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ERCE Biotech是全球知名的专业媒体,推出的“Fierce 15”栏目在业内享有盛誉。每年他们评出15家生物技术公司,入选“Fierce 15”。中文被翻译成“全球最强生物技术公司”或“全球最佳生物技术公司”,也有翻译成“全球最凶猛生物技术公司”、“全球最威猛生物技术公司”。该竞赛旨在发掘那些具有远见和管理专业知识的公司,它们改变了医生治疗疾病的方式或改进药物开发过程的技术,或者朝着这个伟大的方向挺进。过去这些年里,超过250家公司在年度竞赛中成功晋级决赛,今年已经是第18个年头了。
据说,创业公司活过5年的少之又少,所以,不可避免的是那些获得“Fierce 15”殊荣而名扬天下的公司中有成功者,有失败者,也有逃跑者。
2020年9月14日,Fierce Biotech发表文章“Where are they now? Tracking down 2010’s Fierce 15”,对2010年获得殊荣的十五家公司进行了跟踪报道,看看这十年里这些公司发生了怎样的变化,他们的创新想法是否经得起时间的考验,也就是我们现在常说的是否是“时间的朋友”。
在当年金榜题名的15家公司中,有8家已被收购或合并,值得注意的是,这些交易中有一半涉及百时美施贵宝/新基,另外6家仍在独立运营,只有一家已不复存在。这是一个相当不错的成功率,特别是15家公司中有6家公司不仅经受住了岁月的考验,而且还成功地将候选药物推进临床试验,越过新药开发充满风险的漫漫征途,最终推向了市场。
需要特别指出的是,那些最终获批上市的药物并不总是评选之时公司管线中的候选药物,甚至并非百时美施贵宝年新基被宣传介绍时的平台。十年也短暂也漫长,可能会发生很多事情,对于生物技术这样的行业来说,变化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当然,能够快速调头而把握新机遇是一家优秀生物技术公司的标志。 为了给同药们提供最大的价值,我们在编译原文的同时,也就每一家公司进行“药时代点评”,补充公司当下的最新状况。水平、时间有限,疏漏错误难免,热烈欢迎大家补充、指正!
2010年,Acceleron已经发展成为一家很不错的新兴生物技术公司。它与夏尔(已被武田于2019年1月收购)和新基(已被百时美施贵宝于2019年11月收购)建立了几个大规模合作伙伴关系,其治疗杜氏肌营养不良症的主要药物ACE-03正在进入中期开发阶段。骨质流失、贫血和癌症方面的早期项目也已启动。
2013年,公司完成大规模IPO,为其药物组合的临床试验提供资金,所有这些药物都是调节转化生长因子 β (TGF-β) 蛋白质超家族。
Rebrozyl被誉为第一个进入市场的新型红细胞成熟剂 (EMA),被杰富瑞 (Jefferies) 的分析师预测为潜在的20亿美元重磅炸弹。它的大部分销售潜力被认为在于MDS,因为患有这种疾病的患者更多,bluebird bio的基因疗法Zynteglo可能会减少其在地中海贫血的市场。
Zynteglo制剂ACE-031难逃同类其它药物的命运,在DMD试验中失败,后续药物ACE-083在面肩肱型肌营养不良症和Charcot-Marie-Tooth (CMT) 疾病中也未达标,最终于2020年被放弃。2010年的另一个项目,dalantercept (ACE-041),在 2期肾癌试验中失败,于2017年被停止。 Luspatercept入后期开发ACE-536ACE款药物即将产生收入,Acceleron在2010年“Fierce 15 班级”中ACE跻身成功者行列。尽管受到COVID-19危机的拖累,该公肺动脉高压(PAH)PAH季度从Rebrozyl的5500万美元销售额中获得了1100万美元的特许权使用费,并且在EMA批准该药物后,该公司还从其合作伙伴那里获得了2500万美元的里程碑付款。 今天,当我们打开Acceleron公司的官网,我们看到一个拥有上市产品的上市公司,公司目前股价为124.81美元,公司市值76亿美元。公司的管线非常聚COVID-19EMA 公司获得“Fierce 15”称号时只有7岁,而今已经18岁了。管线非常聚焦和扎实。
总部: Lebanon, New Hampshire成立时间: 2007CEO: Tillman Gerngros
早在2010年,Adimab就为其抗体药物发现技术建立了一些合作,在此期间它一定做得很好。截至2020年上半年,该生物技术公司已与超过75家制药和生物技术公司合作,产生了340多个治疗项目,其中40个已进入临床试验。
Adimab没有开发自己的New Hampshire细胞的表达平台用于为客户发现和优化抗体,包括双特异性药物。它说这种方法比传统技术更快、更容易,例如噬菌体展示技术或在动物系统中制造抗体。 一些合作项目在Adimab的内部开展工作,而其它合作项目则将其技术转移给合作伙伴的科学家。
GlaxoSmithKline、Biogen、Novo Nordisk、Merck & Co、Eli Lilly和Takeda都在其研发部门内使用Adimab的发现技术,Adimab的抗体项目中的大约三分之二来自这些“平台转移”交易,这通常涉及未来产品销售的首付款、里程碑付款和特许权使用费。
许多交易都是大手Adimab药开发的失败率很高,成功的最佳标志是产品批准,而Adimab实现了这一目标,合作伙伴来自中国,那就是信达生物。2018年12月27日,信达生物制药携手礼来制药共同宣布,双方共同开发的创新肿瘤药物达伯舒®(重组全人源抗PD-1单克隆抗体,化学通用名:信迪利单抗注射液)正式获得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的批准,用于至少经过二线系统化疗的复发或难治性经典型霍奇金淋巴瘤的治疗。 Adimab这款PD-1药物的非小细胞肺癌适应症申请也在中国接受审评,礼来同意了一项价值超过10亿美元的许可协议,以在美国和其它地方开发该产品。 2020年标志Adimabb的另一个重要里程碑,当时它推出了Adagio Therapeutics,一个致力于利用Adimab的平台开发自己的药物的拆分公司。顺应2020年的需求,Adagio正在研究可以预防冠状病毒的抗体,包括COVID-19大流行背后的菌株SARS-CoV-2。 (三)Alder Biopharmaceuticals
总部: Bothell, Washington成立于: 2004CEO: n/a
2010年,Alder Biopharmaceuticals仍处于起步阶段,尽管该公司刚刚与百时美施贵宝签署了10亿美元的协议,势头正盛。2019年10月,该生物技术公司不复存在,被丹麦制药商灵北以20亿美元的价格收购,该收购源于对偏头痛药物依替尼单抗(eptinezumab)的竞购战。收购后,公司更名为灵北西雅图生物制药公司。有意思的是,2010年,依替珠单抗还没有踪影。
2020年2月21日,FDA批准了依替尼单抗用于预防成人偏头痛,商品名VYEPTI™。这是第一个用于预防偏头痛的静脉疗法,让灵北有机会进军CGRP抑制剂偏头痛市场,与安进和诺华、礼来和梯瓦的药物抗衡,争夺市场份额。2019年,安进和诺华的Aimovig的销售额为3.06亿美元,礼来的Emgality为1.62亿美元,梯瓦的Ajovy为9300万美元。
Aimovig、Emgality和Ajovy都是通过皮下注射给药的,Vyepti是同类产品中第一个通过静脉输液给药的。这意味着它可以每12周给药一次,据Alder称其药物起效更快。相比之下,它的竞争对手每个月都需要注射。
不过,一些医生表示,他们将使用Vyepti作为备用选择,因为它需要在诊所进行管理,这促使Jefferies的分析师建议它最终可能会成为一个利基产品。2020年,艾伯维(AbbVie)和Biohaven等竞争对手的偏头痛口服疗法处于后期临床研究,有望提供对患者更友好的替代方案。
对于灵北而言,Vyepti符合其总体规划,将重点放在更广泛的中枢神经系统疾病上,超出其抑郁症和精神分裂症等精神病核心领域,实现销售多元化。
不过,这笔交易并不完全是关于Vyepti。2019年,Alder开始了垂体腺苷酸环化酶激活多肽 (PACAP) 抑制剂ALD1910的临床试验,它有可能成为一种避开拥挤的CGRP类别的偏头痛预防药物。
Alder Biopharmaceuticals Prasit、Jilly Evans和John Hutchinson创立,他们曾在默沙东公司合作,在哮喘重磅药物Singulair(孟鲁司特)方面取得了巨大成功。被收购之时,拥有17年安进工作经验的鲍勃·巴尔特拉领导公司,他后来成为Cirius Therapeutics的首席执行官。 BMS寻求的主要VyeptiM152的小分子药。该药旨在治疗特发性肺纤维化和系统性硬化症 (SSc) ,该分子靶向LPA1受体,之后更名为BMS-986020。由于肝胆毒性, 特发性肺纤维化以及后续适应症银屑病的适应症开发被迫于2019年中止。 BMS还选择了一个处于临床前的autotaxin(ATX)项目,该项目可能对治疗神经性疼痛和癌症转移有用,但它没有出现在公司的管线清单中。
Amira引人关注的是在2008年与葛兰素史克达成4.25亿美元的合作之后,该合作专注于以AM103(GSK 2190914)为首的呼吸和心血管疾病候选药物,这是一款5-脂氧合酶激活蛋白 (FLAP) 抑制剂。它似乎与同类其它药物一起被搁置了起来,好像不是很顺利。
BMShor的前景在于其pepducin技术平台,该平台基于与疏水性脂质部分结合神经性疼痛的癌症。短合成肽可以渗透到细胞内膜上的受体,比大多数靶向小分子靶向并调节GPCR信号的效果要好得多。 然而,公司的候选化合物似乎都没有跨越临床前开发阶段。Anchor于2013年停止更新其网站,因此推定其已不复存在。
该公司应该是2010年15家“Fierce 15”明星公司中唯一一家以令人感到遗憾的方式退场的创业公司。这再次例证了新药研发不易,九死一生。
接下来,我们将分享“特别报道 | 明星公司今何在?十年过去了,这些生物技术公司还好吗?(中)”、“特别报道 | 明星公司今何在?十年过去了,这些生物技术公司还好吗?(下)”。