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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2024年冬季，某三甲医院ICU。一位73岁的老年男性患者，因重症肺炎入院，先后接受广谱抗生素治疗、机械通气及中心静脉置管。住院第21天，患者突发高热，血培养回报—耳念珠菌（Candida auris）。药敏结果显示，该菌株对氟康唑耐药，对两性霉素B中介，仅棘白菌素类敏感。尽管及时启动了卡泊芬净治疗并拔除了导管，患者仍在28天后因感染性休克去世。 这不是个案。从“罕见病原体”到ICU的“常驻威胁”，耳念珠菌的蔓延速度超出了多数临床医生的预期。 耳念珠菌于2009年在日本首次被发现。此后十余年间，它以惊人的速度在全球扩散。截至2025年12月，全球六大洲82个国家和地区共报告8.4万余例耳念珠菌定植或感染病例，2020至2025年间病例数增长700%。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将其列为“紧急威胁”，世界卫生组织将其列入“重点优先病原体”清单。 在中国，形势同样不容乐观。2018年北京报告首例耳念珠菌感染。此后数年病例零星散发，但2023年起疫情明显加速。2023至2024年间，全国新增病例达1391例，增幅超过300%。重症医学科（ICU）是耳念珠菌感染的高发科室。有研究显示，某医院ICU耳念珠菌在念珠菌属中的占比高达27%以上。 耳念珠菌之所以对ICU构成特殊威胁，源于多重因素的叠加：ICU患者免疫力低下、侵入性操作密集、广谱抗生素暴露频繁，而耳念珠菌本身具有多重耐药、环境生存力强、易于在医疗机构内传播等特点。一旦发生血液感染，90天死亡率可达30%～40%。 以下从流行病学趋势、临床识别与风险评估、抗真菌治疗进展及感染预防控制四个维度，系统梳理ICU医生需要掌握的内容。 数字背后的警示 全球蔓延态势 耳念珠菌的全球化扩散呈现出明显的加速特征。从2009年首例报告到2013年前后，全球仅有零星病例报道。2016年起，美国、英国、印度、南非等国相继出现大规模的医院内暴发。截至2025年12月，已有82个国家和地区报告病例。 美国报告病例超过6.5万例，占全球报告总数的77%。但这一比例很大程度上反映了美国监测体系的完善程度—中低收入国家普遍缺乏耳念珠菌的鉴定能力，全球实际流行率可能被严重低估。 中国：从谨慎乐观到形势严峻 2018年中国报道首例耳念珠菌感染时，分离菌株对常用抗真菌药物尚属敏感，全国病例偏少，研究者曾持谨慎乐观态度。然而2023年起，国内多地出现聚集性暴发，病例数快速攀升。 具体数据提供了更清晰的图景。一项纳入2023年1月至2025年2月间103例耳念珠菌感染住院患者的研究显示，共分离耳念珠菌113株，2024年分离率（0.53%）较2023年（0.18%）增长了196%。菌株主要来源于清洁中段尿（67.26%），ICU为高发科室，占27.43%。另一项研究分析了2024年全年数据，在1589株念珠菌中检出耳念珠菌178株，占比11.2%，第四季度分离数量较第一季度大幅增多；标本来源以尿液为主（60.6%），21例分离自血液和无菌体液（11.8%）；科室来源以ICU为主。 复旦大学黄广华教授团队在微生物学顶刊Clinical Microbiology Reviews发表的综述进一步指出，我国检出的耳念珠菌菌株多为南亚分支和南非分支，对氟康唑的耐药率高达98%。这一数据远高于全球约70%的平均水平，意味着中国ICU医生面临的抗真菌治疗选择空间更为狭窄。 ICU为何成为“主战场” ICU的独特环境使耳念珠菌得以在此定植、传播并引发感染。 宿主因素：ICU患者往往存在严重基础疾病、免疫抑制状态、营养不良等，天然免疫屏障受损。综述显示，耳念珠菌感染呈现明确的年龄双峰特征——1岁以下婴儿和50岁以上人群感染占比最多，提示新生儿ICU和老年ICU应是防控的重点。 医源性因素：中心静脉导管、气管插管、尿管等侵入性操作破坏了皮肤黏膜屏障，为真菌入侵提供了通道。一项针对11例耳念珠菌血流感染患者的分析显示，患者以老年男性为主（平均年龄62岁，男性占90.9%），10例留置了经外周静脉置入中心静脉导管，9例在感染前曾使用抗生素。 环境因素：耳念珠菌可在床单位及金属表面存活数天至数周，在被褥中可存活更长时间。有研究在ICU患者的痰液、粪便、头皮、腋窝、腹股沟以及床栏、吊塔台面等环境表面均检测出耳念珠菌。这种强大的环境生存能力使其在密闭的ICU环境中极易传播。 定植与感染的关系：约70%的定植患者存在多部位带菌。有研究显示，携带中心静脉导管的患者发生耳念珠菌血流感染的风险显著增高。定植本身不一定导致感染，但定植患者是重要的传播源，也是进展为侵袭性感染的高风险人群。 ICU：从识别到行动 精准识别—传统方法为何不够 耳念珠菌在传统生化鉴定系统中极易被误判。临床微生物实验室常用的Vitek 2、API 20C AUX等系统常将其误鉴定为希木龙念珠菌（Candida haemulonii）、无名念珠菌（Candida famata）或其他近缘菌种。有研究报道，初筛鉴定为希木龙念珠菌和无名念珠菌的菌株，经质谱验证后方确认为耳念珠菌。 推荐方案：所有疑似念珠菌感染的分离株，尤其是来自ICU患者的菌株，应优先采用基质辅助激光解吸电离飞行时间质谱（MALDI-TOF MS）进行菌种鉴定。不具备质谱条件的实验室，应将疑似菌株送至上级参考实验室进行分子生物学鉴定（如PCR、测序）。 全国医疗机构感染监测网联合中华预防医学会医院感染控制分会发布的《耳念珠菌医院感染预防与控制专家共识》明确指出，微生物学实验室应建立耳念珠菌的专项鉴定流程，提高对耳念珠菌的识别能力。 风险分层——AURIS评分的临床应用 对于已证实耳念珠菌定植的ICU患者，如何判断哪些人将进展为念珠菌血症，是临床决策的难点。 2026年发表于The Lancet Infectious Diseases的一项双中心回顾性队列研究，开发并外部验证了AURIS评分。该评分基于四个易于获取的临床变量： 该评分中每个变量赋值1分，总分0～4分，阴性预测值达0.94，可用于识别定植患者中发生念珠菌血症的低风险人群。这一工具的价值在于：对于低风险定植患者，可以避免不必要的经验性抗真菌治疗，减少抗真菌药物选择性压力；对于高风险患者，则可及时启动治疗。在广泛推广之前，各医疗机构可结合自身条件进行内部验证。 除AURIS评分外，独立的风险预测因子还包括既往抗真菌药物暴露。中性粒细胞与白蛋白比值（NPAR）也被证实可作为耳念珠菌血流感染患者的预后评估指标。 主动监测——防控的第一道防线 主动监测是控制耳念珠菌在ICU内传播的基础性措施。 筛查对象：建议对以下高危人群进行主动筛查—新入ICU的患者、长期住院（>7天）的ICU患者、有耳念珠菌暴发科室接触史的患者、以及既往有抗真菌药物暴露史的患者。 采样部位与频率：推荐采集双侧鼻腔拭子、腋窝/腹股沟皮肤拭子。气管插管患者应加采气道吸出物。建议入院时进行基线筛查，此后每周进行一次主动监测。 筛查方法：可采用显色培养基进行初步筛查，阳性菌落经MALDI-TOF MS或PCR确认。 解除隔离标准：连续至少3次定植部位采样阴性（采样间隔>1周），方可解除接触隔离。 有研究通过主动筛查在ICU14例在院患者中检出8例耳念珠菌阳性（9株），提示定植率之高远超临床医生的日常感知。主动筛查的价值在于“发现你不知道自己不知道的事”—许多定植患者并无临床表现，却是潜在的传播源。 抗真菌方向：现有选择及未来方向 耐药现状 耳念珠菌的耐药性是其“超级真菌”称号的主要依据。不同研究和地区的耐药数据存在差异，但总体趋势一致—唑类药物耐药问题突出。 根据国内103例患者的数据，氟康唑耐药率最高，达72.57%。两性霉素B的敏感性为96.46%，5-氟胞嘧啶的敏感性为84.07%。多重耐药菌株（同时对两类及以上抗真菌药物耐药）占26.55%。 全球综述修正了既往认知：全球耳念珠菌对氟康唑的耐药率约为70%，低于此前认为的90%。但中国的情况更为严峻—由于国内检出的菌株多为南亚分支和南非分支，对氟康唑的耐药率高达98%。河北某医院的两株耳念珠菌经全基因组测序证实为南亚分支Clade I型，携带耐药基因ERG11＿Y132F、TAC1B＿A583S和FCY1＿S70R变异。 棘白菌素类药物目前仍保持较好的体外活性，但耐药菌株的检出率正在逐年升高。这一趋势值得警惕—一旦棘白菌素类失去效力，临床将面临极为有限的治疗选择。 当前治疗方案 一线首选：棘白菌素类，包括卡泊芬净、米卡芬净、阿尼芬净。2025年发布的全球念珠菌病诊疗指南强烈推荐棘白菌素类作为侵袭性念珠菌病的一线治疗药物。英国公共卫生部门的指南同样明确，对于成人、儿童及新生儿的耳念珠菌感染，应使用棘白菌素作为一线经验性治疗。 备选方案：对于棘白菌素治疗5天以上仍无临床反应或持续真菌血症的患者，可考虑转换为脂质体两性霉素B。 疗程：对于无并发症的侵袭性感染和/或真菌血症，指南推荐抗真菌疗程至少为血液培养转阴后2周。 导管管理：导管相关性耳念珠菌血流感染必须及时拔除或更换中心静脉导管。未能及时移除导管的患者死亡率显著增高。 关于定植的治疗：对于仅有定植而无明确感染征象的患者，不应给予抗真菌治疗。这包括从呼吸道标本中分离出耳念珠菌的情况。不必要的抗真菌治疗只会增加选择性压力，促进耐药性的进一步发展。 新型抗真菌药物 面对日益严峻的耐药形势，新药研发备受关注。 Ibrexafungerp：一种新型三萜类口服抗真菌药物，作用于葡聚糖合成酶，但结合位点与棘白菌素类不同。其口服剂型为侵袭性念珠菌病的降阶梯治疗提供了新选择。一项III期随机双盲研究正在评估静脉棘白菌素治疗后序贯口服Ibrexafungerp相较于序贯口服氟康唑的非劣效性。 Fosmanogepix：一类新型抗真菌药物，通过抑制真菌Gwt1酶发挥作用，该酶是将甘露糖蛋白运输至真菌细胞壁所必需的关键蛋白。其对多种念珠菌和曲霉菌均有活性，包括对氟康唑耐药的耳念珠菌。蒙特卡罗模拟研究推荐，对于耳念珠菌感染，可采用负荷剂量1000 mg、维持剂量600 mg每日一次的给药方案。 Rezafungin：新一代棘白菌素类长效药物，每周给药一次，目前已在部分国家和地区获批。 此外，基础研究领域也有进展。2025年发表于Cell的研究发现，丁内酯醇A可作为佐剂，使耐药耳念珠菌菌株重新对棘白菌素类药物敏感。光动力抗菌疗法也被证实在体外可重塑耐药菌的三维基因组结构、扰乱线粒体代谢。但这些仍处于临床前或早期临床研究阶段，距离床旁应用尚有距离。 预防：ICU感控的防火墙 《耳念珠菌医院感染预防与控制专家共识》整合国内外文献与循证医学证据，形成了14条推荐意见。以下从临床操作角度提炼要点。 接触隔离与患者安置 所有确诊或疑似耳念珠菌感染/定植的患者，应立即安置于单间隔离病房。 严格执行接触隔离措施——穿戴隔离衣和手套，在接触患者及其周围环境前后执行手卫生。 如条件有限无法实现单间隔离，应将耳念珠菌阳性患者集中安置，并安排固定的护理人员。 手卫生—最简单也最有效 手卫生是阻断耳念珠菌接触传播最关键的环节。医务人员应在接触患者前后、接触患者周围环境后、脱除手套后严格执行手卫生。建议使用含醇类手消毒剂，如手部有可见污染则应使用肥皂和流动水洗手。 环境消毒—常规手段可能不够 耳念珠菌可在环境表面存活较长时间。常规的清洁消毒可能不足以彻底清除。 推荐方案： 日常环境消毒：使用含有效氯1000 mg/L的消毒剂擦拭患者周围的所有物体表面，每日至少1～2次。 终末消毒：患者转出或出院后，宜先使用过氧化氢气溶胶/干雾强化消毒或紫外线灯照射强化消毒（紫外线照射时间≥30分钟，距离1米内平铺照射），再使用含有效氯1000 mg/L的消毒剂连续擦拭3次，作用30分钟后用清水擦拭。 患者接触的物品和设备优先使用一次性用品。 需要注意的是，耳念珠菌是多重耐药性真菌病原体，但并非耐消毒剂—能够杀灭酵母菌的消毒剂或消毒湿巾通常可以有效杀灭耳念珠菌。 皮肤去定植 对于已证实皮肤定植的患者，可采用2%氯己定擦洗进行皮肤去定植。温水冲浴、洗必泰擦洗等措施也有助于减少皮肤表面的真菌载量。 抗菌药物管理 合理使用抗真菌药物和抗菌药物，减少选择性压力。避免不必要的经验性抗真菌治疗—AURIS评分等工具可以帮助临床医生更精准地识别真正需要治疗的患者。对于仅有定植而无感染的患者，不应启动抗真菌治疗。 多学科协作与系统化防控 耳念珠菌的防控不能仅靠院感科单打独斗。需要ICU、微生物实验室、药学部、护理部等多学科的协同配合。 医疗失效模式与效应分析（HFMEA）被应用于儿童ICU耳念珠菌医院感染聚集事件的防控中，通过系统识别高风险环节并制定针对性策略。这种方法论的引入，将感控从“被动应对”提升为“主动预防”。 结语 回顾本文的主要内容，可以归纳为三个层面： 识别—依赖精准的微生物学鉴定。MALDI-TOF MS是当前最可靠的鉴定工具，传统生化方法误判率高，ICU和微生物实验室应建立专项鉴定流程。 治疗—棘白菌素类是一线选择，导管管理至关重要，疗程至少2周。对于仅有定植的患者，不启动抗真菌治疗。面对中国菌株高达98%的氟康唑耐药率，临床医生应对唑类药物的疗效持审慎态度。 防控—主动监测是发现定植患者的手段，接触隔离和环境消毒是阻断传播的屏障，手卫生是最基础也最有效的措施。 2023至2024年间中国病例的爆发式增长提醒我们：耳念珠菌的威胁不是“会不会来”，而是“已经在这里”。每一家设有ICU的医疗机构，都应建立耳念珠菌的监测与应对体系——不应等到暴发才行动。 耳念珠菌不感染健康人群。它只攻击那些已经因疾病而脆弱的人——而这些人，恰恰是ICU医生每天都在守护的人。 本文主要参考文献： [1]全国医疗机构感染监测网，中华预防医学会医院感染控制分会，全国医院感染监控管理培训基地. 耳念珠菌医院感染预防与控制专家共识[J]. 中华医学杂志，2025. [2]103例耳念珠菌感染患者临床特征及耐药性分析[J]. 中国真菌学杂志，2025，20(6):638-644. [3]178例耳念珠菌的鉴定和药敏及患者临床资料分析[J]. 北京医学，2025，47(7):1414-1417. [4]Huang G et al. Global epidemiology and drug resistance of Candida auris: a comprehensive review. Clinical Microbiology Reviews, 2026. [5]Development and validation of the AURIS score for predicting candidaemia in Candidozyma auris-colonised patients in the intensive care unit. The Lancet Infectious Diseases, 2026. [6]Global guideline for the diagnosis and management of candidiasis. The Lancet Infectious Diseases, 2025. [7]全国医疗机构感染监测网，中华预防医学会医院感染控制分会，全国医院感染监控管理培训基地. 耳念珠菌医院感染预防与控制专家共识[J]. 中华医学杂志，2025. [8]103例耳念珠菌感染患者临床特征及耐药性分析[J]. 中国真菌学杂志，2025，20(6):638-644. [9]178例耳念珠菌的鉴定和药敏及患者临床资料分析[J]. 北京医学，2025，47(7):1414-1417. [10]Huang G et al. Global epidemiology and drug resistance of Candida auris: a comprehensive review. Clinical Microbiology Reviews, 2026. [11]Development and validation of the AURIS score for predicting candidaemia in Candidozyma auris-colonised patients in the intensive care unit. The Lancet Infectious Diseases, 2026. [12]Global guideline for the diagnosis and management of candidiasis. The Lancet Infectious Diseases, 2025. 声明：转载请注明出处。

GSK has helped top up the antibiotic armamentarium in the US, after securing the first FDA approval for an oral carbapenem, Utebzi, for adults with complicated urinary tract infections (cUTIs). 葛兰素史克（GSK）在获得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对首个口服碳青霉烯类药物Utebzi的批准后，帮助充实了美国的抗生素武器库，该药适用于患有复杂性尿路感染（cUTI）的成人患者。While it doesn't offer a novel mechanism of action, Utebzi (tebipenem pivoxil) – which GSK licenses from Spero Therapeutics – provides an oral alternative to the current intravenously administered carbapenems, which are often used as a last resort for infections resistant to other antibiotics. 虽然Utebzi（tebipenem pivoxil）并未提供全新的作用机制，但作为葛兰素史克从Spero Therapeutics获得许可的药物，它为当前静脉注射的碳青霉烯类药物提供了一种口服替代方案。碳青霉烯类药物通常被用作对其他抗生素产生耐药性的感染患者的最后治疗手段。That means patients may be able to reduce hospital stays or visits to an infusion centre, and potentially be treated entirely at home, which could reduce the risk of patients with cUTIs being exposed to other infections and potentially cut healthcare costs. 这意味着患者可能能够缩短住院时间或减少前往输液中心的次数，并有可能完全在家中接受治疗，从而降低复杂性尿路感染（cUTI）患者接触其他感染的风险，并可能降低医疗成本。'For patients with…cUTIs and their caregivers, this approval is a major milestone as today's standard of care places a serious burden on them and hospitals,' commented Dr Bilal Chughtai, a senior urologist working at Plainview Hospital and Hofstra University/Northwell Health in the US. “对于复杂性尿路感染（cUTI）患者及其照护者而言，此次批准是一个重要的里程碑，因为当前的标准治疗方案给他们和医院带来了沉重的负担。”在美国普莱恩维尤医院以及霍夫斯特拉大学/诺斯韦尔健康系统工作的资深泌尿科医生比拉尔·丘格泰博士评论道。'A new effective oral treatment offering an alternative option to intravenous care has the potential to enable more treatment in the outpatient settings,' he added. “一种新的有效口服治疗方案为静脉治疗提供了替代选择，有望在门诊环境中实现更多治疗。”他补充道。GSK 葛兰素史克acquired rights 既得权利to Utebzi in a $591 million deal in 2022, just a few months after the FDA rejected Spero's first marketing application for the antibiotic with a request for an additional clinical trial. 在2022年，以5.91亿美元的交易出售给Utebzi，这仅仅是在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因要求补充一项临床试验而拒绝Spero公司该抗生素的首个上市申请几个月之后。That study – called 那项研究——被称为PIVOT-PO 枢轴采购订单– compared Utebzi to a standard therapy of IV imipenem-cilastatin for cUTIs, including pyelonephritis, and showed that the two regimens were equally effective at achieving a clinical cure and eradicating the bacteria causing the infection, with a 'generally similar' safety profile. – 将Utebzi与静脉注射亚胺培南-西司他丁的标准疗法进行了比较，后者用于治疗复杂性尿路感染（cUTI），包括肾盂肾炎。研究结果显示，两种方案在实现临床治愈和根除致病菌方面效果相当，且安全性“总体相似”。There are estimated to be around 29 million cUTI cases in the US alone every year, many of which are caused by multidrug-resistant (MDR) pathogens, and can result in organ failure, sepsis, and death. 据估计，仅在美国，每年就有约2900万例复杂性尿路感染（cUTI）病例，其中许多由多重耐药（MDR）病原体引起，可能导致器官衰竭、败血症和死亡。According to GSK, cUTIs cost US health systems around $6 billion a year to manage, with emergency department visits and hospitalisations a significant contributor. 据葛兰素史克（GSK）称，美国医疗系统每年用于治疗复杂性尿路感染（cUTIs）的费用约为60亿美元，其中急诊就诊和住院是主要费用来源。The company – one of the few big pharma companies to still be actively working on new antimicrobials – said it expects to make Utebzi available to patients in the US with cUTIs by the end of the year. 该公司——少数仍在积极研发新型抗菌药物的大型制药企业之一——表示，预计将在年底前向美国复杂性尿路感染（cUTIs）患者提供Utebzi。Last year, GSK also won two FDA approvals for the first-in-class triazaacenaphthylene antibiotic, 去年，葛兰素史克（GSK）还获得了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对首款同类首创的三氮杂苊烯类抗生素的两项批准，Blujepa 布鲁杰帕(gepotidacin), firstly for cUTIs and then for uncomplicated gonorrhoea. In 2023, the company licensed rights to a novel triterpenoid antifungal approved for yeast infections, （吉泊达星），首先用于复杂性皮肤及软组织感染（cUTIs），随后用于无并发症淋病。2023年，该公司授权了一项新型三萜类抗真菌药物的权利，该药已获批用于治疗酵母菌感染，Brexafemme 布雷沙芬(ibrexafungerp), from Scynexis in a $593 million deal. (ibrexafungerp)，来自Scynexis公司，交易金额为5.93亿美元。While pharma companies have argued for years that it is very difficult to get a return on investment in antimicrobial medicines, GSK has suggested its three new products could collectively generate peak sales of more than £2 billion a year. 尽管制药公司多年来一直声称，抗微生物药物很难获得投资回报，但葛兰素史克（GSK）表示，其三款新产品合计的年峰值销售额有望超过20亿英镑。Image by 图片由zes dho 六from 从Pixabay Pixab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