多年里，全世界面对 RSV 能拿出的预防手段，就只有"每月一针、只给高危、效果中等、价格昂贵"这一种。而每年冬天，儿科病房照样爆满。四、2013：把"变形前的那一瞬"焊死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结构生物学实验室里。 RSV 进入细胞，靠的是它表面的 F 蛋白（融合蛋白）。这个蛋白像一根压紧的弹簧：在病毒接触细胞之前，它处在一种不稳定的融合前构象（pre-F）；一旦触发，它会猛地重排，变成稳定的融合后构象（post-F），把病毒膜和细胞膜拉到一起。 关键在于：融合前构象上有一些最关键的中和抗体位点，变形之后就消失了。 早年用融合后构象的 F 蛋白去"吸附"人血清里的抗体，会发现只能去掉一小部分中和活性。这反过来说明：人体在自然感染后产生的、真正有力的那批抗体，打的多半是融合前构象上独有的位点。 2013 年，美国 NIH 疫苗研究中心的团队解析了稳定化的融合前 F 三聚体结构，并在三聚体顶端发现了一个全新的、对中和极为敏感的位点，命名为抗原位点 Ø。同年，McLellan、Graham、Kwong 等人在 Science 发表论文，用结构指导的方法设计出一个把 F 蛋白"锁"在融合前状态的分子，取名 DS-Cav1——靠引入二硫键（DS）和填充疏水空腔（Cav1），让这根弹簧再也弹不回去。 这项工作被公认为 RSV 领域的分水岭。它同时打开了两条路：一条通向 2023 年获批的老年人 RSV 疫苗，另一条通向我们这一篇的主角——长效单抗。★ 中场插叙：三个字母，怎么把"每月一针"变成"一针一季" 抗体打进人体之后，会被慢慢分解。但人体有一套"回收机制"：抗体被细胞吞进去之后，如果在酸性的内体里能和新生儿 Fc 受体（FcRn）结合，就会被重新送回血液，躲过溶酶体的降解。 这个机制的发现，给了工程师一个把手：改造抗体的 Fc 段，让它和 FcRn 在酸性条件下抱得更紧，就能显著延长它在体内的存活时间。 常用的改造叫 YTE——三个氨基酸替换（M252Y / S254T / T256E）。 尼塞韦单抗就用了这一招。它的半衰期因此延长到大约 85 到 117 天，是帕利珠单抗的三倍上下；体外中和活性比帕利珠单抗高 50 倍以上，靶向的正是融合前构象特有的 Ø 位点。 结果就是：一个流行季，只需要打一针。 尼塞韦单抗 2022 年 10 月先在欧盟获批，2023 年 7 月获 FDA 批准，随后在中国获批上市（商品名乐唯初），并在 2024 年起陆续在国内多地开放预约。2025 年 6 月，默沙东的第二款长效单抗 clesrovimab（Enflonsia）获 FDA 批准，靶向 F 蛋白的 IV 位点，并且采用不分体重的固定剂量。 到 2026 年 9 月之前，全球范围内已经上市的这类长效 RSV 预防单抗，都来自跨国药企。五、2026-09-03：两个相邻的批准文号 现在，回到那两个文号。 先说 S20260068，库莱韦拜单抗（英沐乐®）。 按企业与监管公开信息，这是一种重组人源 IgG1κ 单克隆抗体，靶向 RSV F 蛋白的Ⅱ号表位。这里有个值得玩味的细节：Ⅱ号表位，正是上一代的帕利珠单抗所瞄准的那个位点；而近年大热的尼塞韦单抗瞄准的是 Ø 位点。换句话说，它选择的是一条相对"老"的路——用全新的抗体工程技术，把一个老位点重新做了一遍。（具体结合特征与亲和力数据，以药品说明书和后续发表的学术论文为准。） 它同样做了 Fc 段改造来延长半衰期，因此单次肌肉注射，即可覆盖一个完整的 RSV 流行季。 支撑获批的是一项多中心、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的 III 期研究。公开数据显示： 给药后 150 天：对需医学干预（门急诊或住院）的 RSV 下呼吸道感染，保护效力 85.32%；对 RSV 感染所致住院，保护效力 83.27%。给药后 240 天：上述两项保护效力分别为 82.04% 和 78.44%。 也就是说，一针下去，保护可以延续大约八个月，衰减得相当慢。 它的获批适应症写得非常具体：即将进入或出生在第一个 RSV 流行季、胎龄 ≥35 周的新生儿和婴儿，用于预防 RSV 引起的下呼吸道感染；不包括患有慢性肺疾病（含支气管肺发育异常 BPD）或伴有临床意义的先天性呼吸道异常的儿童——这部分孩子需要由专科医生另行评估。 审评速度也值得一提：2026 年 2 月受理，纳入优先审评审批程序（儿童用创新药），到 9 月 3 日获批，历时约六个半月。2026 年 8 月 20 日，先声药业与瑞阳生物达成合作，获得大中华区独家商业化权益。 产能方面，据企业所在地淄博的公开报道，其生产线设计产能为每年 640 万支，目前已建成两条 2000L 一次性单抗生产线、年产量 160 万支，并计划在秋冬季流行季到来前完成备货。以上属企业与当地公布的设计及现有产能口径，不等于实际市场投放量。 再说 S20260069，芮特韦拜单抗（新多妥®）。 它来自珠海泰诺麦博的 HitmAb 全人源单抗研发平台，抗体分子完全筛选自人体天然免疫细胞。按公司公告，它靶向的是 融合前构象（Pre-F）蛋白上的保守表位，通过介导中和、阻止病毒与宿主细胞融合来发挥被动免疫作用，规格为 120 mg（1.2 mL）/瓶。 关键 III 期研究 TNM001-301 纳入了 1501 名健康足月儿和晚期早产儿。主要终点显示： 给药后 150 天内，对需就医的 RSV 下呼吸道感染保护效力 71.3%（95% CI：50.3–83.5，p<0.0001）；对导致住院的 RSV 下呼吸道感染保护效力 71.7%（95% CI：32.8–88.1）。对严重 RSV 下呼吸道感染，保护效力进一步升至 93.9%（需就医）和 90.1%（导致住院）。 这里必须提醒一句：这两款药的数字不能直接比大小。它们的 III 期研究在人群构成、终点定义、随访时间、流行季强度上都不一样，保护的"分母"不是一个东西。真正要看的是各自的说明书和同行评议论文，而不是把 85.32% 和 71.3% 排在一起比较优劣。 同样的提醒也适用于它们与进口产品的比较。跨试验比较保护效力，是科普里最容易出错、也最容易误导人的地方。六、"国产"这两个字，在这件事上格外有分量 因为中国的 RSV 负担，真的很重。 据《柳叶刀》全球疾病负担研究 2019 年的估算，我国每年约有 62 万至 95 万名 5 岁以下儿童因 RSV 感染住院，数量位居全球前列（仅次于印度）；同年，我国 5 岁以下儿童 RSV 相关急性下呼吸道感染年发病数超过 350 万例。 而 2025 年 12 月由钟南山、沈洪兵、饶子和、尚红四位院士担任总顾问、联合 47 位专家制定并在广州发布的《呼吸道合胞病毒感染防治医防协同专家共识》提到，我国每年 0–1 岁婴儿因 RSV 急性下呼吸道感染造成的经济负担可达 70 亿元，其中住院儿童的总医疗费用超过 27.4 亿元。这里的数字还不算家长陪护导致的误工。 更现实的问题是可及性。尼塞韦单抗进入中国后，给无数家庭提供了一个选项，但它是进口产品，目前属于自费项目，公开报道和部分省份挂网信息显示单剂价格大致在数千元级别（不同规格、不同渠道存在差异）。对一个普通家庭来说，这不是一个可以随手决定的数字。 而且，进口生物药的生产和分配受全球排产节奏影响。2023 年尼塞韦单抗在欧美上市初期，就曾出现过供应紧张、需要优先保障高危人群的情况。 所以，当本土原研、本土生产的长效单抗出现，意义就不只是"多了一个选择"： 一是供应更可控，不受全球分配节奏制约；二是价格有下探空间，国产产品的加入通常会推动整个品类的价格回归；三是为后续进入医保谈判、纳入公共卫生体系留出余地。 在已经大规模使用的地区，这类产品的价值已经被真实世界数据验证过。以西班牙加利西亚地区为例，据行业媒体援引的当地真实世界数据，尼塞韦单抗上市后的第一个流行季覆盖率就超过 90%，当地婴儿 RSV 相关下呼吸道感染住院风险下降了 85.9%。 这就是公共卫生领域常说的那句话：预防关口前移。七、四道必须说清的阴影 作为药师，我必须把话说完整。 第一，它不是疫苗，也不产生免疫记忆。它借给孩子的是一副外来的抗体，会随着时间代谢掉。保护只覆盖当季，不能指望它对下一个流行季还有作用。它也不替代国家免疫规划里的任何一类疫苗。 第二，保护效力不是 100%。85.32%、71.3% 这些数字意味着，仍然会有一部分接种过的孩子发生 RSV 下呼吸道感染。打了针之后孩子如果还是出现咳喘，不要以为"打过针就不可能是 RSV"，该就医就医。 第三，适应症有明确边界。库莱韦拜单抗的获批适应症限定在胎龄 ≥35 周、即将进入或出生在第一个 RSV 流行季的新生儿和婴儿，并且明确不包括患有慢性肺疾病（含 BPD）或伴有临床意义的先天性呼吸道异常的儿童。早产儿、先心病、免疫功能低下等高危孩子怎么防，必须由儿科或新生儿科专科医生单独评估，不能简单套用。 第四，价格与支付政策尚不明朗，安全性仍需长期观察。两款新药刚获批，定价和供应节奏有待公布；是否纳入医保、何时纳入，需要看后续的国家医保目录调整。另外，任何新药在真实世界大规模使用后，都可能观察到临床试验中未显现的罕见不良反应，这需要一个持续的监测过程。此外，库莱韦拜单抗针对 1–2 岁婴幼儿的 IIIb 期研究仍在进行，适用年龄未来可能拓展，但现阶段不要超适应症使用。八、给家长的 6 条实操提醒 1. 这是处方药，不是"想打就能打"的保健品。是否需要、什么时候打、打哪一种，应由儿科医生结合孩子的胎龄、月龄、体重、基础疾病和当地流行季时间来判断。请到有资质的医疗机构咨询。 2. 时机很重要。这类产品的设计目标是"覆盖整个流行季"，因此通常建议在流行季来临之前完成注射；在流行季内出生的孩子，则建议在出生后尽早评估。我国北方地区 RSV 流行期通常从当年 10—11 月持续到次年 4 月，南方部分地区则全年都有流行，具体以当地疾控和医院信息为准。 3. 别因为打了针就放松日常防护。勤洗手、保持室内通风、流行季少带孩子去人群密集且通风差的地方、家人出现呼吸道症状时戴口罩并减少密切接触——这些基础措施的效果，不会因为打了这一针就变得不重要。 4. 出现这些信号，立刻就医，不要等。呼吸急促、鼻翼扇动、"三凹征"（吸气时胸骨上窝、锁骨上窝、肋间隙明显凹陷）、喘息、呻吟、精神萎靡、拒奶或喂养困难、尿量明显减少——这些都是孩子在"无声求助"。小婴儿的 RSV 感染可能并不发烧，别用体温高低来判断轻重。 5. 高危孩子走专科，不要自己拿主意。早产儿、支气管肺发育异常、先天性心脏病、免疫缺陷的孩子，预防策略通常需要更个体化的安排，请务必在专科门诊随访。 6. 留好记录。如果使用了这类产品，记下品名、批号、注射日期和注射后出现的任何异常反应，并在随访时主动告知医生。九、从 1966 年的两个孩子，到 2026 年的两个文号 把时间轴拉长看，这条线其实是清晰的。 1956 年，人类第一次在黑猩猩的鼻腔分泌物里认出这个病毒；十年后，一场失败的疫苗让整个领域停摆了三十年；1998 年，帕利珠单抗给了高危孩子一层保护，但要每月扎针，多数健康足月儿用不上；2013 年，结构生物学把 F 蛋白"变形前的那一瞬"焊死在晶体结构里，才有了 Ø 位点和后来的长效单抗；2022 到 2025 年，尼塞韦单抗和 clesrovimab 在海外陆续获批；2026 年 9 月 3 日，两个相邻的批准文号出现在中国的监管公告里。 七十年。 这七十年里，最重要的转折不是某一家公司的某一次成功，而是思路的调头：既然教不会新生儿自己造抗体，那就先借一副给他；既然疫苗的免疫记忆有风险，那就用不留下记忆的被动免疫。 听起来像是退而求其次，实际上恰恰是最适合新生儿的办法——他们的免疫系统还太年轻，不适合被提前推上战场。 而"国产"这两个字的分量在于：当这一针变成中国本土生产、本土定价、本土供应的产品，它就不再只属于少数有条件的家庭。事实上这套体系已经在搭建——据上述共识，我国已在北京、天津、上海、湖北、内蒙古等省（市、区）参照非免疫规划疫苗管理开展 RSV 预防性单抗注射试点，为后续更大范围的规范推广积累经验。 冬天还远。但这一次，我们手里的东西比以往任何一年都多。 作者：一颗大药丸子，高级执业药师，您身边的药师朋友 | 专注用故事讲透每一颗药。 免责声明 1. 本文为药物科普，不构成任何诊疗建议、用药推荐或处方。是否使用、如何使用，必须由儿科或新生儿科医师结合孩子的具体情况判断。 2. 文中两款国产 RSV 预防单抗的适应症、用法与安全性信息，以国家药监局批准的药品说明书为准。文中数据引自监管公开信息、企业公告与公开报道，可能与最终说明书存在差异。 3. 文中引用的保护效力数据来自各自独立的 III 期临床试验，研究人群、终点定义与随访时间不同，不同产品之间、以及国产与进口产品之间均不可直接横向比较优劣。 4. 库莱韦拜单抗对 1–2 岁婴幼儿的 IIIb 期研究仍在进行，现阶段适用人群以已获批适应症为准，请勿超适应症使用。 5. 文中涉及的疾病负担、经济负担数据为流行病学研究或模型估算结果，不同来源口径不同，仅用于说明疾病影响的量级，不代表精确统计值。 6. 文中提及的价格为公开报道或部分地区挂网信息，属医保报销前的自费口径，且随地区、渠道、规格与时间变化；两款新药的最终定价、供应与医保准入情况以官方公布为准。 7. 本文不推销、不代购、不推荐任何具体品牌或购买渠道，亦不对任何产品的疗效与安全性作出保证。 8. 1966—1967 年 FI-RSV 疫苗相关史实引自同行评议文献（Clinical and Vaccine Immunology 综述、Science Translational Medicine 2021），相关机制解释仍有学术讨论，本文采用主流表述；文中 80% 与 5% 的住院率对比出自当年其中一项研究，不是四项研究的合并结果。 9. 本文提及的进口产品（尼塞韦单抗、clesrovimab、帕利珠单抗）信息仅作科学背景对照，不构成对其疗效或适用性的推荐。 10. 如孩子在流行季出现呼吸急促、三凹征、喘息、拒奶、精神萎靡等情况，请立即就医，不要依据本文自行判断或延误。 11. 本文不替代国家免疫规划疫苗。请按常规程序完成儿童疫苗接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