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型冠状病毒感染后综合征是指在新型冠状病毒感染后,持续出现一系列症状,且这些症状无法用其他诊断解释。目前,云南省尚缺乏针对新冠感染后神经精神功能障碍的专业、科学、规范的诊治专家共识。为填补这一空白,本共识参考国内外相关文献成果,结合国内多部新冠病毒感染后诊疗专家共识,以及云南省在神经内科、精神科、康复科等领域的临床经验,经过多轮会议研讨,最终制定具有云南地区特色的新冠感染后神经精神功能障碍诊治共识。本共识详细阐述了新冠感染后神经精神功能障碍的病因与发病机制,明确了诊断要点,提出了综合治疗策略、随访管理建议,并对药物选择及康复指导进行了详细说明。本共识旨在为云南省神经内科、精神科及相关学科医师提供新冠感染后神经精神功能障碍的诊疗理论依据,规范临床诊疗流程,提高诊疗水平,同时为“长新冠”神经精神功能障碍患者提供科学、有效、专业的诊疗方案,促进患者的全面康复。
自2019年新冠疫情暴发以来,全球累计感染新型冠状病毒(SARS-CoV-2)人数已超7亿,其中约10%~35%的感染者发展为“长新冠”(Post-COVID-19 condition)。WHO将其定义为“感染后3个月仍存在无法用其他原因解释的持续性症状,且持续至少2个月”,其临床表现涉及多器官系统,而神经系统损伤及认知功能障碍是核心问题之一。长新冠的神经精神症状表现多样:约20%~30%的感染者报告认知功能下降(如注意力障碍、记忆衰退、执行功能受损等),20%~42%存在焦虑或抑郁症状,少部分患者出现神经退行性改变(新发痴呆、阿尔茨海默、帕金森)。值得注意的是,即使是无症状或轻症感染者,仍可能出现长期神经后遗症,且症状可持续6个月至2年以上。这些患者的工作与日常生活能力下降、甚至丧失,对患者及其家庭乃至社会带来沉重负担。
基于上述问题,云南省传染性疾病临床医学中心汇聚神经、精神、感染等领域的权威专家,组建了云南省新冠感染后神经精神功能障碍诊治的专家共识制定成员组(以下简称“成员组”)。在此基础上,还特别邀请来自北京、上海、广州、重庆等多地神经、精神专业领域的知名专家进行专业指导。成员组依据《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诊疗方案(试行第十版)》、《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相关神经系统并发症的评估与管理中国专家共识》、《长新冠综合征临床诊治专家共识》等,充分参考了国内外相关文献的研究成果,并紧密结合云南省在防治新型冠状病毒感染后综合征方面的丰富诊疗经验,经过多轮严谨的会议研讨,最终形成这一具有科学性、实用性和指导性的专家共识。一、长新冠中神经系统损伤机制
见图1。
图1 长新冠神经系统损伤机制图
(A.神经炎症:呼吸道炎症引发全身性反应,导致脑内细胞因子升高、小胶质细胞活化。B.自身免疫:可能产生针对神经系统的自身抗体和T细胞。C.直接感染:病毒罕见地侵入神经系统。D.病毒再激活:如EB病毒(epstein-barr virus,EBV)再激活,诱发神经病变。E.神经血管疾病:血管损伤、血脑屏障破坏、血栓形成,导致缺血和炎症。F.缺氧与代谢紊乱:严重COVID-19导致的器官功能障碍间接损害神经元。)1.1 呼吸道炎症引发神经炎症与神经失调
呼吸道感染引发的免疫反应会导致全身性炎症,炎症因子如嗜酸性粒细胞趋化因子-11(eosinophil chemotactic factor-11,CCL11)]和IL-17等可通过血脑屏障进入中枢神经系统,激活小胶质细胞和星形胶质细胞,随后分泌更多的炎症因子干扰神经元的正常功能,导致神经元兴奋性改变和神经递质失衡。炎症因子还可影响神经元存活和突触可塑性,影响神经血管单元的完整性,进一步加剧神经炎症。这种持续的神经炎症状态最终可能导致神经元损伤和功能障碍,表现为注意力不集中、记忆力减退、甚至认知障碍等神经功能失调症状。1.2 自身免疫反应
病毒感染可能引发免疫系统的广泛激活,导致免疫调节机制失衡,使免疫系统对自身抗原的耐受性降低,且SARS-CoV-2病毒的某些蛋白质可能与神经细胞表面的抗原具有相似的结构,免疫系统在识别病毒抗原时,可能会错误地产生针对自身神经抗原的抗体,导致神经组织出现炎症和损伤。研究发现部分新型冠状病毒(Corona Virus Disease 2019,COVID-19)患者体内存在针对神经抗原的自身抗体,这些抗体可能通过血脑屏障,与中枢神经系统的神经元或胶质细胞结合,引发局部炎症导致神经功能障碍。此外,病毒感染还能诱导T细胞的异常活化,识别并攻击表达特定神经抗原的细胞,加剧神经炎症。这种自身免疫反应不仅可能导致急性神经症状,还可能引发长期的神经认知障碍。1.3 颅内直接感染
SARS-CoV-2病毒通过其刺突蛋白与宿主细胞表面的血管紧张素转化酶2(angiotensin-converting enzyme 2,ACE2)受体结合,借助跨膜丝氨酸蛋白酶2或组织蛋白酶L进行激活进入细胞。ACE2在脑室脉络丛细胞和大脑微血管周细胞中的表达为病毒提供潜在的入侵途径。此外,病毒还可能通过神经纤毛蛋白-1(neuropilin-1,NRP1)辅助进入细胞。一旦进入中枢神经系统,病毒可在脉络丛细胞、神经元和星形胶质细胞中复制,并通过连接感染的上皮细胞和神经元的隧道纳米管在细胞间传播。1.4 病毒再激活
潜伏在人体内的病毒在COVID-19感染期间被重新激活,进而引发神经炎症和症状。单纯疱疹病毒(herpes simplex virus,HSV)等其他疱疹病毒的再激活也可能在COVID-19后引发严重并发症,如单纯疱疹病毒性脑炎。这些病毒再激活事件不仅加剧了急性期的炎症反应,还可能在感染后长期影响神经系统的功能,导致认知障碍和情绪问题等长期后遗症。1.5 COVID-19相关凝血障碍与脑血管疾病
COVID-19感染导致的凝血功能异常和脑血管功能障碍显著增加了缺血性中风和其他血栓事件的风险。研究表明,COVID-19患者在感染后12个月内,患阿尔茨海默病、帕金森病、缺血性中风和脑出血的风险显著增加,尤其是因感染COVID-19而住院的患者。COVID-19患者的大脑中存在微血管损伤、内皮细胞激活以及血脑屏障的破坏,这些病理变化与血液中的纤维蛋白微血栓和免疫复合物有关,它们可能进一步加剧血管炎症和血栓形成。这些血管并发症可长期影响神经系统的功能,导致认知障碍和情绪问题等后遗症。1.6 缺氧与其他危重疾病因素
低氧血症、低血压、多器官功能衰竭以及危重病中的多药治疗都可能对神经系统造成长期影响。COVID-19感染的重症肺炎患者在疾病急性期出现低氧血症,导致全身组织器官缺氧。颅内某些神经细胞亚群,特别是海马CA1层的锥体神经元,对缺氧极为敏感,缺氧可直接损伤神经细胞,影响其正常功能。此外,低血压和多器官功能衰竭等危重疾病因素也会进一步加重神经系统的损伤。这些因素相互作用,不仅在急性期造成严重后果,还可能导致长期的认知障碍和情绪问题等神经后遗症,严重影响患者的生活质量和恢复情况。
经专家讨论认为,COVID-19感染后导致的神经认知和神经精神障碍可能由多种机制引起,包括神经炎症、自身免疫反应、直接的中枢神经系统感染、潜伏病毒的再激活、脑血管和血栓性疾病以及低氧血症等。尽管这些机制的具体作用尚不完全清楚,但它们共同导致了神经系统的长期损伤和功能障碍。未来的研究需要进一步探索这些机制之间的相互作用,并开发有效的治疗方法来减轻或预防COVID-19相关的长期神经认知障碍。这可能包括针对微胶质细胞的干预措施、抗细胞因子和抗趋化因子治疗、促进神经可塑性的策略,以及针对持续病毒感染或病毒残留的疫苗和抗病毒治疗。此外,还需要开发生物标志物来确定哪些患者将从这些潜在的治疗策略中受益,并进行临床试验以测试这些干预措施的安全性和有效性。二、临床症状
长新冠相关神经精神系统症状的具体表现包括抑郁、焦虑、创伤后应激障碍(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PTSD)、疲劳、认知功能障碍(如“脑雾”、注意力不集中、记忆力下降)、失眠、情绪波动、头痛、头晕、嗅觉或味觉障碍等。一项对18917例患者的随访研究发现最常见的神经精神症状为睡眠障碍(27.4%),其次是疲劳(24.4%)、认知障碍(20.2%)、焦虑症状(19.1%)、创伤后应激症状(15.7%)和抑郁症状(12.9%)。这些症状可能单独存在,也可能多种症状共存。此外,长新冠患者还可能出现自主神经功能障碍,如血压波动、心率异常、直立性低血压等。女性、青少年和青年人感染新冠病毒后更容易出现神经精神症状。长新冠的神经精神症状可能持续数月甚至数年,且与感染的严重程度和个体差异有关。2.1 慢性疲劳
是长新冠核心症状之一,严重影响患者的生活质量和日常功能。2.2 嗅觉/味觉障碍
仅次于疲劳的常见症状,3年患病率为5%,恢复率高达92%。嗅觉丧失常见于轻度新冠患者,重症患者报告较少,且常伴有眼、鼻和喉部不适。因为病毒主要在黏膜中复制,轻度新冠病患者可能具有更强的局部免疫力。持续的嗅觉功能障碍是因为嗅觉神经通路的损伤或神经上皮炎症的持续存在,或患者情绪识别能力较差有关。2.3 头痛
是长新冠最早和最常见的症状之一,通常伴有嗅觉减退、疲劳、呼吸困难、肌痛和咳嗽。它受新冠急性期严重程度、镇痛药使用、三叉神经血管系统激活的遗传倾向以及病毒感染时的全身免疫反应的影响。头痛的分布主要是双侧的,以前额或眼周为主,疼痛感觉像紧张型头痛,通常没有其他症状,或伴有呕吐或恶心的偏头痛型头痛。在新冠急性期出现头痛被认为是预后良好的标志。有研究显示,16.5%的患者在疾病开始后的60d内仍有头痛,其中8.4%的人在新冠后180d仍有显著头痛。因此对长新冠患者还需长期进行跟踪和随访。2.4 认知功能障碍
长新冠患者中约70%出现,主要表现为脑雾、注意力不集中、健忘、语义流畅性障碍以及找词困难。长新冠患者的脑雾可能与神经炎症、病毒与身体抗原之间的异常免疫反应、残留病毒颗粒、代谢性脑功能障碍以及外周三叉神经根的激活有关。影像学研究显示,长新冠患者的大脑氟脱氧葡萄糖-正电子体层扫描成像(fluorodeoxyglucose-positron emission computed tomography,FDG-PET)扫描中存在异常的低代谢区域,这可能与前扣带皮质和后扣带皮质之间的连接不足有关。这些区域参与记忆、情绪、抑郁和决策等功能,其低代谢在神经和精神疾病中也可出现。此外,长新冠患者感染急性期后3个月可观察到白质的差异,10个月后可完全恢复,提示神经可塑性在长新冠的恢复过程中可能发挥关键作用。2.5 抑郁和焦虑
超过50%的长新冠患者出现抑郁和焦虑,尤其是住院或认知障碍患者。首次出现精神后遗症一般是在感染新冠后的14~90d内,90d后新发精神后遗症的概率约为5%~8%,焦虑障碍的发生率高于情绪障碍。部分学者认为,抑郁和焦虑可能是疾病严重程度以及住院经历带来的创伤所致,而非直接源于病毒感染。抑郁和焦虑症状与患者的整体健康和生活质量密切相关,难以识别。通过MRI进行的影像学检查发现,有抑郁和焦虑症状的患者,负责处理情绪和记忆的大脑区域出现了萎缩。由于每个患者的个体差异,症状表现各不相同,因此,早期诊断和密切随访至关重要。2.6 睡眠障碍
是影响长新冠患者日常生活的最持久的症状,主要表现为总睡眠时间和浅睡或深睡时间减少。超过40%的患者经历失眠,这些症状在3个月后逐渐改善,但一些患者在新冠后12个月仍存在睡眠障碍。
长新冠神经精神障碍的临床症状表现具有多样性,鉴别较为困难,持续时间长短不一,这些症状不仅对患者的身体健康造成影响,还可能对其心理健康和社会功能产生长期的负面影响。因此,及时识别和干预长新冠神经精神障碍至关重要。未来的研究应进一步探索其发病机制,开发更有效的治疗方法,以改善患者的预后和生活质量。三、相关检查3.1 体格检查
神经系统检查包括意识、高级皮质功能检查、脑神经(包括眼底)、运动系统、感觉系统、反射和脑膜刺激征等。3.2 实验室检查
完善血(血常规、生化、凝血、炎症标志物及风湿免疫相关抗体等)、脑脊液检查(常规、生化、病原学、脑炎相关抗体及寡克隆区带等)。3.3 影像学检查
部分长新冠综合征患者的MRI检查结果提示海马、岛叶和嗅觉皮层等区域的异常,大脑皮层灰质变薄[40]。脑正电子发射断层扫描(PET)可显示出大脑部分区域代谢活性低下的现象。对于存在脑血管病高危因素的患者,如高龄、肥胖、有高血压病史、糖尿病病史以及吸烟等情况,建议完善头颈部CT血管造影(CT angiography,CTA)、磁共振血管成像(MR angiography,MRA)、经颅多普勒(transcranial doppler,TCD)和颈部血管超声等检查,以便对血管斑块情况进行全面评估。对于头痛患者,还应注意完善颅内静脉血管评估,以排除静脉窦血栓形成的可能。3.4 其他生物标志物检测
多种生物标志物在识别和预测长期新冠综合征(post COVID-19 condition,PCC)及相关神经精神症状方面具有潜在价值。液体生物标志物如神经元损伤标志物(如NFL、GFAP、tau蛋白)和神经炎症标志物(如IL-6、IL-10、TNF-α)已被广泛研究,以评估神经损伤和炎症反应[41,42]。血浆中的炎症标志物(如IL-6、IL-19)和神经丝轻链蛋白水平升高与新冠后神经认知障碍显著相关。在新冠后抑郁障碍患者中,关键基因(如S100A12、TLR2、IL-7R等)可能参与免疫调节功能[43-45]。这些生物标志物的发现为精准医学提供了依据,有助于早期识别高风险人群并指导个性化治疗。未来的研究需要进一步整合多组医学数据和临床信息,以提高诊断的准确性和实用性。3.5 评估量表
评估患者症状严重程度可使用表1中专家推荐的评估量表。
表1 评估量表
续表1
注:(1)门诊筛查:优先选择PHQ-9、GAD-7、PSQI、Borg量表(耗时短,敏感性高);(2)临床研究:结合HAMD/HAMA、MoCA、TMT、SBQ-LC,并联合生物标志物(如CRP、GALR1)。(3)长期监测:定期使用SBQ-LC、IES、SCL-90跟踪症状演变。四、诊断标准
SARS-CoV-2 感染后神经系统后遗症的诊断的前提是既往有COVID-19 病史(根据 WHO 标准或特定诊断技术记录),且本次 SARS-CoV-2 感染的 PCR 检测为阴性。符合前置条件的患者根据下表诊断标准进行诊断,见表2,但需排除因医疗状况导致慢性疲劳、精神疾病、原发性脑部疾病、药物滥用、饮食失调、活动性疾病、抑郁症和焦虑症既往史。
表2 SARS-CoV-2 感染后神经系统后遗症的诊断标准
五、治疗5.1 非药物治疗(首选基础)
5.1.1 认知行为疗法(cognitive behavior therapy,CBT)
认知行为疗法是改善长新冠相关抑郁、焦虑及认知障碍的核心非药物手段。其作用机制在于纠正患者对症状的灾难化认知(如“脑雾不可逆”),通过结构化目标设定逐步恢复社会功能。方法包括:(1)简易CBT方案:针对焦虑/抑郁,聚焦症状解释、放松训练(如正念冥想、呼吸调节)。(2)认知康复训练:脑力激活:记忆练习(单词回忆)、阅读、益智游戏(如数独)。数字化工具:虚拟现实(virtual reality,VR)认知任务、在线认知训练平台等。
5.1.2 神经调节物理疗法
(1)经皮耳迷走神经电刺激(transcutaneous auricular vagus nerve stimulation,taVNS):通过耳廓电极刺激迷走神经分支,调节脑干孤束核-边缘系统通路,抑制神经炎症。
(2)经颅直流电刺激(transcranial direct current stimulation,tDCS):靶向左侧背外侧前额叶,增强神经可塑性,联合认知训练时,工作记忆提升效果更显著。
(3)传统医学疗法:针灸:选穴:百会、神门、内关(调节自主神经功能);艾灸:温灸足三里、关元穴,缓解疲劳及情绪低落。6次治疗后,脑雾改善,关节疼痛减轻,减少血液瘀滞。
5.1.3 分级运动疗法(graded exercise therapy,GET)
基于Borg疲劳量表(6~20分)动态调整强度,运动方法见表3。若患有未控制的心肌炎或直立性心动过速综合征禁止使用该方法。
表3 分级运动疗法
5.1.4 饮食营养与睡眠调节
(1)饮食调节:补充蛋白质、维生素(B族、C、D、E)和矿物质(镁、锌、硒)等营养物质,有助于改善长新冠患者的营养状况和整体健康。补充益生菌和短链脂肪酸(short-chain fatty acids,SCFA),有助于恢复肠道微生物群,减少胃肠道疾病,通过调节肠-脑轴改善心理健康。(2)睡眠节律重建:固定就寝/起床时间(误差<30 min);睡前1h禁用电子设备。5.2 药物治疗(对症为主)
见表4。
表4 长新冠神经精神后遗症患者药物推荐
注:所有药物需在排除器质性疾病后使用,并评估心肺功能(尤其注意心肌炎风险)。5.3 新兴药物研究方向
(1)抗炎靶点:前列腺素E2(PGE2)、半乳糖凝集素-1(GAL-GALR1)抑制剂。细胞因子阻滞剂(如阿那白滞素、托珠单抗)。
(2)联合用药:氟西汀+低剂量锂(75~150mg/d,靶向神经胶质细胞修复。
长新冠神经精神后遗症的治疗以非药物干预为主,药物为辅,具体治疗方案需根据患者的具体症状和需求进行个性化调整,以达到最佳的治疗效果。同时需要强调多学科团队合作,包括精神科医生、康复治疗师、营养师等,以提供全面的治疗方案。
贾晓周(18704099845),毕业于河北医科大学,中西医结合、临床医学双学历,后于辽宁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进修,曾就职于辽宁航空航天附属医院,曾受聘于北京至道中医研究院任副院长,国家区域慢性呼吸系统病防治中心会诊专家、《皇帝内经》东方哲学体系研究员、国家生活方式医学领域专家顾问,传统武式太极拳精英传承人,世界医疗健康管理协会会员,长年从事创新性医药领域及临床诊疗技术应用学术研究工作。 目前主要从事呼吸领域相关疾病临床诊疗进展、儿童生长发育及慢性骨病中西医联合诊疗领域科研工作,国内外先进特色诊疗技术挖掘及整理。曾参加中国咳嗽诊疗指南万里行巡讲,作为“气道炎症专场”特邀专家,2018年发起“中国基层咳嗽诊疗指南万里行”活动,2020年发起“中国基层儿童咳喘病全国巡讲”活动,2021年发起“中国基层慢病规范化诊治”全国巡讲活动,2023年新冠病毒感染及其并发症的临床规范化诊治方案更新,推进基层《新冠感染咳嗽专科门诊》、《呼吸慢病专科门诊》等专科门诊机构的建立,2025年进行关于儿童生长发育及慢性骨病中西医临床最新诊疗模式进展探究,深入研究“疏木六君子汤”“清肺汤等”在呼吸及相关肿瘤领域的应用进展,进一步提升最新生物制剂相关特效雾化治疗方案相关难治性、难愈性呼吸系统疾病治疗,推进基层“气道炎症计”呼出气一氧化氮精准化气道炎症水平测定及指导相关呼吸系统疾病中西医结合治疗方案。2026年致力于临床呼吸、消化及心脑血管常见慢病中西医结合MDT门诊建设工作,深入推进科研门诊与常规诊疗相结合的临床发展方向。立足于目前临床最新医学进展领域:阶梯式治疗方案、呼吸免疫治疗方案、上下气道同治治疗方案、精准化诊治治疗方案、常见病快速评估等及针对中西医结合临床一线指南推荐用药等做全面总结研究,以帮助更多的同仁完成科学、精准、规范的诊治,开展更多医疗领域学术交流会议,推进常见多发病的预防、科学的健康管理新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