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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Randomized, Multicenter, Open-Label, Phase 2 Study of Givastomig (TJ033721) in Combination With Nivolumab and Chemotherapy Versus Nivolumab and Chemotherapy in Participants With Previously Untreated CLDN18.2 Positive and PD-1L Positive Locally Advanced or Metastatic Gastric, Esophageal, or Gastroesophageal Junction Adenocarcinoma
The goal of this clinical trial is to learn if givastomig in combination with standard therapy works to treat adults with cancer in the stomach and/or esophagus (GEA adenocarcinoma). It will also help the researchers to learn more about the safety of givastomig. The main questions it aims to answer are:
* Does the addition of givastomig to standard therapy increase the amount of time that participants survive without progression of their cancer?
* What toxicities do participants experience when taking givastomig?
Participants may be able to take part in the study if they have unresectable or metastatic GEA and if their cancer cells express certain proteins called Claudin 18.2 (CLDN18.2) and PD-L1. Participants whose cancer cells express a protein called HER2 cannot take part.
Up to 180 participants will be randomly assigned to received givastomig at one of two doses in combination with an immunotherapy medicine called nivolumab and chemotherapy OR to receive nivolumab and chemotherapy alone. These therapies will be given primarily via intravenous (into a vein) infusion every 2 or 3 weeks.
Participants will:
* Visit the study treatment center for infusions and/or check-ups and tests every 1-3 weeks
* Report any changes in their symptoms to their study doctors
* Have scans to check for any changes in their cancer every 8-12 weeks
A Phase I Clinical Study Evaluating the Safety, Tolerability, MTD or MAD, PK, PD, and Antitumor Activity of TJ210001(a Fully Human C5aR Monoclonal Antibody) in Subjects With Advanced Solid Tumors
A phase I clinical study evaluating TJ210001 in the treatment of subjects with advanced solid tumors
Phase I Study of the Safety, Tolerability, and Immune Effects of Nasal Protollin in Subjects With Early Symptomatic Alzheimer's Disease
In this research study investigators aim to learn more about a new drug called Protollin as a possible new treatment for Alzheimer's Disease (AD). The primary goal is to assess the safety and tolerability.
100 项与 I-Mab Biopharma US Ltd. 相关的临床结果
0 项与 I-Mab Biopharma US Ltd. 相关的专利(医药)
周三,Summit Therapeutics宣布完成一笔5亿美元的私募融资,其中超半数资金来自公司高管团队,引发行业广泛关注。
此次融资中,公司co-CEO、亿万富翁Bob Duggan与另一位co-CEO Maky Zanganeh,以及首席财务官兼首席运营官、首席会计官共同出资2.72亿美元,成为本次融资的核心投资方。其中,Bob Duggan作为前Pharmacyclics(被艾伯维以210亿美元收购)的掌舵人,在肿瘤药领域素有“点石成金”之誉。
值得一提的是,Summit的合作伙伴、核心候选药物ivonescimab的研发方康方生物也参与了本轮融资,出资1000万美元。
其余2.18亿美元则来自“多家领先的生物医药机构投资者及其他个人投资者”,但具体名单尚未披露。
在当前Biotech融资环境趋紧、投资人趋于谨慎的大背景下,高管团队如此大比例自掏腰包,实属罕见。
过去几个月,Summit经历了从高光到质疑的剧烈波动。今年早些时候,在ASCO年会上,Summit首次公布了ivonescimab在西方患者中的临床数据。这款PD-1/VEGF双特异性抗体曾在2024年引发轰动——在中国开展的非小细胞肺癌III期试验中,其疗效超越默沙东的“药王”Keytruda。
然而,ASCO公布的全球III期研究数据显示,ivonescimab在整体人群(尤其是非中国患者)中未能显著改善总生存期(OS)。由于该试验最初在中国启动,随后才获FDA批准纳入西方患者,因此数据可按地域分层分析。结果显示,中国患者的OS获益具有统计学意义,但当时数据尚未成熟。
到了今年9月,完整数据集出炉,结果令投资者失望:中国与非中国患者之间存在显著疗效差异,且受入组时间先后影响,数据截点存在局限性。
这一喜忧参半的结果,使得Summit高管团队在经历一年半的市场热度后,首次陷入被动回应的局面。
面对肺癌适应症的不确定性,Summit迅速调整战略。就在上周,公司宣布将ivonescimab的开发计划扩展至结直肠癌领域。部分业内专家认为,该药物在这一新适应症中可能展现出比肺癌更强的治疗潜力。
紧接着,Summit在刚刚结束的欧洲肿瘤内科学会(ESMO)年会上展示了最新研究数据,并于本周一发布了第三季度财报,试图重振市场信心。
值得一提的是,据彭博社此前报道,阿斯利康曾与Summit就ivonescimab展开合作谈判,潜在交易价值高达150亿美元。但截至本周三,该交易尚未达成,合作前景仍不明朗。
尽管面临临床数据挑战,Summit通过此次大规模融资显著增强了现金储备,为其在全球多适应症开发、尤其是结直肠癌领域的推进提供了关键支持。而高管团队的大手笔跟投,也向市场传递出强烈的内部信心信号。
未来,ivonescimab能否突破地域限制、真正撼动PD-(L)1抑制剂这一价值500亿美元的全球市场,仍需更多临床证据验证。行业将持续关注这款“中国源头、全球开发”的双抗药物的下一步进展。
参考:Endpoints News
●重大调整!美国天境生物更名、换CFO,赴港上市...
●紧急叫停!博瑞医药5亿定增终止
●爆雷!知名药企生产劣药被重罚
李昀 吴妮 | 撰文
王晨 | 编辑
康桥资本孵化的明星biotech天境生物“分家”1年8个月后,美东时间2025年10月16日下午五点,美国天境生物(I-Mab)宣布转型为生物科技平台公司,并宣布启动香港上市计划。
与此同时,I-Mab更名为NovaBridge Biosciences,中文名是新桥生物。
天境分家后的一年多时间里,不少人都在关注两家公司的走势。
杭州天境(TJ Bio)还在产业和资本过山车的轨道上不断爬升。9月30日,公司刚成功完成近6亿元人民币C+轮融资。这笔资金将重点用于推动第一梯队产品的三期临床试验与上市申报,同时加速第二梯队全球创新候选药物的研发进程。
相比之下,I-Mab一度让人感到迷惑,“不知道它在做什么”。
自去年2月公司分拆后,分得2.2亿美金、三款管线的全球权益的I-Mab,股价一直徘徊在1-2美元/股的低迷区间,一度触底0.62美元,抵达退市警戒线的边缘。但它被市场上认为是完美的“壳公司”,有买家询价“买壳”,但“因为价格太低,觉得卖了不划算,还不如自己运作。”
但从2025年初,I-Mab的股价却一路飙升,2025年8月,I-Mab成功完成了6,120万美元的二次发行,10月16日,股价比起最低点的0.62美元,涨到10多倍至6.56美元。
之前看不懂I-Mab在做什么的人士们在今天知道了答案。
老资产剥离之后,如今I-Mab又要拿进来一些新资产。I-Mab的“壳”的增值,在一个持续推进、并有不错数据的管线之外(Claudin 18.2x4-1BB双抗),还装入了一家康桥投资的眼科公司,并开放性的宣布收购更多项目,然后趁港股生物制药东风,在港股上市,撬动更大资本。
这种“倒旧酒装新酒”的行为可以被视为公司在摆脱历史利益纠葛的包袱后,重新出发。
一些投资界人士认为,这是康桥擅长的运作方式:“将投资的项目装到一起,进行再次操作”。
另一种观点认为,康桥有点像美国的vc,由资本方孵化项目并主导公司,对公司进行管理,根据公司的战略方向,在公司发展的不同阶段选择合适的高管。
不管是不是资本游戏,最终的判定还是有没有产品上市,是否真能在做药的历程上踏出关键一步?在这种运作下,资本是做药的提高效率的工具,还是唯一目的?
而这一次,这家曾经的明星公司能走多远?
-01-
资本孵化的公司,从高光到分拆
天境生物从成立伊始就是康桥资本孵化的公司,是2017年在康桥主导下,由三境和天视珍两家企业合并而成的。
天境生物的核心竞争力之一就是其由行业资深老兵组成的“全明星”高管团队,创始人臧敬五等人都有跨国药企高管的经历。
在发展的过程中,天境生物转让了进入红海竞争的PD-L1单抗等管线,押宝在CD38、CD73、CD47等新靶点上,分子设计上也体现出差异化。早期的天境一直瞄准了全球市场的未满足需求,旨在与全球巨头同台竞技,而非仅仅在中国做“me-too”或“fast-follow”。
天境生物于2020年登上纳斯达克,市值一度高达85亿美元。一方面是因为天境License-in+自主研发,多管线并进抬高市值。另一方面,天境生物将CD47抗体(来佐利单抗)授权给艾伯维,首付款和第一个里程碑付款合计2亿美元,让市场看到了其产品的全球竞争力和巨大的未来销售额想象空间。
但短短几年后,公司估值缩水至不足1.5亿美元,经历了高层动荡、被列入“预摘牌名单”、核心药物被退货等一系列挫折。
去年2月, I-Mab宣布,已与天境生物科技(杭州)有限公司签署最终协议,将I-Mab全部中国业务、团队及管线与杭州公司现有管线及资产进行整合重组,剥离其在中国的资产和业务运营。
在分拆公告引发争议后,天境方面的顾问机构回应称,此举旨在“消除中美监管壁垒,实现两地价值最大化”。这种解释虽在逻辑上成立,但更多被视为无奈之举。
2019年天境在杭州设立子公司时,I-Mab为其融资提供了近2亿美元的回购担保。当年,市场火热,上市几乎被视为必然。
但随后爆发了拖累公司的几个重要事件:2021年,公司经历高层洗牌和战略调整,股价开始断崖式下跌;2023年,公司又被艾伯维退货了CD47单抗在研药物来佐利单抗等产品。公司可能仅获得了2亿美元左右的首笔付款。
再加上资本寒冬的到来,杭州公司上市无望,回购义务反而成为沉重负担。
这意味着之前I-Mab提供的回购担保将从或有负债变成实际负债。I-Mab很可能需要动用所剩不多的现金来履行回购承诺,被拖垮。
所以I-Mab必须进行切割,通过拆分进行风险隔离。
相濡以沫,不若相忘于江湖。
与此同时为了避免诉讼和资金链断裂,天境只能通过重组转移风险,将精力和资产重新注入杭州公司,说服股东,寄望“再搏一把”。
“就是做了一个我放弃给你的担保,你把我的中国资产便宜拿走,然后我再在你中国公司这边拿点儿股权——这么一个三重交易。”一名知情人士用直白的话总结到。
交易完成后,I-Mab拿了三款药物的全球权益(中国区除外),分别为:Claudin18.2/4-1BB双抗、PD-L1 x 4-1BB 双抗以及CD73抗体。杭州公司拥有长效生长激素、CD38抗体、CD73抗体、Claudin18.2/4-1BB双抗、CD47抗体的大中华区权益。与此同时I-Mab直接持有以及通过香港公司简介持有杭州公司的股份将不到10%。
自此,中美两地的天境生物除了几个共有管线外,和一些交叉持股(公司或个人)之外,两家公司踏上了完全不同的道路。
-02-
分开后的两条路
而去年的分拆风波,让人一度认为核心资产都留在杭州天境。相反,I-Mab“感觉没剩下什么东西,让人看不懂”——一位业内人士表示。
“分家以后,两家公司I-Mab和杭州天境已经是侧重不同发展方向的公司”。
2020年曾带领天境生物纳斯达克上市敲钟的首任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CEO)臧敬五,在2023年已辞任天境生物的职务,在2024年中美天境分家后,继续领导国内的天境生物科技。
而I-Mab的董事长,变更为康桥资本创始人傅唯。截至2025年3月19日,康桥资本持有公司15.7%股本;和现在的公司第一大股东云顶新耀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康桥资本是云顶新耀的绝对控股股东,从云顶新耀创立、战略方向、到资金调度都深入参与。而在云顶新耀董事会中,公司董事会成员Sean Cao则也是康桥资本的运营合伙人。
而I-Mab的发展,也基本遵循的是康桥资本为其制定的框架。
I-Mab一度被当作壳公司被询价, “但是股价跌得太厉害,投资人觉得太便宜就没卖。”一位知情人士说。去年分拆期间,公司股价仅为 2 美元/股,市值约 1.65 亿美元。
于是公司开始积极尝试license out的机会。
公司于2023年任命的CEO Raj Kannan曾在德国默克担任神经病学和免疫学业务特许经营的全球负责人,在BD交易领域的专业经验超过30年。据知情人士介绍,当时公司对其的委任确实考虑到了这一点。
但由于公司的管线比较早期,BD或者商业化都不是合适的时机。虽然账上2.2亿美金,但选择推进哪一款管线,都是极其烧钱的事情,因为没有确定重点,所以临床一直没有推进。
也许是公司管线较少且偏早期的原因,这一(BD)愿景最终并没有实现。而Raj本人也于去年7月卸任。
在去年7月份,I-Mab转变了战略发展方向。新任CEO傅希涌开始推进其中一款管线。
傅希涌此前是mRNA平台公司RVAC Medicines的联合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曾担任是绿叶制药集团副总裁兼国际研发部负责人。RVAC Medicines也是康桥在疫情期间孵化的公司,因为疫情的结束,这家公司最终解散,但在康桥和傅希涌的合作中,双方应该是建立了相互信任的关系。
傅希涌上任后,两个大方面有了变化:一个是investor outreach,也就是企业主动与投资者沟通,提升公司在资本市场的曝光度,让潜在投资者更了解企业的财务表现和增长逻辑。另一个就是在恢复公司稳定的大背景下,推进项目的临床开发。
去年12月左右,公司减员了1/3。因为当时主要推进的临床项目只剩下一个,所以把30多个人的团队缩减到20多个。
虽然天境的成功与失利背后,都不乏资本运作的身影;但也只有药物本身,才能按下让资本重新启动的按钮。
-03-
研发的关键分叉口
今年开年,I-Mab宣布暂停开发CD73单抗Uliledlimab,转而集中资源推进其CLDN18.2/4-1BB双抗Givastomig项目。
一位曾在I-Mab工作的人士回忆,傅希涌在七月到任后,首要工作便是与团队逐一审视每个研发项目,梳理所有可用数据与研发思路。
他们观察到CLDN18.2/4-1BB双抗在单药试验中呈现出初步的安全性与有效性信号。随后,迅速启动了其与现行标准疗法的联合用药探索。就在组合疗法刚刚在四至五位患者中显现出初步迹象时,团队面临一个关键的资源分配抉择:是投入巨额资金推进CD73项目,还是以相对较小的成本开发CLDN18.2/4-1BB双特异性抗体方案。
Uliledlimab(CD73)是一款潜力新药:曾在ASCO年会上获得“Top12”摘要推荐,初步数据显示其客观缓解率显著高于同类产品,市场一度视其为“最佳同类”潜力药。
2024年,这款药物被分拆后的中国天境授权给赛诺菲,交易金额最高达17亿元人民币。
在BD层面,杭州天境的独立身份反而提升了灵活性。相较于在美股受限的I-Mab,中国公司能以更灵活的架构与跨国药企合作——既能引入外部管线,也能输出自身项目。
某些投资人认为,这样的“壳型公司”在跨境交易中极具价值:既拥有资金与临床资源,又能作为外企落地中国的中间载体,类似当年百济神州与安进的模式。
事实上,跨境交易的成功不仅帮助了中国天境,也“帮”I-Mab做出了选择。
当看到中国天境和赛诺菲签协议后,I-Mab立马决定只做CLDN18.2。傅希涌在投资人会议上解释了这个策略的逻辑:公司可以不需要花任何钱,就看到CD73这款药的后续数据。做了一些内部的项目论证后,I-Mab在去年12月就做了all in givastomig的决定。
拍板之后,I-Mab一直在拓展Givastomig的临床可能性。目前,这款药物正在进行单药和联合用药的试验。
有1b期试验数据表明,Givastomig单药在多线治疗失败的Claudin 18.2 阳性胃癌患者中实现了16%的ORR;而在联合免疫化疗的方案中,则显示出 83% 的ORR,超过现行一线标准的抗PD-1+化疗组合。
2025年初,随着核心产品givastomig在胃癌治疗中的早期数据表现出83%的客观缓解率(ORR),股价出现显著反弹。
比起分拆时,投资人和市场陷入“不知道I-Mab在做什么”的迷惑,Givastomig的进展成为I-Mab主动和投资人沟通的话题。2025年8月,I-Mab成功完成了6,120万美元的二次发行。
但作为一家在美股需要持续增值、在港股继续谋求上市的公司,只有一款核心药物还远远不够。或者说,一款药物对于公司难得的IPO而言,杠杆力度还是太小了。
公司需要的是一个市场和产业都能理解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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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的“概念”
在中国创新药持续两年的寒冬后,2024年开始,跨国大药企,为中国的创新资产支付真金白银,仅去年就达成了数十笔重磅交易。
整个国内医药产业现在思考同一件事:如何系统化地将中国的创新成果和临床效率,通过一个成熟的商业模式推向全球,以创造最大价值。
I-Mab 在2024年曾和云顶新耀进行过合作。在合作过程中,他们看到将中美临床能力相结合的价值:一方面利用美国在临床开发上的优势,另一方面借助中国临床资源的速度与规模,同时有在推进管线研发的产品,形成合作的抓手。
“既然在一个项目上可以如此操作,那为什么不扩展到整个平台?”一位知情人士提到了为何将I-Mab做为平台公司的最初考虑。
孵化过许多家初创公司的康桥,深谙资本和产业双向撬动的逻辑。迅速提炼出了这次在发布会上的平台公司概念:“将具备美国临床价值潜力的更多项目整合起来,成立一个新平台。这一平台的核心逻辑是双向赋能:中国的临床资产可借助美国的开发能力实现全球价值;而美国的Biotech项目也可通过中国的临床体系加速推进。”
I-Mab已经开始进行做为平台型公司的第一个操作。宣布拟收购AM712(ASKG712),收购后将命名为VIS-101,这是一款双功能生物药物,靶向VEGF-A/ANG2,为湿性黄斑变性(wet AMD)和糖尿病黄斑水肿(DME)患者提供治疗。该收购将由新设立的子公司Visara, Inc.完成,该公司专注于严重眼科疾病治疗药物的开发。
一位研究过这个项目的投资人表示,“这个项目是从中国引进的,当时单独做为一个公司曾在市场上进行过融资。但这类早期项目失败的概率高,单独融资很难。”
不像在波士顿,投资人有许多项目可以选择,容错率高。在中国一级市场,早期项目往往是“避险”项目。康桥早就介入的这款眼科药物,确实在中国一级市场上融资遇到困难。
“当时这个AM712项目(AM712),一家全球基金表示愿意投资,但需要换一个更具国际化视野的团队。”一位了解康桥投资逻辑的人士表示,正是因为这类项目普遍融资困难,他们才开始考虑如何“降低风险,创造新的价值”。“如果在中国利用临床效率和低成本优势把数据做出来,然后放到有BD和商业化经验的美国‘老司机’手里,这样能结合中美两地的优势。”
最终基于这一思路,I-Mab着眼于多个早期项目,他们认为平台的意义,其一在于风险分散。“早期药物的不确定性极高,单药失败可能致命。平台化意味着多条候选药物共享技术、临床和生产资源,能够分散研发失败的冲击。”
其二在于BD话语权的问题。
在BD热的推动下,无论公司目前管线近况如何,都不会在当下环境下,错过任何BD可能性。
在平台化的框架下,公司可以拿出多条管线或候选药物组合谈判,形成“打包交易”或“多资产互补”,提高整体价值,从而在许可费、里程碑支付、销售分成等条款上争取更优条件。
但也有些业内人士,对平台化这一“概念”抱有疑惑和观望态度。
“美股那边的投资人,真正看中的其实还是数据或是重大交易,相对而言会比较理性。这类平台,还只是一个开始,没有更多实在的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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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运作还是价值增值?
有观点认为这是康桥资本擅长或侧重于资本运作的一个案例。
但一位美元基金的人士认为,“美元基金管理比较严格,单纯的资本运作很难实现”,因为其旗下不同期次的基金均为独立实体,各自拥有不同的有限合伙人(LP)。因此,跨基金投资在操作上需极为审慎,每只基金均设有独立的LP董事会,任何跨基金交易均须经过正式报备与充分讨论,以严格防范利益冲突。
一些业内人士认为,康桥在每支基金上的话语权都比较大,能够说服LP哪些合作和决策能够给他们带来更大的回报。“他们能够撬动的项目和资本运作,能够让LP相信为被投公司及基金创造战略与财务上的实质性价值。“
不知这一次,“新桥生物“这一平台型公司,能否和未来的港股IPO上市碰撞出火花,推进更多管线的落地还是仅放大财富?这家公司将会奔向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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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昀:liyun940820
吴妮:nora4409
关注并星标CPHI制药在线7月17日,全球生物技术公司I-Mab宣布以最高约680万美元的对价全资收购BridgeHealthBiotechCo.,Ltd.(BridgeHealth)。680万美元,尚不足某些ADC药物一次关键临床批次的费用,却锁死了CLDN18.2亲本抗体在双特异、多特异及ADC方向的全部上游权利,为I-Mab的双抗资产givastomig(CLDN18.2×4-1BB)补齐了最后一块IP拼图。 图源:I-Mab官网一、为什么是CLDN18.2?一个靶点的"黄金十年"再进阶Claudin18.2并非新靶点,却在2024-2025年突然成为全球交易最频繁的肿瘤抗原之一:安斯泰来的ADC药物Vyloy(zolbetuximab)在日本率先上市,中外制药的ASP3082、恒瑞的SHR-A1904等10余款双抗/ADC管线同步推进。CLDN18.2之所以能在HER2、TROP2、CLDN6等成熟靶点的包围中突围,在于其"表达窗口"极窄:正常组织仅局限于胃黏膜紧密连接,而在胃癌、胰腺癌、食管腺癌中高表达,可及人群占全球实体瘤患者约8%。对于经历过HER2惨烈同质化的中国创新药企而言,CLDN18.2的"窄窗"意味着更高的治疗指数和更可控的毒性,是ADC与Tcellengager梦寐以求的"安全锚点"。但靶点再好,也必须解决"足够差异化"的问题。I-Mab的givastomig给出的答案是条件性激活--只有当CLDN18.2结合后才交联4-1BB,局部释放T细胞共刺激信号,规避了urelumab等4-1BB激动剂曾遭FDA临床叫停的系统性肝毒性。2025ESMOGI公布的1b期数据显示,在8mg/kg与12mg/kg剂量组,ORR高达83%,疾病控制率100%,且在CLDN18.2低表达(<75%)人群中仍有80%缓解率。这意味着givastomig有机会把"可用药人群"从传统高表达2+/3+的30%-40%,一下拓展到70%以上,商业天花板瞬间翻倍。而BridgeHealth所持有的正是givastomig分子中靶向CLDN18.2的"亲本抗体"全部上游IP。它对该抗原的亲和力经SPR测定比安斯泰来已上市抗体高3-5倍,且对CLDN18.1无交叉结合,安全性与特异性均更优。换言之,I-Mab收购BridgeHealth,并不是为了获得一个新管线,而是为了把givastomig乃至后续CLDN18.2×CD3、CLDN18.2×CD47、CLDN18.2-ADC的全部潜在组合都收入囊中,提前阻断后来者的分子骨架。在靶点竞争进入"专利栅栏"阶段的当下,这种"上游锁死"比任何单一临床数据都更具战略威慑。二、为什么是BridgeHealth?一家"小而关键"的技术原点公司BridgeHealth并非传统意义上的biotech,它更像一个围绕单克隆抗体发现平台而生的IP公司:成立6年,核心资产是CLDN18.2亲本抗体、2项PCT专利族及若干Know-how。2022年,I-Mab与BridgeHealth首次达成许可协议:BridgeHealth授予I-Mab全球独占、可分许可的开发权益,但保留自己在双抗、ADC方向的再授权权利,且I-Mab需在未来支付里程碑及个位数销售提成。随着givastomig数据超预期,I-Mab意识到BridgeHealth的剩余权利将成为未来融资或对外授权的谈判筹码,任何想开发CLDN18.2组合疗法的公司,都绕不开BridgeHealth的专利。与其每年支付提成,不如一次性买断,既消除未来现金流不确定性,又可将该抗体作为平台型工具自由组合。于是就有了这笔交易,I-Mab以180万美元首付+120万美元固定分期+最高387.5万美元里程碑的对价,将BridgeHealth整体并入。表面上看,交易总价不足700万美元,但考虑到BridgeHealth此前对givastomig的里程碑提成原本可能高达数千万美元级别,此次收购的净现值其实远超账面数字。更重要的是,I-Mab从此拥有了对CLDN18.2抗原表位、抗体骨架、人源化序列、Fc改造位点的完全话语权,未来任何竞争者若想在同一表位或同一骨架上修修补补,都可能触发侵权风险。BridgeHealth的案例再次验证了一个行业共识:在双抗/ADC领域,"上游发现平台"往往比"下游管线"更具杠杆效应。只要掌握原始抗体,后续无论做成怎样的多特异或偶联药物,都绕不开最初那株亲本抗体。对于手握资金、但缺乏原创发现平台的成长型biotech而言,"补上游"是比"买管线"更具性价比的策略。三、交易结构背后--"小步快跑"与"里程碑后置"680万美元的总对价,对与这家小biotech来说并不构成压力。但I-Mab仍选择"低首付+后置里程碑"的结构,一方面减少当期现金消耗,另一方面把BridgeHealth股东的利益与givastomig的临床成功深度绑定。这种设计既安抚了BridgeHealth早期投资人"卖亏"的担忧,也让I-Mab在关键节点前保持财务弹性。I-Mab在2024年完成与美国天境(I-MabUS)和中国天境(TJBiopharma)的分拆:美国公司主攻全球创新资产,中国公司聚焦本土商业化。BridgeHealth的IP归属美国主体,未来所有基于该亲本抗体的全球License-out收入都将直接增厚I-MabUS的现金流;而中国区市场,则通过TJBiopharma以独占方式运营,避免了两地估值倒挂导致的潜在利益冲突。这种"交易-分拆-再整合"的连环操作,体现了成熟Biotech CFO对于资本周期与区域价值差异的精准拿捏。四、CLDN18.2 竞争格局的潜在变化1、安斯泰来:Vyloy 面临专利规避与BIC挑战 Vyloy目前已在日本获批,预计2025Q4在美国递交sBLA。其核心专利覆盖CLDN18.2胞外结构域的特定表位,有效期至2038年。然而BridgeHealth的抗体识别表位与Vyloy并不重叠,且亲和力更高,这意味着I-Mab未来可以打出同类最佳的临床差异化牌,而不必担心专利冲突。对安斯泰来而言,最大的不确定性在于:如果givastomig在胃癌2期读出优效数据,其全球商业团队将不得不面对一个疗效更佳、专利护城河更高的后来者。2、ABLBio:免除BridgeHealth付款义务,增强韩国商业优势2023年,I-Mab与ABLBio达成共同开发协议:I-Mab主导全球临床,ABLBio负责韩国本土商业化,双方50:50共享全球权益(大中华区除外)。BridgeHealth收购完成后,ABLBio无需再向BridgeHealth支付任何里程碑或销售提成,直接提升了韩国区的净利率。3、中国Biotech:恒瑞、信达、百济的"跟随窗口"收窄过去两年,中国CLDN18.2赛道呈"井喷"态势:恒瑞SHR-A1904、信达IBI343、百济BGB-B167等8款ADC/双抗涌入临床,但绝大多数使用外包CRO提供的鼠源抗体人源化改造,在亲和力与表位上难以绕开BridgeHealth的专利族。I-Mab此次收购后,相关专利在中国的同族也将自动转移给TJBiopharma,意味着后续国内项目若继续沿用同一表位,将面临侵权风险;若要重新筛选抗体,则开发周期可能至少延后12-18个月。五、一些启示1、"小并购"可成为构建竞争壁垒的杠杆过去两年,全球生物医药并购动辄数十亿美元,令中型biotech望而却步。BridgeHealth的案例表明,只要精准锁定"关键专利"或"关键原料",几百万美元级别的交易同样能改写赛道走向。对于现金流紧张、但又希望建立长期壁垒的公司而言,"上游补洞"是比"横向买管线"更具性价比的路径。2."条件性激活"将成为双抗迭代的主流方向4-1BB、CD40、OX40等免疫激动剂曾因毒性折戟沉沙,givastomig通过肿瘤限制性激活提供了可复制的范式。未来双抗设计将不再满足于"把两个靶点绑在一起",只有在肿瘤微环境满足AND或NOT条件时才触发功能。BridgeHealth的亲本抗体提供了高亲和力、高特异性的"输入端",为各类逻辑门控设计奠定模块基础。3、"区域权益拆分"优化跨国交易风险分配I-Mab-ABLBio-TJBiopharma三方架构,既满足了不同资本市场对估值逻辑的差异,也让各区域团队保持足够激励。随着中美欧监管与支付环境分化,未来双抗/ADC的全球交易将越来越多采用"区域切片+里程碑后置"的结构,以降低一次性买断的资金压力,同时让各参与方分享长期红利。从2023年阿斯利康12亿美元收购CinCor、到2024年GSK20亿美元收购Bellus,再到2025年I-Mab680万美元收购BridgeHealth,生物医药并购的逻辑正在从"规模整合"回归"技术卡位"。在靶点红利逐渐耗尽、临床差异化越来越小的今天,谁能率先锁定上游源头IP,谁就能在下一轮竞赛中掌握定价权。对I-Mab而言,BridgeHealth的收购或许只是一次"小步快跑",却足以让givastomig在全球CLDN18.2争夺战中赢得一个身位。参考来源:[1]CLDN18.2×4-1BB: I-Mab Strengthens Givastomig Intellectual Property Portfolio through Acquisition of Bridge Health.Genomeditech[2]4882万元收购一家公司,买断CLDN18.2核心双抗权利. 新浪财经.[3]180万美元预付款!I-Mab收购Bridge Health.药时代END来源:CPHI制药在线声明:本文仅代表作者观点,并不代表制药在线立场。本网站内容仅出于传递更多信息之目的。如需转载,请务必注明文章来源和作者。投稿邮箱:Kelly.Xiao@imsinoexpo.com▼更多制药资讯,请关注CPHI制药在线▼点击阅读原文,进入智药研习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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