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emisinin

又是香蜜轩，那是三年前为马元春同学洗尘。他这次回来是参加香港的一个活动，然后是宝安的一个活动，因为他曾经在加拿大卫生部做过多年的兼职，对其卫生政策比较熟悉。 1989年，马元春在母校获植物化学硕士学位后留校，1992年破格晋升副教授不久即赴英国留学，获得Portsmouth大学药物和生物医药学院制药科学博士学位。后转加拿大创业，现任加拿大天然药业集团总裁及CEO。该公司于1996年由马元春创立，主要从事天然药物的研究、开发及生产，现有三家生产基地，业务繁忙，生意兴隆，且曾接待过不少同学。 多年来，马元春分别在亚洲、欧洲和北美洲的大专院校、科研机构和企业从事天然药物的研究和开发工作，发表论文100多篇。一直致力于天然药物的标准化与现代化研究，在植物药质量控制及标准方面颇有建树，如银杏、红景天、西洋参、三七，灵芝的分析研究方法为美国药典、中国药典等采用为标准方法及工业标准，并担任“加拿大国家标准委员会”（the Association of Official Analytical Chemists，AOAC）天然药物专家委员会成员、美国官方化学家学会专家组成员、加拿大天然药物研究会董事会成员。此外，他还受邀担任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的客座教授以及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政府农业食品部的专家指导委员会成员。当然，也是母校的客座教授和博士生导师。 宴席中，大家讨论到中药概念的相关问题。因为中药、西药、天然药物、膳食补充剂，这些词在日常语言里被随意混用，但它们分属完全不同的监管范畴与证据体系。明确区分它们之间的含义，可以使我们减少某些不必要的争论。 什么是现代药物？ 现代药（Modern Medicines）是指19世纪以来，运用现代科学理论、技术方法研究、开发、生产和使用的药品。 现代药（主要指化学药品和生物制品）的分类体系主要依据来源、作用机制、剂型以及注册管理四个维度进行划分。目前最主要的是按来源与性质分类，包括： 天然药物：来源于植物、动物、矿物或微生物，经加工提炼而成。例如从微生物培养液中提取的抗生素。 合成药物：通过化学合成或半合成方法制成，具有结构清楚、剂量精确、疗效较快的特点民福康。 生物制品：基于免疫学原理，利用微生物或其产物制成，如疫苗、抗毒素和诊断液等。 另外，中国按注册分类，包括：创新新药（1类）；改良型新药（2类）；仿制药（3类）。按管理分类：分为处方药（需医师处方）和非处方药。 一般而言，现代药具有两大特征：一是药效评价，通过严格的临床试验、药理学实验、毒理学研究等科学方法验证；二是药物成分明确、结构清晰、作用机制相对精准。因此，在中国现代药学体系中，“西药”并非官方分类名词，国家药品分类体系通常将其归入“化学药品”（代码1）和“生物制品”（代码2）大类，以区别于中成药。 什么是保健品？ 保健品与药品之间有一条清晰的界线，但在市场传播中这条线经常被模糊。 保健品的本质仍然是食品。它可能有调节机体功能的作用，但其上市审评主要检验污染物、细菌等卫生指标，不要求证明治疗疾病的效果；说明书不能像药品那样标注适应症、不良反应和严格的用法用量。药品则必须经过临床试验验证，并通过监管机构审评批准，才能获得标注“治疗某某疾病”的资格。营养补充剂 一个容易被忽略的细节是：同一种物质可以以两种身份上市。维生素C可以作为“药准字号”药品生产，在GMP车间里接受严格的质量控制；也可以作为“食字号”保健品生产，标准低得多。决定它属于哪一类的，不是分子本身，而是申报路径和监管承诺。 什么是天然药物？ “天然药物”听起来像是中药的同义词，但在概念上，两者所指不同。 天然药物通常指从自然界（植物、动物、矿物）中获取的、经现代工艺提取或制备的药用物质，其研发和评价遵循现代药理学与临床医学的逻辑。它可以是单一化合物（如从红豆杉中提取的紫杉醇），也可以是标准化提取物（如银杏叶提取物）。它的“天然”描述的是来源，而不是它的理论依据。 一个典型的例子是青蒿素：它源自植物黄花蒿，但它的发现、提取、结构鉴定和临床评价走的是现代药理学路径，最终成为全球广泛使用的抗疟药，而非传统意义上的中药。麻黄碱来自麻黄，但它作为化学药使用，与麻黄在中医理论中的用法并不等同。因此，就来源而言是自然界的，天然药物不等于理论框架的传统性。 中药与西药的误解 基于以上，中药与西药的划分其实是一种误解，但中医界有一个简洁的概括：以中医理论指导临床用药的是中药，以西医理论指导临床用药的是西药。这个概括的核心不在物质来源，而在指导理论和使用语境。这个定义来自于中医界，既然现代药是指19世纪以来，运用现代科学理论、技术方法研究、开发、生产和使用的药品。那么与之相对应的，中药就是以中医理论指导临床用药的药物。 因此同是天然药物，按“性味归经”“君臣佐使”来组方和表述用途，它就是中药；按现代药理学分离活性成分、用现代医学术语表述适应症，它就是西药。那么，青蒿素抗疟是按现代药理学路径发现的，则属于西药范畴；而青蒿在中医理论中用于“清虚热、解暑热”，则是中药用法。同样的植物，可以出现在两个体系中，但指导它的理论不同，它就被归入不同的类别。 这就导致一个悖论。想想看，当代谁还会去按照性味归经理论开发新药，那么如何判定“现代中成药”究竟是中药还是西药，就成了一个难题。即使临床上，不少中西医结合医生既按照中医理论组方，也按照现代药理组方，他们应用的究竟是中药还是西药？1980年代，曾经有一种“西药中药化”的尝试，尽管无疾而终但也毕竟热过一段时间。但本质上，是对这种划分的挑战，也体现了民间对这一划分的种种误解： （1）中药与西药的划分原则是“天然 vs 化学合成”。两者的核心分野不在于物质来源，而在于指导理论和使用语境。阿司匹林最初来自柳树皮，麻黄碱来自麻黄，它们都是天然产物，但作为西药使用；反过来，人工种植、炮制的中药材，其“中药”身份来自它在中医药理论体系中的位置，而不是因为它“自然生长”。把中药等同于“天然的”，西药等同于“化学的”，会立刻陷入逻辑困境：从植物中提取的单体化合物，到底算哪一边？ （2）“天然”意味着更安全。美国国家补充与整合健康中心（NCCIH）明确提醒：“天然”不等于更安全或更有效。自然界产生的有毒化学物质并不比人工合成的少，如汞、蛇毒、砷、蓖麻毒素，都是天然的。在草药领域，卡瓦与严重肝损伤相关，麻黄则因心血管风险和死亡风险被美国FDA禁止作为膳食补充剂销售。中药同样如此，马兜铃酸的肾毒性和致癌性是一个被广泛记录的教训。“是药三分毒”这句老话，对中药和西药同样适用。 （3）中药“多靶点、整体调节”，西药“单靶点、头痛医头”。这个对比捕捉到了两种药物发现范式的差异，但将其绝对化会掩盖更重要的事实。西药的确常以单一分子靶点（受体、酶、离子通道）为起点进行设计，但许多现代药物在体内的实际作用网络远比“单靶点”复杂。中药复方的多成分特征确实使其药理图景更复杂，但这本身并不构成疗效或安全性的证明。复杂性是一种需要被研究和管理的属性，而不是一种豁免验证的资格。无论成分多么复杂，一种干预是否“能治病”，最终要回到可重复的临床证据上来。 （4）只要按“中药”身份使用，就可以不按现代药物的标准来检验。以中医理论指导用药，决定的是它在中医诊疗体系中的位置和用法，而不是降低“声称能治疗某种疾病”所需的证据门槛。一个产品如果宣称能降血糖、抗肿瘤，无论它被归入中药还是西药，它面对的都是同一个根本问题：证据是什么，效果多大，风险是什么。理论体系可以不同，但“声称能治病”这个主张本身，需要接受与其主张相匹配的检验。 总而言之，中药、西药、天然药物、膳食补充剂之间的界线，首先是指导理论与证据体系的界线，其次才是文化或哲学传统的界线。把“天然”当作安全证书，把“传统”当作疗效证明，把“分类身份”当作豁免验证的理由，都会让真正重要的问题被绕开。一颗药丸来自哪里、被归入哪一类，并不自动告诉人们它能不能治病、有多安全。这些问题，只有证据能回答。

有的人先出现关节痛和皮疹，有的人因为尿检发现蛋白尿才进一步检查。系统性红斑狼疮（SLE）是一种慢性自身免疫性疾病，患者之间的受累器官、病情轻重和进展速度可以相差很大。 2025 年，Dai、Fan 和 Zhao 在 Signal Transduction and Targeted Therapy 发表了一篇综述。他们把复杂的发病过程归纳为三个相互影响的环节：免疫反应过度激活、细胞因子网络失衡，以及细胞碎片和免疫复合物清除受损。沿着原文顺序，可以用这三个环节把临床表现、风险因素和药物靶点串起来。01｜从皮肤病变到全身性疾病 狼疮研究从观察皮肤病变起步，后来逐步认识到它会影响全身，并发现了自身抗体等免疫学线索。今天，SLE 的临床评估涉及皮肤黏膜、关节、血液、肾脏、心肺和神经系统等多个方面。 图 1｜原文的研究史与人群特征示意图。留意女性占比随年龄阶段变化，以及不同地区、人群间的差异。每年有多少新病例？ 数据卡｜全球数字来自原文引述的 Tian 等全球系统分析与建模研究。中国城镇数字补自原综述之外的医保队列研究，统计的是 2017 年。两套研究的采样和估计方法不同。 原文还汇总了美国不同人群的研究，年发病率约为每 10 万人 2–7.6 例，患病率约为每 10 万人 19–159 例。这是原文引用的不同人群估计范围。发病率统计一定时间内的新病例，患病率统计人群中的现有病例。不同研究的病例识别、地区和人群构成会影响估计。全球研究 · 中国城镇研究02｜三个相互推动的发病环节① 自身成分触发免疫反应 细胞死亡后释放的 DNA、RNA 等物质，如果在特定环境下暴露或持续存在，可以被免疫细胞识别。以 TLR7、TLR9 为代表的核酸感知受体参与这一过程。浆细胞样树突状细胞可产生Ⅰ型干扰素，促进免疫反应进一步放大。与此同时，免疫耐受受损，T 细胞和 B 细胞间的异常协作可促使 B 细胞分化为产生抗体的浆细胞，生成抗双链 DNA 抗体等自身抗体。 图 2｜免疫过度激活。读图时可从核酸感知和Ⅰ型干扰素入手，再看 T/B 细胞如何参与自身抗体的产生。② 细胞因子网络改变了免疫细胞的行为 细胞因子是免疫细胞之间传递信号的分子。原文用 Th1、Th2、Th17 和调节性 T 细胞（Treg）说明信号环境如何影响免疫分化。Th17 与促炎反应相关，Treg 参与约束免疫反应和维持自身耐受。原文也讨论了细胞代谢与这些变化的联系。患者之间的免疫状态有差异，图中的通路可作为理解框架。 图 3｜细胞因子微环境失衡。图中把 T 细胞分化、炎症信号和代谢联系起来。③ 细胞碎片和免疫复合物清除受损 正常情况下，吞噬细胞、补体以及相关受体参与清理细胞残骸和免疫复合物。清除效率下降时，自身抗原有更多机会接触免疫系统。自身抗体与抗原形成的免疫复合物可在组织中沉积，激活补体并引发炎症，肾小球是典型受累部位之一。补体在这里有双重作用：它参与清除，也能在过度激活时放大组织损伤。 图 4｜清除机制受损。可以把它与图 2 对照阅读：清除不及时会增加免疫刺激，炎症和损伤又能带来更多待清除物质。03｜临床评估要回答三个问题 第一，哪些表现提示 SLE？ 疲劳、发热、关节痛或关节炎、光敏性皮疹、蝶形红斑、口腔溃疡和脱发都可能出现。还可能有白细胞或血小板减少、溶血性贫血、胸膜炎或心包炎，以及肾脏或神经系统受累。早期肾脏受累可以缺乏明显自觉症状，尿蛋白、尿沉渣和肾功能检查具有实际价值。 第二，医生如何综合判断？ 原文表 1 汇总了 ACR、SLICC 和 2019 EULAR/ACR 等分类标准。以 2019 EULAR/ACR 为例，至少一次 ANA 达到规定阈值是进入条件，随后对临床和免疫学条目加权。达到分类要求还需至少一个临床条目，总分至少 10 分，并考虑是否有更合理的其他解释。分类标准主要用于界定研究人群，临床诊断还要结合病史、体检、实验室结果和鉴别诊断。ANA 阳性只是判断线索之一。2019 EULAR/ACR 分类标准 第三，已经确诊后，病情有多活跃？ SLEDAI 及其更新版本可用于追踪总体活动度，BILAG 有助于按器官系统评估。活动度、既往造成的累积器官损伤，以及同时存在的感染、心血管问题、骨健康或神经精神问题，需要分别判断。例如，出现发热时，疾病活动和感染都需要纳入评估。原文表 1 同时收录了分类与评估工具，使用时要先分清目的。表 1 中文速读｜从分类、活动度到治疗应答 原表把不同用途的工具放在了一起。实际阅读时，先问这个工具在回答哪个问题，再看它的分数和阈值。A. 哪些表现可以用于 SLE 研究分类？ 标准 判定思路 阅读重点1997 ACR 11 项中满足至少 4 项，可先后出现 包括蝶形红斑、盘状皮疹、光敏感、口腔溃疡、关节炎、浆膜炎、肾脏、神经、血液、免疫学异常和 ANA2012 SLICC 通常至少 4 项，且至少有 1 项临床和 1 项免疫学条目。另一条路径为肾活检符合狼疮肾炎，且 ANA 或抗 dsDNA 阳性 扩展皮肤、神经和血液表现，并纳入低补体等免疫学指标2019 EULAR/ACR ANA 至少一次达到 1:80（或等效阳性）后进入加权分类。须有至少 1 项临床条目，总分 ≥10，同一领域只取最高分 临床领域包括发热、血液、神经精神、皮肤黏膜、浆膜、关节和肾脏。免疫领域包括抗磷脂抗体、低补体和 SLE 特异性抗体。每个条目都要排查更合理的解释B. 现在有多活跃？留下了多少损伤？ 工具 中文读法和主要用途BILAG-2004 按器官评估活动度，覆盖全身、皮肤黏膜、神经精神、肌骨、心肺、胃肠、眼、肾、血液九个系统，用 A–E 表达各系统的活动程度或既往受累情况SELENA-SLEDAI SLEDAI 的改订版本。把神经、关节、皮肤、肾、血液和免疫学等表现纳入总体活动评分SLAM 狼疮活动测量量表，综合临床表现与常规检测，覆盖多个器官系统SLEDAI 狼疮疾病活动指数。对规定时间窗内的表现按权重计分，适合快速比较整体活动度SLEDAI-2K 更新版 SLEDAI，允许对持续存在的皮疹、脱发、黏膜溃疡和蛋白尿计分SLEDAI-2K Responder Index 50 又称 S2K RI-50，可记录单项表现至少改善一半的情况，用于捕捉部分改善SLE-DAS 连续型活动度评分，将受累表现与部分定量指标纳入同一评分，用于跟踪病情变化SLICC/ACR SDI 累积损伤指数，记录已形成的持久器官损伤，通常要求持续至少 6 个月。损伤可来自疾病、治疗或其他原因C. 治疗是否有效？是否达到低活动状态？ 指标 怎么看BICLA 以 BILAG 为核心的复合应答，要求基线有活动的器官系统改善，并且整体活动度、医生总体评估及用药等符合预设条件SRI 狼疮应答指数。常见的 SRI-4 要求 SLEDAI 至少下降 4 分，同时没有规定程度的新发器官活动或医生总体评估恶化LLDAS 狼疮低疾病活动状态。通常要求 SLEDAI-2K ≤4、无主要器官活动及新发活动、医生总体评估 ≤1、泼尼松等效剂量 ≤7.5 mg/日，并可使用稳定的维持治疗。这里的 7.5 mg/日是量表定义中的上限 对应原文表 1，PDF 第 7–19 页。中文表保留所有工具名称，归并重复出现的器官条目。单项定义、计分阈值和原文参考编号可查文末完整 PDF。04｜为什么有人更容易发病？ 内在易感性包括遗传、表观遗传和激素因素。部分易感变异与抗原呈递、干扰素信号或免疫调控有关。DNA 甲基化等调控变化可能改变免疫细胞的基因表达。性激素和性染色体相关机制也被用于解释女性患者较多这一现象，个体风险仍由多种因素共同决定。 外部因素包括紫外线暴露、某些感染和药物等。紫外线可加重部分患者的皮肤表现。综述也讨论了 EB 病毒与 SLE 的关联及可能的机制。原文列举的部分触发因素来自病例报告或机制研究，这类证据适合提出假设，单靠时间先后无法确定因果。05｜原文说的“预防”，包含三个阶段 图 5｜风险因素与预防策略。作者按疾病发生、复发和进展组织材料，图中还包含需要进一步验证的策略。发病前 关注易感因素和暴露。部分关联可以指导研究，但尚缺乏适用于普通人群、能可靠预防 SLE 发病的干预方案。确诊后 关注减少复发。日常管理包括防晒、规律随访和按计划治疗，并结合免疫抑制程度安排疫苗与感染风险管理。长期 关注保护器官和生活质量。跟踪肾功能与尿蛋白，同时管理心血管、骨健康和感染风险。出现认知、情绪或睡眠问题时，可进一步评估病因和生活影响。EULAR SLE 管理建议06｜从发病机制看治疗，但处方仍按器官和病情决定 压低过度免疫反应。 羟氯喹可影响内体核酸感知相关信号，是多数无禁忌患者的长期基础治疗。吗替麦考酚酯、硫唑嘌呤、环磷酰胺等影响免疫细胞增殖或功能，具体选择取决于器官受累和治疗目标。贝利尤单抗靶向 B 细胞生存因子 BAFF，阿尼弗鲁单抗阻断Ⅰ型干扰素受体信号，两者有各自适用的临床场景。 控制炎症和细胞因子信号。 糖皮质激素可以迅速控制活动性炎症。随着病情控制，指南强调尽量降低长期激素暴露，并根据情况引入有助于减量的治疗。原文还讨论了低剂量 IL-2、激酶抑制剂等研究方向。阅读表 2 时，要把已获批或指南推荐的适应证，与试验阶段、试验终点及探索性结果分开看。 围绕免疫复合物及其清除开展研究。 原文讨论了可溶性 Fc 受体等探索方向，也列举了血浆相关治疗在特殊背景下的报告。这部分适合理解研究思路。原文提到的 CAR-T 和其他细胞疗法也应结合研究规模、适用人群和长期随访解读。 狼疮肾炎需要单独分层。 对活动性Ⅲ/Ⅳ型、伴或不伴Ⅴ型的狼疮肾炎，治疗需结合肾活检、蛋白尿和肾功能。指南列出的方案包括糖皮质激素联合吗替麦考酚酯或低剂量静脉环磷酰胺，以及在适合的人群中联合贝利尤单抗或钙调神经磷酸酶抑制剂。治疗反应通过蛋白尿、肾功能等指标随访。ACR 2025 SLE 指南 · ACR 狼疮肾炎指南 · KDIGO 狼疮肾炎指南表 2 中文速读｜按靶点理解药物和研究方向 下表把原文条目按靶点和用途重排。对于尚无通用中文名的药物，保留英文名便于查找。原表记录的是 2025 年论文发表时整理的试验状态。试验完成说明研究流程达到相应状态，疗效仍需看主要终点和安全性结果。药物在其他疾病获批，也需要另核对是否有 SLE 或狼疮肾炎适应证。A. 临床使用场景与传统用药 类别 原表条目与阅读提示抗疟药及相关条目 羟氯喹、氯喹、奎纳克林、青蒿素。羟氯喹是指南中的 SLE 基础治疗。其他条目涉及替代用药、皮肤病变或研究背景，青蒿琥酯另列于原表的研究条目传统免疫抑制剂 硫唑嘌呤、环磷酰胺、吗替麦考酚酯、咪唑立宾、来氟米特。各药的器官适用场景、妊娠限制和监测要求不同钙调神经磷酸酶抑制剂 环孢素 A、他克莫司、伏环孢素。部分药物可用于狼疮肾炎联合治疗糖皮质激素 倍他米松、地塞米松、氢化可的松、泼尼松、泼尼松龙、曲安奈德、甲泼尼龙。原表列举了多个品种，临床按病情选择给药方式和疗程靶向生物制剂 贝利尤单抗靶向 BAFF/BLyS。阿尼弗鲁单抗阻断Ⅰ型干扰素受体。泰它西普同时靶向 BAFF 和 APRIL。适应证需按所在地区核对特定场景或合并症管理 原表还列有利妥昔单抗、免疫球蛋白，以及阿托伐他汀、普伐他汀、瑞舒伐他汀、辛伐他汀。利妥昔单抗和免疫球蛋白用于特定临床情境。他汀主要结合血脂和心血管风险考虑B. 临床试验、病例证据和探索方向 靶点或思路 原表条目核酸感知及干扰素 TLR7/8 抑制剂 enpatoran、E6742。抗 CD303 抗体 litifilimab。针对 IFN-α 的 IFNα kinoid、rontalizumab、sifalimumab细胞内信号 JAK1 抑制剂乌帕替尼、非戈替尼。原表在相关通路还讨论了氟达拉滨、青蒿琥酯。BTK 抑制方向包括 elsubrutinib 单用或联合乌帕替尼，以及 branebrutinib、fenebrutinib、evobrutinib、orelabrutinib、zanubrutinib、AC0058TA调节 B 细胞活化及共刺激 BAFF 通路相关的 blisibimod、tabalumab、ianalumab、atacicept。ICOSL/BLyS 双靶点 rozibafusp alfa。另有 dapirolizumab pegol（CD40L）、rigerimod（抗原呈递相关肽）、obexelimab（CD19/FcγRIIB）、阿巴西普（共刺激调节）和 abetimus sodium（自身反应性 B 细胞相关策略）抗体介导的 B 细胞或浆细胞靶向 抗 CD20 的奥法妥木单抗、奥克利珠单抗、奥妥珠单抗，以及利妥昔单抗联合 AB-101。另有 epratuzumab（CD22）、达雷妥尤单抗（CD38）和硼替佐米（蛋白酶体抑制）细胞疗法 自体 CD19、CD19/BCMA、BCMA、CD20/BCMA、CD19/CD20 CAR-T，异体 CD19 CAR-T，以及 CD19 CAR-NK。原表亦列有自身反应性 T 细胞疫苗、干细胞及间充质基质细胞来源外泌体。各项目成熟度差异很大补体靶向 依库珠单抗、拉夫利珠单抗（C5），avacopan（C5a 受体），pegcetacoplan（C3）。原表证据包括病例及早中期研究细胞因子和免疫代谢 IL-6 方向包括托珠单抗、PF-04236921、sirukumab。其他条目包括乌司奴单抗（IL-12/23）、司库奇尤单抗（IL-17A）、BT063（IL-10）、阿普米司特（PDE4）、低剂量 IL-2 和雷帕霉素（西罗莫司，mTOR）免疫复合物与清除 valziflocept（可溶性 Fc 受体策略）、血浆置换、血浆输注。原文讨论了特殊病例和探索性应用，需要结合具体临床背景解读 对应原文表 2，PDF 第 30–34 页。逐条试验注册号、分期、招募状态和参考文献编号保留在原 PDF。奥妥珠单抗在表中按原文研究脉络归类，其后于 2025 年在美国获批用于正在接受标准治疗的成人活动性狼疮肾炎。获批信息07｜原文结论：同一种治疗可能作用于多个环节 作者指出，上述三类机制并不彼此独立。例如，羟氯喹可影响核酸感知信号，也可能改变细胞因子环境。糖皮质激素同时影响多种免疫细胞和炎症通路。作者提出，未来或可借助遗传与免疫标志物辨别患者的主导异常，进一步指导治疗选择。这是文章提出的研究方向。 原始文献Dai X, Fan Y, Zhao X. Systemic lupus erythematosus: updated insights on the pathogenesis, diagnosis, prevention and therapeutics. Signal Transduction and Targeted Therapy. 2025;10:102. 原文与 DO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