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ycyrrhetinic Acid

点击蓝字 关注我们 脂肪肝有救了？研究发现这一经典名方能让肝脏“瘦身”，秘密藏在细胞膜里！ 引言 体检发现脂肪肝，担心发展成肝炎甚至肝硬化？你可能试过节食、运动，但肝脏里的脂肪依然顽固不化。问题可能出在你的脂质代谢信号上！ 最新发表在专业期刊上的重磅研究，揭示了经典名方苓桂术甘汤的护肝新机制。科学家们发现，它能显著提升肝脏中的一种特殊成分——LPC（18:0），这种成分就像一个个“脂肪搬运工”，激活PPARα这条“代谢高速公路”，强制肝脏燃烧脂肪。 不想让脂肪肝拖成大病？看看这项颠覆认知的研究是怎么说的。 代谢功能障碍相关脂肪性肝炎（MASH），作为代谢相关脂肪性肝病（MAFLD）进展的关键阶段，正悄然成为肝硬化和肝癌的重要推手。尽管全球药企投入巨大，但目前仍缺乏相关特效药。面对这一难题，中医药给出了独特的解决方案。源自医圣张仲景《金匮要略》的苓桂术甘汤，作为“温阳化气、健脾利湿”的代表方，在临床中屡见奇效，但其背后的物质基础与作用靶点尚未明确。 上海中医药大学周文君团队最新发表的一项研究利用超高效液相色谱-串联质谱（UPLC-Q-TOF/MS）结合代谢组学，终于揭开了这一谜题。研究发现，苓桂术甘汤并不是简单地“健脾利湿”，而是精准地调控了溶血磷脂酰胆碱（LPC）——特别是LPC(18:0)的代谢水平。它通过上调转运蛋白Mfsd2a，促进内源性LPC(18:0)的积累，进而激活PPARα信号通路，从而通过促进脂肪酸β氧化并抑制脂质从头合成的方式改善MASH肝脏脂代谢紊乱。这不仅证实了苓桂术甘汤能够重启肝脏的“燃脂开关”，更从脂质信号分子层面，为“脾主散精”的中医理论提供了坚实的现代生物学证据。原文已发表于《上海中医药杂志》2026年第5期学科新探栏目。 专家简介 通信作者 周文君研究员 周文君，理学博士，研究员，上海中医药大学硕士研究生导师。主要从事中药方证与代谢药理、中药防治代谢性疾病机制及创新药物研发研究；研究方向聚焦于中药复方调控糖脂代谢、肝脏炎症与纤维化、“肠-肝轴”及相关代谢信号通路的作用机制，注重从方证关联、药效物质基础、代谢调控机制及转化应用等层面阐释中药复方干预复杂代谢性疾病的科学内涵；主持及参与多项国家级、省部级科研项目，相关成果发表于国内外学术期刊；获授权国家发明专利及软件著作权多项，参与多项1.1类中药创新药研发工作；相关成果曾获上海市科技进步奖一等奖、教育部科学研究优秀成果奖（科学技术）一等奖及中华中医药学会科学技术奖二等奖；现兼任中华中医药学会健康管理分会副秘书长，并担任多本国际学术期刊审稿人。 1 材料与方法 1.1 材料 1.1.1 细胞 小鼠正常肝细胞AML12和HEK293T细胞，购于中国科学院典型培养物保藏委员会细胞库。 1.1.2 动物 24只SPF级SD大鼠，9~10周龄，体质量300~350 g，购自上海吉辉实验动物技术有限公司。动物饲养于上海中医药大学动物实验中心SPF级屏障环境，温度（23±2）℃、湿度（50±10）%、12 h/12 h明暗循环，自由摄食饮水。实验方案经上海中医药大学实验动物伦理委员会审批通过（批准号：PZSHUTCM201218010）。 1.1.3 药物与试剂 LGZG（批号：Z201101）由茯苓55.2 g、桂枝41.4 g、白术41.4 g、甘草27.6 g组成，依据国家药监局批准上市的中药3.1类新药苓桂术甘颗粒的法定工艺提取制备，由上海中医药大学中药学院张彤教授团队制备提供。维生素E（VE，批号：03200701），购自上海信谊延安药业有限公司。 蛋氨酸胆碱缺乏饮食（MCD）饲料（批号：21011101），苏州鼠一鼠二饲料科技有限公司；丙氨酸氨基转移酶（ALT）、天冬氨酸氨基转移酶（AST）、甘油三酯（TG）、总胆固醇（TC）检测试剂盒（批号分别为01ALT210107、01AST201111、02TG201209、01CHOL201030），上海华臣生物试剂有限公司；油红O（批号：SLBD5248V），美国Sigma-Aldrich公司；苏木精、伊红染色液（批号分别为C210801、719033），珠海贝索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兔源PPARα多克隆抗体（批号：bs-3614），北京博奥森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乙酰辅酶A羧化酶（ACC）、磷酸化ACC（p-ACC）单克隆抗体（批号分别为3676、3661），美国Cell Signaling Technology公司；PPAR家族共激活因子1α（PGC1α）兔多克隆抗体、四色多重荧光免疫组化染色试剂盒（批号分别为abs131496、abs50028），北京爱必信生物技术有限公司；CPT1a单克隆抗体、包含主要协同转运蛋白超家族结构域蛋白2a（Mfsd2a）兔多克隆抗体（批号分别为A20746、A22116），武汉爱博泰克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辣根过氧化物酶（HRP）偶联β-肌动蛋白（β-actin）重组兔单克隆抗体（批号：ET1702-67），杭州华安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蛋白酶抑制剂、磷酸酶抑制剂（批号分别为04693132001、04906837001），上海罗氏制药有限公司；细胞计数试剂盒（CCK-8，批号：C0040），上海碧云天生物技术有限公司；Steady-Glo® 萤光素酶检测试剂（批号：E2510），普洛麦格（北京）生物技术有限公司；1-硬脂酰-sn-甘油-3-磷酰胆碱［LPC（18∶0）］（批号：855775），美国Avanti® Polar Lipids公司。 1.1.4 主要仪器 全自动生化分析仪（型号：TBA-40FR），日本Toshiba公司；UPLC-Q-TOF/MS（型号：ACQUITY UPLC-X evo TQ-S）， 美国Waters公司；石蜡切片机（型号：RM2235）、全自动组织脱水机（型号：TP1020）、冷冻切片机（型号：CM1950）、光学显微镜（型号：DMil），德国Leica公司；冷冻离心机（型号：5810R），德国Eppendorf公司；电子天平（型号：AL104），瑞士Mettler Toledo Centrifuge公司；全自动样品快速研磨仪（型号：Tissuelyser-24），上海净信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全自动化学发光系统（型号：Tanon 5200 Multi），上海净信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酶标仪（型号：Spectramax M3），美国Molecular devices公司。 1.2 UPLC-Q-TOF/MS分析LGZG成分 取LGZG样品0.5 g，加入体积分数为50%的甲醇1 mL超声提取（300 W，40 kHz，30 min），12 000 r/min离心5 min，上清液经Waters ACQUITY UPLC HSS T3色谱柱（2.1 mm×100 mm， 1.8 μm）分离，以体积分数为0.1%甲酸水-乙腈梯度洗脱（0.3 mL/min），质谱条件见附录S1（见OSID码中），AB Sciex Triple TOF 4600质谱检测（ESI源，m/z 50-1700）。 1.3 网络药理学分析 基于UPLC-Q-TOF/MS鉴定出的LGZG化学成分，通过SwissTargetPrediction数据库（https：//swisstargetprediction.ch/）预测潜在靶点。以“Metabolic dysfunction-Associated Steatohepatitis”“MASH”“NASH”“nonalcoholic steatohepatitis”为关键词，在GeneCards（https：//www.genecards.org/）、MalaCards（https：//www.malacards.org/）疾病靶点数据库中检索MASH相关靶点。并采用Metascape工具（https：//metascape.org/gp/index.html）进行京都基因与基因组数据库（KEGG）通路富集分析，采用Cytoscape 3.10.3软件构建“成分-靶点-通路”网络。 1.4 动物实验分组与干预 24只SD大鼠随机分为正常对照（CON）组、模型（MASH）组、LGZG干预（LGZG）组和VE干预（VE）组（n=6）。CON组予基础饲料，MASH组、LGZG组和VE组均采用MCD饲料诱导MASH模型，造模2周后开始干预。CON组和MASH组采用双蒸水灌胃，VE组参照美国肝病研究学会NAFLD指南推荐剂量，40 mg·kg⁻¹·d⁻¹灌胃，LGZG组采用生药16.56 g·kg⁻¹·d⁻¹灌胃（LGZG的临床等效剂量），持续4周。灌胃体积按10 mL/kg体质量计算，每周根据体质量调整给药量。 1.5 样本采集与处理 干预结束后，大鼠禁食12 h（自由饮水），经腹主动脉采血后，处理大鼠并迅速分离肝脏，称重记录。大鼠全血室温静置3 h后，3000 r/min离心15 min，分离获得血清，于-80 ℃保存备用。 收集大鼠肝组织，分为三部分：一部分采用4%多聚甲醛溶液固定，常规石蜡包埋，制备5 μm切片，采用苏木精-伊红（HE）染色，用于形态学观察和NAS评分；另一部分OCT组织包埋，制备10 μm冷冻切片，用于油红O染色观察脂质沉积情况；剩余肝组织-80 ℃保存，用于Western blot及代谢组学分析。 1.6 检测指标与方法 1.6.1 血清生化及肝脏脂质检测 血清ALT、AST水平检测：取大鼠血清，采用全自动生化分析仪进行检测。肝组织TG、TC水平检测：取25 mg大鼠肝组织，加入225 μL预冷的丙酮-乙醇（1∶1）后匀浆，4 ℃静置过夜后，4000 r/min离心15 min，取上清按试剂盒说明书操作。 1.6.2 Western blot法检测相关蛋白 取大鼠肝组织50 mg，使用提前加入蛋白酶抑制剂和磷酸酶抑制剂的放射免疫沉淀法（RIPA）裂解液提取肝组织总蛋白，二辛可酸（BCA）法进行蛋白定量。经十二烷基硫酸钠聚丙烯酰胺凝胶电泳（SDS-PAGE）后，转印至聚偏二氟乙烯（PVDF）膜，5%脱脂牛奶封闭1 h，加入一抗（PPARα，1∶1000；p-ACC/ACC，1∶1000；CPT1a，1∶1000；Mfsd2a，1∶1000；β-actin，1∶50000）4 ℃孵育过夜，加入二抗（1∶5000）室温孵育1 h，超灵敏化学发光（ECL）显影后，以β-actin为内参，采用ImageJ软件分析条带灰度值。 1.6.3 肝脏免疫荧光染色观察PPARα入核情况 使用免疫荧光染色试剂盒中的试剂进行实验。石蜡切片经二甲苯脱蜡及梯度乙醇水化后，采用微波加热法进行抗原修复（乙二胺四乙酸修复液，高火煮沸后低火维持15 min），随后自然冷却。为消除内源性过氧化物酶活性，切片经3%双氧水处理10 min，随后使用封闭液室温封闭20 min。去除封闭液后，直接滴加稀释好的PPARα抗体（按1∶500稀释），室温振荡孵育1 h，含吐温-20的Tris-HCl溶液（TBST）洗涤后，滴加HRP标记的二抗工作液，室温孵育10 min。为增强信号，切片经TBST洗涤后，滴加荧光染料工作液（按1∶100稀释）室温孵育10 min，随后再次进行微波修复以稳定信号。最后，使用4′，6-二脒基-2-苯基吲哚（DAPI）工作液复染细胞核5 min，TBST充分洗涤后，以抗荧光淬灭封片剂封片，并于荧光显微镜下观察及采集图像。 1.6.4 肝脏代谢组学分析 本研究的肝脏代谢组学分析委托麦特绘谱生物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完成（编号：P402Y21H25）。精确称取约10 mg肝组织，加入20 μL预冷去离子水于研磨仪中匀浆3 min，加入120 μL含内标的甲醇提取代谢物，再次匀浆3 min，4 ℃、18000 r/min离心20 min。取20 μL上清至96孔板，每孔加入新鲜制备的衍生试剂20 μL，封板，于30 ℃衍生化反应60 min。衍生化后，样本蒸发2 h，再加入330 μL 50%甲醇冰溶液（体积分数）稀释样本，进行样本重构。在-20 ℃下放置保存20 min，然后4℃、4000 r/min离心30 min。将135 μL上清液移至96孔板，每孔加入内标10 μL，与标准品一起进行UPLC-Q-TOF/MS检测。 原始数据经TMBQ软件（v1.0）完成峰识别、积分与定量；数据预处理后导入iMAP平台进行有监督的偏最小二乘判别分析（PLS-DA）。以变量重要性投影（VIP）值大于1.0作为阈值，初步筛选出对组间区分贡献最大的代谢物。 1.7 细胞实验 AML12细胞培养于含10%胎牛血清（FBS）的DMEM/F12完全培养基。以2.5×105个/孔接种于6孔板，24 h后替换为含300 μmol/L油酸（OA）、150 μmol/L棕榈酸（PA）和1%牛血清白蛋白（BSA）的DMEM/F12完全培养基，联合刺激AML12肝细胞48 h，模拟肝细胞脂质沉积与代谢紊乱状态。同时给予终浓度为5、10、20、40 μmol/L的LPC（18∶0）处理48 h。 1.7.1 CCK-8法检测LPC（18∶0）对细胞存活率的影响 将AML12细胞以5×10³个/孔的密度接种于96孔板，培养过夜贴壁后，分别更换为含不同浓度LPC（18∶0）（0~640 μmol/L）的培养液，继续培养24 h。弃去培养液，每孔加入100 μL CCK-8试剂，37 ℃孵育1.5 h后，于450 nm波长下测定吸光度，计算细胞存活率及LPC（18∶0）的半数抑制浓度（IC₅₀）。 1.7.2 TG水平测定检测细胞内脂质积聚 实验结束后，吸弃培养基，PBS清洗AML12细胞2次。每孔加入80 μL含酶抑制剂的RIPA裂解液，冰上裂解后，收集细胞悬液并进行超声破碎后，用于TG测定。按试剂盒说明，将样本、标准品与工作液加入96孔板，37 ℃孵育10 min后，于510 nm波长下测定吸光度。同时使用BCA法测定上清液蛋白浓度，对TG水平进行标准化，计算TG水平。 1.7.3 PPARα荧光素酶报告基因分析转录情况 含有PPARα启动子-荧光素酶报告基因构建体（GR-GAL4-PPARα-LBD）由吉满生物科技（上海）有限公司设计，使用HEK293T细胞，建立HEK293-PPARα-luc细胞系，给予5、10、20 μmol/L LPC（18∶0）处理24 h后，使用Steady-Glo®试剂检测荧光素酶活性。 1.8 统计学方法 采用GraphPad Prism 8.4.2软件进行数据分析。计量资料以±s多组间数据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ANOVA），两组数据之间比较采用独立样本t检验进行分析。以P<0.05为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 2 结果 2.1 LGZG成分分析 本研究采用UPLC-Q-TOF/MS技术对LGZG的化学成分进行分析，共鉴定出39个化学成分，见图1、附录S1（见OSID码中）。主要包括：桂枝和茯苓来源的三萜酸类16α-羟基松苓新酸、茯苓酸A及芳香族化合物肉桂酸、桂皮醛等，白术特征性成分白术内酯Ⅰ~Ⅲ，以及甘草来源的甘草苷、甘草酸等黄酮类和三萜类等化学成分。 图1  苓桂术甘汤（LGZG）的超高效液相色谱-串联质谱（UPLC-Q-TOF/MS）总离子流图（正、负模式叠加） 注：图中黑色箭头指示各化学成分对应的色谱峰，其旁数字编号与附表S1（见OSID码）中的化学成分序号相对应，部分化学成分的名称及化学式用蓝色箭头标出。 2.2 网络药理学揭示LGZG通过激活PPARα信号通路治疗MASH的机制 通过SwissTargetPrediction公共数据库，共获得LGZG成分潜在作用靶点793个；通过Malacards和Genecards数据库，共获得MASH疾病靶点1 370个，并获得药物-疾病交集靶点190个（图2A），为LGZG治疗MASH的潜在靶点。对190个靶点进行KEGG通路富集分析，并进一步构建“LGZG成分-靶点-通路”互作网络。这些共同靶点显著富集于脂质与动脉粥样硬化（Lipid and atherosclerosis）、胰岛素抵抗（Insulin resistance）等通路，PPAR信号通路（PPAR signaling pathway）位列第10（图2B、C）。本研究选择PPARα通路作为重点验证对象。 图2  网络药理学分析LGZG治疗MASH的作用机制及潜在靶点通路 注：A为苓桂术甘汤（LGZG）化学靶点与代谢功能障碍相关脂肪性肝炎（MASH）疾病基因交集韦恩图，B为京都基因与基因组数据库（KEGG）通路富集分析气泡图（排名前15，按P值与基因比排序），C为“成分-靶点-通路”多层次网络拓扑图［节点大小按度值呈现，过氧化物酶体增殖物激活受体α（PPARα）用黄色荧光标出］。 2.3 LGZG改善MASH肝脏表型与脂质沉积的效应 与CON组相比，MASH组大鼠表现出典型的MCD模型特征：肝质量显著增加（P<0.01），同时伴随体质量减少（P<0.01）。VE和LGZG干预后虽未显著影响大鼠体质量，但二者均能显著降低肝质量（P<0.05）。见表1。 表1   MASH大鼠体质量、肝质量和血清生化指标比较（n=6，±s） 注：CON为正常对照组，MASH为模型组，VE为维生素E干预组，LGZG为苓桂术甘汤干预组。ALT为丙氨酸氨基转移酶，AST为天冬氨酸氨基转移酶。与CON比较，**P<0.01；与MASH比较，#P<0.05，##P<0.01。 血清生化检测结果显示，MASH组大鼠血清ALT、AST水平较CON组均显著升高（P<0.01）；LGZG干预可显著降低AST水平（P<0.01）及ALT水平（P<0.05）。见表1。 肝脏组织病理学分析显示（图3A、B），MASH组肝脏呈现严重的脂肪变性及炎症浸润，但未见明显气球样变。LGZG干预显著减轻肝脏炎症（P<0.01），LGZG组NAS评分较MASH组明显降低（P<0.01）。油红O染色中红色表示脂滴，定量结果显示（图3C、D），LGZG组肝组织脂滴面积显著小于MASH组（P<0.01），且其改善脂肪变性的效果优于VE组（P<0.05），表明LGZG组脂肪变性改善最显著。 图3  LGZG对代谢功能障碍相关脂肪性肝炎大鼠肝脏病理学及脂质沉积的影响 注：CON为正常对照组，MASH为模型组，VE为维生素E干预组，LGZG为苓桂术甘汤干预组。A为肝组织苏木精-伊红（HE）染色图（×20）；B为NAS评分统计图；C为肝组织油红O染色图（×20）；D为油红O染色统计图。与CON比较，***P<0.001；与MASH比较，##P<0.01，###P<0.001；与VE比较，△P<0.05。n=6，±s。 2.4 LGZG激活PPARα通路促进脂肪酸β氧化及抑制肝脏脂质从头合成 对大鼠肝组织进行Western blot分析，结果显示（图4A、表2），与CON组相比，MASH组PPARα、PGC1α、CPT1a蛋白表达水平均显著降低（P<0.01）。LGZG干预可显著恢复PPARα和PGC1α蛋白表达水平（P<0.01），并显著增加CPT1a蛋白表达水平（P<0.05）。免疫荧光进一步证实（图4B），LGZG组肝细胞核PPARα荧光强度显著增强（P<0.05），提示其转录活性被有效激活。 图4  LGZG激活PPARα通路促进脂肪酸β氧化并抑制脂质从头合成 注：CON为正常对照组，MASH为模型组，LGZG为苓桂术甘汤干预组。PPARα为过氧化物酶体增殖物激活受体α，PGC1α为PPAR家族共激活因子1α，CPT1a为肉碱棕榈酰转移酶1a，β-actin为β-肌动蛋白（内参），DAPI为4'，6-二脒基-2-苯基吲哚，ACC为乙酰辅酶A羧化酶，p‑ACC为磷酸化ACC。A为脂肪酸β氧化通路关键蛋白的Western blot检测图，B为肝组织PPARα免疫荧光染色检测图（红色表示PPARα，蓝色表示DAPI标记细胞核；标尺=20 μm），C为肝组织PPARα免疫荧光染色统计图；D为脂质合成关键蛋白ACC及p-ACC的Western blot检测图。与CON比较，*P<0.05；与MASH比较，#P<0.05；n=6，±s。 表2   LGZG对脂肪酸氧化通路和脂质合成ACC通路蛋白表达的影响（n=6，±s） 注：CON为正常对照组，MASH为模型组，LGZG为苓桂术甘汤干预组，PPARα为过氧化物酶体增殖物激活受体α，PGC1α为PPAR家族共激活因子1α，CPT1a为肉碱棕榈酰转移酶1a，ACC为乙酰辅酶A羧化酶，p⁃ACC为磷酸化ACC。与CON比较，**P<0.01；与MASH比较，#P<0.05，##P<0.01。 与CON组比较，MASH组ACC及p-ACC蛋白表达水平均显著降低（P<0.01），ACC蛋白表达水平的降低可能与MCD模型特征有关。LGZG干预后，p‑ACC表达水平较MASH组显著升高（P<0.01），磷酸化水平升高会导致ACC蛋白活性降低，提示脂质从头合成受到抑制。见图4C、表2。 上述结果提示，LGZG通过激活PPARα促进β氧化及抑制脂质从头合成，进而改善肝脏脂质代谢紊乱。 2.5 LGZG调控肝脏LPC（18∶0）代谢及Mfsd2a表达分析 肝组织代谢组学分析结果显示（图5A），CON组、MASH组和LGZG组的代谢谱在PCA中呈现显著分离（P<0.01）。差异代谢物分析表明（图5B），LPC类代谢物在LGZG干预后的变化最为显著（P<0.001）。由表3可知，与CON组相比，MASH组肝脏中LPC（16∶0）、LPC（18∶0）、LPC（18∶1）、LPC（18∶2）、LPC（20∶4）、LPC（22∶6）含量显著降低（P<0.01）；而经LGZG干预后，LPC（18∶0）及LPC（22∶6）含量较MASH组显著上调（P<0.05），其中LPC（18∶0）回调最为明显（P<0.01），上调了2.3倍。 图5  LGZG对MASH大鼠肝组织LPC（18∶0）代谢及Mfsd2a蛋白的影响 注：CON为正常对照组，MASH为模型组，LGZG为苓桂术甘汤干预组，Mfsd2a为包含主要协同转运蛋白超家族结构域蛋白2a，LPC为溶血磷脂酰胆碱。A为代谢组学主成分分析（PCA）得分箱线图，B为各组间差异显著代谢物类别相对丰度图，C为Mfsd2a蛋白Western blot检测图，D为Mfsd2a蛋白Western blot检测定量统计图，E为甘油三酯（TG）水平与LPC（18∶0）含量的相关性分析散点图，F为各组大鼠肝脏TG水平定量统计图。与CON比较，***P<0.001；与MASH比较，##P<0.01，###P<0.001；n=6，±s。 表3   LGZG对MASH大鼠肝脏LPC亚类含量的影响（n=6，±s，nmol/gprot） 注：CON为正常对照组，MASH为模型组，LGZG为苓桂术甘汤干预组。LPC为溶血磷脂酰胆碱。与CON比较，**P<0.01；与MASH比较，#P<0.05，##P<0.01。 Western blot检测结果显示（图5C、D），与MASH组相比，LGZG组Mfsd2a蛋白表达水平显著上调（P<0.01）。这些结果表明，LGZG可能通过调控Mfsd2a促进LPC（18∶0）在肝脏内积累从而调控脂质代谢。 相关性分析显示（图5E），肝脏TG水平与LPC（18∶0）含量呈显著负相关（r=-0.643，P=0.005）。与MASH组比较，LGZG干预可显著降低肝脏TG水平（P<0.01），见图5F。 2.6 LGZG诱导的LPC（18∶0）通过激活PPARα信号通路调控脂质代谢 为探究内源性代谢物LPC对脂质代谢的调控作用，鉴于肝脏代谢组学结果中LPC（18∶0）含量较高且经LGZG干预后显著上调，我们选取LPC（18∶0）在小鼠AML12肝细胞中进行功能验证。细胞毒性实验显示（图6A），LPC（18∶0）对AML12细胞的半数抑制浓度（IC50）为136.62 μmol/L，表明后续实验剂量处于安全范围。油红O染色结果显示（图6C），与CON组相比，油酸/棕榈酸模型（OAPA）组细胞内脂滴沉积显著增加（P<0.01）；而10 μmol/L与20 μmol/L LPC（18∶0）干预均能显著减轻OAPA诱导的脂滴积累（P<0.05，P<0.01）。TG水平测定进一步证实（图6B），各浓度LPC（18∶0）均可显著降低OAPA诱导的TG水平升高（P<0.05），且呈剂量依赖性。 图6  LPC（18∶0）通过激活PPARα通路改善肝细胞脂质沉积 注：CON为正常对照组，OAPA为油酸/棕榈酸模型组，LPC（18∶0）为溶血磷脂酰胆碱18∶0组。ACC为乙酰辅酶A羧化酶，p-ACC为磷酸化ACC，β‑actin为β-肌动蛋白，CPT1a为肉碱棕榈酰转移酶1a，PPARα为过氧化物酶体增殖物激活受体α。A为LPC（18∶0）对AML12肝细胞活力的影响（CCK-8法），B为不同浓度LPC（18∶0）干预48 h对AML12细胞甘油三酯（TG）水平的影响，C为油红O染色检测AML12细胞脂滴沉积情况（标尺=50 μm），D为LPC（18∶0）干预后脂代谢相关蛋白的Western blot检测图，E为LPC （18∶0）对PPARα荧光素酶报告基因活性的影响。与CON比较，**P<0.01，***P<0.001；与OAPA比较，▽P<0.05，▽▽P<0.01；n=3，±s。 Western blot结果显示，与CON组比较，OAPA模型组CPT1a蛋白表达水平及p-ACC/ACC比值均显著降低（P<0.05）。10 μmol/L的LPC（18∶0）干预可显著上调CPT1a及PPARα的蛋白表达水平（P<0.05）；20 μmol/L LPC（18∶0）干预则显著提高p-ACC蛋白表达水平（P<0.01）及p-ACC/ACC比值（P<0.05）。荧光素酶报告基因检测显示，LPC（18∶0）能有效激活PPARα转录活性，其中10 μmol/L LPC（18∶0）的激动效应最为显著（P<0.01）。见图5D、E，表4。 表4  LPC（18∶0）对脂代谢蛋白表达的影响（n=3，±s） 注：CON为正常对照组，OAPA为油酸/棕榈酸模型组，LPC（18∶0）为溶血磷脂酰胆碱18∶0组。ACC为乙酰辅酶A羧化酶，p‑ACC为磷酸化乙酰辅酶A羧化酶，β‑actin为β‑肌动蛋白，CPT1a为肉碱棕榈酰转移酶1a，PPARα为过氧化物酶体增殖物激活受体α。与CON比较，*P<0.05；与OAPA比较，▽P<0.05，▽▽P<0.01；n=3，±s。 综上，基于前期网络药理学研究结果提示PPAR信号通路重要性以及PPARα在MASH中的重要作用，本研究通过代谢组学锁定LGZG干预后显著变化的LPC（18∶0）为对象。其体外验证结果证实：LGZG诱导升高的内源性LPC（18∶0）可通过激活PPARα信号通路，促进脂肪酸β氧化（表现为上调CPT1a）并抑制脂质从头合成（表现为提高p-ACC/ACC比值），从而改善肝细胞脂质沉积。 3 讨论 MASH是MAFLD进展为肝硬化及肝细胞癌的关键阶段。目前，一线治疗以生活方式干预为主，但患者依从性不足常会影响疗效。新型靶向药物（如甲状腺激素受体β激动剂）虽展示了治疗潜力，但其长期安全性及费用可及性仍是需要考量的因素。中医药在代谢性疾病防治领域积累了丰富经验并展现出独特优势。经典名方LGZG源自《金匮要略》，是治疗“痰饮”病的代表方剂，临床研究证实其可显著改善MAFLD脾阳虚证患者的胰岛素抵抗且安全性良好。本方以茯苓健脾利湿为君，桂枝温阳化气为臣，白术健脾燥湿为佐，甘草益气和中为使，四药配伍共奏“健脾利湿、温阳化饮”之功。药理学研究表明，LGZG兼具保肝、降脂、抗炎及促进脂质分解代谢等多重效应，契合其温化痰浊、振奋脾阳的中医治法。 本研究结合基于UPLC-Q-TOF/MS的化学物质组学、网络药理学、代谢组学、分子生物学及细胞生物学实验，揭示LGZG通过调控LPC-PPARα轴改善MASH肝脏脂质沉积代谢紊乱的作用机制。网络药理学分析提示，LGZG显著调控PPAR信号通路。体内实验证实，LGZG能有效改善MASH大鼠肝脏脂肪变性、炎症浸润及肝功能损伤，其机制在于双向调控肝脏脂代谢稳态：一方面，LGZG通过显著上调PPARα及其共激活因子PGC1α蛋白表达，促进PPARα核转位以激活转录活性，进而诱导其下游靶基因CPT1a（脂肪酸β氧化限速酶）的表达，促进脂肪酸β氧化；另一方面，通过提高p-ACC表达水平及p-ACC/ACC比值，抑制ACC酶活性，从而抑制脂质从头合成。这一“开源（促氧化）节流（抑合成）”的协同调控模式，精准诠释了LGZG“温阳化气以消痰浊”（温化阳气促进痰湿运化消散）的中医科学内涵。 代谢组学实验也提示了LGZG通过多成分协同作用，整体调节肝脏代谢微环境。我们在LGZG水溶液以及大鼠血浆/肝脏中分别鉴定出了39种化学成分，其中19种入血成分和5种入肝成分（见OSID码的附录S1、S2）。尽管网络药理学及既往研究表明白术内酯Ⅱ、甘草次酸等都具有PPARα激动效应，但课题组前期的体外报告基因实验发现，这些LGZG的入肝单体成分对PPARα的激动效应普遍较弱，难以解释其在体内观察到的显著通路激活。因此，我们推测LGZG可能并非主要依赖直接激动PPARα，而是通过多成分协同重塑肝脏内源性代谢网络间接调控该通路。 基于此，我们开展了脏器靶向代谢组学分析。结果显示，LGZG干预后LPC类代谢物的变化最为显著，其中LPC（18∶0）水平显著上调2.3倍，免疫荧光也验证了PPARα激活后入核的情况，提示LPC（18∶0）可能作为PPARα内源性配体发挥作用。进一步的体外功能验证证实，LPC（18∶0）能够高效、剂量依赖性地激活PPARα转录活性，其激动强度显著优于LGZG入肝单体成分。结合免疫荧光观察到的PPARα核转位增加，提示LPC（18∶0）可能作为关键的内源性PPARα配体发挥作用。因此，LGZG的疗效机制更可能是：其含有的多种成分协同作用于肝脏代谢网络，促进了内源性LPC（18∶0）的生成或累积；升高的LPC（18∶0）作为强效激动剂，激活PPARα及其下游信号通路（促进CPT1a表达，提高p-ACC/ACC比值），从而改善脂质沉积。 这一以内源性代谢物为媒介的间接激活机制，与化学合成PPARα激动剂（如非诺贝特）的直接、强效激活有本质不同。后者虽效价明确，但常伴随组织选择性低、增加代谢负担及潜在副作用等局限。LGZG通过多成分协同重塑肝脏代谢微环境，促进内源性保护性配体LPC（18∶0）的生成与利用，从而更生理、更温和地激活PPARα信号，体现了中药复方通过系统调节内环境稳态实现治疗作用的独特优势。同时，相较于已有研究多聚焦于中药单体对PPARα的直接影响，本研究首次系统揭示了一个经典复方通过整体调控内源性磷脂代谢网络来激活该通路的完整图景，为理解中药复方“多靶点、整体调节”的特点提供了新的范式。 激活的PPARα通路一方面通过上调CPT1a表达促进脂肪酸β氧化，另一方面通过增强ACC磷酸化抑制ACC酶活性，减少丙二酰辅酶A生成，从而解除其对CPT1a的抑制，形成代谢正反馈调节。这种双途径协同作用在组织学层面得到验证：定量分析显示LGZG组油红O染色面积减少，与肝脏TG水平显著降低的结果一致。该发现不仅为“LGZG化痰饮”的传统功效提供了调节脂代谢平衡的现代科学阐释，也为开发靶向LPC（18∶0）-PPARα轴的抗MASH药物研发提供了新思路。后续研究需通过PPARα基因敲除模型对此进行进一步验证。 Mfsd2a作为肝脏特异性LPC转运载体，协助将LPC类的脂质信号分子转运进入细胞内促进下游代谢信号传递，直接决定LPC胞内生物利用度及其下游信号激活效率。本研究发现LGZG显著上调肝脏Mfsd2a蛋白表达，且其表达变化与肝脏LPC（18∶0）水平及PPARα激活趋势一致。鉴于已有充分文献证实Mfsd2a在LPC跨膜转运中的基础作用，并结合本研究观察到的相关性证据，我们推论LGZG可能通过上调Mfsd2a表达，促进LPC（18∶0）的胞内转运。虽然基于本研究揭示LPC-PPARα轴的整体调控的核心目标和实验资源限制，我们暂未进行Mfsd2a的基因敲低或过表达实验，但上述这一关联性结果有力支持了我们的推论。深入解析Mfsd2a在LGZG作用中的具体调控机制，特别是其与不同LPC亚类转运的关系，将是后续研究的重点。 此外，代谢组学分析还显示LGZG干预后肝脏中LPC（20∶4）、LPC（22∶6）等亚类也有回调趋势。LPC（20∶4）是花生四烯酸前体，参与炎症和免疫调节。LPC（22∶6）则以其神经保护作用闻名，研究显示其水平降低会影响二十二碳六烯酸（DHA）向大脑的运输。这些LPC亚类可能也参与了LGZG的生物学效应。然而，基于LPC（18∶0）的变化幅度最为显著，与PPARα激活指标相关性最强，且其作为保护性脂质分子的功能已有较充分文献支持，本研究选择以其为核心进行深入验证。其他LPC亚类的具体功能及其在LGZG抗MASH中的作用值得在未来工作中系统评价。 综上，本研究揭示了LGZG改善MASH的核心机制：通过多成分协同作用（可能涉及上调Mfsd2a）促进保护性内源性代谢物的肝脏累积及胞内转运；胞内LPC（18∶0）作为关键信号分子，有效激活PPARα转录活性及其下游PGC1α/CPT1a轴，显著促进脂肪酸β氧化；LPC（18∶0）与LGZG可能通过上调p-ACC水平，进而抑制ACC活性与脂质从头合成通路；在部分个体中，即便p-ACC/ACC比值未显著变化，p-ACC的上调本身仍足以反映ACC的功能受到抑制。LGZG调控“内源性代谢物［LPC（18∶0）］-核受体（PPARα）”轴的首次发现，不仅为经方“健脾利湿、温阳化饮”的传统功效提供了“调节脂代谢平衡”的现代科学阐释，深化了对“痰饮”实质的认识（即与脂质代谢紊乱高度相关），也为开发基于该信号轴的MASH治疗新策略提供了重要科学依据。 本研究基于MCD饮食诱导的MASH大鼠及油酸/棕榈酸联合刺激诱导的体外肝细胞脂质沉积与代谢紊乱状态，初步证实“LPC（18∶0）-PPARα”轴在LGZG降脂效应中的核心地位，但仍有4点局限：①尚未利用PPARα或Mfsd2a基因敲除模型验证该通路的必需性及限速作用；②除LPC（18∶0）外，回调的LPC（20∶4）、LPC（22∶6）等是否具有独立或协同的PPARα激动活性尚待系统评价及探究其潜在的脂代谢/炎症调控作用；③需要通过“单体-复方”对比研究，解析LGZG具体暴露成分如何调控LPC生成酶或Mfsd2a表达；④本研究选用MCD模型，旨在剥离肥胖、胰岛素抵抗等全身性代谢因素的干扰，在高度纯粹的肝脏脂质代谢紊乱背景下，首次清晰揭示“LPC-PPARα轴”这一核心内在机制。我们承认该模型与人类MASH的复杂表型存在差异，这也正是本研究结论需要在更多转化相关模型及临床研究中进一步验证的原因。值得指出的是，这一在简化模型中发现的核心信号轴，为在更复杂模型中探索其调控网络提供了关键信息。 【引用本文】 王亦融,王雪,周文君,等.基于代谢组学探讨苓桂术甘汤通过LPC‑PPARα轴改善代谢功能障碍相关脂肪性肝炎的作用机制[J].上海中医药杂志,2026,60(5):34-47. Wang Y R,Wang X,Zhou W J,et al.Exploring mechanism of Linggui Zhugan Decoction in ameliorating metabolic dysfunction⁃associated steatohepatitis via LPC‑PPARα axis based on metabolomics[J].Shanghai J Tradit Chin Med,2026,60(5):34-47. 作者：王亦融,王雪,周文君,等 编辑：且听风吟 排版：BU会 新媒体编辑：徐天 新媒体审校：岳备 往期链接 1. 中药精准打击！新研究揭秘食道通结方“截断”食管癌的供血“信号兵” 2. 中医古方+肠道菌群调控，单纯性肥胖患者的福音 3. 不是普通水果！沙棘的药用价值被严重低估，尤其这两种油… 上海中医药 ▇ 扫码关注我们 学术 点击分享键，传播更多中医药前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